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5 主要是太難聞了! 文 / 我是棒子
「可是啥?有啥可是的?你不就是膩了老娘,愛搭理不搭理了嗎?還可是可是的,找啥理由啊!五大三粗的一副好身骨,居然也狡猾狡猾的!」
張霞一臉怒容,沒好氣的看著棒子說道。
棒子實在是百口莫辯。他並不是不願意伺候彪悍潑辣放蕩的張霞,因為張霞畢竟是自己真正的啟蒙老師,一上來就是大度張開,讓張熊一覽無餘,無論是叢林密佈還是沼澤潮濕,也無論是軟山雪白還是曲線妙曼,張霞給張熊展示的時候都是一腔熱血,高風亮節,毫不遮遮掩掩,只有坦蕩如初。
可是今晚上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雖然說張熊內心充滿了感激和羞澀,但他也還算個男人,在和張霞的粘合過程中,總得圖個舒服刺激才是啊。但若真正答應了張霞的要求,這不就是拿自己太不當回事、太委屈自己嗎?
不行!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張熊猶豫良久,只得鼓足勇氣,對張霞說道:「霞姐,從內心來講,我很願意給你舔,但是我的本能又不讓我舔。」
「為啥!」張霞吼道。
「你的下面實在是太難聞了!」
張熊說完,張霞目瞪口呆地愣住了。
張霞飛快的想著自己上一次洗澡是啥時候,可是她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硬是啥都想不出來。
張霞記得嫁給張手藝的那天早上被她老媽給逼著鑽進洗臉盆裡,半蹲著洗了自己的屁股蛋蛋,還洗了自己的那道溝溝,順便也拿濕毛巾擦了擦那叢烏黑凌亂的黑草堆,剛準備起身穿褲子,她老媽拿著雞毛撣子就照著她的後背擴了一撣子。
「哎呦媽!打我干球呢?」張霞皺眉抱怨道。
「日你先人板板的,洗了溝子,不洗**?我實話告訴你!今兒個晚上你不光要挨球,你的**還要當氣球捏!你不洗乾淨了,能成嗎?」
張霞不服氣。她暗暗想:「最厲害的情況就是讓張手藝把我日死,但是我胸口的這兩團不怕別人捏!我自己都偷偷的捏,無論是慢慢捏還是狠命捏,我都不疼!不但不疼,而且還酥麻麻的挺過癮!」
想歸想,她還是象徵性的蘸了臉盆裡發黑的髒水,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兩粒黑豆。黑豆經過她的搓揉,居然顯現它的本色,先是黑裡透紅,後來看起來暗紅暗紅的,等到最後將上面的污垢完全洗淨的時候,兩粒櫻桃就嬌滴滴的挺在她那兩團綿軟上面。
似乎除了那次,張霞就沒有啥印象了。本來她還是大大有機會的,比如炎熱的夏季,女人們相約去雨潭洗衣服的時候。張霞倒是自顧自的去過幾次,端著一盆子的衣裳,慢悠悠地爬到雨潭,雨潭裡玉體翻飛,銀鈴般的笑聲和嬉鬧聲不絕於耳。她很想脫光了跳進去,但她那個時候完全是怨恨和惡毒的心態。
「**!婊子!挨操的東西!」她在心裡默默的罵著,嫉妒的看著。
然而這些所謂的**和婊子完全沒有受到她的影響,照樣歡天喜地的在水裡玩耍著,完全拋下了嬌羞和膽怯,個個震顫著自己的兩團綿軟,水滴醋溜溜的滾下如雪的肌膚,頭髮濕漉漉的披在光潔的後背
張霞匆匆洗完,生著悶氣就回到死氣沉沉的小黑屋——
「這個蠻子說的有道理,連我自己都聞著一股怪味原先以為是這屋子的問題,但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從我下身散發出來的味道。」張霞心裡想。
一念至此,她只好軟下話頭,對著連褲子還沒有脫下來的張熊說道:「那你早說嘛,你說了我洗洗嘛!洗完了我再弄點芫荽汁或者野蜂蜜滴上幾滴在我的比上,你到時候舔起來不就香香甜甜的?你別以為我就不講道理,動不動大吼大叫的,我告訴你張熊,我張霞最喜歡講道理的人,我也最講道理!」
張熊沒想到一向霸氣側漏的張霞居然能夠這麼通情達理,他簡直要感激涕零了。
「蜂蜜!滴蜂蜜!」張熊笑嘻嘻的說完,伸出舌頭,舔了一圈自己的厚嘴唇。
「那好。你要不等會兒。廚房裡有一小罐野蜂蜜還是我進山採藥的時候弄來的,有一小罐頭瓶那麼多。」張霞說完,呼嚕一下爬了起來,一絲不掛的趴下炕頭,然後拖著地上的布鞋,吧嗒吧嗒地進了廚房。
張熊望著曲線分明、白嫩如初的後背,他在不知不覺的就硬的一塌糊塗了。
他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將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腰,滿把子的捏住了那根粗大。
