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為醫狂 第103章 黑與白的博弈 文 / 三江源
這起醫療事故引起省衛生廳極其重視,瑞林醫藥集團已經成為全民焦點,盼望著破案的人數不僅僅是江源他們,還有千千萬個不知名的網友。
省公安廳開會決定立案偵查,成立臨時專案組。由兩名法醫,八名刑偵警察組成,蕭瑞澤擔任專案組組長,楚斌擔任副組長,限期破案。
無論是社會輿論的壓力,還是上級的施壓,都是蕭瑞澤他們這十名專案組成員沒辦法逃避的事實。
命案必破向來是公安機關第一條法則,何況這牽扯到十一條命案。
兵分多路,蕭瑞澤帶領五人負責省城這邊的調查,副組長楚斌自然就要對龍海方面的下手。好在由省公安廳下達通知,當地的公安分局務必全力配合,這算是給他們專案組省了不少麻煩事兒。
但就算這樣,,忙活一天一夜的蕭瑞澤還是沒有找到一點頭緒,除了姚光遠的屍體之外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找到。
一群人聚集在不大的房間內愁眉苦臉,頭上的日光燈劇烈發燙,足以看得出他們分析案件有多久了。
「蕭隊長,我們可是給公安廳立下了軍令狀,這都過去一天了,再找不到線索就得打包滾蛋啊。」一名年輕的警察將一疊資料扔到桌子上,有些氣餒地說道。
「叫喚什麼?這才剛開始,覺得自己完不成可以隨時離開。」蕭瑞澤將手裡的煙頭掐滅冷冷說道。
「從姚光遠中毒的跡象來看,能生產出這種藥物的人絕對是個很厲害的生物研究者,起碼也是個大夫。」
一名女法醫從化驗室走出來,摘到口罩說道:「這種勾兌成的毒藥,絕不是一個半吊子醫生能研究出來的。」
「中醫聯盟裡面大部分都是中醫大夫,就算有兩名西醫專家,憑他們的能力和技術壓根兒也生產不出這種毒藥。」
剛剛從龍海趕回來的副組長楚斌隨手將外套搭在衣架上,說道:「跟姚光遠一起去瑞林工作的褚明仁算是指望不上了,一聽說姚光遠被殺,嚇得尿褲子。我看過他的簡歷,對西醫完全沒研究。」
「我們不能將目標只放在西醫大夫身上。」
臉色凝重地蕭瑞澤再次點了根煙,起身拉過來一張寫字板,說:「我調查過,江源來到龍海的時間不長,但是他最近得罪的人很多。從海洋集團的秦海鵬蹊蹺死亡,到瑞林集團的前副董事長朱一平。據說以前是龍海的黑老大,這人後來逃出國外,現在開始排除。那麼現在只剩下一個人沒有調查。」
「傳染病專家劉毅。」楚斌恍然醒悟雙眼放著亮光,插話道:「劉毅因為為了牟取暴利,假冒專家,偷盜患者腎臟,被江源發現之後準備將其逮捕,然而,一名叫楊晨的受害者父親失手將他打死。據我所知,劉毅的兒子劉瑋在醫院當場給江源跪下,求他救一救他父親,但是被江源拒絕了,老東西就這樣死在了病床。」
蕭瑞澤也非常贊同這個觀點,捏著記號筆敲了敲身旁的寫字板:「更重要的一點是劉瑋本身就是搞生物研究出身,現在是省內最大的一家科研集團總裁。」
話音一落,所有人猛然抬起頭。這下對上號了。
「無論殺人動機,還是殺人手段。劉瑋具備所有該案的因素。」剛才那名說話的年輕警察笑著接話道:「看來這件案子破起來也不難嘛。」
「不!」他的話音剛落,組長蕭瑞澤瞪了他一眼說道:「悄悄相反,從表面上看起來劉瑋是最有可能是主謀的人選,但卻太過難以調查。」
「為什麼?」一群年輕警察都瞪大了眼睛迷茫的問道。
副組長楚斌神秘一笑,拉過一張板凳坐下說道:「他是區人大代表,身份特殊,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我們無權調查。」
「這……」眾人瞬間瞪大眼睛,一臉無奈。
的確。劉瑋身份不僅僅是科研集團的董事長,同時又在前年剛剛入選省城某區的一人大代表,這樣一來,問題要變得相當棘手。
「這只是其一。另外,你們別忘了,現在有證據可以證明劉瑋就是犯罪嫌疑人嗎?」蕭瑞澤忽然插話道。
聞言,一群人再次沉默了下來,就連副組長楚斌都緘默無語。
他們現在對劉瑋的只是猜測、假設、懷疑。僅憑這些顯然是沒辦法辦案子。
劉瑋和中醫聯盟沒有關係,更沒有人能證明他和姚光遠認識,所有證據都沒辦法證明劉瑋能參與到這件案子裡面來。
這樣一來,就算經過區人大委員會批准,就算傳喚了劉瑋也沒辦法證明他有罪。
「那怎麼辦?這條線索就這樣斷了?」有人問道。
蕭瑞澤和副組長楚斌對視一笑,兩人心照不宣。顯然,他們不謀而合。
一屋子人不知道這一二把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只要這倆人露出這樣的笑容,就證明離破案不遠了。
「來,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我們重新分配一下任務。」組長蕭瑞澤將記號筆往桌面上一甩,往前探著身子說道:「我和楚組長一組,剩下的你們分成兩組,一組負責重新盤查中醫聯盟所有有關人員,另外一組前往龍海,調查江源這個人。」
