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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八十八章 :大戲的帷幕 文 / 斗兒

    邵臨嘗不是說夏梓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而是說妻子。

    在他心裡面,夏梓一直是他的妻子,這個位置是所有人都不可能替代,這一點他可以百分百確定。

    夏梓聽邵臨嘗這麼說,沒有說話,她不吃驚邵臨嘗會這麼說。

    葉坤朗聽到邵臨嘗的回答和看到他一臉戒備的目光,也不多問下去,只是一臉遺憾的看了夏梓一眼。

    這麼好的美人,他沒有機會,真的是很惋惜的一件事。

    「我們談談這次合作的事吧。」葉坤朗知道這個話題不能逗留太久,趕緊提議道。

    邵臨嘗低低的沖身邊的特助說了幾句話,特助得到邵臨嘗的吩咐,取出合作書。

    邵臨嘗示意特助將合作書給葉坤朗,他看了葉坤朗一眼,眼睛裡說不出帶著什麼情緒,但是葉坤朗可以肯定那不是什麼愉悅的情緒。

    「你看看合作書,為期半年。」邵臨嘗口氣冷冷淡淡說道。

    接過合作書的葉坤朗手指不由一僵,就連表情也不像剛剛那麼不務正業,有些驚訝的開口道:「之前不是說好三年的嗎?」

    「但是現在邵氏只需要半年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我相信葉總也能做到。」邵臨嘗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隨意的給葉坤朗帶了個無法脫下來的高帽。

    葉坤朗並沒有因為邵臨嘗的話裡帶著一些挑釁而動怒,笑了笑說道:「呵呵,那謝謝邵總的誇獎了。」

    他並不否認自己有這個能力,他如果一點點事情都辦不好,那他現在也不用在麥尼混了。

    葉坤朗坐的位置離夏梓極近,他調笑的看了一眼夏梓,接過秘書送上來的筆,準備簽字的時候,不由靠在夏梓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如果邵總不要你了,歡迎來找我。」

    夏梓淡笑看了葉坤朗一眼,冷冷的開口道:「這不勞葉總費心,我就算沒有人要,我也不會去找你。」

    她的聲音沒有過大,所有人都看到她在說話,但是卻聽不見她和葉坤朗講了什麼。

    葉坤朗不怒反笑,越是帶刺的女人,他越是喜歡碰觸,只有這樣才夠有意思。

    邵臨嘗在合約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時,夏梓和葉坤朗的會話已經結束了,他沒聽到葉坤朗和夏梓的話,但是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到有種不對勁的氛圍。

    這份合同完成後,葉坤朗也該回他的美國去了,邵臨嘗絲毫不覺得他是一個危險。

    夏梓看著那張和葉思凡逃不了相似的臉龐,她就忍不住一陣厭惡,一陣沒有原因的厭惡。

    合約幾乎沒有花多久就搞定了,葉坤朗衝著邵臨嘗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邵臨嘗看了看葉坤朗再次伸出的手,這次還是很給面子的握住了葉坤朗的手:「希望如此。」

    邵臨嘗並不贊同葉坤朗的說法,這次合作能不能進行下去,還是個問題。

    合約完成了,自然也到了葉坤朗退場的時候。

    夏梓在剛剛完成了合約的時候,就提前和邵臨嘗打了招呼了,她從會議室的鏡子裡明顯的看到了自己臉上的妝有些掉了,就連眼底下的黑眼圈都十分明顯。她只能先離開一下補補妝。

    她補好妝從洗手間裡剛出來,便看到風流倜儻的有些性飢渴的葉坤朗摟著他的美女秘書在走道了公然的熱吻起來。

    夏梓冷笑一聲,她可沒有做旁觀者的準備,尤其是看對自己有歪腦子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的激情。

    但是葉坤朗結束了合約在這裡,似乎就是為了上演這一幕給夏梓觀看。

    察覺到夏梓要走,葉坤朗迅速推開了美女秘書,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夏小姐,正巧。」推開美女秘書的葉坤朗拉住夏梓的手,笑的一臉的溫和,彷彿剛剛上演真人秀的並不是他。

