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幾時休 第四卷 第二章 找皇上或者百里大人 文 / 溫沉
第四卷第二章找皇上或者百里大人
第四卷第二章最後的精銳
秋天帶著落葉的聲音來了。
早晨,皇宮的空氣和花兒上的露珠一樣新鮮。
天空發出柔和的光輝,澄清又縹緲。
蕭小花醒來的時候,正聽見一陣高飛雲雀的歌唱,蕭小花張開眼睛如望著碧海想著見一片白帆。
多久,沒看過海了。蕭小花張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床帳子……思緒萬千。自己這些日子訓練士兵,看似勞累,實際上卻過得無比充實。
過去,到底遺忘了什麼,她不得而知,可是既然已經過來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那麼……過去就過去吧。
誰知道那段記憶到底是好還是壞?忘了也好,忘了乾淨。
遺忘了過去,充實著現在,凝望著未來。等她訓練出一波士兵來,就帶著她的衛兵四海遊玩。
多好……
起身,她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今日還是以往的,跑步,練操和站立。
一眨眼又到了日暮。夕陽是時間的翅膀,當它飛遁時有一剎那極其絢爛的綻放。像是美麗的鳳凰綻開翅膀一樣……
「好了,今日的訓練到此結束!」
蕭小花也累得滿身是汗,如今剩下不足30人了,訓練也越發的累人。每日引得不少人前來圍觀,那死人頭沒來就行!
說什麼來什麼,蕭小花剛剛從自製的訓練台(實際上就是木台搭起來的簡易舞台,現代舞台,自行想像)走下來,汗都沒來及擦,就看到那死人頭帶著百里修笑眼咪咪的走過來,一臉的狐狸相。
不知為何,這一次回來,總覺得百里修不再是那麼奸詐,反而覺得林掠空是越發的狐狸般狡詐,讓人不得不防。
這,是一種感覺,女人的直覺。
「參見皇上。」
那三十餘名士兵看了皇上走來,立刻跪下來,各個衣衫浸透汗水。見此,林掠空眼底一絲憂慮閃過。
他本以為蕭小花又是三分鐘熱度來著,誰想這廝居然真有模有樣訓練出來了。若是真的訓出來,那可不好……
萬一她……
想到這裡,他臉上一絲殺光閃過。
蕭小花自打他來咧,就轉身從台下另外一邊走了開去,不再看他,林掠空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眨了眨眼,冷聲道:「平身吧。」
轉身林掠空眸底滿是冷光,他走在眾人的前列,臉色深沉。
終於,一行人悶不作聲的到了御書房。關上門,林掠空施施然坐上龍椅,冷漠的翻閱著奏本,頭也不抬的問道:「百里。此事,你怎麼看?」
「皇上,微臣不知……」
「百里,你我乃是年少摯友,即便你觸犯了死刑,朕還是原諒了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龍椅之上的少年放下手頭的文案,冷冷的眸光配著一身的明黃,表情微涼。
他深吸一口氣,佯裝出內疚的樣子,「朕知道你對她……」
「皇上!微臣並無!」
林掠空的話還未完,百里修已經跪下來,面色惶恐。她為了他當皇后的事情,城內傳得風風雨雨,她為了他走了消息,他也明瞭。
只是現在並無人在說,他也以為可以得過且過,他只需心底明白,一旦她有難,百里修是無論如何都會挺身而出的去幫助她。
這是毋庸置疑,但是皇帝親口說出來的時候……皇帝忽然來了這麼句話。皺了皺眉,百里修僅僅抿著一雙薄唇:他勢必要保全她。
「百里愛卿,你在說什麼啊?」
林掠空本是面色清冷的說著,見他忽然跪下無比惶恐的樣子,反而笑開。那抹笑意在他臉上,應和著屋內的一室明黃,他的笑,看起來竟然有些詭異。林掠空呵呵笑道:「朕知道,你對岳家的岳嫣然還十分掛念,」邊說著,林掠空邊站起來,走了下去扶起百里修,「百里愛卿,朕想說的是,誰都不如愛卿可信。你看那令家遲家,朕剛才是要給你奏本,讓你看看麗家的奏本……」
百里修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黑色的緞帶垂在胸前,他頗有些不可信的望一眼林掠空,什麼時候……他已經成了冷血無情,撒謊或是試探都面不改色的人了?
