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59章 就想放縱這一次 文 / 夏長安
看沈雲初那架勢,她是要把她媽帶進唐家了!
也不知道謝美英給她灌了什麼**湯,前一刻還拚命想要逃離唐家,現在卻又把媽都帶回去了!
真是越想越氣,哎,今天晚上一定要掰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再度回到唐家,已經接近凌晨時分。
秦梅在車上的時候就靠在雲初的身上睡著了,這麼長久以來,大概也只有今天挨在雲初的身邊,她才算睡得踏實。
所以,雲初在謝美英的幫助下,將她弄進小書房裡面的時候,她都沉睡著沒有醒過來。
給她蓋上薄被,雲初對謝美英說:你也回去睡吧,再過三四個小時,天都又該亮了!
謝美英卻不捨得走,拉著雲初的手在唐文軒的身邊坐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雲初呀,你的眼光要放得長遠一點!你跟著文軒,虧不了,你給文軒生下孩子,你更虧不了,我會想辦法為你在唐氏公司裡面爭取股份的
媽,早點去睡吧!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反悔的!以後,也請你多多照顧我母親,這麼多年,我拖著她,她受了不少苦雲初心裡有些泛苦,身心俱疲。
謝美英又點頭承諾了一番,這才起身往外面走。
雲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媽,從今天開始,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會反鎖上房門的!
謝美英奇怪的回頭看她:鎖呀,你鎖就是了,為什麼要告訴我?
啊,沒什麼,我就是說一下!雲初見她茫然,也不好說破,反正母親跟自己住在一起了,她是堅決要鎖好房門的。
如果謝美英在夢遊的時候,被母親撞見,那還不得把母親嚇壞?
送謝美英下樓,雲初去廚房找了點吃食,又取了一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紅酒,這才回到臥室裡面,將房門從裡面反鎖上。
剛剛一回身,就看見唐文裴穿著洗浴後的白色浴袍,正斜靠在陽台外面的隔門上,目光深邃莫測的看著她。
短暫的慌亂之後,她平靜下來。
脫掉腳上的鞋子,提著酒瓶子赤腳走過去:我剛剛把老虎關在門外,沒想到你這頭餓狼卻鑽了進來,陪我喝點?
唐文裴看了看她手裡的酒瓶子,似笑非笑的說道:二十六度的白葡萄酒,你能喝多少?就不怕被我吃了麼?
她仰起頭,微微瞇著眼睛,嘻嘻的笑:沒關係,反正都被你吃干抹淨了,再多一次,也無所謂,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了
他聽出她話裡反常的情緒,跟著她走過來,不放心的問:怎麼了?心裡憋屈?我就說了,讓你別把秦阿姨帶回唐家你偏不信,你看著吧,以後有你為難的地方!
叨咕歸叨咕,心裡卻是真的替她著急:要不明天我在外面安排一套房子,你和秦阿姨
不用了!她嘻嘻的笑得浮誇,盤膝在陽台上坐下,伸手又拍拍身邊的空地:文裴,過來,陪我喝酒
聲音頓了一下,又有些委屈的補充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唐文裴這才從身後將一隻簡易醫藥箱拿了出來,在她身邊坐下,有些強勢的將她受傷的手拽了過來,抱怨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傷成這樣,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說著,從藥箱裡面取了消炎藥和紗布出來,笨手笨腳的幫她清洗傷口,又細心的抖上消炎藥
月色散落而下,給他冷硬俊朗的線條鍍上些柔光,看著他專注的神情,雲初心裡微微蕩漾,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摸在他的臉上。
他手中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幫她綁繃帶。
她的手又軟又涼,緩緩摩挲過他臉頰,卻讓他瞬間就血液加速,本來極度淡定的心,也開始狂跳不已:雲初你
噓,別說話!讓我摸摸你,在我沒醉之前她聲音透著迷離,也帶著淡淡的哀傷:今天突然想放縱一下!以後,只怕都沒有機會了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擔憂的眼眸看向她:謝美英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又用生孩子的事情來要挾你了?
不是!她輕輕搖頭,澀然的笑:這次是我自願的!文裴,你說,這天下這麼大,為什麼就是沒有我沈雲初可以容身的地方呢?我不能把我媽一個人丟在外面了,如果她再受到什麼傷害,我估計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怎麼又哭了?他伸手,用指肚給她擦眼淚,溫柔的動作中透著疼惜。
她吸了一下鼻子,撐起笑意: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淚總是自己掉下來!來,我們喝酒吧!你還沒對我說生日快樂呢
沒有酒杯,她舉起瓶子就灌了一大口。
唐文裴從她手裡搶過酒瓶:你慢點喝,喝醉了成心讓我佔便宜不是?
