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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 白虎,歡迎回來 文 / 伊綺

    嚴博士趣味的看著冷傲風,精明的視線轉向他的懷裡。冷傲風算是他看著大的,這小子的性格他也知一二,女性似乎在冷傲風身邊成了絕種的生物。

    看他的摸樣,這個女人的地位只高不低。

    「師傅,她是我們主母。」神尾頓時在嚴博士耳邊說一句。希望他這個師傅別惡搞怪,他可是個出了名的老頑童。

    「哦,主母?靠,你們當家大婚竟然不請我?」先是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即嚴博士眼一瞪,那小小的眼睛硬是撐成龍眼大小。氣鼓鼓的瞪著他的好徒兒,這麼大件事竟然不請他這個長輩?

    「大婚當日一定會請師尊來主持婚禮。」淡淡的聲音響起,冷傲風深邃的眸子絕無敷衍之意,有的是對一個長輩的尊重。

    嚴博士一直是他尊敬的長輩。

    聽言,嚴博士滿意的點點頭,不枉費他從小看著他長大。「她有什麼毛病?」瞥了一眼冷傲風懷裡的女娃,嚴博士上前伸手掀開徐綺的眼皮,「咦,昏迷了?」

    看著眼皮內的異常,嚴博士驚詫的輕道。看樣子又不像是昏迷,可是眼珠內卻完全沒任何意識,奇了。

    冷傲風眉心頓時一沉,下意識的將徐綺往他的懷裡緊了緊,難怪一路裡綺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跟我進來,我給她做個檢查。」沒有洩流冷傲風下意識的動作,嚴博士對著冷傲風說道,轉身便上了二樓。

    抱著徐綺,冷傲風跟上了嚴博士。身後的青龍等人亦一致跟上,看著當家挺拔的背影,青龍四人眼眉間出現凝重,但願主母沒事。

    二層全是機械器的房間,嚴博士是一個精通醫學的老者,生平最喜歡研究各種患病,熱愛這種職業指數幾乎瘋狂。可惜擁有一身精通的醫學,卻不喜歡給人治病,一個怪性格的老頭。

    「把她放上去。你們在外面的等候。」指了指全型能的機器上,嚴博士低頭做著手裡的工作沒有理會這群小子。

    冷傲風瞥了一眼嚴博士,隨後將徐綺平放上去。低頭看著那張白皙的小臉,幽暗的眸子閃過莫名的光澤,冷傲風低頭深深的吻住那張小嘴,像似呵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你們當家真栽了。」伸手碰了碰神尾,嚴博士皺巴的老臉滿是戲弄,看著冷傲風臉上從沒出現過的神情。看來暗門的冷大當家栽在這個小女娃的手上了。

    神尾抽了抽嘴角,七十歲高齡的老頭對別人的事情怎麼這麼八卦,而這個人還是他師傅。

    「走。」放開徐綺,冷傲風大步的離開機械室,青龍等人馬上跟上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主母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已經長達的兩個小時,機械房裡還是一絲動靜都沒有。

    走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青龍等擔憂的看著當家,經過海墓的事情。主母在當家心裡的份量他們最清楚不過,主母出了什麼事情,誰也保證不了當家會怎樣。

    冷傲風斜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雙目微閉,儘管俊美的臉孔面無表情,但是周圍越來越壓迫的氣勢讓青龍等人內心不由上下打鼓,焦慮衝擊他們的內心。

    「吱。」彷彿應了他們的心聲,緊閉的鋼門終於打開。

    嗖一下五道視線轉移,目光緊緊的盯著從機械房出來的嚴博士。只見他皺巴的老臉沒有一如既往的戲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神情。一瞬間,所有人的內心速度往下跌。

