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宋溪篇 78.一部分真相 文 / 玉面小七郎
午飯後,我媽問我什麼時候去動物園,我想著許琛的電話還沒打來我也不敢隨便帶著笑笑出門。黑巖谷;
「好睏啊,要不然還是不去了,媽,我帶笑笑去午睡。」我拖著笑笑起了身。
「你這孩子說話都沒個准的。」我媽在我身後嗔怪我。
我到是想准,可是許琛那邊沒消息啊,情況不明朗我又不敢和我媽說。萬一有個差錯,我還活不活啊?
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許琛的電話終於打來了,我一個激靈,翻身下了床趕緊躲進了廁所。
「戀清!」許琛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嗯,很累了吧?唐紀德還好嗎?」我低聲問他。
「已經脫離危險了,現在就是住院靜養了。現在沒事了,笑笑可以正常去幼兒園了。」許琛那邊傳來沙沙的聲音,似乎信號不太好。
「是和熊躍有關嗎?」我問。
「有點關係,一時間也說不清楚,等我回來再說吧。」似乎有人在喊他,他匆忙又說了一句,「先掛了啊,晚一點我再打給你。」
究竟出了什麼事?和熊躍有關?我想起來唐紀德之前追查過邱先林的事,他當時說是幫朋友的忙。後來他又說朋友撤了委託,所以沒有再繼續查了。現在出事,他肯定是又繼續追查了吧。為什麼要繼續追查?還為此住進醫院。
難道這事和唐紀德自己有關?
我按捺著自己內心的焦慮,熊躍肯定知道內情,但他肯定也不會告訴我。算了,還是等許琛回來吧。
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許琛從深圳返回f城那天,我去了機場接他。原本皮膚就不白的他,經過一個星期的奔波,這會人顯得特別黑瘦。
「許琛,你可算回來了!」我迎上去。
「我打個車回去就好了,這麼遠你還跑來接我。」許琛見我,勉強笑了笑。
「我反正也沒什麼事,走吧。」我接過了他手裡的外套,和他並肩往外走去。
「一刀下去,離心臟只差幾寸,人差點沒了。」上了車,許琛綁好安全側頭對我說。
「誰下的手?」我啟動車子。
「專業的,下刀位置算得很準,就是給個大警告。」許琛仰頭閉目。
「下手這麼狠,到底為了什麼?」等了這麼久,我真的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
「戀清,有些事我瞞了你。」隔了一會,許琛睜開眼睛,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我沒說話,只是將車慢慢的開到了馬路邊上,然後踩了剎車。
「許琛,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你還是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吧,我最不喜歡猜來猜去了。」
「唐紀德的朋友就是邱先林。」許琛一開口就把我驚得猛的直起了身,瞪大眼看著他。
「什麼?不是個女的嗎?怎麼又變成了男的?」我困難的追問。
「對,沒有一個追富婆的邱先林,也沒有結婚這回事。」許琛點了點頭,「你猜邱先林是誰?」
我搖頭,我哪裡猜得到。
「趙麗楓前夫的表哥,巧吧。」許琛按著頭皮,苦笑了幾聲。
「好亂,我完全糊塗了。」我也學他按著頭皮,趙麗楓,熊躍,趙麗楓前夫的表哥,唐紀德,什麼亂七八糟的。
「也不亂,我來幫你理理。邱先林一直在深圳,和紀德是朋友。巧合的是,後來熊躍也去了深圳,在偶然的機會下也認識了邱先林,兩個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然後,唐紀德也認識了熊躍。三個人湊在了一起,湊出了感情,然後就想幹一番大事業。幹事業顯然是需要錢的,熊躍那會帶走了趙麗楓的錢,於是他就拿出了一部分錢。」
「幾個男人湊一起久了,經常就喝喝酒吹吹牛。然後,熊躍喝多了無意間透露了自己的錢是怎麼來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邱先林一聽,當時沒露聲色,隨後就回了c市找了自己弟弟說了這事。」
「趙麗楓的前夫先去找了趙麗楓,才知道錢是趙麗楓的小姨融資來的,因為熊躍急著用錢,趙麗楓就先跟小姨借了。沒有想到,熊躍帶著錢一去不回。趙麗楓的前夫當然也明白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千不念萬不念,總還有個兒子跟著趙麗楓。所以,他就答應趙麗楓想辦法幫他把錢討回來。」
「兩兄弟一起回了深圳把還不知情的熊躍堵在家裡往死裡打了一頓,逼他把錢拿出來。但熊躍咬死了沒錢,他就是吹吹牛。沒拿到錢的兄弟倆很惱怒,於是找了唐紀德,把這事告訴了他。他們商量著要想個辦法讓熊躍把錢吐出來,辦法還沒想出來,剩半條命的熊躍又跑了。」
「氣急敗壞的邱先林兄弟在熊躍的住處找到了笑笑的照片,唐紀德剛好在機場見過你和笑笑。所以,紀德就拿了一張熊躍p過的照片來找你了,給你隨便編了故事。紀德以為,熊躍肯定會和你聯繫,畢竟你們有一個共同的女兒。」
「你看。」許琛把手機遞給了我。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正是那天我和許琛,唐紀德夫婦吃飯的場景。
「為什麼要拍這張照片?」我看著照片,一陣暈眩。
「邱先林把這張照片還有笑笑的照片都發到了熊躍的郵箱,目的是告訴他,找到他的女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用這個辦法逼他就範。」
「東躲西藏的熊躍沒了辦法,只好答應他們還錢,邱先林兄弟說要代為還款。但熊躍還存了點良心,怕錢到不了趙麗楓手裡。所以,最後這筆錢在邱先林三個人的見證下通過轉賬的方式還給了趙麗楓。」
「趙麗楓的前夫得知熊躍在此之前還欠了趙麗楓三十五萬,趁著這個機會,邱先林兄弟又逼著熊躍把f城的房子給賣了。三十五萬再加上他們硬加上的利息,硬是被算成了60萬。熊躍其實很明白這是敲詐了,但因為之前那一百五十萬,他理虧在先,再加上他明白這兩兄弟比他更無恥,不給肯定能整死他,於是他們達成了交易,這筆錢就被邱先林兄弟拿走了。」
原來是這樣,所以熊躍消失了那麼長時間。
原來是這樣,所以熊躍乖乖的還了錢。
「那唐紀德又是為什麼被砍?」我問。
「利益分配不均,邱先林兄弟得了錢,一毛都沒有給唐紀德。唐紀德心裡就不平衡了,一直找他們兄弟倆的麻煩,還揚言要去報案。逼急眼的兄弟,乾脆花了點錢,找人捅了他一刀。」
許琛停下來,眼中的疲色十分明顯,「戀清,就是這樣。」
「這事,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嗎?」我的聲音幹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