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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小公主養成記】016 文 / 小懶龜

    金環笑了笑,不置可否。()

    宇文公主遠遠的看到了那根人參須,跑了過來,從喜中霖的手裡搶走,然後抱在懷裡,屁顛屁顛的往廚房那裡跑。

    金環見狀,也無心留在這裡,她緊跟著宇文公主.只見她把人參須交給了廚子,比劃了半天,要他們把這人參須熬成粥,專門給文姒夫人和原伯庸喝。

    喜中霖也跟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見他辛苦找到的千年人參須就這樣變成了別人的食物,氣得一雙黑眸驟然變成了深綠色,幽幽冷光,在陽光下,也是這樣的陰森狠毒。

    宇文公主剛好回頭,突然看見這雙綠眼,愣住。

    喜中霖的眼睛立刻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當金環回頭看時,喜中霖還是那個風度翩翩,斯文有禮的喜中霖。

    宇文公主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她拉著金環,要帶她離開。

    喜中霖見她們要走,伸要攔著金環。金環往左,他也往左,金環轉右邊,他也跟著轉到右邊,兩人在廚房門口面對面的對視了會,金環無奈,只能悄聲問他:「先生還有事嗎?」

    「沒事……只是想看看你。」喜中霖說得順溜,說完了,忽然覺得這樣過於輕佻,怕金環不快,趕忙的從懷裡拿出金環扔還給她的手帕,腆著臉說:「這塊帕子太過素淨,聽說金環姑娘的女紅做得好,不知能否請金環姑娘幫忙繡上些花樣?」

    金環看著他手裡的帕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廚房裡收到了宇文公主拿來的人參須,立刻洗淨,整根的放進了碗盅裡,配上剛殺的老母雞,上了蒸籠開始蒸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蒸籠才剛剛冒汽,那人參味混著雞湯的鮮味,順著水汽,瀰漫著整個廚房。廚子們都大為驚訝,做了幾十年的人參雞湯,第一次聞到如此鮮美的人參味。

    眾人紛紛圍著那蒸籠拚命的吸氣,總覺得多吸了兩口之後,人都變得精神了許多。廚娘們只覺得臉上濕潤潤的,再一抹臉,皮膚不但變得光鮮亮麗,臉上那些疙疙瘩瘩也都掉光了,嫩的,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滑溜溜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廚房裡熱鬧一片。

    金環正猶豫著是不是該答應喜中霖的要求,忽然聽到裡面嘰嘰喳喳的,還有人激動的跑了出來,呼朋喚友的叫人進廚房看稀奇。宇文公主咬著手指頭,看著進出廚房的人一下子增多了,川流不息,歪著腦袋嘿嘿一笑,扯了扯金環的手,衝著她比劃了兩下。

    喜中霖聽到裡面有奇跡,早就站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要哄著金環,他肯定是第一個衝到蒸籠前的。但是,金環是他接近宇文公主唯一的希望,如果不能搞定她,讓她對自己放鬆警惕,他就不能製造意外讓宇文公主流血。

    他想我喝點血,但又不希望被別人發現。他希望宇文公主能成為他活動的血庫,每天小飲一兩杯,也有利於他的修行。

    不想成仙的老鼠精不是一隻好老鼠精,但是要成仙的老鼠精又是寥寥無幾的。這次機緣巧合,能喝到有仙脈的珍貴血液,老鼠精怎麼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金環見宇文公主很討厭喜中霖,鬧著要走,不敢久留。剛想找個借口行避開他時,一個廚娘跑了出來,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見金環還在廚房外面,趕緊的收住了腳,恭敬的說道:「姑娘,夫人的人參雞湯好像好了……是不是該端過去了?」

    「這才一刻鐘的時間……怎麼就好了?」金環很是詫異,平日,燉個雞湯少說也要半個時辰,燉人參雞湯,至少要一個時辰。

    這才剛上蒸汽,雖說立刻就聞到了香味,但還不至於馬上就蒸熟了人參雞湯啊。

    廚娘怕金環會責怪他們,趕緊解釋道:「這次的人參真得很奇怪,不但特別的香,還特別容易熟。方纔我們不小心打翻了蒸籠,才發現那雞湯竟然已經好了……姑娘放心,雞湯一滴都沒有倒出來,只是蒸籠的蓋子沒蓋好,所以才翻了。」

    金環沒有計較她的解釋,剛才廚房大驚小怪的她也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太多的人圍著那蒸籠,人多手多,不小心的把蒸籠打翻了,這才發現人參雞湯竟然蒸好了。