    他們都很瞭解嚴博士的性格,凡是沒到最後一個地步,凝重極少會出現他的臉上。

    冷傲風緊抿著唇,挺拔的身軀緩緩的走到嚴博士身前,沒有任何語言,深邃的眸子與那雙蒼老卻又精明的眸子對視,無聲的傳達某些。、

    「她是個奇跡。」看著冷傲風無聲詢問,嚴博士遲疑了下緩緩的說道。

    「我給她做了全身的身體檢查,任何一方面都非常健康。」聽著這裡,冷傲風的眉頭皺起,卻沒有出聲問道,而是無聲等待。嚴博士的話,絕對不是表示徐綺是平安的。

    「跟我進來。」瞥了一眼冷傲風,嚴博士轉身走進機械房,冷傲風舉步緩緩的跟上。身後的青龍四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擔憂,倘若不是什麼大事件,嚴博士一定不會如此嚴肅。

    主母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進入的機械房,冷傲風直徑的走向徐綺,伸手就要將她抱起。

    「我給她打了麻醉針,先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傲風你過來。」嚴博士的聲音頓時阻止了冷傲風的動作,嚴博士掃了眼冷傲風示意他過來。這個女娃是他見過最不可思議的奇跡,但是卻也

    是最危險的一種跡象。

    「師傅,主母到底怎麼回事。」跟在身後的神尾遲疑下,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如此嚴肅的師傅,他是第一次見。

    嚴博士掃了眼他的徒兒,轉過身「卡」一下打開了影視機,一副大的屏幕圖出現在雪白的牆壁上。屏幕上,倒影出四顆人體的大腦。

    看著這情景,神尾眉頭輕皺。師傅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這個女娃的腦像。」看出他們的疑問,嚴博士說道。隨後瞥了眼臉色凝重的冷傲風,才緩緩的吐出:「在她的腦中有著一小塊如同奈米小的異物。」

    「什麼意思。」冷傲風眉頭一皺,頓時沉聲的道。綺的腦中有異物?

    青龍等人聽言,頓時轉頭看向牆上的屏幕,看著四顆不同形狀的大腦。這裡面有著異物?

    「這東西很小,小到幾乎用肉眼看不見。它藏在這個女娃大腦中的神經線裡,緊緊的以神經線擠壓在一起。大腦是人體最重要的一個機構,尤其是神經線,受任何異物的侵入,絕對會快

    速使大腦瞬間死去。而這個女娃的異物,卻成功藏入她的神經線中而還活著,她是個奇跡。」

    嚴博士緩緩的解釋,看著安靜躺在機器上的徐綺,他敢擔保這個異物絕對在這個女娃大腦中,存在十年以上。不是奇跡是什麼。

    「有沒危險。」冷傲風臉色越加深沉,抬眼看向嚴博士問道。他要知道,那個異物到底在綺的腦中到底有沒危險。

    「很危險,絕對危險。」堅定的回應,讓冷傲風臉色一沉。嚴博士頓了頓再道:「這個異物壓在大腦的神經線裡,存活的機會達到百分之零,這是一個沒可能的奇跡,而她卻成功的活了。活是活了,卻隨時都會有丟命的時刻。

    她一定要無時無刻保持清醒的狀況,一旦睡著,她大腦就會完全進入休克狀態。就如同機器突然間的死機,進入黑屏。而現在她就是這種狀況。」這個女娃竟然還能活到現在,不是奇跡

    還是什麼。

    長達十年來到底是怎麼忍耐過來的,這到底要大多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生與死的之間。

    「把它除掉。」骨格分明的五指緊握,青筋暴突。竟然還有如此大的一個隱患在她的身上,該死的。

    「想她死,就除掉。」無情的答案拋出,讓冷傲風幽暗的眸子戾氣露現。

    「那個異物就像我們人體靠著氧氣存活一樣,它在這個女娃大腦中寄存了長達十年的時間。如果除掉,這個女娃的大腦立刻會像失去氧氣一樣死去。別問有沒成功的機會率,我很清楚告

    訴你們,除掉後,存活的機會為零。」嚴博士一字一句的說著,毫不留情的毀掉所有人中認為還有一絲希望的奇跡。

    她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跡,如果除掉了異物,還想有活著的奇跡,絕對不可能。所以她是一個奇跡,也是一個危機。

