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都市小說 > 請從門縫裡看我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帶毒刺蝟遭狼吻(二) 文 / 小魚大心

    昨天一晚,我都沒睡好。先是給銀毛畫衣服,後被他突襲了一個晚安吻,基本上搞得我神經有些衰弱,精神比較萎靡。

    早晨爬起來,發現何然病了,看樣子是惡性感冒,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忙打電話去公司請假。結果,丁曉說人力資源的經理不再,只能讓我去跟老闆打聲招呼,不過奉勸道,若不是天大的事兒,最好不要請假。

    我硬著頭皮向丁曉要了老闆的電話號碼,心裡想著他也許都不記得我是誰,但我卻對他印象深刻。不光是因為他一米六二的個頭,大夏天總穿著黑色西服,更是因為他實屬非常精明的小人。

    我記得,有天我走得很晚,卻一不小心看見他正在偷偷地更改打卡機的上班時間,我忙躲了起來,然後在他弄完後,裝著剛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樣子,禮貌地同他打了聲招呼,這才小心翼翼地離開。

    果不其然,第二天,至少有六名同事遲到了。老闆不聽解釋,卻嚴厲地訓斥道:「你們幾個,平時就懶散!現在是夏天,天如此長,還能上班遲到,真得整治一下了!這樣吧,從今天起,大家上班時間都必須提前半個小時。無故遲到者,罰款一百,兩次三百,三次就別幹了!」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我瞧著手機上昨晚特意對好的北京時間,那打卡器明顯快了十分鐘,但卻沒有人敢去和老闆辯駁,因為沒有人能想到是他偷偷搞鬼。至於我,一個單純的打掃衛生小妹,又不是佐羅化身,當然不敢聲張正義。

    眼下。讓我打電話去跟他請假。我的頭皮都要變成酥皮雞了。

    只是,瞧著何然紅彤彤的小臉,和攥在我衣襟上的蒼白小手,我就產生了一種可以不顧一切的衝動!

    心裡頭轉了好幾個圈兒後,毅然將電話打了過去,極盡卑微地說:「老闆,您好,我是公司裡地打掃小妹。因今天人力資源部經理不在,所以不得不來叨擾您,想請一天假。」

    電話那邊傳來不悅地聲音,質問道:「剛上班沒多久,就請什麼假?」

    我馬上解釋道:「是我兒子病了,感冒很嚴重。」何然的小手用力,使勁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襟,我忙送過去一個安撫的笑臉。

    原本以為老闆會放行。卻不想,他竟然毫不講人情地訓斥道:「作為一名愛崗敬業的好員工,要將企業的時間看做是自己的生命!只是個小感冒,也死不了人。要是每個員工都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就來請假,那我這公司就不要干,乾脆做慈善事業好了。」

    我的臉好像被人狠狠地摑了一巴掌。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老闆接著稍微緩和了一點兒,說:「你去吧,不過要扣你一個星期地薪水!」

    我的喉嚨變得沙啞,怕一開口就是一頓惡罵,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擠出一個聲音:「嗯。」

    掛下電話後,銀毛撇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揚起笑臉。背起何然。就要到醫院去。

    銀毛支起身子,說:「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我有些吃驚,但想到他身體剛恢復,還是別抻壞了傷口,於是拒絕了他難得的好意,一個人背起何然下了樓,直奔最近的醫院,診治過後,掛起了吊瓶。

    我用胖乎乎的手捂著點滴管,不想讓那冰涼的液體滑進何然的身體,能暖一分是一分。

    隨著兩瓶點滴掛完,何然的燒終於漸漸退了,但他仍舊虛弱,所幸並無大礙。

    我抱起纖細柔軟地他,小心翼翼地呵護在懷中,心疼得無法自己。真恨不得他的病痛長在我身上,讓我替他受這些罪!

    何然微紅著眼睛,望向我,沙啞道:「我沒事兒。想去衛生間。」

    我點了點頭,攙扶著他走到男衛生間門口,想鬆手退出來吧,卻覺得何然自己站不穩,怕他再一頭扎進廁所裡去。

    就在我的猶豫中,何然抬起頭掃我一眼,那有些受傷的眼神兒好像要說什麼,卻只是無力地推開我地手,自己往衛生間裡走去。他虛飄飄的腳步在邁開兩步後,腿一軟,身子竟依在了門框上。

    我忙將他攙扶起,推到門裡面,反手關上男衛生間的門。心裡不停地打鼓,再三給自己做心理建議道:何然是個孩子,你連銀毛都看過,就不差這個小地了。後一想,又覺得自己前面的心理安慰有問題。晃了晃亂七八糟的腦袋,便伸手去拉何然的褲子,期望早早解決了就好。

    何然的小手卻緊緊拽著自己的褲腰,紅了臉,羞澀道:「你……你做什麼啊?」

    我也紅了臉,更固執地往下扯,粗聲說:「你放手,乖乖地讓我把褲子脫了。」

    何然搖頭,顫音兒道:「不要,不要……」

    我來了脾氣,發狠道:「快點!脫褲子!不然我打你!」

    何然力氣不抵我,褲子終於被我扯了下來,我伺候銀毛已經很有經驗,於是動作嫻熟地伸手捏起他粉嫩嫩的小鳥兒,不想讓他尿到褲子上。

    不想,何然竟然極具掙扎道:「別……別這樣,別動它。」

    我以為他不好意思,所以紅著臉,裝作不在乎的低吼道:「你給我老實點兒!」

    何然地臉紅艷欲滴,眸子裡水亮亮地,好像要哭拉出來。那嘴唇微張的無助小模樣,就算是鐵石心腸地人,也會化成繞指柔。

    我突然覺得手下的柔嫩觸覺變得有些不一樣,好像是一跳跳地在長大。口中發出疑惑的聲音,滿是質疑地低頭去看……

    何然忙躲閃開身子,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提上,磕磕巴巴極其小聲道:「我……我……我不想尿了。」