    那美女秘書忽然被葉坤朗推了過去,自然不悅的看著夏梓,但是卻站在一旁不說話,她知道葉坤朗的性子,這時候是絕對不能插嘴的。所以,她只能用憤恨的眼光盯著夏梓。

    夏梓輕易的躲開他的手,疏遠的笑了笑說道:「是啊,很巧。」

    「呵呵,夏小姐好像並不喜歡我。」葉坤朗看著夏梓甩開自己的手,挑了挑眉,有些質疑的開口問道。

    這個女人,從見他的第一眼就一臉的輕視,甚至帶著一些厭惡,這讓葉坤朗心裡不由好奇的很。

    夏梓臉上沒有詫異,更沒有緊張,甚至連一點點驚訝都沒有,她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道:「恭喜你,你答對了。」

    「哦?那是什麼原因?」葉坤朗看著這個坦然的女人,心裡不由有些好奇。

    在他心裡,葉思凡一直是不會放過自己想要東西的人,但是她沒有拿下邵臨嘗,反而讓邵臨嘗身邊出現了其他的女人。

    葉思凡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雖然他不知道葉思凡和邵臨嘗之間的所有細節,但是他還是知道,葉思凡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她能為了呆在邵臨嘗面前不擇手段,那這個女人,又是怎麼靠近了邵臨嘗,並且讓一向穩重的邵臨嘗甘願在所有人面前,說她是他的妻子。

    這一點,確實讓葉坤朗吃驚。

    但是葉思凡彷彿從這個世界消失一般,始終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夏梓絕對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就像她莫名對他冷淡一樣,她的莫名中帶著點神秘。

    夏梓轉過頭,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冷意:「喜不喜歡一個人,討不討厭一個人,都是一種感覺,我也是如此。所以,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

    她無法解釋這個含義,那她就告訴他,她是討厭他,而且是沒有理由的從心裡討厭。

    葉坤朗聽到她的答案沒有覺得荒唐,還忍不出笑出了聲:「既然我沒有讓夏小姐對我一見鍾情,那我就讓你對我日久生情。」

    他就不信,還有他葉坤朗征服不了的女人。

    葉坤朗的話讓夏梓一陣冷哼,自大的男人從來都不是她的菜。

    轉身,幾乎連看都沒有看葉坤朗一眼,迅速離開了洗手間。

    夏梓的情緒收拾的非常快,幾乎沒有讓葉坤朗影響到自己,踏步走進了邵氏總裁的辦公室。

    艾米看見夏梓走了過來,忙起身替她開門道:「您進吧,總裁有交代過。」

    剛剛邵臨嘗進來的時候,有交代過艾米,如果夏梓來了,直接讓她進來。

    夏梓笑了笑,禮貌的沖艾米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邵臨嘗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真的熱,他的外套已經脫了下來,只穿了一件襯衫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風景。

    「在想什麼?」夏梓走了進來,看見正在沉思的邵臨嘗不由開口問道。

    邵臨嘗聽到夏梓的聲音,轉過了身子,沒有說話,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把她圈在自己的懷抱了,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沒有說話。

    平時的夏梓肯定會推開邵臨嘗,但是今天是她在他身邊最後一天,她沒有過多反抗的動作,反正都要離開了,她就讓他好好的抱一次吧。

    「怎麼了?」夏梓讓邵臨嘗抱著片刻仍然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遍。

    邵臨嘗把她從自己的懷裡扶了起來,臉上的冰意沒有融化,但是語氣卻是柔和的:「我今天不應該讓你來。」

    「額,為什麼?」夏梓一愣,眼睛裡都是疑惑。

    邵臨嘗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看上去極其的親暱:「因為看到別人在打你的主意,我會不舒服。」

    「呵呵,是嗎?」夏梓聽到他的話不由笑出了聲,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都不承認自己會吃醋的嗎?

