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師承醫師證 文 / 三江源
見男子要對自己的兒子下手,孟瑞德歇斯底里的一聲咆哮:「不……混賬,你給我下來。()」
「再動我他媽整死你。」頭髮較長的男子一腳踩在孟瑞德臉上用力一碾:「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磨蹭,兩個選擇,要麼簽字,要麼……給你兒子收屍。」
樓梯上的那名短髮男子停住了腳步,轉身等待著。
對方是殺手,沒有廢話的時間,孟瑞德憤怒地漲紅了臉,猙獰冷笑:「呵呵,你們這是在做夢……」
話剛說完,長髮男子一腳踢在孟瑞德腦袋上,扭臉對短髮男子使了個眼神,後者點頭會意,蹭蹭地邁著腳步衝上了樓。
孟瑞德想大喊,可是嗓子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他知道就算兒子想跑又能往哪兒跑?太陽還沒有下山,出去也是死。
樓上,孟俊早就聽到了父親被打的聲音,性格怯懦地他將臥室門反鎖上,躲在床底下不敢出來,嚇得全身哆嗦。倒不是哈孟俊慫,而是他真的太弱小了。
短髮黑衣男將樓上的房間輪流打開了一遍,最後停在孟俊的臥室門前,推了推沒推動,猛起一腳,光噹一聲將門踹開。
屋內,靜悄悄地空無一身,黯淡的看不清東西,短髮男躡手躡腳往裡走,將櫃子桌子翻騰了一遍沒找到人。
他很確信孟俊沒有出去,來之前早已將這爺倆的資料摸清楚了。就那怪物敢去太陽底下?扯!
床下的孟俊蜷縮著身體,一雙陰森的眸子緊緊盯著短髮男兩腳,眼看著他要走到自己跟前了,孟俊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腳腕用力一拉。
但可惜是個病號,力氣有限,僅僅是將短髮男拉了個趔趄,後者瞬間反應過來,抓住床幫直接將席夢思給掀開了。
孟俊站起來,可怖的面孔就連短髮男都嚇了一跳,但後者畢竟是殺手,反應速度異常快,一個箭步拽住孟俊的頭髮拉了過來:「長得真他媽難看,走……」
「放開我,放開我……」孟俊力氣很小,伸手就要掙扎卻被短髮男掐著脖子拽出了房間,來到樓梯口一腳將他踹了下來。
「俊兒……」孟瑞德眼睜睜看著兒子從樓上滾下來,惱怒地的無言以對。
孟俊趴在地板上,滿臉是血,還沒等反應過來短髮男再一次掐著他脖子扔到了孟瑞德面前:「老東西,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
孟瑞德的五官極度扭曲,緊咬著牙關,兩隻拳頭攥的都快斷了:「混蛋,你們這群畜生,放開他……」
長髮男轉臉努了努嘴,接著,短髮男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孟俊的手掌刺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孟瑞德拚命地阻止道:「別……我簽,我他媽地簽還不行嗎?」
兩名男子得意地相視一笑,短髮男收起匕首拉過一張板凳坐了下來,長髮男子也將腳從孟瑞德臉上拿下,點了根煙:「早點答應還會有現在的情況嗎?老混賬,一點道理都不懂。」
孟瑞德已經顧不得和兩個畜生說話,忙不迭的爬起來撲倒兒子面前,蒼勁的雙手捧住孟俊的臉,心疼流著淚:「俊兒,怎麼樣了?你別嚇爸爸,你說話,別嚇我啊……」
「爸,我……我沒事兒。」孟俊已經被嚇傻了,眼珠子瞪的溜圓連眨都不眨。
五十歲的孟瑞德抱住兒子像個小孩似的嚎啕大哭,持續了差不多兩分鐘,被長髮男子一把給拽開,拿著合同扔在他臉上:「先他媽把字簽了再哭,老子沒時間在這兒看你乾嚎。」
孟瑞德哆嗦著兩手拿起碳素筆在合同上簽完名之後扔掉鋼筆,無力地躺在了地上,長歎短噓,滿臉絕望。
「我們走。」
兩名男子拿起合同,起腳踹開擋在面前的孟俊,囂張無比的離開了孟家,留下一老一殘的父子倆好不淒涼。
「爸,我們怎麼辦啊?怎麼辦……」兩人走後,孟俊將父親從地上拉起來,顫抖著問道。
孟瑞德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沒事兒,你回樓上休息去吧。」
「可……這是你答應雨彤姐姐的事怎麼辦?」孟俊驚恐的問。
「你忘了五年前我讓你簽的字了?」孟瑞德露出一抹促狹笑道:「爸的股份早就轉到你名下了,海陽集團的第三大股東是你,而不是我,那是經過法律認證的。」
孟俊一臉驚駭,瞬間恍然大悟。
…………
江源和秦雨彤回到龍海醫院的時候,沈冰早已不知去向,估摸著又去捯飭她的化妝品去了,典型的女強人,是閒不住的。
去了一趟孟家,秦雨彤也安心了,一回來就去了父親的病房。江源無所事事之餘,在走廊裡溜躂,現在是保鏢了,就得對老闆負責,一個月一萬二哪裡是那麼好拿的。
「江源!」
