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華琳篇 85.半年之後 愛笑的小豬仔 西紅柿殿下巧克力加更 文 / 玉面小七郎
冬天去春來,我和楊中華的關係漸漸步入了穩定。
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他對好好不錯,小傢伙犯了錯,他不會像我一樣,逮著就是一頓凶,他會很溫和細緻的跟他講道理,即使小傢伙下次還明知故犯,他還是會再耐心的教導他。當然,好好不是他親生的,他肯定也不好罵。但他願意花時間去教好好,我覺得這就很好了。
交往三個月後,我帶著他回了家,算是正式承認了他是我男朋友。私下裡,我哥略有擔憂,他說:「琳琳,你真的愛他嗎?」
我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哥,你還指望我轟轟烈烈的去愛啊?像當年對宋洋一樣,掏心掏肺。像對劉伯明一樣,不管不顧。愛情這種物質,很容易隨著時間燃燒殆盡,剩下漫長的日子是要靠兩個人慢慢相處的。所以,我現在更注重的是兩個人合不合適。他的性格和我互補,對我不錯,更重要的是他對好好真疼愛。」
我哥默了一會才說:「也有道理,時間相處久了,感情也就水到渠成。琳琳,這兩年,你變了好多。」
「主要是撞的南牆多了,到這把年紀,就縮起觸角安分過日子了。」我笑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要等書慧到幾時?」
「不知道,三年五年八年,到我等不動的那一天吧。()」他側頭看窗外,「你覺得我能等到嗎?」
我怔了一下,能或不能,「能!」我堅定的說。
「但願!」他起了身,走到了窗前站定。
書慧走後,我哥就愛站在窗前眺望,一開始我只以為他在冥思什麼,直到有一天我站到了窗前才發現,站在那裡可以看到小區的入口處。
他一直在期待那抹熟悉的身影。
f城進入五月後,好好被我送入了托兒所,我總算不用成天被小傢伙捆著了。空下來的時間,我將全部的精力花在了兩個店裡,淘寶店早就開了,趁著有時間,我細心打理起來。
錢似乎越賺越多了,日子也似乎往更好的方向前進。
我和楊中華之間也越來越和諧,尤其是見過他父母後。他父母都是退休教師,平日裡沒什麼事就種種花,看看書散散步,老倆口很恩愛。
我大約是因為自己的父母半輩子不得安生,見了這樣的公婆,特別沒有抵抗力。
准公婆對我不錯,尤其是婆婆,她常跟我說:「華琳,你有空的時候多帶好好回家來,讓我們兩個老的多一些和孩子相處的經驗,以後你們生了,我們才不會手忙腳亂。」
我有些詫異,楊中華和他前妻有個兒子呀,他們沒帶過嗎?
「我那孫子,從出生到現在,見過三次。孩子的媽媽說國內空氣不好,教育不好。在國外,遠嘍,想也白想。」准婆婆有些傷感。
五月底時,楊中華跟我提起了結婚的事情,我想著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是半年。雖然說兩個人都是二婚,也是往著結婚發展,但我還想再處處看。一婚不是兒戲,二婚就更不是兒戲。
楊中華聽了我的想法後,表示尊重我的決定,他說願意給我時間。
有一回和宋溪陳戀清她們吃飯,聊起楊中華。陳戀清第一個放下筷子,她說:「華琳,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是外貌協會的,你看宋洋和劉伯明,都是帥哥,尤其是宋洋……」
宋溪夾了一塊豆腐塞進她嘴裡,她吞下不滿的喊起來,「沒關係的嘛,都過去這麼久了。是不是?華琳。」
「確實,楊中華長得一般般,但說真的,看久了,也覺得挺順眼的。」我吃著青菜,慢條斯理的說。
「華琳,我也覺你和他挺合適的。他脾氣好,有過國外生活的經歷,溫和內斂而且還聰明,懂得尊重你,對你兒子也好。父母又知書達理,將來你們再生一個,對孩子成長有益。」宋溪也放了筷子看著我,「長相這東西嘛,年輕的時候覺得很重要,越往後越感覺一個人有內容最重要。」
「也是,你看我家許琛長得也丑。哎,宋溪,現在就剩下你家林向陽能撐得住場面了。」陳戀清伸手捏了捏宋溪的臉頰,「你們倆可得好好過啊。」
「誰知道呢。」宋溪聳聳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驚問。
「沒什麼意思啊,這不是聊天嗎?吃菜吃菜,這可是花了錢的。說個讓你們高興的事,我昨天剛發稿費,今天這飯我請了。」宋溪笑呵呵的說。
「那太好了,我和我肚子裡的寶寶可要敞開了吃。」陳戀清摸著肚皮說。
這樣瑣碎充實的日子,我都已經忘了曾經有個男人叫胡志澤,他曾跟我說過給他半年時間這樣的話。
六月三號晚上,本來那天我和楊中華約好了一起去吃晚飯看電影,但他的一個下屬下班時無故在公司暈倒,他跟去了醫院。我晚飯後便去了店裡,坐在會客室和店長聊了一會店裡近期的情況,包括出現的一些小問題。
「琳姐,有人找你。」一個店員敲了敲門,探頭進來跟我說了一聲。
我起了身出了會客室,收銀台前,滿臉痘站在那裡。我略略有些慌亂,他怎麼來了?
「你吃晚飯了嗎?」他問我。
「吃過了。」我很快恢復了常態。
「我找你有點事,陪我去吃飯吧。」他的神情有些疲憊的樣子。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也沒有別的想法,就覺得他今天找我,應該要解開大半年前我一直糾結的謎了,我還是有些好奇。
滿臉痘沒去吃飯,他上了車,一路將車開到了江邊。我在路上給楊中華發了條短信,告訴他我有個朋友來了,晚上不在店裡,讓他別拐到店裡找我了。
他回我:行,你們好好聊,到家了給我電話。
車子停下後,滿臉痘打開了車門,「我們走走吧。」
我只好跟著他下了車,隔了這麼長時間沒見,他看起來深沉了許多。
「我今天剛從國外回來。」他說。
「噢,那挺辛苦的。」我訥訥的答。
「我離婚了。」他又說。
「哦,那挺不幸的。」我側頭看他,不鹹不淡的應他。並不明亮的月光下,也看不出他是喜還是悲!
「嗯,確實,對我父母來說,這確實一個挺不好的消息。」他走到一塊大石頭前坐下,「華琳,你想聽聽我的婚姻是怎麼回事嗎?」
「當然想,像我們這樣平凡的人,對於你們那樣講究門當戶對的人家總是充滿了好奇。」我作出輕鬆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