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一塊兒去床上睡 文 / 三江源
迎春雪委屈的趴在道爺肩膀上嗚嗚抽泣,中年男子倒也沒懷疑什麼,他知道道爺是從小看著自己閨女長大的,和自己這個親爹一樣。
「老朱,這孩子都讓你慣壞了,將來哪個男人還敢娶她?」
中南男子叫迎坤,是迎春雪的親生父親,同時也是瑞林醫藥集團的董事長,很有威信,人比較正派一點,當然也少不了灰色身份。
「我的閨女我不慣著誰慣?怎麼?還怕將來沒人娶她?要是真沒人娶,我寧願養一輩子也不讓她嫁給那些不三不四的夠男人。」道爺義憤填膺的說道。
迎坤氣得悶哼一聲,也沒當回事兒,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個長輩對小輩疼愛說的話。拿起公文包,甩了句:「你啊,就慣著吧,惹出這麼大亂子,我還得去處理。」說完,疾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迎坤離開了茶苑,道爺這才將迎春雪的臉蛋從懷裡捧出來,輕輕一刮她的鼻尖:「你個小壞蛋,又給我惹事兒,還惹那麼大的事兒。」
迎春雪一臉幽怨地撅著嘴:「還不是你啦,你說不喜歡我跟那姓方的在一起,正好今天有個機會,廢了也就廢了。」
「好好好,你這磨人的妖精,早晚把乾爹給搾乾。」道爺一臉淫笑的摟緊迎春雪的腰肢:「可是將來你怎麼辦?我和你爸是多少年的老弟兄,咱倆這事兒要是真被捅出去了,你覺得乾爹還能做人嗎?」
「哎呀,乾爹我又沒說公佈出去。」迎春雪嚶嚀的撒著嬌,在道爺懷裡左右磨蹭:「人家就是想多陪陪你嘛,怎麼了?你嫌我煩了?」
「沒有沒有,乾爹怎麼敢呢。」道爺樂呵呵地托起迎春雪的下巴,蜻蜓點水的親了下:「小寶貝,你可害死我了,這次方子明被廢了,如果不盡快把這小子給除了,咱們可是有大難啊。」
「大難?什麼大難?」迎春雪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剛才就該直接把方子明給除掉,我這些年做的生意,你父親都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啊。多少醫療器械和假藥混進醫院,瞞著你父親為了什麼?可是方子明那個混蛋知道,如果他還活著,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道爺一隻粗糙的鹹豬手緩緩伸進迎春雪的胸衣內說道。
聞言,迎春雪如夢初醒:「乾爹……那,現在怎麼辦?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總覺得他和我夫妻一場,留他一條狗命算了,可是……」
「放心吧,乾爹早在剛才就已經派人過去了,但是,我最難對付的就是江源,看著小子的伸手,普通殺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留著肯定是個禍害。」道爺邊說邊往迎春雪白皙的脖頸裡拱著,像旱獺盜洞一樣往裡鑽。
迎春雪臉頰映出一抹潮紅,發出陣陣吟喚說:「江源真的太難對,乾爹你查過他嗎?他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查過。」道爺一臉意猶未盡的從迎春雪懷裡鑽出來,喘了口粗氣:「說是長白山那邊一個山村的,從小跟爺爺長大,也沒發覺多厲害,這小子成了神仙還是怎麼著?」
「乾爹,如果我們除不掉他怎麼辦?」迎春雪摩挲著老東西的下巴,滿臉的鬍渣子真扎人,不過更性感。
「不急,先看看,總有辦法能弄死他。」道爺抿了抿嘴說:「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怕被你父親發現,如果你爸發現我這些年做的生意,跟我翻臉是小事兒,就怕對我下手。」
迎春雪猛然一愣:「乾爹,不會的,我爸一直把你當親弟弟一樣看待,不可能。」
道爺意味深長的望著懷裡的小妖精,苦笑著搖搖頭:「傻閨女,你太單純了,男人是不會感情用事的,尤其是到了你父親這個地位,感情用事只會害了自己,誰都明白。」
「干……乾爹,你……你別嚇我。」說著,迎春雪的眼中泛著淚光:「你別和我爸爸爭好不好?我雖然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但我喜歡這樣每天晚上跟你在一起。()」
「那如果我和你爸成了死敵怎麼辦?」道爺一手托起迎春雪的臀部輕輕一捏問道。
迎春雪心頭驟然一緊,憋住了呼吸不說話,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透露著恐懼和害怕:「我……我……我不知道,乾爹,如……如果有……有那麼一天,你……你給我爸留條命行……行嗎,哪……哪怕是殘廢……」
說到最後,迎春雪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只有道爺一個人聽的清清楚楚,臉上流露出得意神色:「乾爹只是給你開個玩笑,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心裡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老東西自然欣喜不已。
迎春雪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伸手環住道爺的脖子,呢喃道:「你別嚇我,我真的擔心。咱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好!」老東西笑呵呵地一把將迎春雪抱了起來:「小妖精,急死乾爹了,你怎麼這麼害人呢。」
