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地獄惡鬼 第三章 隊長 文 / 古明月夜
冷酷女見曾少傑遇到了熟人,也不再管他,帶著眾人跑向了附近的一條小巷。
曾少傑打量起眼前的,冷冷地問:「黃峰,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黃峰是曾少傑曾經最好的朋友,不過此時也是他的情敵。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你曾少傑能來的地方,我有什麼不能來的!況且我今天來這邊是要見一個我最崇拜的人,我倒是看你,鬼鬼祟祟,是不是準備幹什麼壞事?」
黃峰說著,瞥了一眼曾少傑手裡的開山刀。
「那可是管制刀具,小心我向警察舉報你!」
「哼,請便!」
曾少傑似乎不屑,轉身就走,然而剛轉過身,他立刻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剛才說,要見一個你最崇拜的人?那個人是……」
曾少傑還沒說完,就見黃峰伸手指向了馬路對面酒店前的那塊巨幅宣傳畫。
曾少傑忍不住苦笑一聲,果然是他。
曾少傑說:「他就是那個從塔克拉瑪干走回來的傢伙?」
「別裝糊塗,我曾經跟你說過好幾遍了。」黃峰聽見曾少傑稱呼那人為「傢伙」,略微有些不滿。
「唉!」曾少傑歎了口氣,「我走了,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去見他。」
黃峰黑著臉問:「為什麼?你不讓我見我就不見啊,你算老幾!」
男人正要再奚落曾少傑幾句,曾少傑卻早已轉身離開了。
見到黃峰,曾少傑自然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
不,是前女友。
不想那些了,現在要想的事還有很多!曾少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跑到了那個小巷子裡。
剛走進巷子,曾少傑正準備跟大家打個招呼,建立一下自我存在感,卻沒想到撞見冷酷女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曾少傑正要說話,冷酷女先張口了。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擅自離開,明白嗎!」
「你的命令?你算老幾!」
曾少傑一時火了,忍不住質問道。
剛剛見了黃峰,曾少傑心情就不太好了,現在剛一回來又被一個女人罵,這讓曾少傑很不爽。
曾少傑沒聽到冷酷女的解釋,反而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緊接著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曾少傑忍不住摀住左臉,眼神中蹦出的憤怒恨不得將女人淹沒,提著刀的右手剛要抬起,女人的槍口已經頂到了他的下巴。
「憑什麼?就憑這個!」
這女人似乎面無表情,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是面不改色。
「忘了告訴你,剛才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同意推薦我當隊長了,所以現在我是隊長,我有我的規矩,你最好乖乖聽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想著反抗,明白嗎?」
曾少傑確實明白了,冷酷女這是要立威呀,而自己真不幸,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唉,晚了一步,不過看起來冷酷女這麼強勢,就算自己沒有回來晚,也是比不過她了。
曾少傑隨即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冷酷女說完,盯著曾少傑的反應,就好像曾少傑膽敢反抗,她就真敢開槍一樣。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眾人臉色各有不同。
紅衣女孩一臉擔憂,緊緊地攥著衣角擺弄著;胖子似乎在故意躲避,不看兩人之間的爭執;而那個中年人則一臉幸災樂禍,似乎希望看到兩人之中有人倒霉。
這些人的表情,曾少傑都一一記在了心底。
「來啊,來啊!有種殺了我!」
曾少傑下巴緊緊地頂著槍口,裝作愣頭青一樣,怒吼道,「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殺了老子,終究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冷酷女冷笑一聲,緊接著槍口一鬆,隨即槍托朝著曾少傑的腦袋打來。
媽的,真狠!曾少傑心裡暗罵了一聲。
雖然早有準備,準備用開山刀抵擋,卻還是慢了那麼一下,就感覺到腦袋嗡的一下,隨即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只不過他死死地憑著僅存的一點尊嚴和毅力堅持著,讓自己更像一個有骨氣的愣頭青!
