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034:挑戰 文 / 槐十九
顧樺承對於九娘的糾結,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好在九娘也沒指望著顧樺承能給自己什麼意見,只是想要說出來,求得一個自己心裡舒坦一些罷了。
說完了之後,也就那樣了。反正事情還沒有趕到自己面前,倒是也用不著太過著急。
九娘說了一會兒,便衝著顧樺承笑了笑:「突然覺得有些餓了。」
「帶你去吃好吃的。」顧樺承伸手刮了九娘的鼻子一下,十分自然的牽起九娘的手,取過一旁衣架上的斗篷細心的給九娘繫好。
九娘愣了一下,問道:「不在家裡吃?」
「怎麼?帶你出去吃還不樂意了?」顧樺承佯怒,瞪了九娘一眼。
九娘吐了吐舌頭:「不是啊,只是覺得……」
「不好意思的話,你可以把臉蒙在披風裡。」顧樺承似笑非笑地看著九娘,捏了捏九娘有些發紅的臉。
九娘伸腿踢了顧樺承一腳,皺眉:「就咱們兩個去?」
「咱們兩個你都不好意思了,我要是再喊上別人你還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才不是呢!」九娘衝著顧樺承皺了皺鼻子,心想,若是果真帶上扶桑和姜女了,自己就不會不好意思了。因為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嗎?
只有九娘和顧樺承,這種組合怎麼看都是去約會的啊!
就是抱著要約會的心態的顧樺承十分淡定地披上披風,牽著九娘就出了門。甚至都忘記了和扶桑他們說一聲。可憐的尊敬師長的扶桑和姜女,為了等著顧樺承回來吃飯,一直餓的飢腸轆轆才被不知道打哪兒跑來的孟有才插了一句:「咦你們在做什麼啊?」
「你怎麼來了?」扶桑詫異地挑了挑眉。
「二姐和顧先生去外面吃飯了啊,你們不知道?」孟有才沒有離扶桑。只是看著他們一桌子還沒有動過的飯菜有些詫異。
這一句話之後,扶桑和姜女也詫異了:「我們不知道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外面看到了啊。」孟有才十分淡定的回答。
「……」姜女抽了抽嘴角,十分無語地摀住了臉,念叨,「為什麼師父不告訴我們啊!不帶這麼玩的啊!」
孟有才思考了一會兒,試探著回答:「大概是為了不讓你們打擾他們?」
「……」扶桑緊接著抽了抽嘴角,看著孟有才,問道,「你在哪兒看到師父的?」
「師兄你想幹嘛?」姜女皺眉。看了扶桑一眼。
扶桑十分嚴肅的握了握拳:「刺探軍情。」
刺探軍情的三個人攜手與共。默默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餚。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桌子上的飯菜,穿上厚重的棉襖,裹著出了門。
到了一家小店子門前。扶桑有些不相信似的皺了皺眉,看著孟有才問道:「你確定是這兒?」
「是啊。」孟有才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
扶桑深吸一口氣,拽著姜女就要往裡沖,姜女卻死死地拽著扶桑搖頭。
扶桑沒好氣地教育姜女:「開弓沒有回頭箭,師妹,這個時候了,不要想著退縮。就算是師父要發火了你也不用怕,咱們這麼多人呢。」
「不是啊,師兄……」姜女要說話,扶桑卻又一次打斷了她。
扶桑皺著眉頭教育姜女:「你聽師兄同你分析分析哈。這個事情呢,其實就是這麼個事情,但是……」
「扶桑大哥……」孟有才也要說話,扶桑揚手。
轉過頭來看著孟有才,扶桑眉頭皺的又深了幾分:「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兒啊,這個事情你們就不明白嗎?其實不是……」
「你們在做什麼?」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姜女和孟有才互相看了一眼,訕訕一笑,讓了開去。
扶桑怔了一下,有些愣愣地轉頭看了顧樺承一眼,訕訕地低下頭去。
「師兄師妹,還有有才,你們怎麼都來了?也聽說了什麼了嗎?」九娘從顧樺承身後走出來,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姜女緊接著愣了一下,訕訕地問:「聽說了什麼?」
「你們沒有聽說什麼為什麼會跑到這兒來啊?」九娘詫異。
姜女和扶桑頓了頓,將目光落到了孟有才身上。
孟有才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跳了進來,撓了撓頭,看著九娘,只希望九娘不要再問下去的好。
顧樺承一聲輕笑,包住九娘的手:「這幾個人不過是來看熱鬧的罷了。」
「師父,別說的這麼明顯嘛。」扶桑有些不樂意的撇了撇嘴。
「那你們有本事別做的這麼明顯啊。」顧樺承挑眉。
