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為醫狂 第99章 邪不勝正 文 / 三江源
沒有人知道這些患者被什麼毒素侵害,化驗科檢查不出來,成分密度相當濃厚。醫院內的抗生素都是一些單純作用,一對一的排毒或許可以,但在不明白成分的情況下,不敢盲目使用西醫藥物。
來到第三名患者的病房,江源是坐在椅子上為他治療的,好在經過剛才兩名的治療,他對穴位已經相當熟悉。
蔣永浩主任手心裡全是汗水,站在病房外面,他似乎比江源還要著急。
「蔣主任,能為我們說一下具體的原因嗎?」
省電視台的記者扭身對向蔣永浩,說道:「江源的名字我們並不陌生,只是為什麼會有這種突發事件?一般情況下新型藥物不是要經過藥監局審批才能投入使用嗎?」
蔣主任已經被嚇得沒脾氣了,無力地點點頭:「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樣,事情起因就是因為江醫生擬寫的配方,藥物生產出來之後,的確經過了藥監局審批,而且中醫聯盟在內的所有專家都召開過研討會,表示沒有問題。」
「那麼臨床應用的時候,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記者明智的站在一個客觀角度去採訪,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
「很抱歉,我的確不知道為什麼,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不能給你們任何答覆。不過,省城和龍海這兩個地方的警察已經介入調查。相信結果很快就能出來。」蔣永浩看著江源那可憐的背影,由衷地感覺震撼。
他真的太拼了,他需要一個被社會和廣大人民認識的平台,更需要讓所有人對他瞭解。
江源向來秉性耿直嫉惡如仇,最近一連串的事情,難免會得罪一些人,不排除被人陷害。因此,蔣主任更認為江源需要解釋。
但他又是個沉默的人,從來不喜歡誇大自己。
當江源從第三個病房裡出來的那一刻,重症監護區已經被解禁,患者家屬一窩蜂的湧上來,拉住江源的手,熱淚盈眶:「江醫生,謝謝您,謝謝您啊……」
「大家客氣了。去看看你們的家人吧。我只想說,醫生沒有想要害人的,他們和患者無冤無仇,沒有理由會謀殺。以後請大家遇到事情,希望能互相包容一些。」
說完這些話,江源一把扶住了旁邊的武輝教授,有氣無力地說:「快,帶我去另外兩家醫院,時間來不及了。」
「江源,休息休息吧。」武輝教授那張飽經風霜地臉上全是淚水,緊緊咬著牙說道。
江源搖搖頭:「我多休息一分鐘,就是患者多了一分鐘死亡的風險。我們是醫生,病人才是最重要。不管他們平時怎麼樣,但是現在他們是我們的病人,是我們的孩子。」
十分弱小的聲音卻如同一顆炸彈所有人耳邊響起,震撼著每一個聽眾的內心。
方子明像個孩子一樣抬起胳膊抹掉眼角的淚水,彎腰背起江源匆匆朝樓下跑去,邊跑邊說:「江院長,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如果真出了意外,我會用我的命去償還。」
已經累成一灘爛泥的江源趴在他肩膀上笑了:「只要不是你,我心裡寬慰了很多。」
來不及嘮家常,更沒有時間去感慨什麼。蔣主任、武輝教授匆匆跟著江源跑出武警醫院大樓。各媒體報社的記者眼眶都熱了,扛著攝像機追了上去。
這種新聞,比醫院圖財害命或者醫鬧更有價值,想必一定會引起市民的巨大反響。
上了車,江源躺在車後座就睡著了,累,真的很累。已經沒有一點力氣。方子明坐在旁邊不忍心打擾他,一再叮囑司機開車一定要慢點。
蔣主任和武輝教授也隨後上了車,僅僅跟在江源那輛車後面。路上,他們聯繫到了另外兩家醫院。江東百姓醫院和省醫科大第二附屬醫院。這兩家都是口碑不錯的大型綜合醫院,尤其第二附屬還是一家教學機構的醫院,其性質和武警醫院相比幾乎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輛車子剛到第二附屬醫院樓下,醫院院長和副院長像看到親爹一樣跑了上來,拉住蔣主任和武輝教授的手不敢鬆開:「蔣主任,你們總算來了。快去看看吧,患者家屬鬧得不成樣子,好幾個醫生挨了打,小護士根本不敢上前。」
「別急,別急,我們馬上就過去……」
事態嚴峻,刻不容緩。
蔣主任和武輝教授對望一眼就沖樓上而去了。方子明沒敢叫醒江源,想讓他多睡一會兒,伸手將他從車上抱下來,輕手輕腳上了樓。
江源睡的很淺,剛一觸碰就醒了,揉了揉眼皮看向醫院大樓:「到了?」
「江醫生……」
「行了,快帶我去。」江源用手搓了臉,二話沒說,衝著蔣主任和武輝教授的背影追了上去。
第二附屬醫院鬧騰的要比武警醫院更厲害,重症監護區一個護士都不敢出來,十幾個保安在門口攔著,就算是這樣,好幾個病房玻璃門被砸的稀碎。
分局的公安幹警已經介入,好言好語的勸說著,這才暫時安穩下來,但仍然有幾個不省心的男子揚言要救不好兒子,就得弄死院長,誰他媽也都別想活著出去。
事兒鬧得很大,完全超出人為控制。