    冷傲風聽言,幽暗的眸子慢慢的染上了赤紅,一言不發轉身直接的抱上徐綺往大門處去。

    「當家。」青龍等人頓時呼叫,臉色全是焦慮急切,這個消息無疑是給當家一個極大的炸彈。主母現在活著,卻活在生死的邊緣,誰也說不准什麼時候,主母的大腦突然休克。

    這比知道死期還有令人惶恐。

    「一個月後,大婚。」冷酷的聲音旋轉入每個人的心窩,酸潤的感受湧上青龍等人的內心。

    生死又如何,終歸要攜手一生。

    天空逐漸泛白,一道道白光透過黑暗照耀大地。

    一輛飛機駕駛入著黑暗與白光中,速度隱沒。嚴博士看著逐漸成為星點的飛機,無聲歎氣,冷傲風這小子是實實在在動了真情,那個小女娃絕對不簡單。看來這條路,漫長卻有艱難。

    (2)

    黑白分佈的房內,冷然的氣息。在一張黑色的大床上,一抹人影緩緩的動了,黑澤的眸子緩緩的睜開,精緻的臉蛋一片迷糊,原本該清明的黑色目瞳此時卻毫無焦點,呆滯神情仿若木偶。

    一雙大手伸過去,直接將迷糊的人兒鎖在懷裡,骨骼分明的手指移到她的小腦袋,輕柔小心翼翼的按上她的太陽穴。冷傲風低頭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蛋,看著那毫無焦點的眸子逐漸染上

    清明。

    低下頭,輕吻上那雙撩人心扉的眸子。

    腦海的線路逐漸清晰,感到眼皮劃過濕潤,徐綺稍微一愣,隨即抬眸,撞入她眼的是一張五官分明的臉孔,還有一雙深邃的眸子。

    「我睡了多久了?」遲疑了下,徐綺出聲問道。轉頭看向周圍已經換了一個環境,這個地方她熟悉,暗門冷傲風的臥室。也就是說他們回來了。從哪個海島回來到現在,她究竟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低聲說道,冷傲風將徐綺困在他的懷裡,大手輕柔的撫摸她的秀髮。薄唇輕抿,深邃的眸子稍微沉了沉。

    「睡了一天。」低聲重複冷傲風的話,徐綺黑澤的眸子莫名的閃動。這種跡像她從來沒有試過,一天,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時間。

    「起來了,睡著腰疼。」黑澤的眸子一轉,徐綺伸手拍了拍冷傲風橫跨過她腰間的大手。翻了翻白眼,她睡了一天,該不會他也賴在床上一天吧?

    「已經天黑了,該是休息的時間。」大手翻轉將徐綺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口上,冷傲風下顎頂在她的頭頂淡道。將她永遠鎖在自己的懷裡,這種感覺,很好。

    感覺到冷傲風有接湊的心跳聲,徐綺兩眼翻白。這個男人的腦袋秀逗了,睡了一天還睡,他把她當豬?

    「我已經讓青龍他們準備了,下個月的二十,我們大婚。」還沒等徐綺回過神,冷傲風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她伸手想推開他的手頓時停了。

    「不要用霸門來拒接,你知道我不在乎。」就在徐綺要開口之時,冷傲風淡淡的聲音再度響起。大手壓著她的腦袋,讓她仍然聽著他胸膛有接湊的心跳聲。

    聽言,徐綺的眉頭一挑,沒有反抗冷傲風,而是伸手雙手直接的纏上他的腰間,低悶的聲音傳出:「可是我在乎。」相信現在莫霸天知道她的消息了,如果再讓他知道她即將大婚,而對

    象卻不是他的內選人。

    不用想,她已經猜到他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相信我。」大手輕柔的撫摸她的秀髮,冷傲風輕輕的說道。深邃的眸子凝視遠方,血腥從他的眼球一閃而過,霸門。

    「嗯。」思量了許久,徐綺輕輕點頭,抱著冷傲風的手緊了緊。她相信他,從來都相信。

    「咚咚,當家,當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旋轉而來,頓時讓冷傲風眉頭一皺,什麼時候青龍變得如同冒失。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徐綺從冷傲風的懷裡抬起頭輕道。這麼久相處下來,她也熟悉青龍的性格,除非出了什麼大的事件,要不然一向穩重的青龍不會如此冒失。

