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 毒嘴女人 文 / 伊綺
冷傲風的眸子有些深沉,不論是身手,手段,本事,膽識,這個女人絕對是上品。倘若不是因為清楚她沒有任何動機和可疑,他絕對不會留她。這個女人,不簡單到隨時可怕。
看著沉思的冷傲風,徐綺淡然的聳了聳肩,怎麼想是他的事,與她無關。
「找出主事者,我就沒那麼本事,不竟對方任何痕跡都不留下,找起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所以說這個就是麻煩,軍火到是好找,知道在黑市,主事者?算吧,她不是神仙,懂知曉秘術。
冷傲風微微點頭,沒有回答,黑澤的眸子不露任何情緒。
「不過嘛,我到可以給你介紹個人。」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徐綺淡淡的說道。困呀,她想睡覺。
聽到徐綺的話,冷傲風盯著一臉倦意的她。深邃的眸子有些不明閃爍,沉聲道:「什麼人?」
徐綺鬆了鬆根骨,淡淡的掃了一眼冷傲風,沒有回答。而是慢斯條理的起身,走近距離他們最近的大樹上,伸手一把捉住樹枝,利落的翻身上樹,幾個翻身到達較高而又隱蔽的地方,整個人懶懶的躺睡上去。
呼,舒服。徐綺心裡輕歎一聲,還是睡著舒服。轉眼看著下方注視她一舉一動的冷傲風,撇了撇嘴淡淡道:「放心,絕對有用的人。不過要等晚上才去找他。現在時間還早,我要休息了。」然後無視冷傲風,伸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白絲帶,輕鬆的綁上眼部,悠閒的躺在樹枝上,就這樣睡了。
冷傲風靜靜的的注視著樹上睡著的女人,剛出來的青陽透過疏虛的樹葉散在她平庸的臉上,竟然有一瞬間出現神跡般的聖美,安詳。
冷傲風無聲勾了勾唇,真是如風一般的女人,隨意瀟灑。這般神秘莫測,他真的越來越對她感興趣,在她身後到底有著一個怎樣的身份。他很期待,難得遇上一個對他味的女人,希望不會讓他失望。
冷傲風輕悠的轉身,絕美般的臉容勾起驚心的邪笑,一身黑色將他該有的霸王之氣顯然而出,挺拔傲勢的身軀漸走漸遠,與身後的大樹背道而馳。
一個平庸的外表,卻又不簡單神秘的女人。一個有著驚人的勢力,危險程度高達五星指數的男人。
兩個人,最終該如何?
==
天空開始昏暗,風吹起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在某顆大樹上,出現非常壯觀的一幕。大樹的高處,站著四名男人,在最上方一名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休閒的靠樹背,一身傲人霸氣的氣質隱隱流露,黑澤的碎發遮掩他的雙目,隱隱神秘。
而男人的下方站著三名男人,各自環胸靠著樹背,三雙不同的眸子卻盯著同一個地方,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樹枝上還躺著一名眼部纏上白色布條的女人。三雙眸子均是流露,不耐煩。
「靠,這個女人還要睡到什麼時候。」終於忍不住爆發,三名男人中其中一名開口暴罵。一張臉蛋算是俊美,剛毅的臉部繃得緊緊,尖銳的眸子盯著樹上的女人,他就是冷傲風得力五將之一,白虎。
「白虎,當家還沒開聲。」一旁的青龍眉頭不由緊皺,轉眼看向上方的仍然閉眼養神的冷傲風,低聲對著白虎道。雖然他也對徐綺沒有什麼好感,不過既然當家什麼都沒有說,那麼論不到他們管事。
「哼。」聽到青龍的話,白虎不甘的冷哼一聲,狠狠的盯了一下仍然睡得甚香的徐綺。他不明白怎麼當家會重視這個女人,來歷不明,身手不簡單的女人,百份之兩百有可能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呵,白虎呀。不過就破解你的系統嘛,需要這麼把她記住。」輕笑的音響起,一旁的夏澈看著白虎的模樣,笑著搖頭。夏澈轉眼看著躺在樹上的身影,這個女人能得到當家的重視,一定會有什麼過人之處。而且在冷堡上對暗軍alt的認識比他還熟悉,面對威力甚大的alt都不曾表現過膽怯,還非常理智的分析所有,這個女人可不像她外表那麼平凡呀。
聽聞夏澈的話,白虎翻個白眼轉過頭。他確實緊記這個女人能把他的系統給破壞,不過那是她的本事,他沒話可說。只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神秘。以他的能力一點都查不出徐綺的身份,她太過神秘莫測,不得不防。
「嗯。」很輕的一聲,將三位早就等到不耐煩的男人的視線引去,看著樹上的身影輕動,某女終於醒了。
徐綺懶懶的伸個懶腰,坐起身子,果然睡一覺精神百倍呀。伸手解下眼部的白布,映入眼裡是一片黃昏金沙。天黑了?狐疑的在四周轉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她對面一直盯著她的冷傲風,徐綺撇了撇嘴,這麼看著她,她會亂想的。
翻身利落的躍下樹,無視掉中間站著的幾名男人。
徐綺拍了拍肚皮,她餓了。「喂,快點,身為大男人,磨磨蹭蹭幹什麼。」徐綺立馬轉頭對著樹上的幾名男子喊到,不耐煩的神情讓人認為她等了n久。
青龍白虎等人臉上瞬間黑下,這個女人實在好囂張。
「嗖」的一聲,一旁的冷傲風利落的跳下樹,雙手插袋的悠悠上前。他領教過這個女人,超級毒嘴,這個時候最好就別回話。
「是誰在樹上睡了一天,你這個女人懂羞恥二字怎麼寫嗎。」白虎再也忍不住,對著徐綺一聲吼罵,媽的,這個女人橫不講理。
哦,徐綺盯著白虎挑了挑眉,平庸的臉蛋看不出喜怒哀樂,嘴角頓勾,非常譏諷的道:「我睡我的,關你鳥事。你懂不懂犯賤二字怎麼寫。」這個男人簡直是更年期到了。
頓時白虎的臉色由黑變白,白變黑。徐綺的意思很明確,是他犯賤在等她。
冷傲風深沉的眸子快速閃過一抹笑意,頓了頓,才緩緩出聲:「好了,跟上。」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給別人佔便宜,得罪她輕者是頂多是毒嘴下,重者自求多福。
------題外話------
綺發覺越寫越走遍自己要的效果,好煩吶。親們,別光看不出聲,說說這樣發展咋樣,留言下表個態。
謝謝血色十字的親給的花花,麼麼…
本站,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