    現在他倒是很是承認的很是坦蕩,這倒是讓夏梓感到好笑和吃驚。

    邵臨嘗這次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上次的尷尬,說了自己想說的話,也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只是擁著她問:「今晚我們去瑞拉吃飯吧。」

    貌似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到外面吃飯了,今天既然來公司了,不如就去瑞拉,那個當初他們訂婚結婚的地方吃飯吧。

    但是夏梓提到瑞拉似乎不是那麼好的心情,整個身子不由在邵臨嘗的懷裡僵硬了一下,沒有接下邵臨嘗的話。

    在她的心裡,她對瑞拉沒有那麼美好的感情,那是她離開的地方,即使她回來後一直能很坦然的面對那個地方,但是再次離開還是在那個地方,夏梓不知道什麼原因,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夏梓久久沒有回答,邵臨嘗不由問道。

    夏梓尷尬的笑了笑,收回自己臉上的片刻僵硬搖了搖頭說道:「好啊。」

    「那好,我讓艾米定個位置。」邵臨嘗勾了勾嘴角,簡單的說道。

    夏梓淡笑著,並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推說自己有工作,並沒有在他的辦公室多逗留,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剛出邵臨嘗的辦公室沒有多久,夏梓給劉天打了個電話,向他要了葉思凡的地址。

    明天大戲就要拉開帷幕了,她應該要去探望一下葉思凡。

    這麼久了,她是不是也該去見葉思凡一面了,好歹明天讓她出席邵臨月的婚禮時做好心理準備。

    打了車子,夏梓幾乎沒用多少時間就到了葉思凡的公寓。

    葉思凡現在沒有經濟來源,一切還都是靠著自己的表妹,現在還是在硬裝著,所以不想朝著表妹伸手,沒有辦法,她乾脆的賣掉了自己的別墅,租了一間公寓。

    既然她已經沒有工作了,當然要學會細水長流,要是無止境的揮霍下去,那她就要喝西北風了,所以現在還是將將就就的住在這公寓了,等到葉坤明和邵臨月結婚後,她就不信她從馮玉梅哪裡拿不到錢。

    賣了別墅,葉思凡的手裡稍微的闊綽了一點,一早上就去了名牌商場買了一堆衣服,明天是邵臨月的婚禮,她作為男方的家屬,她是一定要出席的。

    她要憑這個機會,澄清一下,她根本不是被邵臨嘗甩掉,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同樣光鮮亮麗的出席在邵臨月的婚禮上。

    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公寓沒有多久,就有人敲了門。

    葉思凡沒有多少好氣的開了門:「誰?」

    門打開了,看清外面的夏梓,她急著要將門關上,但是她下手關門的時候,夏梓已經順著門縫走了進來。

    「你……你出去!」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公寓裡的夏梓,葉思凡有些口不擇言道。

    現在她最不想見不是夏梓是誰?她最不想把自己最狼狽的狀態呈現在夏梓面前,那樣夏梓還不羞辱她。

    安然走了進來的夏梓,好像沒有聽到葉思凡的話一般,慢慢的在葉思凡的公寓中走著,像是一個客人在參觀主人的房間一般。

    「你是聾子嗎?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我讓你出去!」葉思凡看著夏梓休閒的模樣,她心裡一陣冒火,彷彿自己的**讓別人知道了。

    夏梓淡笑著回過頭,忽然看到了指著門讓她出去的葉思凡,臉上的笑意不由更加濃烈:「這麼急著趕我走?這是你的待客之道?」

    說著,夏梓甚至輕巧的坐了下來,彷彿自己到了一個老友的家裡,而不是自己一直視為眼中釘人的家裡。

    她撇了撇嘴,彷彿對葉思凡的房子並不是太滿意:「這種房子好像和以前的葉總監不是很搭哦。」

    「收回你的嘲笑,現在看到我這樣子我知道你很開心,但是這裡是我的家,我還有權利決定你的去留。」葉思凡握緊了拳頭,眼眶都有些猩紅的開口道。

    「嗯……不錯,幾天不見,臉皮倒是見長,但是你的待客之道還是不行。」夏梓點了點頭,並不認為葉思凡說的是嘲笑一般。

    葉思凡看著夏梓囂張的模樣,心裡的火自然燃燒的不可熄滅,但是吃過夏梓虧的她,這次卻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只是冷笑道:「不要和我說待客之道,你要有什麼話趕快說,說完就給我滾!」

    「滾?葉思凡,你還沒有對我這個字的資格。」夏梓臉上的笑意忽然變冷了,轉頭的瞬間似乎有種能把葉思凡凍死的感覺。

    葉思凡眼睛裡閃過片刻恐慌,她還是很害怕夏梓現在的表情的,上次夏梓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她嘴上就少了塊肉,害的她從美人兒變成了現在的三瓣嘴,到現在她出門人們總是用一種惋惜的眼光看著自己。

