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蠱惑與反蠱惑 文 / 未知
靜知呀的一聲跌坐在了他的床邊,差一點碰到他的傷腿,她嚇的一張臉雪白,他慌地搖頭安慰她:「沒事沒事,別怕,沒那麼嬌貴。」
手下的力道更緊了幾分,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只覺滿腔都是喜意,又直勾勾的看她,直到將她如雪的臉看出幾分的紅暈,他方才迷人的一笑:「可是擔心我了?」懶
靜知立時橫了他一眼,卻低了頭,手指在他打著石膏繃帶的腿上輕柔的滑過,睫羽微顫,她聲音裡也有了幾分的顫抖:「醫生究竟是怎麼說的?可當真會……」
她嗓子裡一緊,那兩個字,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如同生飲了一口黃連,滿身滿心都是苦澀。
不管怎樣,她既肯釋懷孟紹霆當初的過錯,自然,也不會在心中希冀他當真出什麼事端。
不但如此,此刻她看著一向意氣風發的那個男人變成這般模樣,心中更多的卻是讓她惶恐的擔憂。
「會怎樣?」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一樣,卻貼她那樣的近,她幾乎可以感覺自己的耳膜有些灼燒。
而擒住她手腕的力道卻是漸漸的收緊了,那幾根手指,指腹間帶著滾燙的灼燒,烙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卻像是帶著電流,瞬間就侵襲到了全身,而此時,他的氣息好似有了些許的濃重,輕輕落在她的發頂,靜知只覺這房間裡安謐的太嚇人,似乎時間和空氣都凝固了一樣,她嗓子裡發緊,身體像是被釘在了這裡不得動彈,但那緊張,卻從手掌心裡開始瀰漫,漸漸的衍生到心口,心跳就如同擂鼓一般咚咚起來……蟲
「我,我聽安城說,很嚴重,會不會痊癒還不一定……」
靜知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竟像是不會說話了,她僵著脖子微微的側過頭去,躲開他逼人的目光和燒燙的氣息,而側臉的方向,正對著中央空調,滋滋的涼氣撲面而來,十萬個毛孔似乎都舒服的舒張了,她的緊張也漸漸緩解掉,這才發現,脊背上已經有了薄薄的細汗,絲綢襯衫貼在背上,黏膩的難受起來。
她略微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想從他的桎梏之間躲開,孰料,在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他的懷中,面孔被壓在充斥著藥味的胸膛裡,她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比她的還要快。
而這個姿勢,太曖昧了一點,她的胸口就壓在他的胸前,緊貼著沒有一點點的縫隙,她漸覺呼吸開始困難,方一抬手要去推開他,卻聽得他喉間低低「嘶」了一聲……似是吃痛的呻.吟。
她立時想到他還有傷在身,不敢在亂動,卻也不願一直這樣被他抱著,她只是來看他,想照顧他,卻並未下定決心回來他身邊,過了兩年多安謐的生活,那些曾經凌烈的仇恨,都消泯了許多,在自己心裡拚命的鼓動,竟也激不起波瀾。
她不知爸媽在地下知道她如此,會不會怪她罵她,她當真是個自私的女人,她向來要的都只是自己的安穩。
「就讓我抱一會兒,靜知。」他的太息,低沉而又帶著落寞,雖只有右臂可以抬起箍著她的身子,但她還是動彈不得,他尖瘦了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的蹭著,硌的她骨頭都疼,但這感覺卻是說不出的好,她也只是個女人,也渴望有人給她這樣滾燙的懷抱。
感覺到她的身子漸漸的柔軟鬆弛下來,他的手掌就貼在她的後背上,沿著脊椎一路下滑,又移上來,就這樣的來回撫摸,像是哄著一個鬧了彆扭離家出走又被找回來的小孩子。
「我怎麼覺得,你比以前還要瘦了?不是說,有了孩子會胖一點麼,你怎麼和別人相反?」孟紹霆感覺到她的乖順,心中更是柔軟起來,說話的口吻更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
靜知的臉被他按著貼在他胸口裡,一張嘴,那聲音就是嗡嗡的,卻異樣的讓人心疼。
「非同剛出生那時候,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白天所有心思也都是放在他身上,飯都吃不好,哪裡能胖的了呢?又沒有人幫我照顧他,什麼都是我自己學著做,才將他好好的帶到大。」