說著,自己也就著瓶口直接牛飲起來。
雲初抱著雙膝,下巴擱在小臂上,看著他喝酒的樣子,呵呵的笑:真帥!如果我們換個環境,換一個認識的場景,說不定我真的會喜歡上你的
他想起了什麼,放下酒瓶,俯身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雲初你知道嗎?新婚那天晚上,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
別說啦!雲初避開他,伸手過來拿酒瓶子:我只不過是隨口誇你一句,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又喝了幾大口,藉著上頭的酒勁,她有些傷感的說:文裴,從明天開始,我就真正意義上是你大哥的女人了!以後你別對我這麼好,不合適,會被人恥笑的!
唐文裴心口微痛:沈雲初,你這麼快就在謝美英的面前妥協了?我記得昨天你還想盡辦法要逃跑的
她仰頭又喝,他伸手過來搶的時候,她都已經又灌了幾口。
他搶了酒瓶子,抬手扔進後院的雜草裡:別喝了,喝酒能幫你解決問題嗎?
能!她接口問答,突然改變了姿勢,低俯著身子,像一隻慵懶的母貓,往他面前爬過來。
唐文裴對她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不管她是清醒的還是半醉的,也不管她是穿戴整齊的,還是衣衫半露的,他統統抵抗不住。
雲初往他面前爬過來,他就聽見自己的心匡當匡當跳得失了節奏:雲初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頭上,掌心慢慢摩挲著,往他的胸膛上面移:文裴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要撲在你懷裡,好好的哭一場
靠得近了,唐文裴看見她漆黑的眼眸盈滿了淚,將落未落的懸著。
伸手將她一把攬進懷裡,心疼的說道:對不起雲初,我的態度不夠堅決,才讓你
不管你的事情!她俯身在他懷裡,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哽咽著低語道:這都是我自己的命!文裴你知道嗎?我從來不信命這種東西,可是今天我信了!命裡,我就該是唐文軒的人,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了,或者就是這麼半死不活的,我都是他的人
唐文裴想要說話,她卻更緊的將他抱住,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好好抱抱我!別說話!
唐文裴便不再言語張開雙臂將她完全的納入懷裡。
她的身子那麼小那麼軟,他擁得再緊,都覺得她要從懷裡溜走一般:雲初,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我們
不好!她軟聲軟氣的一口回絕: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所有一切,都以這個擁抱為終結!放開我,我就是你大哥的女人了
她雖然有些頭暈,可是心裡卻無比的清楚。
她沒有犯傻發瘋,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就是想要放縱這一次,她就是想要用力的擁抱他,因為她擔心自己以後一輩子,再也沒機會觸碰這麼溫暖健康的身體了,而這身體,恰好又是讓她心動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經原諒他了!
當她漸漸明白他內心深處那些隱忍的痛,當她知道他和自己一樣的遭遇,當他們兩個人被謝美英罵得狗血噴頭互相舔舐傷口的時候,她就已經原諒了。
因為懂得對方心裡的傷處,所以生出了無限的慈悲,就算犯下再大的錯,也是能輕易就原諒的。
她伏在唐文裴的懷裡,喃喃的說了很多話,最後,稀里糊塗的睡著了!
唐文裴卻抱著她,在陽台上一直坐到東方發白。
奇怪的是這次擁抱居然心無雜念,就只是這樣簡單的抱著,便覺得已經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不需要親吻和撫摸,不需要更深一層的身體觸碰,就只是這樣抱著,已經再無所求。
一樓大廳隱約傳來時鐘的聲音。
他才從這奢侈的幸福中驚醒過來,抱著她起身,往臥室裡面走來。
床上,唐文軒萬年不變的躺在那裡,雖然毫無意識,卻無比強勢的橫亙在兩個人之間。
唐文裴輕輕將雲初放在床的另外一側,目光看向石雕一樣的唐文軒,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世界上,如果徹底沒有了唐文軒,他和雲初的命運,是不是也會跟著發生變化?
那樣的話,他們應該能在一起了吧?
他被自己的邪惡想法嚇到,急忙別開視線,轉身站起來。
卻看見身後的小書房門口,秦梅穿著空蕩蕩的藍白色條紋病號服,披頭散髮,神情恍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