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為醫狂 第108章 心狠手辣 文 / 三江源
就在萬永康與被下藥的羅慧敏雙雙纏綿的時候,外面客廳裡,劉瑋一臉竊笑地坐在沙發上,而在他面前筆記本電腦畫面裡正播放著兩人激情的視頻。
劉瑋滿意地點了根煙,笑了。扭身打開一瓶紅牛慢慢品嚐著,等待稍後的大戲開場。
羅慧敏神智完全模糊,半夢半醒間多少次想反抗,可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相比之下,萬永康獸性大發,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刺激,也許是因為藥效的作用,此時的他全然沒有白天那種衣冠楚楚彬彬有禮的氣質,儼然一個變態的野獸。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風停雨歇,羅慧敏再次昏厥過去不省人事。
而伴隨著萬永康一聲低吼,虛脫的趴在了羅慧敏身上,昏昏睡去。酣暢淋漓過後滿身的疲憊感,外加剛才沾酒的原因。他睡的很沉。
約莫半小時後,坐在外面客廳裡的劉瑋這才不疾不徐地掐滅煙頭,起身推開了臥室門,一眼就看到兩人赤身**的壓在一起。
然而,任誰都沒想到劉瑋竟然給兩人穿上衣服,大費周折攙扶著兩人從酒店出來,而後上了車,絕塵而去。
離開酒店之後,劉瑋載著昏迷的羅慧敏和萬永康直接來到郊區一棟非常偏僻的別墅內。停下車子,接著又將兩人背著上了樓。
將萬永康和羅輝米扔到一間臥室的床上,脫掉兩人的衣服,做成像和酒店臥室一樣的場景。
可是,下一秒,劉瑋帶上白手套掏出一把匕首,躡手躡腳來到床前,猛然將匕首插入羅慧敏心臟。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兩下,但卻被劉瑋一下摀住了嘴巴。
整個過程中,萬永康竟然絲毫不知,還在旁邊睡的如同死狗一樣沉。
羅慧敏死了,瞳孔大睜,面目駭然。胸口插著那把匕首。劉瑋隨後抓起萬永康的手放在匕首手柄上,這才滿意的離開。
從兩人臥室裡出來,劉瑋回到自己房間,第一時間將沾滿血的白手套處理掉,去衛生間洗了個澡,這才安心躺下睡覺!
…………
第二天,天空才剛濛濛亮的時候,劉瑋的臥室門被猛然撞開,萬永康滿身是血的跑進來,臉嚇得蒼白,兩腿打顫:「老劉,老劉,你他媽快醒醒,快醒醒……」
劉瑋很會演戲,躺在被窩裡翻了個滾:「我說老萬你又怎麼了?」
「死……死了,她死了……」萬永康哆嗦的語無倫次:「她被人殺了,被人殺了……」
「誰被人殺了啊?」劉瑋睡眼朦朧地從床上坐起來,剛打開燈,倒吸一口冷氣:「老萬,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
「不……不是我殺的,真不是我……」萬永康滿臉惶恐地往後倒退,一不小心絆在地毯上,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我沒有殺人,沒有……」
「老萬,到底怎麼回事兒?」
劉瑋故意如夢初醒那般驟然從床上跳下來,第一時間衝進對面的臥室,下一秒,他也傻眼了。()
整個臥室全是血跡,柔軟的席夢思早就變成了血紅色,羅慧敏橫躺在床上,那雙死眼緊緊盯著劉瑋。似乎預示著什麼一般。
劉瑋的心理素質非常強悍,扭身跑回自己臥室:「老萬,你他媽做了什麼?你……你怎麼殺人。」
他表演的很好,幾乎像是真的一樣。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彷彿比萬永康還要害怕。
跪坐在地上的萬永康全然傻了,瞠目結舌哆嗦著嘴皮子,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是不停地搖頭,不停地嘀咕自己沒有殺人。
「老萬,你覺得警察會相信你沒有殺人嗎?那個臥室裡面全是你的指紋,別忘了你昨天晚上剛剛做過什麼?她的體內還有你的dna。」劉瑋臉上的表情變了,帶著一絲得意。
萬永康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劉瑋:「你……你……這都是你故意的?」
「你告訴警察我是故意的,看看有人相信嗎?」說罷,劉瑋一把將窗簾拉開,扭身笑著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棟別墅也是你老萬以前經常玩弄小護士的地方吧?」
直到這一刻,萬永康才如夢初醒。
沒錯,這裡是萬永康的秘密別墅,就連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曾經他會隔三差五從銘澤醫院帶著一名小護士來這裡翻雲覆雨。
滿臉呆滯的萬永康從地上站起身,驚恐地瞪大眼睛:「這……這是我的家!」說著,猛地扭臉看向劉瑋:「那個女人是你殺的,根本不是我對不對?」
「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讓警察根據證據說話?」