    都是做下人的,只要不是大事,都不會為難對方。

    金環宅心仁厚,對府裡的下人素來都很和善,平時有些什麼小事也都幫著隱瞞,所以廚娘才敢跟她打馬虎眼,知道她不會去追究。

    「罷了,既然都燉好了,我端去就是。」金環低頭看了看宇文公主,見她沒有意見,想了想,又問:「你們蒸了幾盅?」

    「回姑娘,這人參多,廚子自作主張,留一半用了一半。一共蒸了三盅,夫人和小侯爺一盅,原大人也燉了一盅。」

    「怎麼沒給小姐燉一盅?」金環很是不滿。

    廚娘見她生氣了,趕緊解釋道:「侯爺說過,小姐不愛喝湯,但凡以後有好東西,都想辦法做成丸子。廚子已經把留下的人參都剁碎了,混著雞肉裡,準備蒸成肉丸子給小姐嘗嘗。「

    金環聽罷,這才滿意。廚娘趕緊的將裝了三盅人參雞湯的食盒遞給她,金環一手拿著食盒,一手牽著宇文公主,準備去清心閣送雞湯。

    剛一轉身,就看見喜中霖兩眼發光,直直的盯著那食盒,垂涎三尺的樣子,別提有多猥瑣。

    金環下意識的將食盒放到身後,從喜中霖身邊路過時,他伸長了脖子,在金環身上聞了兩下,然後,心滿意足的抬起頭,深呼吸了兩下。

    宇文公主拉著金環要她看喜中霖的醜態,可是,金環再轉身時,喜中霖已經恢復了原樣,將手中的帕子往那食盒上一放,說了句「有勞姑娘」,便大跨步的往前走,離開了廚房。

    金環將喜中霖剛才怪異的行為歸結於自己剛才拒絕了他,看著蒙在食盒上的手帕,吸飽了雞湯冒出來的味道和水汽,不禁覺得有點髒了。她糾結了一下,還是把那手帕收了起來,準備洗乾淨了再還他。

    宇文公主厭惡的瞅了瞅那手帕,她看到金環收了起來,撅嘴不語,扯著金環不肯走。

    「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歡中霖先生?」金環多少猜出她的想法,她只當她是小孩子心性,不以為然的笑道:「中霖先生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不太習慣府裡的生活,所以才行為有些怪異。相信他再多住幾天,就不會這樣了。小姐如果不喜歡他,以後奴婢不帶小姐見他就是了。」

    宇文公主乖巧的點點頭,這才高高興興的跟著金環去清心閣。

    金環先送了一盅到臨淵樓給原伯庸,路過塵微堂時,得知宇文如鉞回府後直接去了清心閣找她們,金環不敢怠慢,帶著宇文公主去了清心閣。

    文姒夫人剛醒,正與宇文如鉞說話,突然看見宇文公主手捧著一盅人參雞湯,甜甜笑著要她喝,整個人立刻變得心曠神怡,樂呵呵的,與宇文如鉞一同,將那人參雞湯喝得是乾乾淨淨。

    宇文如鉞年輕,喝完之後,只覺得自己精神了許多,並無太大的感覺。但文姒夫人卻覺得自己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身子都輕盈了許多。

    「金環,這人參是從哪裡來的?」文姒夫人心細,發覺人參與平時吃的不太一樣,便問金環。

    金環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之後,宇文如鉞暗自驚訝。

    先前剛喝完,他只覺得這雞湯很滋補,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可是須臾之間,體內彷彿有股神奇的力量,將身體裡所有的能量都集合在一起,由丹田湧起,再順著經脈油走至四肢百骸,然後,再重新在丹田彙集。

    這陣精氣走完身體的每一個xue位之後,宇文如鉞感覺到自己的內功變得深厚並且純正,彷彿體內刮了一場龍捲風之後,將裡面的糟粕全部帶走,只留下了精華。

    「娘親,你是否感覺到不一樣?」宇文如鉞聽完金環的話之後,知道那人參須,應該與上次宇文公主弄來的千年人參上的須是一樣的。

    只不過,那些人參齊蓁蓁跟寶貝似的,抱在懷裡說要帶回山裡孝敬父親,一根都不肯留下。沒想到,宇文公主去藥田玩了一趟這後,沒有弄來人參,但弄來了人參須。

    如果只是吃了點人參須都如此神奇,真不知道,吃了真正的人參之後,會不會美妙的跟神仙一樣。

    文姒夫人本來一直覺得身上不舒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舒服。今天喝完雞湯後,她精力旺盛的恨不得立刻跑下樓去踢上一百個毽子。她見宇文如鉞這樣問她,猜想他肯定也有不一樣的感覺,含蓄的點頭之後,將宇文公主拉了過來,摟著她,心肝寶貝的喊了好一陣子。

    「廚房裡已經弄了些人參肉丸給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拿。」金環見他們開心,也很興奮,著急廚房裡還有肉丸沒一併帶來。

