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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2 卿眸一笑江山搖,紅衣白髮狂天下3 文 / 丫小圈

    隨後拔出了刺穿手掌心的金尺,而當清清抽出短劍的那一瞬間,尺身帶出了一股血柱,飛濺在劍身上,卻又瞬間消失,宛如是被尺身給吸收了

    這一發現,終於讓擇時摩訶明白剛才為何清清遲遲沒有亮出自己的兵器,這金芒乍現的金尺,竟是一把嗜血尺,見血封喉。()懶

    若非清清用自己的手為他擋開了這一劍,恐怕就算自己腦袋不落地,這身上的血也會瞬間被這把金尺給吸盡。

    「特伯爾。」擇時摩訶大喊一聲。

    站在遠處的特伯爾疾步上前,「大將軍。」

    「傳軍醫。」擇時摩訶把話一說,就朝著清清走去。

    「將軍,這賊女可是」特伯爾的話被擇時摩訶阻止。

    「傳軍醫,一切後果本將軍一人承擔。」擇時摩訶不容特伯爾再出聲,人已經來到了清清的身前,說:「你的血不過是暫時止住,需要上藥。」

    「擇時將軍,不必耿耿於懷,我說了,會這麼做並非是因為將軍你。」

    擇時摩訶不給清清說下去,手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將她槓在肩頭就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清清驚訝失色,「擇時將軍?」

    「姑娘要是想讓本將軍舉劍自刎,大可離去。」

    擇時摩訶那沉兀的話語,讓清清選擇噤聲

    蟲

    清清被擇時摩訶帶進自己的營帳,軍醫在特伯爾的帶引下進入,為清清診斷,上藥,包紮。

    本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好的工作,卻因為擇時摩訶那張陰鬱的臉,讓軍醫處處小心,這動作也就慢了下來。

    待包紮妥當,天際已微露曙光。

    軍醫離去,清清本想要告辭離去,可擇時摩訶還是不放人,說要等她手上的傷勢癒合了才能走,不然就自刎。

    面對擇時摩訶的強硬,清清只能暫時留在了軍營。

    而擇時摩訶那張總是不見晴天的臉,現在軍營中每人都惴惴不安。

    在清清養傷的這幾日裡

    各處都紛紛傳出金烏門門主白清傲重現藍月,身現各地,幾乎無所不在。

    白清傲這三個字,無疑是如今藍月上最為神話的代言。

    各方人馬都在尋找這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大人物

    金烏門

    「烏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主人回來的事了?」

    十烏齊聚在金烏門南方總壇。

    「這件事我也是剛接到消息,主人是不是有真的出現,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證實。」烏東看向大廳中的眾人,說道。

    「看來有必要去秋水閣一趟,臨江仙應該知道些我們所不知道的。」烏黔托腮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打算,還有燕國方面,畢竟燕國皇宮傳出門主現身,並且還與燕王楚歌動手,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也要調查清楚。」

    烏東說著自己的打算。

    「代門主——」從外匆匆走入一人,走至烏東身前,跪地,道:「代門主,這是剛從京國傳來的消息。」說著,送上了信件。

    烏東望了眼眾人,從那人手中接過信件,揮了揮手,說:「你先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烏後好奇的湊身上前,看著烏東手中的信件,問道:「烏東哥哥,這京國那邊能有什麼消息傳來,難道是藏格倫真的要動手了?」

    「看了自然知道。」烏東說著,拆開了信封,掏出紙來,往上頭一看,一對眉毛頃刻間一緊,整個人也從椅子上起身。

    「烏東哥哥?」烏後看著烏東那巨變,更為好奇這信上到底有說些什麼。

    「你自己拿去看吧。」烏東把信交給烏後。

    烏後拿過一看,嘴巴頃刻間張大,說道:「主人在茂佘城?」

    「這消息是我們安排在茂佘城的探子傳來的消息,說是前不久的深夜藏格倫大軍營地裡,出現了一名紅衣白髮女子,武藝高強,就連蒼夜國第一勇士擇時摩訶都不是其對手。」烏黔在看完信後,對著其餘幾位說道。

    「一定是主人,一定是她!」從那角落疾步上前,烏雅激動的拿過烏黔手中的信,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豆大的淚珠瞬息間淌落,「主人真的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

    這麼多年了,主人你終於回來了嗎?