    「嗯。」看了一眼徐綺,冷傲風微微點頭。隨即翻身起來,直接拿起一旁的黑色襯衫隨意的穿上,赤著腳走向房門。

    「什麼事。」打開門,冷傲風盯著滿臉急切的青龍,眉頭緊皺,沉聲的問道。

    「當家,白虎,白虎。」一見當家,青龍頓時激動的說道,卻連連接不下口中的話。回想剛剛的情景,原本眼裡退下的赤紅速度的湧上來。白虎,念著自己好兄弟的名字,青龍只覺得

    心中的苦澀速度擴散。

    冷傲風眉頭頓時一緊,莫名的情緒在那雙深邃的眸子流露。

    「白虎怎麼了。」清冷的聲音在冷傲風身後響起,徐綺直接穿著冷傲風的黑色襯衫走了出來。一想到剛剛起來看著自己身上是一條白色的紗裙,徐綺就有種想扁人的衝動。

    她徐綺,二十一年來,從來沒穿過裙子,就算是小時候也沒有過。

    「主母,白虎,白虎他瘋了。」青龍看著走出來的徐綺,潤了潤苦澀的喉嚨輕道。白虎他好像快瘋了。

    「瘋了?」徐綺驚詫的看著青龍,在他臉色上沒有任何半點玩笑之意。徐綺的內心突然一緊,速度和冷傲風的視線相碰在一起,讀懂對方所想的。

    「走。」二話不說,冷傲風吐出一個字。隨即拉著徐綺往白虎的臥室去。

    「當家,白虎在練武廳。」看著當家走的方向,青龍頓時飛快的說道。白虎不在他的臥室裡。

    冷傲風眉頭一皺,在練武廳?沒有多說,冷傲風拉著徐綺轉換方向,往練武是的方向走。身後的青龍緊緊跟在其後。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擊聲響起,幾乎沒有任何半點的停頓,一槍接一槍,一槍接一槍。

    「白虎,你住手,住手。」刺耳的槍聲,讓夏澈再也忍不住上前,伸手去阻止這瘋狂的練槍擊。

    白虎左手舉著沙漠之鷹,死死的對著前方的人版,一槍接一槍,幾乎沒有停頓過。槍擊的震動讓他的手已經成了麻痺,卻仍然不鬆開手裡的槍,對著前方的人版連連射擊。

    可是人版上,紅心一個不中。

    「夏澈,你給我滾開,把它還給我。」手裡的槍突然被外力奪走,白虎頓時赤紅了眼,瞪著夏澈嘶吼,左手不斷的想將夏澈手裡的槍支搶回,奈何,一隻手的他和雙肢健全的夏澈相比,

    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你是不是想殘廢,這樣打下去,你這隻手會毀掉的。」伸手捉住白虎的衣領,將他的整個人抬到他的身前,夏澈激動的大吼。吼聲在練武廳內一遍又一遍的迴盪。

    「殘廢,我現在不是已經殘廢了嗎,不是嗎。」兩個字刺激到白虎的神經線,怒吼瘋狂的將愣住的夏澈推倒在地上,白虎雙目赤紅,神情全是一片的痛苦。

    「你看看,你看看,一槍都打不中。我成了廢物,廢物,我連敵人的心臟也打不準,我再沒有任何資格待在當家的身邊,沒有了。你懂不懂,懂不懂。」悲切中帶著絕望的聲音響起這個

    練武廳,震得夏澈,朱炎,神尾心神顫抖,怔愣的看著絕望的白虎。

    苦澀,心酸一下子冒上他們的心臟,如同上千萬螞蟻般啃吃讓他們痛苦。

    再也不能站在當家的身旁為當家效力,這比死更難受。他們五人當年是怎麼站在當家的身邊,又是經過怎樣的出生入死才能一路走到至今。效力當家已經成為他們五人人生中不可缺少的