    宇文公主聽見了,皺眉。她一直就不愛吃東西,撿來那些人參須只是想孝敬文姒夫人他們,她自己可不想吃。

    反正這東西,她看著很平常,就是想不明白,為何別人都當寶貝。

    宇文公主拚命的擺手搖頭,怕金環堅持,掙脫了文姒夫人的懷抱,直接撲到了宇文如鉞面前,在他面前比劃了半天,反正,就是不想吃人參肉丸。

    「罷了,乖乖現在不想吃,就不強迫她。」宇文如鉞就是*她,明知道應該讓她多吃點養養身體,可是看到她急成這樣,還是忍不住的順從了她的意思:「那些丸子放著,等明天我再來喂乖乖吧。」

    宇文公主一聽可以不用吃丸子,興奮的張開了雙臂,給宇文如鉞一個滿滿的擁抱。

    文姒夫人在旁邊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搖頭罵道:「鉞兒,你再這樣*乖乖,她長大了,會很驕縱的。」

    「我宇文如鉞的妹妹,驕縱了又如何。我就是要她驕縱!」宇文如鉞無所謂的隨口應著,然後抱起宇文公主在屋子裡轉圈圈。

    宇文公主咯咯大笑,整個德明侯府,都能聽到她歡樂的笑聲。

    文姒夫人忽然想起原伯庸,得知金環已經主動將人參雞湯送給他了,很滿意她的機靈,指著宇文公主說:「明日你去廚房拿乖乖的人參肉丸時,記得多拿一份。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也沒賞過你什麼,人參是乖乖找來的,你嘗嘗吧,也是乖乖對你的一番心意。」

    廚房裡發生的事,金環心裡有數。她知道,一般的人參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功效。廚房裡的人,饞得連燉湯的蒸氣都不放過,假如能喝到一口,祖墳上都要冒青煙了。

    如今,文姒夫人賞賜,金環感激的跪了下來,連連謝恩。

    「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你要謝,就謝乖乖吧。」文姒夫人把金環拉到身邊,摸著她的手背,莫名的又跟著歎氣。

    文姒夫人一直都很喜歡金環,希望宇文如鉞能收她到自己房裡,這樣,她也能放心。金環是個實誠的孩子,她服侍文姒夫人的時候,一心一意,所以文姒夫人相信假如把她配給宇文如鉞,她也會一心一意的對宇文如鉞。

    可是,宇文如鉞堅持不要,文姒夫人也不好勉強。眼看金環年紀越來越大,還不能給她找一個好人家,文姒夫人對她心裡總是有些愧疚的。

    「唉,金環,你也有十八了吧。」文姒夫人問她。

    金環害羞的點點頭,回道:「是的,奴婢年前過的生日,該喊十九歲了。」

    「唉,你可有喜歡的人。」文姒夫人見宇文如鉞壓根不關心這個話題,只管帶著宇文公主玩九連環,搖搖頭,拉著金環不儂的追問:「不管是府裡的還是府外的,只要是你喜歡的,一定幫你說成。」

    金環的腦子裡突然的閃現了喜中霖的身影,如果是前幾天文姒夫人這樣問她,她肯定會有所暗示,但今天,她猶豫了。

    她總覺得,喜中霖跟以前不太一樣。但到底哪裡不對勁了,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金環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搖頭。

    文姒夫人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理解的笑了笑。都是女孩子家,怎麼可能隨便說自己喜歡誰。

    她見宇文公主招手要金環過去陪她玩九連環,拍了拍金環示意她過去。金環起身時,懷裡掉出一塊手帕。

    文姒夫人撿了起來,看了看,是一塊很大的方帕,棉布料子,藏藍色,是男人用的。

    金環嚇得想搶回手帕,卻搶了個空。文姒夫人翻來覆去的來回看了好幾遍,將信將疑的問她:「這是你心上人的?」

    宇文公主看見了,突然跑了過來,搶過那手帕,用力的用腳跺。

    金環看著心疼,但又不能阻止,求助的望向宇文如鉞。

    「乖乖,你為什麼要踩這手帕?」文姒夫人見宇文如鉞把她抱開了,可是宇文公主似乎還很憤憤不平,指著那手帕哼哼兩聲,又做了個要賤踏的動作。

    金環莫名的紅了眼睛,她一直都恪守本分,從來沒有妄想過自己要去爭取什麼利益。她陪著文姒夫人去四喜坊看戲,早就對喜中霖有好感,但她自知自己是德明侯府的家奴,終生大事必須由主人做主,因此從不表露自己的情感。