    烏雅一直在等這一天,等主人回來!

    「烏東哥哥,讓我去茂佘城!」烏雅抬頭,縈著淚水的眸子,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烏東看向烏雅,自是明白烏雅的心意,說道:「那好,茂佘城就有烏雅,烏蒙,烏爾前方打探。」旋即看向烏南,烏後,烏中,說道:「烏南,烏後,烏中,則是去燕國,務必要把事情真相給打探清楚。」

    「是,代門主。」六人齊齊向著烏東抱拳,說道。

    「那我呢?」烏黔望著烏東,他不該這麼清閒吧。

    「你與烏西,去秋水閣。」烏東看向烏黔,還有親妹子烏西。

    「好。」烏黔點頭,去秋水閣也不錯。

    烏西也應道。

    「我與烏北坐鎮總壇。」烏東看向始終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男子。

    烏北向著烏東點了點頭。

    「不管是否能找到主人,半年後,你們都必須返回總壇。」烏東看向即將離開總壇的八人。

    「是,屬下等謹遵代門主的話。」八人向著烏東恭敬的應道。

    「那好,你們都回去準備下,早日啟程,早日回來。」

    「是,屬下等告退。」八烏陸續離開大廳。

    烏東看著留下的烏北,問道:「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你留我下來,必定是有別的事要給我吧?」烏北緩緩地從椅子上起身,看向烏東。

    「知我者,也就烏北你了,這件事還真是只有你辦,我才能放心。」烏東難得流露出笑。

    「什麼事?」

    「有個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我需要你去調查清楚。」

    「說。」

    「淺水坡有消息傳來,那人的真身可能就藏匿在那裡。」

    「你是說那個閣主?」烏北挑起眉。

    「是真是假,就要你去調查了。」烏東目光沉凝的看著烏北。

    「我知道,等他們一走,我也動身。」

    「嗯,這件事我希望在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要對任何人提及,免得人多口雜,走漏了風聲。」

    「我明白,那我去準備下。」烏北應道。

    「烏北,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都危險重重,你回總壇也沒多久,我」

    「這件事不也就我能勝任嗎?不然你為何獨留我一人?」烏北笑了笑。

    「是啊。」烏東揚了揚眉。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準備。」

    「好。」

    烏東目送烏北離開,對於十烏,他答應過主人,必定會照顧好。

    可看來,他還是沒能很好的完成主人的囑托。

    只希望,一切都能順順利利

    秋水閣

    「你怎麼看待這件事?白清傲真的在茂佘城?」上官燕青看著站在紅楓下的臨江仙。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如出一轍,不,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要是她真的在茂佘城,那就說明師父已經告訴了她所有。」回眸,淺淺的一笑自那張銀製面具中流瀉而出,「我們這邊也該是時候行動了。」

    「我說你,怎麼就不能別學你師父那樣,高深莫測?」上官燕青兩眼一翻,他遲早會死在這對師徒手裡。

    加上這些年來,與小賢王爺的反目,秋水閣所要面對的敵人,可不是那個燕王楚歌一人。

    不過有一點上官燕青確實很佩服赫憐祁,不,應該是佩服眼前這位臨江仙。

    他居然能在這短短的數年時間內,將秋水閣發展為藍月上一個舉足輕重的組織,不單單是要對方燕王楚歌的龐大勢力,還要應付小賢王爺時不時的惡意刁難。

    憐祁,你這徒弟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燕青,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年師父到底交給了我什麼,到底又安排了些什麼嘛?很快你就會知道。」臨江仙笑笑,從上官燕青的面前走離。

    上官燕青重重地抓了抓頭髮,無奈的搖頭,他現在越來越為肯定,他定是上輩子欠了赫憐祁太多,這輩子才會這麼被他掐著脖子走!