劉瑋也撕破臉皮,露出了真正的面目:「老萬,別那麼幼稚,所有證據都顯示是你殺的羅慧敏,我連你房間的腳印都沒有,怎麼可能還有指紋?」
光噹一聲,萬永康跪在了地上,鼻孔喘著粗氣,死死地瞪著劉瑋:「你……你他媽就是個王八蛋,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為什麼……」
「因為我要殺掉江源。」劉瑋蹲下身陰測測地一笑:「江源不死,所有人都不能安寧。羅慧敏知道的事情太多,所以他必須死」
「這他媽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把我……」
「因為只有你才能靠近江源,只有你能才對造成致命打擊。」
劉瑋那張邪惡嘴臉逐漸變得陰森起來,微微揚起嘴角:「江源醫術不是很高明嗎?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只要江源死掉,你殺人的事情就會神鬼不知,我不會告訴別人。」
萬永康惶恐地慢慢抬起腦袋,因為惱怒,漲得面紅耳赤,猙獰地緊咬著牙說:「也……也就是說,前兩天瑞林那批新藥是你搗的鬼?那十一名患者中毒差點身亡,也是你做的?」
「那只不過是我給江源的一個見面禮。可惜,他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劉瑋站起身點了根煙,得意地嘴角一歪:「只不過是治療十一個患者,就要了他半條命,我很難想像,要是一百一十個,那江源豈不是得掛掉?」
萬永康屏氣凝神,因為憤怒,額角繃著青筋,牙齒咬得都快碎了,狂罵道:「劉瑋,你他媽就是個畜生,你比你老子還要畜生!」
「你給我閉嘴。」
劉瑋猛然臉色一變,反擊道:「你們沒有資格說我父親,誰他媽都沒有。如果不是江源,他現在依然活的很好。我當初給江源跪下,讓他救我父親一下,哪怕我來贖罪,他依然拒絕。就因為這個,我不僅要讓江源死,我還要讓所有人都要補償我的父親。」
「你……你是個變態。」萬永康顫抖的站起身:「劉瑋,我告訴你,就憑你,還想和江源鬥,你他媽差的太遠了。」
萬永康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畢竟是只是好色,在醫學問題上非常嚴格,在對待患者態度上,更是絲毫不馬虎。
正因為這個,江源才將他任命為銘澤醫院院長。
和劉瑋比起來,他絕對算是個好人。
「所以,我才需要你萬院長的幫助。」
劉瑋囂張地伸手指了下對面臥室:「別忘了,那裡還躺著一個剛剛被你殺死的女人。你如果有自信能證明是我殺的她,那你大可以去公安局自首,把事情原委告訴公安局,看看那些穿警服的傻子能不能破案。」
這一刻,萬永康沉默了。
是的,他沒有能力證明自己的無罪。這一切都是被劉瑋精心設計好的,就算自己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飛來橫禍,恐怕說的就是這吧。
「這是專門為銷毀屍體研究的,放心,全世界只有這一瓶,它可比超強酸王水厲害多了,不會留下任何組織馬跡。事情已經發生了,去把屍體銷毀,然後埋在外面的院子裡,沒有人知道。」
說著,劉瑋從旁邊包包裡拿出一個和啤酒瓶大小差不多的容器,裡面裝滿了液體,輕輕放在桌子上:「使用的時候小心點,腐蝕性特別強,別傷了自己的手。還有,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後如果你還沒給我答案,公安局就會收到一份記憶卡,裡面就是你殺羅慧敏的過程。」
說罷,劉瑋扭身拿起外套,離開了別墅,在路過對面臥室的時候,還故意停下腳步瞥了一眼羅慧敏,嘖嘖兩聲:「紅顏薄命,可惜了。」
萬永康始終癱軟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全身已經沒有了力氣,臉色發呆。
他已經從驚恐中走了出來,作為一個多少年的心外科主刀大夫,幾乎每天都在擺弄人體心臟,對於死人並沒有太多可怕。
他怕的只是法律,怕的是被槍斃。
而現在,清楚了一切的萬永康只剩下絕望,那雙黯然失色的眼神沒有一絲的精神,似乎,頃刻間老了很多歲。
對面臥室內,羅慧敏心臟動脈上的血液已經流乾,死亡時間過長,咬肌鬆弛,使下頜垂下:瞳孔平滑肌鬆弛,使瞳孔呈中等大小,生前瞳孔的縮小或散大都在死後不久消失;****擴約肌鬆弛,烘便流出。
顏面、胸部、腹部和四肢的前面出現多多少少的屍斑現象。
萬永康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來,如履薄冰來到臥室門口,看著羅慧敏那張死不瞑目的神情,頓感背後一陣涼意,頭皮發麻。
萬永康清楚劉瑋想要讓自己做什麼,十一名無辜患者只是見面禮,而後面會是什麼,他不敢去想。
劉毅假冒傳染病專家,害死了太多無辜人。他的兒子劉瑋毫不遜色,相比他老子顯得更加變態。
閉上眼,萬永康腦袋裡又閃現出老婆孩子的歡聲笑語。張開眼,就是羅慧敏的這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