    一份信念。

    當信念突然間被毀滅,那麼人生活著還有何用。

    「就算是如此,難道你還要將另一隻手毀掉嗎。」朱炎沙啞的聲音響起,看著自己兄弟如此絕望,內心受到無比巨大的創傷。一陣陣苦楚由心底冒上,他不願意看見一向自信滿滿的白虎

    變得如此卑微,如此絕望。

    「都是沒有的廢物,留著有什麼用。」白虎無神的跌坐在地,抬起左手,看著手掌心因為沙漠之鷹的勁力而擦傷的紅痕,這隻手是如此的無用,握不上槍,用不了他引以為傲的電腦。

    黑客,這個名稱再也不可能用在他的身上。

    他,成了廢物。

    「那就把它砍掉。」冰冷無情的聲音旋轉而來,速度讓白虎,夏澈,朱炎,神尾驀然抬頭。

    冷傲風渾身暴戾的氣息從外面走進來,一身黑色的他更讓人心神輕震。幽暗的眸子無情的盯著白虎,冰冷的目光比起萬年寒冰之地還要冰冷,瞬間讓白虎的內心跌入谷底。

    當家是不是也嫌棄他是個無用的廢物。白虎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內心的如同被鋒利的刀尖狠狠的刺下,痛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無法呼吸,他成了廢物,成了廢物。

    「既然是無用的東西,為什麼還要留著。」鐵血無情的聲音讓所有人心中一震,讓青龍,夏澈等人驚慌速度的看向冷傲風。當家這是…。?

    徐綺看著這一幕,默默的站在一旁。他曾經說過,就算白虎沒了雙手,已經是暗門旗下得力的骨幹,絕對不會是廢物。

    冷傲風舉步上前撿起白虎和夏澈爭鬥的時候摔落得沙漠之鷹,拿著手槍,冷傲風向著白虎的方向而去,**的腳步行著而沒有任何聲音,卻像死神的大手速度的緊捉青龍四人的心臟。

    四人呼吸頓時一閉,看著冷傲風拿著沙漠之鷹走近白虎,讓他們的內心頓時惶恐起來。

    「當家。」夏澈再也忍不住呼道,看著冷傲風挺拔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走近白虎。當家這是…。

    「當家。」白虎嘴角的苦澀越來越重,看著當家舉著槍步行他的身前,那雙永遠讓他恐懼卻又崇拜的眸子正無情的盯著他,白虎不敢直視,不因為什麼,就因為怕裡面是對他失望和嫌棄

    之意。

    「既然沒用,就毀掉,是嗎?」冰冷的聲音在白虎的頭頂上響起,冷傲風無情的盯著坐在地上的白虎。此時的他再沒有曾經站在他身邊,那種自信滿滿的神情。

    亦沒有囂張的氣息,彷彿天下間踏了。白虎再也不是以前的白虎。

    白虎心頭一震,這樣冰冷的語氣讓他內心的恐懼加深。他害怕,害怕當家嫌棄他,是的,他害怕當家用廢物的目光他。

    「是不是。」冷傲風臉一沉,冷如寒冰的臉孔裡,那雙深邃的眸子卻夾雜著火焰。

    這一聲如同雷響,白虎心一慌,一個字竟然從他口中吐出:「。是。」聲音小,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楚,頓時青龍等人心一塌,再一慌,惶恐的看著渾身已經流露黑暗氣息的當家。

    那挺拔的背影高大得駭人,握在手裡的沙漠之鷹彷彿就要一觸即發。

    「那就毀掉。」來自地獄閻王的聲音,冷傲風雙眸暴戾,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冷傲風一腳將白虎踢倒在地,另一隻腳踩上白虎唯一的左手上,沙漠之鷹死死的對準白虎的手掌心。