「江源?!」那名女法醫愣了:「他也要查?」
「從犯罪心理學上來說,不排除江源親手導了一場好戲的可能性。」蕭瑞澤笑著拿起外套穿上,和副組長扭身離開,臨走時留下一句話:「記住,你們是刑警,感情用事只會蒙住你們的眼睛。」
從公安大樓出來,兩人跳上一輛長城suv,楚斌負責駕駛,掉頭離開。直奔劉瑋所在的科研公司而去。
…………
此時。
一家名為江淮科研有限公司的集團大樓內,總裁辦公室。
剛剛送走了一名合作夥伴,劉瑋扭身坐下,看了看今天的日曆,隨即打開電腦。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瀏覽過的網頁記錄全部刪掉,徹底清理郵箱,不留下任何痕跡。
搞定完這一切,劉瑋起身點了根煙,來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大半個江東省城,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兩天了,你們也該來了吧?」
似乎像演電視劇一般,他的話剛說完辦公室門忽然打開,一名身著粉色職業套裝的女秘書推門而入:「劉總,有兩名公安局的同志說要見您。」
聞言,劉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請他們進來,順便泡兩杯咖啡。」
「好的。」小秘書點點頭扭身離開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劉瑋自言自語地說罷,回身將剛抽到一半的古巴雪茄塞進煙灰缸,整了整衣領坐在了辦公轉椅上。
片刻後,辦公室門再次打來,蕭瑞澤和楚斌在小秘書的帶領下走進門,第一時間熱情的伸出手:「老劉,來打擾你了,別介意啊。」
「哪裡哪裡,蕭隊長是國家的人,我這小老百姓巴結還來不及呢,怎麼敢介意啊。」劉瑋笑的嘴都快裂開了:「來來,兩位快請坐。」
「唉,這也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的事兒。」
蕭組長佯裝不甘情願地樣子說道:「今天的新聞你也看到了吧?瑞林集團鬧出這麼大的事兒,我被臨危受命。這不,要求全省和醫藥有關係的公司企業都要調查,名單上有你劉總的公司,兄弟我也是被逼無奈,海涵海涵!」
「老蕭,咱們好歹也同學一場,你要是再這樣說可就見外了。」劉瑋伸手一拍蕭隊長得肩膀,拉著兩人坐下:「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咱倆還能是外人嗎?」
「那……老劉,我可就直奔主題了?」蕭組長揚起眉毛問道。
「問吧。」劉瑋一副坦蕩蕩地樣子。
「你小子……」蕭組長半開玩笑地嘿嘿一笑:「認識姚光遠嗎?我可是聽說這人當年跟著你爸混過一段時間,而且他如今的地位可都是你父親給他的。」
劉瑋點點頭:「確實認識,論輩分我還得叫他一聲姚叔。怎麼了?」
「上次見他什麼時候?」蕭組長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
劉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像在我爸的葬禮上見過一次,那天我光顧著忙呢,只握了握手,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
「姚光遠和什麼人接觸過你知道嗎?」蕭組長說話的時候僅僅盯著劉瑋的眼睛,就連一根眼睫毛的眨動都不放過。
然而,有著超乎常人反偵查能力的劉瑋顯然露出馬跡,撇了撇嘴說:「這我還真不清楚,老蕭,你不是來問我的嗎?他不會出事兒了吧?」
「不瞞你說,姚光遠是這起事件的兇手。」蕭組長非常坦白的回答。
「這……這怎麼可能?」劉瑋滿臉驚駭瞠目結舌地說:「老蕭你別跟我開玩笑,姚光遠可是很本分……」
「人心隔肚皮,難說啊。還好,現在抓起來了。」蕭組長故意鬆了口氣說道。
「抓起來了?人不是死了嗎……」
「誰告訴你的他死了?」劉瑋的話沒說完,蕭組長猛然瞪眼看過去問道。
瞬間,劉瑋瞪大眼睛一下愣住了,接著忙慌地回答:「沒、沒什麼,我是說這種人太該死了,十一條人命啊,抓住就得殺死他。」
蕭組長心領神會的一笑,起身拿起公文包:「那行,老劉,今天就到這兒,改天有空找你喝酒。後面還有兩家公司要去,就先走了。」
望著蕭瑞澤和楚斌兩人離開的背影,關上辦公室門,劉瑋頓時陷入慌亂狀態。
姚光遠沒死?怎麼可能?自己親眼看著他斷氣的,為什麼蕭瑞澤說沒死?這一個個問題迴盪在劉瑋的腦子裡,原本的自信全被打亂。
(ps:今天有點事兒給耽擱了,更新完了,見諒見諒。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