    一向把容貌當的比什麼都重要的葉思凡怎麼能忍受的了這種目光,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出門,除了馮玉梅約她,還有今天出去買了衣服和化妝品,平時她都沒有出去過。

    她要想盡辦法把自己的嘴唇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她每次看到自己的嘴唇,她心裡對夏梓的恨意又止不住的深了一層,但是也是忍不住的打一個寒顫,夏梓當時扯掉她嘴上肉的殘忍表情,一直還在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夏小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最近可沒有招惹你。」葉思凡嚥了咽不安的口水,用臉上裝出來的強硬試圖來鎮壓住心裡的恐懼。

    本來葉思凡心裡就已經夠害怕了,這時候夏梓卻不再是冷冰冰的表情,而是帶有一點笑意,只是這笑意卻比剛剛冰冷的臉孔更加的恐怖。

    葉思凡看著她多變的臉,她心裡就明白夏梓之所以會輕易的就將自己踩在腳下,除了她的心機很重以外,不得不說,夏梓真的是個優秀的演員,她能很好的藏住自己的情緒,就算是在自己的敵人面前,她依然能做到。

    夏梓臉上的帶著質疑的笑意,挑了挑眉:「你確定,你沒有招惹我?」

    「我……我當然確定,我連門都沒有出去過,我怎麼招惹你。」葉思凡聽到夏梓的問題,腰桿不由故意的挺直了一下來證實自己的話。

    「葉思凡,你的臉皮真的有夠厚,說謊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夏梓不由冷哼一聲,對葉思凡呲之以鼻道。

    夏梓的話不由讓葉思凡皺緊了眉頭,她沒有說謊,她最近貌似真的沒有招惹夏梓,連面都沒有見過,她哪裡有機會下手。

    她還在想著自己最近到底做了什麼,夏梓便開口提醒了她:「你敢說你沒有和馮玉梅說什麼?」

    「馮玉梅……」葉思凡不由喃喃道,忽然睜大了眼睛,想到這麼一回事。

    她在邵臨月試婚紗的時候確實有和馮玉梅說,讓她小心,她讓找到機會就拆穿夏梓假懷孕的事。

    不對啊,馮玉梅如果動手了,現在夏梓不可能還這麼安好的出現在這裡,最近新聞上也沒有關於她的負面,她並沒有從馮玉梅哪裡得到什麼振奮人心的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真的懷孕了?

    葉思凡想著,邵臨嘗這麼聰明的人,不會夏梓沒有懷孕他都不知道,而且,夏梓進了醫院的時候,她應該不會開口告訴邵臨嘗她懷孕了,就算她說了,給她檢查的醫生也會把檢查報告給邵臨嘗過目,邵臨嘗不可能不知道夏梓沒有懷孕。

    越是想著,葉思凡越是用自己的思想一點點的說服了自己,如果夏梓是懷孕了,那夏梓更應該謹慎,而不是現在不顧一切的還敢過來和她叫板。

    這樣公然來不是太可疑了嗎?而且她實在看不出夏梓有懷孕的跡象。

    「你不用看我,你也不用打什麼主意,如果我今天在這裡,說我流產了,你猜邵臨嘗還會不會再次放過你?」夏梓癟了癟嘴,用手托著腮,一臉正在考慮的姿態。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聽到夏梓的話,葉思凡的嘴張的大大的,顯然很吃驚。

    在吃驚的時候,她心裡的恐懼不是沒有的,如果夏梓真的在這裡出去以後,直接去了醫院,那她可能就真的活不到明天。

    邵臨嘗的脾性,她還是知道的,上次如果不是夏梓忽然發好心的放過她一馬,那她現在連這種她之前看不起的生活都過不了。

    「呵呵,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如果想要你的命,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做到。」夏梓譏諷的看了看一臉恐懼的葉思凡,告訴她一個事實。