    「當家,不要…」青龍,夏澈,朱炎,神尾驚慌的呼喊,心臟一停再停。沒了一隻右手的白虎,再沒一隻左手的白虎,這輩子真的成了廢物。

    「當家。」被踢到地上的白虎,愣怔的看著踩在他左手上的當家,只見當家那雙如同鷹眸冰冷無情的盯著他,那雙眸子如同潭水一樣死寂。莫名的,白虎卻看懂了。

    心再次一震,密密麻麻的心酸湧上白虎的心頭。在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裡,他看見一抹屬於痛苦悲切的情緒不斷的遊走在當家的眸裡,沒有他害怕的失望,沒有他驚慌的嫌棄。

    有的卻是一種不知道來自哪裡的悲痛,它隱藏在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想突破,卻又被硬生生的壓下。

    「當家,我…」喉嚨彷彿被卡住一樣,白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白虎視線遊走青龍,夏澈,朱炎,神尾的表情一圈,他似乎懂了。

    傷是受在他的身上,可是內心最巨大的創傷卻是在當家他們的內心。

    「掙脫你當家的腳下,站起來,白虎。」清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氣氛中響起,白虎一扭頭,看著徐綺雙手抱胸的站在當家的身後,那雙黑澤的眸子彷彿給他極大的鼓勵,努力的鼓勵他,

    站起來。

    「你懂一個廢物的含義嗎。」徐綺緩緩的舉起腳步,上前來到白虎的身側蹲了下來,黑澤的眸子和他的眸子對視。

    「廢物是形容明知道有機會脫離這個名稱卻硬要將自己推下去的人。」一字一聲的淡道,徐綺依然盯著白虎的眸子,黑澤的眸子給白虎莫大的震撼。

    「一條手臂而已,卻輕易讓你如此消極?還是說,你本身就是個廢物?」前一句聲音還是淡淡,後一句卻好比尖刀還要鋒利。讓白虎的瞳孔瞬間緊縮。

    「答我,你本身就是個廢物。」處處逼人,徐綺沒有讓白虎有一絲的回神,用著極度不屑的語氣說道。一個連自己都放棄的人,本身就是廢物,冷傲風是這樣想,她同樣是這樣想。

    「我,不是。」白虎瞪著徐綺,他怎麼可能本身就是廢物,他不是,不是。他白虎可是暗門最出色的骨幹,掌控暗門旗下所有的消息來源,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的著名黑客。

    他怎麼可能是廢物,不是。

    看著白虎不甘的眼神,徐綺輕笑,可是輕笑裡卻夾雜住不屑的之意。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自己是廢物嗎?一個連自己都認同自己的廢物,難道不是?」俯下身,徐綺行動極度惡劣的伸手握上白虎的下顎,輕蔑的勾起唇角,鄙夷的看著他。

    「我不是廢物。」受不了徐綺的目光,白虎一把掙脫冷傲風腳下的手,一巴掌拍惡劣的捏住他下顎的手。就算自己是,但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那種感覺是如此的難堪無比。

    曾經他是如此高傲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除了當家沒有任何人能讓他低下高傲的頭。如今卻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是廢物。

    「哼,說得好聽。」冷冷的哼一聲,徐綺起身站在冷傲風的身邊。連眼神都不再給白虎一眼,彷彿一個廢物她連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白虎緩緩的坐起身子,神情落寞的低下臉孔。他看著當家和主母同樣都是**的腳,內心不斷的翻滾。他是不是錯了?

    「啪。」清脆響亮的落地聲,冷傲風一把將手裡的沙漠之鷹摔到白虎的身前。「既然你自己認為沒用的,就自己毀掉。」冷冷的掉下一句話,冷傲風伸手拉過徐綺的手,往門口走去。

    「我冷傲風,從來不要自認廢物的廢物。」依舊冰冷的聲音毫不帶任何感情,逐漸的消失在這寬曠的練武廳中。

    白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沙漠之鷹,一股火辣辣的酸感湧上他的眸子裡,他明白了,明白了。

    「當家,對不起。」三個字很輕,卻奇跡的漂越出練武室,走廊上挺拔的身軀一停頓,隨即拉著自己最愛的人繼續往前走,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青龍,夏澈,朱炎,神尾欣慰的笑了。只要白虎走出這一道障礙,不管以後他的路有多難走,都會有他們這幫兄弟,當家主母的陪伴。在艱難的路上,絕對不是獨自一個人走,而是所有

