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華琳篇 69.理解不了的另一種人 快樂的腳步 小白菜阿白又白 巧克力加更 文 / 玉面小七郎
我被她的漠然驚了一下,腳步微微的滯住。
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她的視線仍舊放在我身上,我緩緩的走到了病床邊,然後在離床一步的距離站定。
「你在等我來?」我挑眉看她。
「我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來不看看,豈不是很辜負自己。」她指了指窗邊的椅子,又說:「你坐吧!」
「你看來恢復得不錯,也接受了現在的自己。」我淡淡的說。
「我時刻都在想,用什麼樣的死法比較不那麼痛苦。」她咧嘴笑,整張臉便顯得猙獰,「我現在這樣很嚇人吧?劉伯明都不敢來看我了,這張臉讓他害怕。你知道嗎,我能起床後在廁所的鏡子裡看到自己時,直接嚇昏過去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寂靜了這麼久,她確實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即使她那麼恨我。
她停下來,看著病床對面的牆壁空洞的笑了笑,「我落了這麼個下場,你是不是覺得特別解氣?搶了你的老公,到頭來,又什麼都沒有了。我替你想想,真是開心!」
「你這麼一說,我確實覺得挺開心的。以前,我覺得報應這兩個字很虛,但今天我坐在你面前,我覺得這兩個字特別具體。」我的語氣不急不緩,十分從容。
王悅靜收回視線轉頭看我,「華琳,說真的,直到這一刻,我仍然十分恨你。」
「我知道,你恨了我十幾年了。劉伯明破譯了你所有的qq,我呢查了你近兩年來幹過的所有好事。」我攤攤手,「一個是你痛恨的人,一個是你千方百計搶走的人,我們把你掀了個底朝天。」
她笑起來,有點像哭,「你們真狠啊,真狠啊!」
「表妹,你不能這麼說。你想想,這些事畢竟是你做下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麼淺顯道理,你總是懂的吧?那些壞事做絕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所以你同樣沒有好下場。」我看著她激動得都咳起來了,起身拿過她床頭櫃上的杯子,從暖水瓶裡給她倒了半杯水。
「你看過我的女兒嗎?」她喝了好幾口水後,問我。
「看了,挺好的孩子,很乖。但願她長大了不會像你,當然,前提是跟著她奶奶成長。」我說。
「做夢,那是我的女兒,我什麼都沒有了,不可能還放棄女兒。」她雙眼圓瞪著我。
「王悅靜,你這是準備死性不改了。」我搖頭,「上了法庭,那些證據往法官面前一擺,你半點便宜也佔不到。你的偏執根本不利於孩子的成長,你懂嗎?」
她雙手捧臉嗚嗚的哭起來,我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哭了二十多分鐘後,她終於哭累了,抽泣著停下來。眼淚和鼻水擦滿了整個病號服衣袖,看著真是可憐又可歎。
「早知道,我還不如死在那個洞裡。活下來,看著你們都好好的,真是萬箭穿心。」她沙啞的聲音透著不甘。
「你本來可以好好,是你自己毀了,不要總是將責任歸咎到別人身上。」我冷冷的說,「自以為魅力無人可敵,招惹小周這樣的變態,你說你怨誰呢?」
她看著我,慢慢的目光有些呆滯起來,「你知道他怎麼帶我走的嗎?」不等我說話,她固怪的笑了幾聲,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的紅起來。然後,她撐著床半傾著身看我,整個人的神態看起來有些狂亂,「我來告訴你,反正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就讓你全部知道吧。你聽完了,可以盡情的笑我。」
「那天晚上,他給我打電話說在我家門口,說他要去上海工作了,可能以後都不會回f城了,所以他想送條金項鏈給我做個紀念。我知道他一直喜歡我,迷戀我,我也敷衍過他。本來我不想開門,後來又想白拿一條項鏈也不錯,我媽一直念叨想要。所以,我就開了門。其實門開了後,看見他的臉色我就知道壞了。他的表情根本就不像來送東西的,分明是來報仇血恨的。我被他一步一步的逼進了臥室,110剛拔了個號,手機就被他搶走了。隨後,他從口袋裡拿袋東西給我灌下了,然後我就開始覺得心慌氣短,在意識失去之前,我一直求他放過我。」
「等我醒過來時,都已經第二天的中午了,摸著肚子,孩子還在,也還有胎動。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死變態把我綁在床上。每天他都問我幾百遍為什麼不要他?為什麼嫁給別人?他說他一定要娶我,但在這之前,他要先弄掉我的孩子。所以,他開始盡情的凌辱我,他說這樣孩子會掉下來。」
她頓住,咳了幾聲,又笑起來,「這些年來,我玩的男人不下一百個,這回總算得了回現世報了。那個死變態真的不分時間,想到就上。以前,我是真的喜歡和不同的男人**。現在,我只要想到有人要碰我,我連汗毛都要豎起來。」
她端起床頭櫃上的水,一口氣喝完,然後看向我,「你能給我再倒一杯嗎?」
我接過了杯子,倒滿了水放到她面前,想說點什麼,發現對這個貪小利重淫慾記仇恨的女人沒什麼好說的。
「我試過喊救命,喊破了嗓子也沒有用。也試過趁上廁所和吃飯的時候逃走,臉上的烙疤就是幾次逃走不成功留下來的。他折磨了我好多天好多天,我真的都絕望了,也不再試圖逃跑了。肚子裡的孩子也經不起這樣一再折騰,雖然我一點也不愛這個沒見過的面孩子,但我不想她死在我肚子裡。」
我吃驚的看著她,天啊,她是不是一個母親?她,竟然一點兒不愛小草。當初,她還以懷孕作為要挾劉伯明結婚的手段之一。剛剛她還說要帶走小草,那是她的女兒,想來,也是因為不甘心說的狠話罷了!
「你說生孩子做什麼呢?一個女孩子,將來長大象我一樣,誰都不喜歡,可以任人欺負,成天被拿著比來比去。你說,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她冷笑著,「當初懷孕,是因為想和劉伯明結婚,兩個老不死的不是喜歡孩子嗎?成天好好長,好好短的。」
「請原諒我,真的無法理解你的世界。」我困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