剛坐下屁股還沒暖熱,江源就看到走廊盡頭的沈正平在朝自己招手,歎了口氣起身走了過去:「沈爺爺,怎麼了?」
「你今天幹嗎去了?找你了你一下午。」沈正平埋怨地拉著江源胳膊往回走:「武教授來了,想見見你,跟我來。」
「武教授?」江源一愣。
「上次跟著徐廳長來的那個武輝教授,裘法祖的學生。」沈正平面露喜色,這臭小子人不大命不錯,一來就遇到貴人。
院長辦公室內,武輝正坐在沙發上盯著一副象棋殘局思索,摩挲著下巴愁眉不展。
「老武,人給你帶來了。」沈正平推開門將江源拽到武輝面前:「你可不能誇他,這小子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你要是再誇他,還不得飛了?」
自從上次治療完食道癌,武輝回去之後是經常回想在龍海醫院的場景,著著實實給自己上了一課。那天要不是因為有事兒,估計早留下來想和江源探討探討醫術了。
最近幾天剛抽出空,武輝就馬不停蹄從省城趕來,看到沈正平後面的江源,武輝暢懷大笑的站起身:「江源?哈哈,好好,還記得我嗎?」
「武老您好,我當然記得。」江源恭敬的說道。
「哈哈,記得就好,記得就好。來,坐下聊。」武輝也是個性情中人,側身拉著江源說:「上次我從這兒回去之後,把你用靈龜八法救人的事情告訴告訴了他們,那些老傢伙竟然還不信,你別提我有多鬱悶了。」
江源一臉尷尬,哭笑不得。
「前兩天炭疽病毒的拯救,我也知道了,那些畜生頂著專家招牌四處騙錢,我早就想收拾一下那群混蛋,你那天做的很對,我給衛生廳的同志打了招呼,要不,那群混蛋還得出來。」
武輝的話讓江源大為震驚,難怪那些老專家都沒找自己報復,敢情人家武老已經幫自己擦了屁股,忙說:「武老,謝謝你。」
「只是口頭上說謝謝?」武輝說著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
江源有種後怕,看了看旁邊的沈正平也是一樣的表情,忙問:「武……武老,您……您什麼意思?」
「哈哈,看把你小子嚇得。」武輝開懷大笑著在江源後背拍了拍,從兜裡拿出一張請柬:「我這次來,是想帶你參加一個研討會,怎麼樣?」
「研討會?」江源迷惑的翻開請柬看到裡面的字體,『江東醫學專家峰會』幾個字樣,更不解了。
「這次的專家峰會呢,是一年一屆的,只是省內專家的參與。我看你小子能力不錯,想帶你過去見識見識,順便,也是想讓你給那些老東西展示一下你的靈龜八法。」武輝說道。
「我……」江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武教授,我連醫師證都沒有,能參加嗎?」真擔心到時候還沒進門,就被保安給轟出來,那可就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臭小子,這個你放心,武教授來之前就幫你處理好了。」沈正平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本證書扔給江源:「這是徐廳長他們為你辦的,師承醫師證,也是有行醫資格的,現在放心了吧?」
師承醫師證!江源拿的理所當然,爺爺的醫術和沈正平不相上下旗鼓相當,在長白山那邊也算是小有名氣,有了這東西對江源來說不代表多麼厲害,而是省了一些麻煩。
眼看著晚飯的時間到了,武輝非要拿著江源去吃飯,說什麼難得遇到這麼一個天才,拍著胸脯說這頓飯他請。
沈正平這臭不要臉的性格馬上就出來了,第一個地方選的就是國豪大酒店,龍海最高端的地方,但還沒出門,醫院來了一台手術,是泌尿科的腎移植,需要沈正平親自操刀。
有武輝這個權威級外科專家,沈正平自然不會放過他,硬拉著衝進手術室,這頓飯算是泡湯了,江源氣得真想抽給沈正平兩巴掌。
老奸巨猾,自己吃不上也不讓別人。鬱悶地又朝秦瑞山的病房走去。命苦不能怨父母,點背不能賴社會。
正說著,碰見了剛交完班的孟欣:「江源,你在這兒幹嘛呢?」
兩人又磨蹭了一陣,自從醫鬧的事情平息之後,孟欣心情好了很多,這些天一直在猶豫著怎麼報答人家,連續兩次被救,這恩情難忘啊。
寒暄了一陣,孟欣攔住了想要離開的江源說道:「你晚上有空嗎?陪我去參加個聚會怎麼樣?」
「什麼聚會?」江源問道。
「高中同學的聚會……」孟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說:「今天晚上就是了,怎麼樣?有時間去嗎?」
「你同學聚會我去幹嗎?」沒情商的人永遠都是孤獨一生的,江源這貨很不解風情的說道。
孟欣白了他一眼:「方子明也去。」
「走吧,我也沒什麼事兒。」稍微一提醒,江源就恍然大悟,顯然這是人家女孩兒拿你當男朋友來的,沒理由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