    人一起走。

    「白虎,歡迎回來。」夏澈走到白虎的身前,嘴角露出笑意,伸手左手遞上給白虎。不管白虎從哪裡跌倒,他們這幫兄弟一致站在他的身後,不會強硬的去拉,但是絕對不會放手。

    白虎看著眼前出現的手,抬眼看著夏澈,青龍,朱炎還有神尾均是站在他的身旁,嘴角露出他們一如既往的笑容。

    兩隻左手慢慢的相握,這是他們的情誼。

    「我回來了。」很低輕的四個字,卻讓夏澈四人眸子瞬間紅潤。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要有情,淚算什麼。

    清晨慢慢的露出雲面,陽光慢慢的開始照耀大地。

    暗門最大的高爾夫球場,空氣清新到不得了,此時此刻,絕對是一個整人為樂的好天氣。

    「我說白虎呀,就算你出了一身牛力也沒用,打架可是要講技巧的。」夏澈沒好氣的看著白虎**著上身,左手綁著拳擊的手套。

    夏澈雙手同樣也綁著手套,不斷的撫摸胸口上的痛楚,滿面扭曲的看著白虎,媽媽的,一大早給這小子從被窩裡捉起來練拳擊。還回神不了,就給他連連擊了幾下,下下痛得要命。

    「嘿嘿,手下敗將。來來來,給爺好好的」疼「你。」白虎奸詐的笑了兩聲,**的雙腳學的李小龍一樣左右換法,舉著單手向著夏澈挑釁,滿臉的囂張。剛剛那兩招可是主母教的,從

    來都是他給夏澈打,今次換夏澈給他打,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呀。

    「靠,你這小子…」看著白虎一臉的囂張,夏澈又好氣又好笑,頓時舉著拳頭衝上去,拳頭就要近身白虎的胸膛。

    「哎喲。」一記痛苦的叫聲,嚇得夏澈馬上收回拳頭,一臉緊張的上前查看滿臉痛苦的白虎,「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了。」他就說不能現在練拳,傷到傷口怎麼辦。

    而然他手還沒觸碰白虎,單手捂傷白虎嘴角露出奸笑,左手行動快如閃電般的擊向前來的夏澈。

    「嘶。」肚皮間傳來的痛楚讓夏澈倒吸一口涼氣,摀住肚皮連連退後蹲在地上,雙目惡狠狠地瞪著滿臉得意的奸詐小人。靠,什麼時候這個小子這麼陰險了。

    「卑鄙。」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夏澈深深吸了口氣。靠,還真他媽的痛。

    「嘿嘿,主母說,卑鄙的人永遠是勝利的。這句話果然不錯。」對於夏澈的話,白虎毫無痛癢,俗主母的話說,你不卑鄙自然有人卑鄙,可不自己卑鄙。更何況,卑鄙的人往往是勝利的。

    夏澈翻了翻白眼,什麼時候主母傳授這等功力給白虎。卑鄙到極致,無恥到頂端。

    「什麼意思,這是策略,叫有計有謀。這是聰明人的做法,你不懂造句,就別開口。」淡淡的聲音遠遠傳來,頓時讓白虎和夏澈轉過頭,只見徐綺身穿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慘白的襯衫和