    葉思凡看著這樣的夏梓不由嚥了嚥口水,她有時候是真的不懂夏梓在想什麼。

    明明很多時候,她就可以解決掉自己,但是夏梓卻有意無意的放過自己,如果夏梓不是想要她的命,又何必處處和她作對,但是她想要自己的小命卻又一次次放過她,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如果你不是,又何必事事和我作對?」葉思凡站在原地,有些試探的開口問道。

    這句話,是她早就想問的,但是和夏梓一直是敵對的關係,她怕她問了,夏梓還以為自己怕她,所以一直都沒有問,但是今天,她太想知道了,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口。

    「不,不要認為我只是警告你,也不要以為我是在放過你。」夏梓冷哼著淡瞥一眼自以為是的葉思凡。

    接著又陰狠著聲音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些死法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失去自由,在絕望中自己了結自己。」

    「夏小元,那可能讓你失望了,我是絕對不會自殺的,無論什麼時候!」葉思凡咬著牙告訴夏梓,這一點對於她來說,她是絕對肯定的,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她怎麼可能讓夏梓如願。

    夏梓淡笑著,聲音極小:「話不要說得太滿,到時候你才知道結果。」

    這麼多年,夏梓有什麼沒看過,之前她出演過女囚犯,結果為了達到效果,挑剔的導演還帶著她去體驗生活,有多少禁不起那種無盡的考驗,最終死在了牢獄裡,自己了結了自己的。

    這種感覺只有體驗過的人才會懂,知道了自己的前路,所以承受不了心靈和身體上的自由,最終選擇一條對於她們來說解放的道路,那時候,這就再也不是一種痛苦,而是解脫,不僅可以為她們以前的錯事贖罪,還不用在受心理上的折磨。

    但是夏梓就是要讓葉思凡受過這種折磨再讓她自生自滅。

    夏梓堅信,最終葉思凡也會踏上這條路。

    不需要她動手,卻讓葉思凡最終能夠不堪重負而亡,這對夏梓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結果。

    為了這個結果,她是壓抑住多少心裡恨意才放她一次又一次。

    「呵,你說的對,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最好還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葉思凡額角因為夏梓的話已經流出點點汗意,但是穩住自己開口道。

    「呵呵,你如果有這個自知之明,那你最好老實一點。」夏梓臉上的笑容裡帶著狠意,每一句話都是極大的提醒。

    本來就在恐懼邊緣的葉思凡聽到夏梓的話,更是有些心驚膽跳看著夏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的小動作沒有人知道?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給馮玉梅出什麼主意。」夏梓淡然的說著,心裡都是自己的小算盤。

    葉思凡這次沒有吃驚,在她心裡夏梓已經不是以前那麼可以輕視,她的每句話或者每件事,夏梓好像都是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知道,她絲毫不不吃驚夏梓連這件事也知道。

    「我是有暗示她,但是她做了什麼,也並不關我的事。」葉思凡簡單的一句話把自己的責任推到了馮玉梅身上,好像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無關緊要的話。

    夏梓聽到葉思凡極其自私的話,不由笑了笑:「你做這麼多事,不就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懷孕嗎?你不用做這麼多,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說著,夏梓低著頭靠近葉思凡的耳邊,低低的而又肯定的說道:「我根本沒有懷孕。」

    「你說什麼!」剛剛勸服自己相信夏梓懷孕的葉思凡現在不得又吃驚起來。

    明明她剛剛相信夏梓懷孕,現在夏梓又告訴她沒有,這樣她怎麼接受。

    「不可能,你沒有的話,邵臨嘗是怎麼知道你懷孕的?」葉思凡皺著眉頭,一臉的不相信開口道。

    本來一直希望夏梓不是真懷孕的葉思凡,現在聽夏梓親口說,她反而有些無法接受。

    「我一直以為,你不聰明,但是不至於笨,但是現在看來,你真是笨的可以。你覺得我知道自己懷孕了,還能乖乖的讓你綁架,還敢自殺?」夏梓冷笑一聲,一臉的鄙視看著葉思凡。

    葉思凡細想,她是知道當初的事情都是在夏梓的計劃之中,她根本就是知道葉思凡要對她做什麼,那她如果懷孕又怎麼有那個膽量呢。

    「那醫生為什麼也說你懷孕?」葉思凡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追問。

    夏梓在葉思凡不大的客廳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說道:「醫生一直密封給我看病,你覺得我讓他說是,他會說不是嗎?」

    「你……」葉思凡有些呆愣的看著夏梓,她是真的覺得葉思凡太大膽了,竟然連邵臨嘗她都敢騙,她就不怕有一天演砸了,她現在可以演,但是以後肚子大不起來,她要怎麼辦?

