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008 多事之秋 文 / 槐十九
「呵,我就知道顧樺承和孟夏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早就斷了我們的後路了。」三狗子冷哼。
孟有才皺著眉頭看了三狗子一眼,轉頭又看著成管事:「成管事的意思是說,我們欠的銀子不能在劃到酒香的賬上了是嗎?」
「哦?我有這麼說過?」成管事瞇了瞇眼。
孟有才皺眉,遊戲不理解成管事的意思。
成管事笑了笑,衝著身後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那兩人便上前一左一右地拖起三狗子和孟有才,分別帶到了兩間小屋子裡去。
孟有才被放出來的時候,曾經十分小心地往一旁瞥了一眼,可成管事卻只是笑著看著孟有才,一句話沒說,卻已經讓孟有才失了膽子。
「孟小兄弟放心便是,只要你按時返回,我們自然不會對你那姐夫怎麼樣的。只是孟小兄弟,你覺得你還能在酒香……」成管事似笑非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孟有才紅了紅臉,點頭:「我會盡量的。」
「呵呵,如此,成某在此恭候了。」
成管事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孟有才慢吞吞地走出門去,回頭瞥了成管事一眼,歎了口氣,一路小跑去了酒香。
顧樺承正在書房寫著啤酒、醉仙酒、娘子笑的配方,打算找人多去買一些迭夢草和蛇麻花回來,還沒出門,就聽到院子裡吵吵嚷嚷的。
顧樺承皺眉,推門出去,就看到扶桑正往這邊趕來。
顧樺承問道:「怎麼回事兒?」
「是孟有才回來了。」扶桑停在顧樺承身邊。看了一眼顧樺承手裡的信箋,皺了皺眉頭,問道,「師父可要我去送信?」
「先不必了。九娘可是在和孟有才說話?」顧樺承擺了擺手問道。
扶桑點頭:「是啊師妹和孟有才……哎,師父你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
顧樺承點頭,往前院裡走了幾步,突然頓住腳步。皺著眉頭看了扶桑一眼:「胡蝶有沒有來過?」
「胡蝶?你們不是一起去胡蝶那兒才回來不久嗎?怎麼又找胡蝶?」扶桑有些發愣。
顧樺承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到孟有才扯著九娘的衣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顧樺承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師父。」姜女也抬頭看了顧樺承一眼,「師父,師姐可是沒辦法了,孟有才這麼大的人了,卻只是一個勁的哭著。師姐問什麼。孟有才都是一句師姐沒良心。師父,你可想想法子吧。」
顧樺承點頭,遞了一封信給姜女:「去莫家交給莫南生吧。」
姜女愣了一下。點頭接了過來。才往外走了幾步,顧樺承又在姜女身後喊住她。囑咐姜女去找一找胡蝶。
「師父,是不是胡蝶那兒……」扶桑開口問,卻瞥了孟有才一眼,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頭。
九娘歎氣:「便是去找胡蝶又能問出什麼來?胡蝶也不會想到孟有才他們會去做什麼不是?」
「孟有才去做什麼了?難道你知道?」顧樺承挑眉看著九娘。
九娘攤了攤手:「我不知道,不過看這幅樣子就知道一定是闖禍了。」
「二姐……」孟有才抬頭顫巍巍地看了九娘一眼,又往顧樺承身上看了一眼,「姐夫。」
「你姐夫不是三狗子嗎?」九娘冷笑一聲,「三狗子呢,怎麼沒和你一起?是闖了禍自己跑了吧?」
「才不是!」孟有才想也不想地回答,卻在說完之後猛地愣住,搖了搖頭,「是……」
「起來吧,別跪在地上,我和你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卻不必跪我。有才,擦乾淨臉上的淚,站起來。」九娘歎了口氣,將手伸到孟有才的眼前。
孟有才愣了愣,抓住九娘的手站了起來,看著九娘有些欲言又止。
九娘撇嘴:「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孟有才抽了抽鼻子:「二姐,我還在櫃檯上售酒成嗎?」
九娘手一頓,轉頭看了顧樺承一眼。
顧樺承笑了笑:「你是不是在哪裡欠了銀子了?」
「我沒去四方齋!」孟有才強調。
「哦?」顧樺承似笑非笑地看了孟有才一眼,「我也沒說你去四方齋了啊。」
九娘皺眉:「你不會真的去四方齋了吧?」
「怎麼會!」孟有才臉紅了紅,手心沁出汗來,「二姐,上次挨得揍到現在可還疼呢,我可不敢去了。」
「嗯。」九娘點了點頭,「你若是……若是當真還想要點銀子,就去櫃檯上賣酒吧。不過……你若是想要回家了,也記得來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大不了再給你添幾錢銀子,讓你回去。」