林掠空的話還在耳側徘徊,他已經滿身冷汗隱隱的被林掠空扶起來,心中對林掠空,有些莫名奇妙的害怕。
對林掠空,他一向是覺得他是個孩子而已,長不大的孩子。或者說是長大的大孩子……
如今,切膚的感受到一個人的轉變,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百里修看了看麗家的奏本,惶恐的看一眼龍椅之上那個面不改色的少年,他發現自己已經……揣測不出他的心了。
再也,揣測不出他此刻想的是什麼。
只能隨意的猜了猜,「皇上若是覺得不必留,那麼微臣便去搜羅一下他們的罪證……」
話音未落,百里修看到那面色清冷的少年冷眸微抬,微微挑眉,摸樣像極了蕭小花。
奏本緩緩放下,林掠空拍拍手,「知我者,莫若百里也。」
「呵呵,」百里修低頭,輕聲笑笑,「多謝皇上誇獎…」
一眨眼,便是幾日之後。蕭小花的魔鬼式訓練也終於到了最後的關頭。沒錯,兩日後便是殘酷的出宮野外生存訓練。
只是,她不曉得如何才能帶著這麼大筆的人出宮……
該求助於誰呢?
夜幕降臨,蕭小花愁眉不展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兩日說了大家都稍作休息,以便後天進入的魔鬼式訓練營的時候,別累趴下。
可是,關於如何出宮,地點定在哪裡的時候,蕭小花卻犯了難。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找上了門。
沒錯,這個人,就是玉瑤。
玉瑤幾經輾轉的沒敢來鳳安宮,就怕看到什麼不好的場面,當她得知皇上最近都沒來過這裡時,終於,耐不住勁兒,來咧。
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小花吃驚的瞪大眼睛聽著玉瑤的話,摀住了嘴巴。好在屋中沒人,但她如此大的聲音還是讓門口的宮女互相看了一眼,一名宮女點點頭離開了鳳安宮,往龍安宮而去……
蕭小花緊緊抓著玉瑤的手,「玉瑤……不,是玉嬪,你說的可都當真嗎?」
蕭小花十分激動啊,原來玉璧是嫁給了岳曉群?而且已經嫁了好多天了,是百里修做的媒人?
百里修和岳小群,這倆貨怎麼能摻和到一起呢?
蕭小花是越想越糊塗,忽然,她抓住玉瑤的手,「那你呢……你……嫁給皇上,幸福嗎?」
玉瑤抽回手,眼睛看向了別處,「我沒事兒,娘娘還是叫我玉瑤吧,我也叫太后娘娘。」
「這……好吧。」
蕭小花並不介意玉瑤變成了林掠空的妃子,她由衷的為她高興,瞇眸道:「那你深夜前來何事啊?」
「哦,是這樣,我聽說娘娘您想要帶著侍衛們出宮?」玉瑤正尷尬著沒有話題可說,聽她這麼說,立刻說道。蕭小花點點頭,「這麼快,下午的事情,現在就傳到你的耳朵裡了……」
玉瑤掩嘴一笑,摸樣十分美麗,她眸子裡滿是小星星,「娘娘,您可別忘了,這裡是皇宮啊……」
「呃?」
蕭小花撓撓頭表示不解,玉瑤又道:「皇宮裡,傳的最快的可就是消息了。宮裡有什麼新聞,基本上都不是新聞了……」
「還有這種事,我好久不回宮,都忘記了。」
對於玉瑤,蕭小花一直有些愧疚,她當初去哪兒都沒帶她,還一位的懷疑她,害得她變成了林掠空的女人……
「對了,你是怎麼當上妃子的?」
一個問題還沒解決,另一個問題蕭小花又拋出來了,這下玉瑤徹底尷尬了。她慌忙的跪下,「娘娘……還請娘娘不要問……」
「為什麼?玉瑤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娘娘,妾身……不敢說!」
「沒事兒,你說你的,我們是誰和誰……」蕭小花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扶起她——
殊不知:
玉瑤眼底一絲精明的光芒閃過,她嘴角得意的揚起,在蕭小花伸出手扶住她的瞬間又變成緊緊地抿起來,抬起頭的時候,眼底滿是不忍,「娘娘,您真的要聽嗎?」
「當然,我對這個還是比較好奇的。我和那死人頭勢不兩立,你不是不知道,又怎麼能和他在一起?」
說到底,小孩子的,其實是蕭小花?
又或者,別人都在成長,而小花卻回到了原點。
玉瑤嘴角一撇,眼淚落下來,摸樣我見猶憐,「娘娘,皇上他誤把嬪妾當做了……娘娘!」
「什麼?」
一句話蕭小花如遭雷劈,這貨……感情一早就把自己當……那個……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蕭小花瞇起眸子,這貨居然敢思慕自己的名義老媽,還真是膽大妄為!
「娘娘,這事兒……可以不說嗎?我……」
眼見著小人兒淚眼汪汪的,可憐摸樣,蕭小花也不再逼問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就像是她當初被林掠空強了,不也不願意說,於是她擺擺手,「罷了罷了,不說了。對了,你剛才說我要出宮,怎麼著,你有辦法?」
蕭小花站起來要給她倒水,被她攔下。玉瑤怎麼能讓她給自己倒水?她倒了一杯水遞給蕭小花,然後點點頭,臉上還帶一絲的淚水,摸樣十分的可信。
「妾身有是有,但是……」
「但說無妨!」
「好吧,妾身的主意就是……找皇上或者百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