「呦,還挺有骨氣的!」冷酷女冷嘲一聲。
「不過在這個地方,有時候骨氣卻用不到正地方,那只不過是個有骨氣的蠢貨罷了!雖然這遊戲大家都是第一次參加,但可以想像的到,我們所面對的遊戲會有多高的死亡率!不用這麼看著我,這不是危言聳聽,這些話不只是對這小子說的,也是對你們說的!」冷酷女回過頭,面對著其餘幾個人。
「菜鳥們,打起精神,別耍什麼小心思,大家好好好合作,才有生存的希望!」
冷酷女轉頭看向眾人,每個人都不是笨蛋,當然明白冷酷女的意思。
團結、服從命令。
他們不是笨蛋,曾少傑自然也不是笨蛋。
雖然他不知道冷酷女從前的職業是什麼,但在第一次見到冷酷女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是那種張揚、霸氣外露的,相比之下曾少傑就暗淡許多了。
不過曾少傑對這些並不是很在乎,因為只要有人出頭,他能活下去就行。平時裝裝傻,保留下實力,對自己是有好處的。
不想扮豬吃老虎,這是逼著自己當豬啊!
此時此刻,曾少傑似乎是最沒面子的一個人。
爭就罷了,還輸了;
輸就罷了,還挨打了;
挨打就罷了,還挨的是一個女人的打;
挨一個女人的打就罷了,還不能還手;
不能還手就罷了,還不得不認同人家的想法……
紅衣女孩朝著曾少傑湊了過去,慢慢扶著曾少傑坐下,又用手輕輕揉了揉曾少傑被打的地方。
整個過程曾少傑只是坐著,沒有說話,而女孩也只是坐在他的身邊,也沒有說話。
良久,曾少傑輕輕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紅衣女孩一笑,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很複雜的東西,她搖了搖頭:「真的很像,真的很像……」
紅衣女孩似乎是在夢囈一般,口齒不清地咬著這幾個字,手上仍舊沒停,繼續給曾少傑揉著。
「像什麼?」曾少傑忍不住問道。
他隱隱覺得,自己或許和女孩認識的某人比較像。
「你很像他,他會為了我跟別人打架,最後搞的一身是傷,我也是這樣給他去揉,再問他『疼不疼?』而他總說不疼。」
女孩仿若自言自語般低估著,又想大夢初醒一樣,抬起頭盯著曾少傑的眼睛問,「你疼不疼?」
這個問題讓曾少傑很鬱悶。
被那該死冷酷女打了那麼一下哪能不疼?可紅衣女孩剛剛說了,那個「他」總是說不疼的,如果實話實說,女孩的夢就破了,曾少傑可不希望破壞一個女孩純真的夢。
「不疼。」曾少傑咬著牙說。
女孩笑了,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到兩片溫熱印在了自己的唇上,暖暖的,甜甜的,似乎又帶著某種東西鑽進了他的心裡,彷彿一股電流從他的身體內穿過,他的全身頓時一麻,瞬間是一副驚呆的表情。
「這樣會更好些。」女孩全然不去理會曾少傑一臉呆滯的表情,微笑著說。
然而此時此刻曾少傑沒有沉浸在美女送吻的美味中,而是忍不住想大喊一聲!
媽的!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而且還是被強吻了!
「咳咳,當這是郊遊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現在把每個人的物品集中起來,都放進這個垃圾桶裡,胖子和眼鏡男留下看著裝備,小女生和那個欠揍的小子跟我來,我們去記者招待會現場!」
「我不叫『欠揍那小子』,我叫曾少傑!」曾少傑說。
女人說完,把槍丟進了垃圾桶中,曾少傑也沒遲疑,把刀丟了進去。
畢竟這是現實世界,如果隨便拿著這些東西在大街上晃蕩,不出幾分鐘就會被警察盯上的,而這條小巷正好是一個死胡同,擺著幾個大垃圾桶,也不會有人主意這裡,只是這裡的氣味太難聞了些。
而冷酷女留下中年人和胖子看著這堆「家底」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兩人個都有主見,所以不會出現合夥偷走所有東西的局面。而沒留下更有主見的曾少傑,是因為他怕曾少傑太有主見了,在背後放上一冷槍,後悔都來不及,把曾少傑留在身邊,能更好控制著他。
「出發!」冷酷女喊了一聲,三個人出發走出髒亂的小胡同,朝著街對面的酒店走去。
恐怕那記者招待會,要不太平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