「死樣兒……」迎春雪嬌聲連連的點了下老傢伙的鼻頭:「那麼大年紀的人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那麼著急,慢點,你都弄疼我了。」
「哈哈哈……」道爺放聲大笑,抱著迎春雪衝進臥室,裡面傳來兩人****的對話。
…………
龍海醫院住宅小區,其中一棟單元房內,孟欣陸續將做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已經大半夜了,兩人卻跟過年似的,菜做了不少,而且都非常豐盛。
江源從衛生間裡擦拭著手走出來:「霍,做的真多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
「怎麼?瞧不起人?告訴你,姐姐會的多著呢。」孟欣傲慢的撇撇嘴一副得意的模樣。
江源毫不客氣拿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燙的哈唔哈唔著干張嘴,被孟欣埋怨了一頓,拿出紅酒啤酒,兩人陸續坐下,開始吃起來了。
「這些天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感謝你,正好今天碰上了,雖然晚了點,但還好沒耽誤。」孟欣倒完酒遞給江源,眼神鄭重地看著他:「江源,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要離開了。」
「別介,你再弄的這麼正式,我真吃不下去了。」江源不好意思的說道。
「熊樣,感謝你還不滿意。」孟欣嗔了他一眼仰起脖子一飲而盡:「今天不醉不歸啊,不喝也得喝。」
江源將喝完的酒杯放下,毫不客氣吃菜,他真的餓壞了,嘟囔道:「方子明這混蛋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老婆要是讓我攤上,鬼才捨得放棄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孟欣猛然抬眼看了下江源,欲言又止的閉上嘴,苦笑道:「得了吧,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
「得了,我到現在連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呢,就這麼給我蓋棺定論你覺得合適嗎?」江源倍感冤枉的說。
「好吧,憑你這麼好的功夫和醫術,什麼樣的老婆找不到?」孟欣又倒了一杯酒說道。
江源風殘雲卷的吃著,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說:「那你呢?我追你行嗎?」
孟欣手裡的酒杯劇烈晃動了一下,紅酒潑灑出來了一些,還好沒有打翻,手忙腳亂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說:「就你,還是免了,今天聚會沒看到嗎?我要找的男朋友是站在人群中萬眾矚目,多少人崇拜的。」
「俄羅斯總統普京。」江源毫不客氣的回道:「你看他怎麼樣的?」
「滾蛋,沒個正行。」孟欣氣結抬腿踹了江源一腳:「我問一件事兒唄,你和沈冰什麼關係?還有那個秦雨彤。」
「沈院長是我爺爺的老戰友,你說什麼關係?至於秦雨彤,她父親是我的患者,就這麼……」話沒說完,江源這笨驢似乎反應過來了一些問題,停住吃飯的動作:「你不會吃醋了吧?」
孟欣騰地臉上映出一抹紅暈,慌亂的說道:「我吃她們什麼醋啊?再說你又不是我什麼人?」這語氣總感覺有點幽怨似的。
江源雖然情商低,但人又不傻,懂什麼叫看穿不拆穿的道理,一副瞭然的表情笑了笑,沒在說話。
房間內,氣氛有些旖旎,江源和孟欣都互不說話,有種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戀愛感,摸一下對方的手都能高興一晚。
吃過飯,已經是凌晨一點,江源想要離開已經不可能了,孟欣很大方的留下這個臭男人過夜,準備好了新的浴巾床上四件套供他用。
一切都結束之後,這麼孤男寡女乾菜烈火的倆人在一起按正常邏輯來說,應該擦槍走火,然而,江源注定是那種站著茅坑不拉屎的坑貨。
孟欣身著淺粉色吊帶睡裙,剛洗完澡呈現出吹彈可破的肌膚,散發著迷人芳香,兩條柔滑細嫩的纖纖**蜷縮在沙發上,蓬亂香軟的黑髮下一張無辜朦朧的臉蛋,著實讓人心生我見猶憐。
就在旁邊不到五十公分的江源傻了吧唧瞪著大眼看午夜新聞聯播,真有種讓人拿刀劈死他的衝動,畜生不如。
「江源……」孟欣勾魂的聲音傳來,讓江源打了個激靈:「呃,怎……怎麼了?」
「困嗎?」孟欣似笑非笑的表情格外迷人:「困就睡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睡?怎……怎麼睡?」江源頭疼,雖然說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可另外一間臥室全是雜物,連個床都沒有,怎麼睡?
「你想怎麼睡?」孟欣哭笑不得,從剛才她就看到江源身子僵硬的像石頭,連氣兒都不敢喘。
「我……」江源結巴著話不成句:「我睡沙發吧,你去臥室。」
「我這沙發不能睡人。」孟欣慢慢直起身:「我相信你不會亂來,走吧,一塊兒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