    不管文姒夫人要把她許給誰,金環都覺得,那是自己的歸宿,她要認命,並且真心的待那個人好。

    方才文姒夫人問她意思時,雖然她猶豫了,沒有說明,但並不表示她對喜中霖沒有感覺。儘管宇文公主是個孩子,可是她剛才憤慨的賤踏喜中霖的手帕時,金環覺得,她深藏在心底最純真的愛情,還有她一直保護得很好的人格,都被人賤踏了。

    文姒夫人見金環強忍著淚水,傷心的看著地上的手帕,心有不忍。她捨不得罵宇文公主,但金環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看到她傷心,文姒夫人心裡也不好受。

    「鉞兒,快把乖乖帶出去。」文姒夫人急忙吩咐宇文如鉞,將宇文公主帶走。

    她看得出來,金環對這個手帕的主人一往情深,可是她剛才堅持不說,說明金環對她已有保留。文姒夫人不喜歡這種有隔閡的感覺,她希望自己能做些事,恢復自己和金環之間的關係。

    宇文如鉞見文姒夫人在照顧金環的情緒,很是無所謂:「乖乖不過是個孩子,娘親何苦跟她計較。不就是一塊帕子,德明侯府難道還賠不起這帕子?」

    宇文如鉞不說話還好,一說,金環更加的委屈。

    銀釵的死,走馬燈似的,在金環面前一幕幕的播放著。儘管金環知道銀釵是活該,可是,當下她也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一垂頭,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宇文公主見金環哭了,急的想去看她。

    宇文如鉞一不留神,沒有抓住她,宇文公主像只小兔子似的,蹲在金環的身下,抬頭,呆呆的望著她哭紅的眼睛,癟著小嘴,委屈的也跟著哼哼了兩聲。

    「好了!德明侯府還沒有死人!整天哭哭啼啼的,成何提統!」宇文如鉞見宇文公主委屈的表情很是煩躁,跺腳大罵了兩聲。

    文姒夫人想阻止都不行,金環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磕頭認錯之後,捂著臉就跑走了。宇文公主越看那手帕越不滿意,氣得又在上面連踩了好幾腳,然後踮著腳尖將那手帕撩起,一踢,竟然把那塊手帕給踢出了窗外,掉入了湖裡。

    金環捂著臉一路哭一路跑,躲在房裡,死活不出來。文姒夫人見宇文如鉞只顧著宇文公主,根本不管別人的感受,想教訓他又說不出口,只好歎氣,吩咐下人這幾天都別打擾金環。

    宇文公主一直氣呼呼的,宇文如鉞哄了她好幾個時辰,也沒見她臉上露出笑容。

    德明侯府的天空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烏雲。

    夜半,清心苑的湖水泛起了漣漪,月光皎潔,湖面波光粼粼。隱約之間,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在水底游動,無聲無息,來到了湖中央。

    湖面上,浮著一方手帕,淡淡的,有一股異香,好像是人參的味道,又彷彿是雞湯的鮮味,將那黑色的東西吸引過來,一張嘴,將那塊手帕吞了進去。

    夜深人靜,萬籟寂靜。

    德明侯府的廚房,好像有隻老鼠,在偷吃東西。

    第二天天還沒亮,廚娘起了個大早。宇文如鉞下令,早餐一定要豐盛,人參肉丸要熱熱,有些用竹籤串起來,像糖葫蘆似的哄宇文公主吃,剩下的,則要塞到包子裡去,讓她當主食吃。

    總之,這些人參肉丸,他們一定要做好,要讓宇文公主吃個飽。否則,他們誰也別想吃飽飯。

    廚娘揉著眼睛推開了廚房,只見裡面一片狼籍,鍋碗瓢盆,山珍海味,一樣未少,唯獨宇文如鉞單獨交待必須做好的人參肉丸,全部不見。

    廚娘一聲慘叫,把德明侯府所有人,都叫醒了。

    堂堂德明侯府裡竟然遭了賊,那賊不但會偷東西,還偷得特別的准。德明侯府的金銀珠寶一樣不要,偏偏要那千年難得一遇的人參肉丸,真正是天下一奇。

    宇文如鉞聽聞大怒,中止了每天的例會,將德明侯府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起來,一個個的審問。

    文姒夫人本覺得些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又怕德明侯府不拿出個態度來,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賊惦記,長期以往,不利於安全,這才同意了宇文如鉞親自捉賊的主意。

    原伯庸從旁協助,可是查了整整三天,德明侯府的下人們沒一個有嫌疑,沒有任何進展。

    最令宇文如鉞咬牙切齒的是,不但沒有進展,那賊反而更加囂張。德明侯府不但丟了人參肉丸,還在隨後的三天時,不少建築物的柱子窗戶甚至地基,都神秘的被咬壞了。

    一切,都變成了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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