「好。」孟有才眼睛裡亮了亮,使勁地點了點頭。
顧樺承衝著九娘使了個眼色,九娘點了點頭,衝著扶桑笑了笑:「師兄,你先帶孟有才去洗把臉吧。」
「好。」扶桑點了點頭,衝著孟有才伸手,帶著孟有才走到水井那邊去了。
九娘皺眉,趴到顧樺承腿上,歎了口氣:「怎麼了啊我的師父大人?」
「你是不是最近腦子都不夠使了?」顧樺承皺眉敲了九娘一下,「為夫是很聰明,可是九娘,你也不能因為嫁給了如此聰慧的夫君,就不會自己動腦子了啊。」
「……師父,你能說正事兒嗎?這個時候打擊我有意思嗎?」九娘翻了個白眼。
顧樺承笑了笑,才繼續說:「一開始我覺得這件事兒可能會有什麼貓膩的,只是……胡蝶那邊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想來大約也沒什麼事兒。可是我總覺得這一次孟有才有些不一樣。」
「他哪一次不都不一樣嘛?這個我倒不覺得怎麼著,只是……師父,你有沒有發現,我問他三狗子的時候。他的眼神躲閃著。」九娘歪頭看著顧樺承。
顧樺承伸手將九娘拉起來,讓九娘坐在自己身邊,笑了笑:「我以為你當真是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呢。」
九娘搖頭:「夫君那麼聰慧,為妻怎麼敢落後?」
顧樺承眼睛微微瞇起來。看著九娘喉頭一動。
九娘訕笑:「這可是大白天啊,師父你想什麼呢。」
顧樺承搖頭:「還是讓人出去打聽打聽,三狗子那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九娘點頭,看了顧樺承一眼:「我要出去買點酒器,你要不要一起啊?」
顧樺承笑道:「我不陪著你,你還打算找誰去啊?」
九娘笑著起身,等了顧樺承一會兒,便一道出門。
扶桑追上來問了一句:「把孟有才一個人留在這兒成嗎?」
「師兄也要出去?」九娘皺眉。
扶桑點了點頭:「是啊,今兒可是又得去給宮裡頭送酒了。師父。就算是咱們前日裡才有了喜事。這宮裡頭的生意也不能耽誤了吧?」
「自然不能耽誤。」顧樺承點頭,「想來,孟有才也折騰不出什麼來。你去就是了。」
九娘卻有些躊躇:「師父,要不然咱們先等一等再出去?」
「咱們家裡也就酒窖裡的那些酒值錢。可以鑰匙為師都是隨身帶著的。」顧樺承拍了拍九娘的頭,笑著看了扶桑一眼,問道,「往宮裡頭送的酒你可都搬到車上去了?」
「嗯,搬好了。」扶桑點了點頭,衝著九娘笑了笑,「師姐師父說的對,咱們這兒也沒有多少值得擔心的東西,酒池子在這兒是怎麼也搬不走的不是?你也該出去散散心了,孟有才這兒……我快去快回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九娘還想說什麼,可是看著顧樺承和扶桑的模樣似乎也不會出事,再一想便點了頭。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樺承,九娘忍不住就揚起了嘴角,不管是從前和顧樺承做師徒的時候,還是後來和顧樺承表明了心意,亦或是成了親之後,她都沒有單獨和顧樺承游過鄴城。唯一的一次兩人單獨行動,還是掛著去尋結綠的幌子。如今當真能夠單獨出去了,九娘反倒覺得有些不習慣似的。
「哦?你這又是怎麼了?」顧樺承忍不住瞥了一眼九娘。
九娘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還真少呢。」
顧樺承輕笑:「不會少的,我答應你,等著咱們和玉嬌娘的比試全部結束了,我一定經常陪你出來玩,就是天天出來玩都行。」
「我才不要天天出來玩呢。」九娘白了顧樺承一眼。
出了門,九娘便歎氣:「說起來,我還真的沒有這麼輕鬆恣意地出來過呢。」
「那你平常和姜女溜出來玩的時候不輕鬆嗎?」顧樺承挑眉。
九娘又白了顧樺承一眼:「說得好像我和姜女經常跑出來似的,師父,咱們去那邊看一看吧。」
顧樺承順著九娘的手看過去,只見到一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張的古玩店。顧樺承點了點頭:「這種地方,我從前倒是挺喜歡的,不過似乎自打給你買了那只鐲子後,就沒怎麼逛過這種店了。」
九娘瞪了顧樺承一眼:「你給我買鐲子的事兒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如今怎麼又說起來了?嗯?」
顧樺承伸手捏了捏九娘的鼻子,還沒等開口,古玩店的老闆就迎了出來。
「顧先生,九娘姑娘,哦不對,是顧夫人了。今兒這是什麼風,怎麼把兩位都吹過來了?」那個老闆倒好像和顧樺承認識似的,笑著衝著顧樺承九娘兩人打招呼。
顧樺承笑了笑:「原來是朱老闆,怎麼到這個地方了?你晉國的生意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