    葉思凡絕對不是替夏梓擔心,她只是覺得夏梓的膽子大到可以,邵臨嘗那樣的男人她竟然也該戲耍,不知道邵臨嘗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

    夏梓的話剛剛結束沒有多久,葉思凡便在腦子裡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吃驚的,而是警告你,不要再我身上打歪主意,否則……」夏梓故意斷住了自己要說的話,把目光移到了葉思凡的耳朵上,極其殘忍道:「否則,上次傷的是你的嘴巴,這次,就有可能是你的耳朵。,你要相信,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說著,夏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葉思凡定睛看著夏梓手上的手套,心裡不由一驚,她怎麼可能不認識那個手套,夏梓上次就是帶著那副手套狠狠的撕掉了她嘴上的一塊肉。

    那副手套早已被丟在囚禁她的地方,現在她手上刻意戴了一副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葉思凡就知道夏梓的用心到底是什麼。

    葉思凡目光再也裝不出凌然的模樣,看著夏梓都變得怯怯的,她太害怕那雙手套了,看到它,那種血肉被撕扯的疼痛感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腦子裡。

    夏梓看見葉思凡害怕了,她達到了目的當然不會在葉思凡這裡久留,瞥了一眼葉思凡,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套,笑的一臉譏諷離開了。

    葉思凡看著被關上的門,雙腿發軟的癱瘓在地上,夏梓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她完全知道葉思凡害怕什麼,知道用什麼來嚇她。

    她不否認,她剛剛看到那雙手套真的恐懼到了極點,就連現在,她還是能感受的到心臟因為驚恐而有力的跳動著。

    但是她是葉思凡,即使怕到了極點,有些事她要做的,還是要做。如果讓她永遠活在著恐懼中,那她寧願冒一次險,完完全全的清楚這份恐懼。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是目光卻又灼灼的恨意,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手的。

    夏梓太瞭解葉思凡了,表面上她是在警告葉思凡,但是她知道,只要葉思凡感到害怕,她就會用一切的辦法來害她,只要葉思凡有所動作,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她幾乎不需要吹灰之力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讓葉思凡再也沒有辦法翻身。

    從葉思凡公寓裡出來已經是下午了,她又和劉天見了一面,說了一些事情,才去瑞拉。

    夏梓到的時候,邵臨嘗已經坐在了裡面。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夏梓手裡拿著小手包,一臉歉意的朝著邵臨嘗走了過來。

    邵臨嘗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貼心替她拉開了椅子:「點單吧。」

    「我還是老樣子,不過今天點兩杯紅酒吧。」夏梓翻看著菜單,隨口對邵臨嘗說道。

    今天她想要喝一點紅酒,和邵臨嘗一起喝一點。

    邵臨嘗淡笑著看著翻菜單的夏梓,對服務員說了幾句,服務員便下去準備他們要的東西。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夏梓的「老樣子」是什麼,無非一份豬排飯,一份玉米濃湯。

    「今天怎麼想喝酒了?」邵臨嘗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看著夏梓。

    他記得夏梓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喝紅酒,今天怎麼主動點了酒。

    他的話剛剛問完,又開口道:「懷孕可以喝酒?」

    「嗯,一點點紅酒,沒有問題。」夏梓點了點頭,手裡早已放下了菜單,等著服務員上菜。

    邵臨嘗折疊著餐巾布,隨口問道:「可以告訴我,今天怎麼想起喝酒了?」

    「嗯……就當是慶祝臨月終於找到一個好歸宿吧。」想了半天,夏梓才找到一個聽起來不會太讓人起疑的理由。

    邵臨嘗聽到她的回答,不由笑出聲:「這些話,你好像應該放在明天臨月的訂婚宴上說。」

    「呵呵,沒關係了,就當是給她慶祝了,也祝我們以後生活幸福。」我們各自幸福,最後一句話,夏梓沒有說出口,這杯離別酒,就當是夏梓敬他的。

    服務員很快的就將他們的酒拿了上來,夏梓端起那大大的酒杯,笑道:「好嗎?」

    「好,生活幸福。」邵臨嘗舉杯和她碰了一下,雖然她今天有些奇怪,但是邵臨嘗還是不忍掃她的興。

    為了顧及肚子的孩子,夏梓特意點了紅酒,孕婦喝一點點紅酒沒有問題。

    今晚,是她見邵臨嘗的最後一眼,也是她和他共度的最後一晚,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就讓她好好的喝下這杯離別酒。