她輕描淡寫一句話,甚至口吻自始至終平靜無波,就像是在對他講最平凡的瑣碎小事,但他卻是知道的,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的眼淚,她是愛哭的,卻總要故作無所謂的堅強,他都知道。
他長大點時,紹軒出生,不過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前前後後傭人保姆嬰兒護工都有幾十人,就算這樣,還是忙亂的不可開交,更遑論是她,一個單身的毫無經驗的母親,她將非同教養的這樣好,這樣乖,小小年紀就這樣心疼媽媽,費了多少的心思,他不敢去計算。
但非同不是他的,他此刻不敢去對她說,我會幫你照顧他,從今以後我們一起。
他怎麼敢呢,他曾經變著法想殺了這個孩子,他不確定她對他還否會有信賴。
許久之後,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訕訕的,害怕的不確定。
「放心,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吃苦。」
懷裡柔軟的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緊跟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漸漸溫熱起來,心下一急,慌地將她放開,抬手去撫她的臉,卻觸到了一大片的濕痕,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心卻一點一點的下沉,她還是抗拒他,也是絕技不肯給他這個機會了。
她卻瞪大了眼睛看他,那樣烏黑的一對瞳仁兒似乎要把他整個人給看穿,然後,他聽到她詢問他。
「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愣了一下,卻苦笑了,到現在,她還不懂麼?他想要和她重新開始,想對她好,想照顧她,想補償以前對她的傷害,想和她待在一起。
「不想讓你再過苦日子,我捨不得。」他笑一笑,依舊是那樣好看的笑容,薄唇泛起的笑紋,像是一枚小小的金針,一點一點古怪的鑽進她的心裡,讓她就又要哭了。
「可我這兩年多,過的很好,雖然照顧非同很累,但我很喜悅,很滿足,我……我不需要誰來照顧……」
她低頭,固執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絞在一起的兩隻手,好似又開始不安穩的想要遞到嘴邊去咬那好容易長起來的指甲。
她是真的過的不錯,那五年養成的壞毛病,她都幾乎要一個一個的戒掉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低歎一聲,忽然眼底泛起壞笑,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摩她的下頜,然後一點點將她拉近自己。
靜知感覺自己全身都在哆嗦,她想要閉眼,卻又覺得不該閉上,那像是在渴望他的吻一樣!她才不想他吻她,她還沒有考慮好呢,便宜是不肯給他佔去的。
但不閉上,就這樣直勾勾的瞧著他麼?她又覺得不像是一個好女人的作風。
她該把他推開的,可他看著她的目光,像是要溢出水來一樣,她覺得心口被勒的發緊,她曾經朝思暮想的,以為永遠不會出現的,卻這樣大方的展露在她的面前,她卻覺得慌亂起來,不能再看下去,她害怕她會撐不住,撐不住就又哭起來,她恨他!
她是那樣的恨他!為什麼不早一些對她好?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
「靜知……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攀附上她的臉頰,帶著無盡的溫柔。
他這樣的男人,只要肯下功夫征服一個女人,哪怕是出了家的尼姑,在他這般攻勢下都想要豁出去妄動一下凡塵的吧?她修煉了這麼多年,才可以讓自己對他豎起銅牆鐵壁,可現在,她好似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
她想點頭,他的手指卻忽然向下,一下子按在了她的唇上,靜知陡地一驚,腦子裡卻已經空了,她就那樣傻乎乎的看著他,看著他笑的那麼邪氣,那麼壞。
他消瘦的臉看起來卻添了幾分的俊秀,她今天才發現,他的睫毛竟然很長,他的額頭和她的額頭抵在一起的時候,她甚至都害怕他的睫毛會觸到她的!
她緊張的全身都繃緊了,但他卻還是繼續蠱惑她,像是報復一樣,非要逼得她控制不住自己軟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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