江源和蔣主任等人是從另外一個門進入重症病房區的,躲在暗處的小護士一看到院領導來了,哭著跑過來訴苦,說什麼也要辭職,誰願意幹誰幹,這工作她們受不了。
正憋一肚子火的蔣主任破口大罵:「都他娘什麼時候了還矯情?挨打的受罪的是你們一個人嗎?這些人誰心裡好受?患者家屬就算要殺人也會找你們院長,碰不到你們身上叫喚什麼?」
被這麼一個陌生人嚇得小護士當場悻悻然閉上了嘴,相互拉拉扯扯的扭身離開。
江源沒心情理會這些,活動了下四肢問道:「哪兩個病房是的?」
「這邊。」附屬醫院副院長聽說過江源的事跡,第一個上前推開病房門:「江醫生,謝謝你。」
江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身走進病房。再一次展開挑戰。
像等待老婆分娩的丈夫一樣,蔣主任等人都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一分鐘能往病房裡看好幾次。
兩名患者其中一個是兒童,年齡不過七八歲,孩子滿臉長瘡,異常恐怖,嘴角都潰爛的不成樣子。
小孩子的穴位和大人有所不同,針灸的補洩法也在他身上略有改變。江源不敢再像在武警醫院那樣大刀闊斧的治療了,這一次,他要照顧患者體質。
…………
然而,在省城三家大醫院陷入混亂的時候,一家大型科研集團公司辦公大樓內,卻正在高興的慶賀。
他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剛剛被江源打倒的劉毅兒子——劉瑋。
偌大的商務辦公室內,鋪著一條人工綠色草坪,他身著藍色襯衫,黑色馬甲,雙手抱著一支球桿在比劃著。
草坪上擺放著一枚高爾夫球,距離球體不過幾米遠的地方有個小洞。正對著寬敞明亮的落地窗,金色陽光投射進來,形成了一副優美的畫。
位置很高,從這裡可以俯瞰大半個省城,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味道兒,任何一個上位者都喜歡站在這樣的高度去欣賞城市。
辦公室設施很簡單,香檀木的辦公桌,意大利手工地毯,法國定制空運過來的真皮沙發,還有一副價值連城的歐洲名畫。
沙發上坐著一名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著性感的白色職業套裝,脖頸頎長,白皙如玉,掛著一條細細的項鏈。
她手裡微微搖晃著一杯剛倒上的威士忌,透過玻璃杯看了看正在打球的劉瑋說道:「恐怕整個省城醫學界都在火燒屁股,而你這個始作俑者竟然瀟灑地打球,就不怕被查出來?」
劉瑋輕輕將地上的高爾夫球打進球洞,順手將球桿投進旁邊的球筒裡,扭身一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也不過是為了博得美人一笑。何況,那些人本來就是欠我父親的,江源不死,我就沒辦法痛快的活著。」
「你還是那麼壞。」女子抿了口紅酒,欲滴的紅唇微微揚起:「不過我喜歡。」
劉瑋摘掉白色手套,倒上一杯紅酒說道:「姚光遠只是第一步,我知道江源是個很難對付角色,不會就這麼便宜他。」
「剛剛接到消息,那個叫江源的治癒完武警醫院的患者,已經累得快趴在地上了,還在逞強。真是個傻子。」女人嘲諷地輕聲一笑:「你投入的到底是什麼藥物?」
「是我自己研發的,這些年在美國一直學習生物研究,今天也總算派上了用場。」
劉瑋說著坐在女人旁邊,翹起二郎腿,另一手輕輕放在女子性感滑嫩的絲襪腿上,撫摸著說:「我雖然想過毒素會被江源從患者體內排除,但還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說起來,我還是小瞧他了。」
「為了你父親,連累這麼多無辜的人。你覺得值嗎?」女人欣賞著劉瑋,眼神中並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帶著一種崇拜。她似乎就喜歡這樣聰明的男人。
「沒有什麼值不值。再說……」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到一旁,劉瑋一手將伸進女人兩腿之間,用力碰了下:「你不是最喜歡我使壞的樣子嗎?」
女子嬌臉微紅,嗔了他一眼連忙起身:「那有什麼用?你有再大的成就也是為你家那個黃臉婆爭光,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瑋背靠在沙發上得意一笑:「我和她現在不過是爭論一個孩子撫養權的問題,別著急,給我一個月,我會離開她。」
「你每次都這樣說。鬼才信。」女人撒嬌般地拿起包包,回身白了一眼劉瑋:「自己得意去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完,扭著水蛇一般的纖纖腰肢離開了辦公室。
望著她的背影,劉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熊娘們兒,你也快上場了。」
當然,這句話沒有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