扶桑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拽了拽孟有才,低聲在孟有才耳邊做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下次不要這麼謊報軍情啊,這也太不行了啊,你瞧瞧師父那臉色,以後我這臉還往哪兒擱啊。」
孟有才沒有理扶桑,看著顧樺承和九娘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二姐,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嗎?」
九娘點頭,指了指顧樺承:「你們還是問他吧,我覺得我一時半會兒的說不大清楚。」
顧樺承掐了九娘一把,才不情不願的彆扭了一會兒,臉上十分神奇的紅了一下。
九娘忍不住叫了一聲:「哎喲,師父你居然也會臉紅?」
「還不是因為你!」這句話,說的曖昧無比,九娘愣了一會兒,騰地一下子也紅了臉。
難為了一旁等著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的扶桑等人,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有一瞬間希望自己瞎了才好。
不過好在,兩個人還是比較節制的,只是含情脈脈地對看了一會兒,便都回過神來了。
顧樺承清了清喉嚨,看著扶桑十分嚴肅地開口:「我們又收到了挑戰書了。」
「師父,這次沒有書,人家是直接說的話。」九娘出言提醒。
顧樺承點頭:「好吧,我們被人挑戰了。不過說起來,玉嬌娘的病什麼時候好起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九娘抬腳踩了顧樺承一腳,瞪他:「說的好像你們很熟似的。」
「師妹,這件事兒吧,你還真的沒有惱羞成怒的必要,因為……他們本來就很熟啊。」扶桑衝著九娘眨了眨眼。
可是九娘卻覺得扶桑這句話一點勸解兩個人的意思都沒有,彷彿還有一絲看熱鬧的意思在裡面……
九娘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去理扶桑,安心的等著顧樺承繼續說。
顧樺承看了九娘一眼,點頭,繼續說:「這個事情呀,哎呀,說起來也怪我,是我沒有料到,是我疏忽了一些……你說玉嬌娘居然這麼快就好了,比之前沒生病前看起來還精神了不少……」
其實事情很簡單,只是被顧樺承渲染的有些複雜了。不過是顧樺承帶著九娘出來開小灶,兩個人吃飯,多少就帶上了一絲**的意思在裡頭。偏生九娘這個人又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什麼事兒都喜歡悶在心裡,就連喜歡都喜歡的有些不動聲色。顧樺承一頭挑的腦子發熱看著九娘沒有太得他心的回應,就想著戳記戳記九娘,非得看著九娘含嗔帶怒的模樣才覺得舒坦。
這麼鬧著鬧著,其實也沒什麼,反正兩個人之間的**全部都是情調。
可是偏生就碰上了大病初癒,上街閒逛的玉嬌娘。
也是玉嬌娘的腿不聽使喚,你說逛街你就好好的逛就是了,怎麼逛著逛著就逛到了顧樺承他們旁邊的桌子上,等著上菜的空隙又四處打量,這就將顧樺承和九娘的動作全部看進了眼裡。只是玉嬌娘什麼都沒有說,一直裝瞎子,一直等著顧樺承他們吃完了飯,自己桌上的酒菜倒是沒怎麼動,顧樺承起身的瞬間,玉嬌娘伸手攔了下來。
顧樺承發愣,皺眉看著玉嬌娘不理解的時候,玉嬌娘拋下了一句:「十日後,我們一較高下,我希望,師兄還記得當年的賭注。」
關於「當年的賭注」這個問題,九娘問了顧樺承好久,顧樺承就是沒有回答。實在問的不耐煩了,顧樺承便拽著九娘去首飾鋪裡打了一對細金鐲子又選了一些珠花。
九娘好笑:「你這是打算用這些東西轉移我的目標嗎?可是我也不怎麼喜歡這些金首飾啊。」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顧樺承冷笑瞪了九娘一眼,轉頭就看到了猥瑣徘徊的扶桑等人。
扶桑聽完了顧樺承的話後,十分嚴肅的皺起眉頭拍了拍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師父這不會是玉嬌娘特地趕來的吧?」
「她有病啊!」顧樺承瞪了扶桑一眼。
姜女撇了撇嘴:「人家可不就是有病嗎?這不才病好了就被你們這麼一刺激,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再躺下了。」
孟有才撓了撓頭,問道:「要不,我去跟我大姐打聽打聽?」
「孟春桃現在還在酒不醉人人自醉?」九娘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孟有才想了一會兒,搖頭:「大約不在了吧。」
「那你問什麼啊?」姜女覺得自己有些無法理解孟有才的思維方式了。
九娘也是十分無奈的撇了撇嘴,看著孟有才歎了口氣:「你不用到處去打聽,該來的咱們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