《》章 節目錄 執子之手 文 / 北葦
「不准你想著別的男人,就算是拓兒也不行!」籐上寒冰側過頭來,睜開眼睛望著陌雅說道:」你只能是我的!」即便是入了魔,即便是要以天下蒼生的血來祭奠,小東西也只能是他的,沿著大掌的紋路畫至道白皙的小手中,彷彿一瞬間就能看見那纏綿不盡的紅線,桃花笑顏揚起,薄唇微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他輕聲呢喃,緊閉雙眸,聲音漸弱
陌雅心中一陣暖,笑瞇瞇的窩在男人懷裡。感覺過了好長時間,籐上寒冰想來是真的睡著了,而陌雅怎樣也睡不著,有美男在側,這不是考驗她的耐力麼?默默地數著羊,從一千隻山羊數到一千隻綿羊,又從一千隻綿羊數到一千隻山羊,還是了無睡意,只覺渾身煩燥。
完了完了,今夜注定無眠!她推了推籐上寒冰,大掌一用力,將身子貼的更近。青天白日的,陌雅自然是睡不下,她閒來無聊伸出魔爪,摸了摸籐上寒冰的鼻子,再摸了摸自己的,嘻笑了一下,然後把小臉輕輕貼在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如雷般跳聲響在她的耳邊,一抬頭便能忘見那如碧海般的眸子,那般深沉,那般狂妄,當陌雅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籐上寒冰支起了半個身子,將她牢牢鉗制住,聲音含了一絲魅惑,低沉地說道:「警告過你別亂動了,你以為我真那麼君子,面對心愛之人還能坐懷不亂?」這個小東西太低估自己的魔力了,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揚。
……
「冰,你又耍賴!」這傢伙簡直就是得寸進尺,吃她豆腐吃的如此天經地義,該死的!
小手從抵抗,慢慢轉變成臣服,玉臂勾住籐上寒冰的脖頸,墨眸中閃過一道光,嘴角淡笑道:「我是誰?」她可不想做誰的替身,這幾日被丫鬟們說的心中發毛,還是求證一下好。
籐上寒冰無奈一笑,吻落在女子漂亮的鎖骨上:「雅兒,你又在玩什麼花招,不許說話了!」這個小東西果然是煞風景!低頭繼續進行他生娃娃的前半部分計劃。
「因為我不屑做任何人得替身。」芊芊玉手抬起籐上寒冰的臉,笑中透著嬌氣:「冰,拓兒究竟去哪裡了?」若是不說出來,她怎麼樣都無法安心。
「閉嘴,睡覺。」籐上寒冰截斷她的疑問,冷然下了命令,視線又是緊閉,這個女人果真是囂張,都說不讓她提拓的名字,還偏偏在這種時候!
陌雅嘟起嘴,清澈的明眸因為他的語氣不善而變得黯淡。她咚地倒回床鋪,鼓著腮幫子在生氣。這個人怎麼這麼彆扭,一會熱一會冷。
她躺在床上生著悶氣,不再起身看他,打算等到他入睡,再偷偷下床去翻找寒冰琴,反正這傢伙也說自己捆了。等他入睡之後,她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在房內為所欲為。
一旦等她偷出寒冰琴,她定會找出問題的所在,也會知道拓兒去了哪,師傅究竟隱藏了什麼。
半刻鐘,陌雅躺在石床上,腦子亂轉,猜測著籐上寒冰會把古琴藏在哪裡。
一刻鐘,睡意無情地襲擊著她,她的眼皮慢慢地合上,然後卻又陡然睜開,重複了無數次,用意志力想維持清醒。
兩刻鐘,她在床上睡得毫無防備,而藍眸卻在此刻睜開,閃過一絲光,大掌攔過柳腰呢喃道:「如今還不是乖乖的了。」低頭印一吻,柔情無限。
籐上寒冰的指上長著厚厚的繭,弄得她有些癢,她在夢裡發出困擾的輕吟,在柔軟的皮毛上柔了柔臉,想要躲開。
在她熟睡時,那眼睫有如一排小扇子,在她潔白的粉頰上形成暗影。就連熟睡時,她的神情都像是個孩子,模樣充滿了信任,不懂得該要警戒。
「雅兒,只有你在一天,我籐上寒冰永遠都不會變成魔,永遠都不會!」大掌緊緊的扣住女子,想起那麼多的曾經,同生共死過,恩愛相扶過,即便是死,他也不會讓魔王毀掉這一切!
這個動作弄醒了陌雅,她睜開眼睛,突然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坐在床沿的軒轅嘯。美麗的眸子裡儘是迷濛,她搖頭晃腦著,神智還飄浮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