    慘白的牛仔褲緩緩的舉步而來。

    夏澈嘴角頓時一抽,卑鄙也能給她說得如此好聽。

    「嘿嘿,主母說得對。這是聰明人的做法。」白虎頓時受教,嘴角得意的笑意幾乎能翹到眼角,主母說啥他都是覺得對滴。

    夏澈連眼根都抽了,這不就是轉回來誇自己嗎?這兩個厚面皮的傢伙。

    「厚顏無恥。」忍不住嘀咕的說了一句,夏澈摸摸他的肚皮,這裡還隱隱作痛。

    這一句話,頓時讓兩個人眼眉一挑,陰森森的將視線轉向某人。

    「白虎,我好像教過你,什麼叫做剪刀腳。」忽悠悠的輕道,徐綺走到一旁的樹邊坐下,雙手抱頭斜靠這樹幹,挑著眼眉看好戲。

    「嘿嘿,這個我正準備試驗。」白虎嘿嘿一笑,神情奸險的看著夏澈。那中邪惡的眼神居然學了徐綺五分似。

    夏澈頓時打了個冷汗,快速解脫手裡的拳套,不斷的往後退,「我記起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先走一步,下次有空再陪你。」開玩笑,一看就知道白虎學了主母的不良行為。

    是傻子才留來被這兩個惡魔玩,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白虎。」淡淡的一聲,徐綺半瞇著眸子說道。

    「嘿嘿,想走?受這爺這招再說。」白虎奸詐的笑意展開,快步的衝上去,左腳凌厲無比的往夏澈的背後踢去。快得夏澈只來得及閃躲,卻來不及防備白虎再次而來的攻擊。

    一腳掃向夏澈的正面讓他再也來不及任何的閃躲,白虎單手撐地,雙腳凌空躍起,準確無誤的夾上夏澈的頸部,「砰」夏澈悲劇的給白虎扳倒在地,緊緊的夾在兩腿間。

    「呼,斷氣了,斷氣了,快放開。」夏澈白皙的臉孔漲成豬肝色,猛的伸手拍打白虎的緊緊夾住他腳。媽的,這小子想勒死他。

    「嘿嘿。」白虎頓時很有成就感的鬆開雙腿,笑瞇瞇的看著夏澈大呼大呼的深吸氣。這感覺真的無與倫比的爽呀,以前的他哪敢跟夏澈這傢伙打,幾乎和這小子打一次,自己就傷一次。

    嘿嘿,現在好了。以前的仇報完了,哈哈。

    「靠,什麼不學,專學別人搞偷襲。」夏澈摸著頸間狠狠的瞪著白虎。媽的,這小子將主母,卑鄙,無恥,的招數全學了,還學得那麼的理所當然。

    「切,你耳背呀,沒聽主母說嗎?這叫策略,叫計謀,懂不懂。算了,這是有腦子的人想的,你不懂也情有可原。」鄙視的看了眼夏澈,白虎甩甩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摸樣氣得夏澈牙

    癢癢。

    白虎這小子分明就是說他蠢,靠,什麼時候這小子罵人這麼有技巧的了。把主母那些邪惡的東西,學的十之**。

    「嗯,不錯。改天再教你樣厲害的。」徐綺悠悠的從地上起來,滿意的看著白虎。嘿嘿,這小子她喜歡,越看就越喜歡。

    「嘿嘿,謝謝主母。」白虎甜絲絲的叫道,頓時讓夏澈一陣惡寒。好噁心,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噁心。

    徐綺瞥了眼滿面扭曲的夏澈,轉過身悠悠的掉下一句:「夏澈這個沙包挺不錯的,方便你練武。」

    這一句頓時讓夏澈臉一僵,白虎嘴角頓時露出駭人的邪笑。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主母的意思太過明顯了,凡是他以後找人練功,夏澈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沙包。

    夏澈看著一旁滿面壞笑的白虎,再看遠去的主母。嘴角勾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他知道再過不久,白虎是真的回來了。

    在高爾夫球場的另一邊,徐綺緩緩轉彎到大樹下的角落,看著斜靠在樹背的人影。嘴角勾勒,「走了。」

    冷傲風緩緩的睜開眸子,看著徐綺嘴角帶笑的看著他,淡薄的嘴唇同樣勾起,上前拉上她的手,二人並肩緩緩的往住宅邊去。

    在不遠處的身後,朱炎,青龍,神尾遠看一眼當家和主母的背影,再看白虎和夏澈大鬧的身影。三人嘴角輕勾,笑意衝擊他們的眸子,一致的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今日的天氣真好呀。

    ------題外話------

    咳咳,昨天伊偷懶去了。今天可是坐了一天萬更,親別罵伊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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