    我細想剛才手中的怪異。後知後覺地反應過味兒來。當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熱,心跳也變得越發不正常。毫無經驗地我有些懵懂地知道,何然也是個小大人了。

    慌亂無措中,也沒搞明白何然為什麼不想尿了,自己倒是因為心慌,急忙推開衛生間地門,想要退出去。

    結果,門一推開。赫然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處,正用非常鄙視與無比憤怒的目光瞪著我,還惡狠狠地呸了一口,咒罵道:「無恥!」一轉身,走了。

    我瞧這那位大哥氣憤填膺的背影,又瞧瞧身邊的何然,非常疑惑地問:「他是罵我嗎?」

    何然仍舊紅著臉,搖了搖頭。

    我自言自語道:「我覺得也不是說我。」轉而又道。「難道是罵你?」、

    何然微愣,卻是有些氣憤地說:「我搖頭是說,不明白他為什麼罵你!」

    我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牽起何然的小手。晃悠悠離開了醫院。

    回家的路上,我原本想打車來著,不過何然不同意。說:「我們沒有多少錢了,還是節省著點兒。一起走走,挺好的。」

    我心裡這個感動啊,毅然決定給何然食補一下,等會兒買些牛肉給他補身體。

    兩個人在陽光明媚中走,何然突然問我:「何必,他什麼時候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銀毛那絕對突然的晚安吻,反正現在我面對他不如以前自然。又聽何然這麼一問。竟覺得有些心虛。輕咳一聲,回道:「我也不曉得。不過等他傷好了,我就趕他走。」

    何然仰頭看我,再次確認道:「真地?」

    我點頭:「那是一定!」

    何然淡淡地笑了,有些蒼白,有些透明,有些放心,也有些無力。

    我蹲下身子,讓他趴我後背上來:「上來,我背你一會

    何然不肯,說:「不要,我能走動。」

    我堅持,催促道:「快點兒上來吧。眼下何然還沒有長大,我能背得動,等過兩年兒,怕是想背都得吃點兒大力金剛丸了。」

    何然被我逗笑,輕輕趴在我的後背上,在我耳邊說:「何必,等我張大了,一定背你走。」

    我站起身,笑得一臉璀璨,調侃道:「但願我的這身肥肉不是隨同年紀一同增長,別壓壞了我的小何然就好。」

    何然的呼吸落在我的耳朵上,癢癢的,猶如細碎的輕吻。他輕聲叫道:「何必。」

    我應了聲:「嗯?」

    何必又喚了聲:「何必。」

    我回過頭:「幹嘛?」

    何然趴在我地肩側,在我轉頭的瞬間輕吻上的唇,猶如世界上最輕柔的羽毛滑過,在夏日寂靜地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我腳步一滯,忘記要邁哪條腿走路。

    何然退開一些距離,用清透無雙的眸子望著我,說:「何必,晚安吻,是我地。」

    我原本砰砰亂撞的心,終於漸漸歸位。狠狠地放掉一口氣,覺得自己真得緊張過度。一直沒開過的桃花,不可能突然就變成並蒂蓮啊。原來,何然看見了銀毛的……晚安吻,這才起了孩子般獨佔的心思。噓……

    我收斂心思,轉開頭,繼續前行。

    何然趴在我的背上,貌似接著前一句話,他又呢喃出一句:「所以,何必也是我的。」

    我似乎覺察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自己本身並沒有撫養小孩地經驗,所以還是不懂他地心思。搖頭笑了笑,將何然的怪異全部歸類為孩子氣。

    兩個人回到家後,我下樓買了牛肉片和青菜,準備給何然補補,做頓火鍋。一切弄好後,我將在學校時用來偷偷下方便面地古董電鍋搬出來,洗乾淨後,三個人圍在一起,在夏日炎炎中,香氣四溢裡,開始下滾燙的火鍋。

    吃了兩口後,我聽見何然突發哎呀一聲,忙問他:「什麼了?」

    何然說:「好像是被電打了一下。」

    我疑惑,覺得電鍋不可能漏電,但還是用手臂去摸了摸電鍋,果然也被打了一下,酥**麻地。

    這下,我傻眼了,電鍋真漏電,這火鍋還怎麼吃啊?總不能抬煤氣上一頓煮,然後在端回來當燉菜吧?

    三人瞪眼中,銀毛動作極其優雅地將取過透明膠帶,將可能與電鍋接觸的手指包裹起來,然後頭也不抬地……繼續吃。

    我嘴角開始抽筋,覺得這段時間可能真虐待了他的肚子,不然這位仁兄不會好吃不要命。

    想我一直以美食的超級熱愛者自居,卻沒想到,與銀毛相比,我真是自歎不如。

    眼見著牛肉都進了銀毛的肚子,我與何然對視一眼,兩個人也忙著將手指一纏,一同冒著生命危險,繼!續!吃!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