辟里啪啦地翻騰了一陣,張霞就抖著胸前梁大團白白的雪山,手裡捏著一個罐頭瓶,歡快的朝張熊撲了過來。
「慢些慢些!霞姐你別著急」
「急?你哪裡看見過我急了?我不過是開心找到了蜂蜜!這東西都放了有十年了!」
「哦那趕快打開!」張熊敦促道。
「著急了吧?嘿嘿!」張霞得意的說完,開始狠著勁頭旋瓶蓋。
開始瓶蓋實在是太緊了,無論張霞咋用力,都一無用處。
張熊看張霞有些生氣了,連忙一把奪過來,「砰」的一聲,不費吹灰之力的擰開了。
「哎呀咋回事!」張熊突然驚奇的說道。
「咋的了?」張霞問。
「螞蟻!這麼多螞蟻!」張熊指著罐頭瓶說道。
「不礙事!大驚小怪!」張霞嘟囔著拍打了一下張熊的手背,然後將嘴巴湊到罐頭瓶的邊沿上,使勁地吹了起來。
張熊正好站在張霞的後面。
當張霞費力吹的時候,張熊看到張霞的兩瓣白腚開始有節奏的動彈著。而兩瓣中間的一道黑溝,居然也隨之現身又隱身,那胖嘟嘟、軟乎乎的兩瓣柳葉東西,也將夾在中間的那道稚嫩展現了一點點。
粉嫩中間,早已清液潤濕。
有那麼一瞬間的時刻,張熊似乎有種不可按捺的衝動。他想掏出跨中粗大腫脹,二話不說,瓣開展現在眼前的兩瓣白腚,然後一聲不吭的全部塞入,能塞多深就塞多深!
但張熊最終還是忍住了。
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耐力。也許是張霞吹走螞蟻的認真樣讓張熊不好意思這麼幹,也許張熊的確比以前有經驗,懂得了克制。
「好啦!」張霞站直身體說道,張熊也從夢中回到現實。
「啊!」張熊傻乎乎的應了一聲。
「馬上你就能嘗到甜頭了!」張霞朝張熊眨了眨眼睛。
「謝謝霞姐」張熊感激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張霞滿意的點頭說完,一咕嚕爬上了炕頭,然後右手拿著掛罐頭瓶開始朝自己的胯間傾倒。
張霞本來想著給自己的沼澤地上倒上一團粘糊的野蜂蜜,可不曾想這張霞傾倒的水平實在有限,跟那些朝麻錢眼眼裡倒油的賣油翁相比實在是差距太大。所以張霞的比上不僅沒有沾上蜂蜜,而且蜂蜜還倒在了屁股下面的床單上。
「他娘的騷逼呢!」張霞氣嘟嘟的罵了一聲,索性盡力張開雙腿,把罐頭瓶朝自己兩腿間一放,然後將食指伸進罐頭瓶,蘸了一股子蜂蜜。
張熊是瞪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張霞將沾滿蜂蜜的指頭塞進了自己的下身。
張熊注意到張霞稍微閉了閉眼睛,然後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這個表情極其短暫,但依舊沒有逃過張熊的眼睛。
張熊覺得頭腦裡有股血猛的一衝。然後他就變成不像自己了。
他一把抱住了張霞的腰,然後猛地將張霞舉了起來。
就像是端著一座雕像一把,張霞被張熊舉了起來。
那領凌亂的黑草,騷的張熊臉蛋癢癢的。那依舊濃烈的不能再濃烈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張霞早已不在乎它的味道了。
張霞害怕自己後仰摔倒,急忙雙手攔住了張熊的脖頸。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感到一條滑舌,刮過了自己下面的那道縫隙。
那滑滑的一道舔,讓張霞話到嘴邊,又活生生的吞了進去。
張霞心想,說它娘的屁!不說要比說好得多!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張熊是那麼認真的埋頭舔舐。他也不嫌累,依舊站在地上,雙臂牢牢的拖著張霞,讓張霞的私密之處正好迎接著那條游蛇。
最舒服的感覺,莫過於自下而上的掃蕩。
鼓硬自己的舌頭,用舌尖頂住菊花。然後舌尖朝著沼澤、朝著柳葉中間的滑濕,有質量的一路刮上去。
如同電擊般的酥麻癢之痛快淋漓感覺,爬滿了張霞的整個身體。
張霞配合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的風情萬種,騷如蕩婦。
「再使點勁兒!再快一些對,對,就這樣,就這樣!」張霞鼓勵著逐漸瘋狂的張熊,舒坦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甜。
真甜。
蜜一般的甜。
唇齒生香,回味無窮。
這是張熊的感覺。
也是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