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初露山水(5) 文 / 繁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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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月明星稀,黑夜,似解不開的死結,一捲纏著一卷,紛亂如麻,無法看透。
月光之下,靜蝶淡淡踏步在暗沉之中,她的眼,透著銳利的寒光,在晚風中忽明忽現,飄渺的令人無端生畏。
月光如水,承載著多少的哀傷,才會有這般無奈的蒼白。
齊萱在夜色下把玩著野花,她的眼,單純的好似一池淨水,沒有任何不軌的痕跡,但她去隱隱覺得,那乾淨透徹的背後,卻隱忍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滄桑。
但這些都與她無關,她無力,也無心去戳穿。
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誰,都是一種可貴的寧靜。
很多事,說出來,不過是徒增傷感,讓那隱藏在水中的本質再一次血淋淋地面對它的殘忍。
也許是夜色過於平靜,她的心,此刻卻依舊沒有一絲倦怠之色,如今,四大神器已經找到了三樣,只剩下最後一件,崇聖國的國王曾給她看過那四大神奇的畫像,是不會有錯的。
古岳劍,心中暗暗重複著這三個字,每一念,都掀起心中的一絲觸動。
走至正堂的窗口時,那軒窗半掩著,一縷月光似柔腸的青煙,從青空落下,似有意暗示著什麼,帶著遙遠的飄渺,一寸寸在虛空中形成一道潔白。
心中突然升起一絲莫名的衝動,她緩緩走至窗前,透過軒窗望近室內,眼眶在瞬間騰起一絲詫異,那大堂內的刀鞘上,擺放著的,竟是那僅剩的古岳劍!
次日,天高雲淡,春意正濃,蟬鳴不斷迴響著蕩氣迴腸,餘音不斷,似有意報曉著春意的遠去。
那眾人皆知,那所謂的趕春牛,根本不在意究竟是什麼時候。世事皆是如此,暗渡陳倉,藉著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去暗中開闢另一個藏在背後的野心。
鎮裡格外的熱鬧,人群擁擠,屯街塞巷,人人衣著鮮艷,面帶笑意,歡歌笑語不絕於耳,伴著人聲鼎沸的笑聲,匯成一曲賞心悅目的喜慶。
芸心就如一陣浪濤中的鯪魚,波濤洶湧人群翻滾從來不是困住她的理由,一路上,她活蹦亂跳,自在逍遙,刻意的服飾襯托著她彷彿就如這樣乾淨淳樸的村民一般,心地善良,心無雜念,一心一意只貪圖揮霍著屬於她的人生。
齊萱的頭上也穿上了這喜慶的服飾,一路上拉著芸心的手,歡騰不息,彷彿沒有盡頭得歡快著,卻不知,這一刻的歡樂,也許下一刻,就會隨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發著本質性徹底的改變。
「馨鈴,今天你很美。」雲飛騰溫柔地看著身旁的馨鈴,眼中彷彿只看得到人群中那一雙不可方物的雍容。不單純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今日的馨鈴,真的很美,簡樸的服飾,不施粉黛的臉,髮鬢上也只是極其素雅地插了一根琉璃簪,卻依舊有著冠壓群芳的絕色之姿,絕色傾城,用在她的身上,也毫不為過。()
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子,就如黃沙中的一粒耀耀生輝的珍珠般,在人群中散發著特具的氣息,即使被人海包圍卻也是鶴立雞群,耀眼奪目。
有時候,他也會暗暗生疑,一個女子,手無縛雞之力,除了靠著上蒼賜予的美貌,還能用什麼來捍衛自己的尊嚴?
「是嗎?」馨鈴莞爾一笑,人群攢動間,四周馥郁的氣息彷彿形成一道無形的牆,時刻都他們兩人牢牢拴住,將他們從所有是非恩怨中隔開。
她知道,他一直是信任她的,就如,當初,她也貿然放下刻意的疏離,去嘗試心無芥蒂地接受一個人。
她想,她是幸運的,在這殺戮血腥中,能有這樣一番的信任,可以使她不用理會刻意的妒忌與猜疑,可以令她始終保存著心中的那一份情置身事外。
突然,一輛馬車從身旁經過,隨後緩緩停下,銅鈴搖晃間,只聽馬車中傳來一名女子嬌艷欲滴的聲音,「相公,我們下車,我不想在坐了,頭好暈。」
隨後,一名男子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女子下車,眼中滿是關愛,「娘子,你要小心一點。」
一番話,硬是將眾人的目光移到了這兩人的身上。那女子風情萬種,嬌媚可人,一雙杏眼似嬌艷欲滴的鮮花,開得璀璨而耀眼,目光中彷彿透著噬魂的嬌柔般,但眼中,卻只容得下她的夫君。
她身著錦衣華服,臉上施著刻意的濃妝,一顰一足盡顯撫媚百態,一襲刺鼻的香料隨著那女子的緩緩接近的步子迎面撲來,芸心頓時面色不快,彷彿空氣都在瞬間被熏染成了胭脂之地間的俗香。
抬首不悅地望著這女子,只見她面色嬌羞,親暱地依偎在她夫君的懷中,經過眾人也視若無物,悠然自得地踏著蓮花碎步離去,留下一地艷香刺鼻般的難受。
芸心只隱隱地覺得,當那嬌柔女子從身旁盈盈而過時,那一陣陰冷的氣息瞬間從身旁劃過,令她感到無端的不適應。
那兩人只當她們為無物,從身旁插肩而過。
就當眾人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時,一聲呼喚頓時劃破四周,「君遠!」
那一聲呼喚,在歡歌樂曲中分外清晰,那麼地響亮,卻喚地無盡的奈何。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到齊萱的身上,只見她面色蒼白,雙眼牢牢鎖著前方,彷彿只能容得下他的目光一般。
只是,那等待的目光,換來的,卻只是他人的不屑與輕蔑。
「……」那女子的夫君也轉過身子,不可思議地望著齊萱,緊緊揉著女子的手也在瞬間僵住。
「夫君,走了。」那女子不悅地喚了一聲,目光淡淡看了齊萱一眼,眼中卻是閃著狠戾的寒光,那男子才回過神來,尷尬而掩飾地笑了一番,才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人。
而齊萱的目光,彷彿也在那男子離去的那一刻失去了焦點,漫無目的地望著前方,空洞和失落似潮水般氤氳在眼中,而她的心,也在這般的落空中一併變得無力。
「她是誰呀?」芸心不滿地問身旁的行人,那人頓時笑容滿面歡聲道,「那是我們鎮裡永福客棧的老闆娘玉霜,那男的是她的丈夫。」
「濃妝披面也遮掩不住臉上鬆弛的皮膚。」絲蔭頓時感到一陣沒由的惱怒,空氣中的烏/淫也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隨後便是一個措手不及的噴嚏,等她反應過來,只見眾人皆是捂著鼻子隱忍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不禁不悅地出聲,「笑什麼笑!」
話一出口,眾人頓時無法抑制,哄然大笑,絲蔭臉上的不悅也漸漸變得鐵青,她別開頭看著身旁的齊萱,只見她面色發白,臉上的笑意僵在唇邊,目光中的歡愉漸漸潰散,絕望地從眼中蔓延至全身,目光始終停留在玉霜消失的方向,神色早已不再是初見她時的單純無憂。
作者題外話:齊萱,玉霜,和男人(名字還沒有想好)到底有什麼關係呢,敬請期待明日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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