    紅酒滑入嘴裡,她嘗到的不是醇香,而是苦澀。

    五年了,他們還是一起坐到了這個地方,這個當初她帶著傷的地方。但是這裡,不可否認,也有她曾經認為最幸福的時光。

    只是,那時候她有一雙清澈的只知道愛他的眼睛,但是現在的她,就像是她的職業一般,沒有人能看出她想什麼,她有很多面,你想要那一面都可以有,但是慢慢這樣下去,她似乎已經失去了自我。

    一頓飯,兩人吃的很和諧,可以說,他們從相識到現在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相談甚歡。

    夏梓從來不肯提起她在新加坡的生活,但是今天竟然講了自己剛到新加坡的時候,她的話裡多數是喜,沒有把她心酸的一面翻出來給邵臨嘗看。

    雖說是紅酒,但是夏梓的臉回到邵家的時候,還是紅撲撲的,酡紅的臉頰讓人忍不住想上去親一口。

    夏梓任由邵臨嘗牽著她的手,不由抬頭看向他堅硬的線條,這麼多年,他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冷酷了,也只是偶爾對她帶一點柔情。

    真不知道,明天邵臨嘗知道了一切,他臉上是否還能像今天一樣溫柔。

    還沒有進臥室,在臥室的門前,夏梓忽然停止住了腳步。

    「怎麼了?」夏梓忽然的舉動讓邵臨嘗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笑著,但是卻並不是那麼開心,她伸出手,摟住了邵臨嘗的脖子。

    第一次,八年來,夏梓第一次主動抱住了邵臨嘗。

    「邵臨嘗,你愛我嗎?」夏梓似醉非醉的摟著邵臨嘗的脖子,臉上帶著笑說道。

    邵臨嘗看著她似乎醉了,不由扶住她的腰身,怕她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深情款款道:「我愛你。」

    他從來不隱藏他對她的愛,他愛她,他就會告訴她。

    「抱我。」夏梓猛的抱緊邵臨嘗提出要求道。

    她的要求提的很突然,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現在只有擁抱可以讓彼此看不到彼此的臉。

    這麼多年,夏梓除了演戲,幾乎沒有再流過淚,就算以前離開時,她也沒有哭,但是現在,她支撐不住,眼淚早已落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五年前離開,她沒有覺得是真正的離開,因為她回來了,但是現在,她是要真正的離開了。

    邵臨嘗看著反常的她,還是抱緊了她,沒有開口問原因。

    夏梓緩了緩心中那份悲哀,她鬆開邵臨嘗,毫不猶豫的吻上他的唇。

    邵臨嘗似乎沒有想到夏梓會忽然熱情主動的獻上自己的吻,不由一愣。

    但是沒有多久,他已經化被動為主動,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索吻。

    吻,似乎已經滿足不了灼熱的兩個人。

    「你……真的可以?」邵臨嘗在面臨崩潰邊緣,還是停止住,壓著嗓子開口問她。

    夏梓沒有去看他,她怕看了他,她就沒有勇氣主動下去。

    她扯著他的領帶,用行動告訴自己的答案。

    禁慾已久的邵臨嘗根本禁不住自己心愛的女人主動,早已抱緊了夏梓,吻由淺入深。

    今晚,就讓她放開自己的內心,不帶任何的顧慮,跟著自己的心走。

    天明,一道陽光射了進來。

    夏梓還帶著睡意的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看到躺在身邊的他,動了動身體,才發現自己身體上到處都是吻痕,顯得極其曖昧。

    她沒有時間不好意思,套上睡袍拉開了窗簾,外面天亮了,今天的大戲也該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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