    晉國

    莫離緊握了下手中的信件,無色的眼眸遙望天際,那一行孤雁,又是秋了,又是南歸的日子了,那人終於回來了。

    孟繼青上前一步,來至莫離的身側,問道:「太子可有什麼打算,如今大王可是把執行大權都交給您了。」

    「父王的心思我豈會不同,梁國被滅,他早已沒了與楚歌對戰的心,如今也不過是想圖個安樂,又怕王位給了我,連這份安樂都沒了。雖說大權給我,可就是不給我掌帥印。」

    「太子。」孟繼青臉上亦是不平湧現,「這些年要不是太子在,這晉國早已沒了。」

    「不說這些,你去準備下。」莫離看向孟繼青。

    「太子?」孟繼青疑惑的看向莫離,問道:「太子莫非是想要去茂佘城?」

    「如今這個天下,能阻止楚歌與藏格倫的人,也就是她了,她既然在茂佘城,我豈可不去。何況,淺殤也想見見攜呈了。」莫離說著,笑望著那肩頭上的小人兒。

    淺殤拉著莫離的頭髮,一雙眼睛充斥著滿滿地感激,「小離離」

    莫離伸手摸了摸淺殤的發頂,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何嘗不是思念著那人,縱使明知那人不是他所能擁有,可還是想要見她,想見她是否安好——

    由燕王欽定派往川城的大軍,如今即將進入齊河縣,只需再十日,便可進入川城。

    距離大軍不過千米外,一輛普通的馬車,正行駛在管道上。

    車內,楚歌斜靠在軟墊上,睨著那坐與一旁的赫憐祁。

    赫憐祁含笑望著那一臉倦容的男子,「你看來身子還未好全。」

    「有甄兒在,本王無需擔心。」楚歌說著,看向另一邊上,以男裝打扮的納蘭潃甄。

    納蘭潃甄看著兩個男人,總覺得這馬車的空間實在是太過的擁擠了。

    她好想能出去跟魂剎坐在一起,至少可以避免被那無形的戰火波及到。

    「難怪燕王什麼人都不帶,卻偏偏帶上了納蘭公主。」赫憐祁說著,看向一臉緊繃的納蘭潃甄,淺淺的一笑。

    「四皇子就不要再取笑潃甄了。」納蘭潃甄微紅著臉。

    「納蘭公主的醫術可是盡得白眉神醫黎不一的真傳,我的話可是說錯了?」赫憐祁說。

    「我不跟你了,我去找魂剎。」納蘭潃甄一掀嘴巴,藉機離開了車廂。

    納蘭潃甄的離開,僅剩下楚歌與赫憐祁的車廂中,氣氛始終在不溫不火,卻又隱隱有一抹子的火藥味在其間徘徊不消。

    「你倒很是怡然自得,居然還能跟潃甄說笑。」楚歌挑眉,斜斜地睇著赫憐祁。

    「這長途跋涉,若非是苦中作樂,這日子可能過的這麼快?」赫憐祁不依然未然的說道:「燕王不也是麼?居然會把我也帶上了。」

    「你這一路除了偶爾挑釁與故意的視而不見,卻始終未有詢問本王帶你前往川城的理由,我還琢磨著,你是當真不好奇,還是早就知道答案。」楚歌說著,微微地側起些身子後,又說道:「看來你並非是沒有好奇,只是答案早已在你心中。」

    「燕王未免把我看得過高了。」赫憐祁輕輕地歎了口氣,「我不問,只是沒必要。至於答案,終有明瞭的一天,我又何必急在一時。」

    「要是我們不是在那種情況下相識,也許現今真的是一對無話不談的朋友。」楚歌望著赫憐祁,這天下間能與他這般閒暇聊天的人,能有幾人?

    「朋友與敵人,也不過是一線之隔。不過,想來我與你之間,還真是說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關係。」赫憐祁亦是有著相同的感觸,對楚歌他有著欣賞,可注定無法與他成為交心的朋友。

    他與他之間,有著太多的隔膜,有著太多無法跨過去的檻。

    「待得天下大定之日,你與我之間必須有個了斷。」楚歌直起身,以著自己那股威嚴的霸氣,睇著他。

    赫憐祁雲淡風輕的拂袖,笑望著楚歌,「若有必要,我也絕不會逃避。」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兩個男人對視著,那神情間皆是一片的華貴之氣,誰也無法凌駕了誰,誰也無法臣服了誰。

    楚歌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躺回原處,他合起了雙眼——

    赫憐祁看著對面那個完全放鬆下來的男人,眸中笑意淺淺淡淡,他回眸,看向窗外,舉目是碧雲藍天,平視是那彷彿與天連接的山脈,低眼是一望無垠的滾滾黃沙。

    天地的遼闊與壯觀,盡顯在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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