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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有何目的? 文 / 獨步雲霄

    到底年少氣盛,哪裡就有這般的城府,齊雪雁當然是很不服氣的,齊夫人也知道孩子的心思,歎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嫣兒,我曾經告訴過你,要不動神色的打倒敵人,還不讓對方知道你的底線,那才是真正的成功。如果事事都擺在臉上,輕易就讓人看了去,你這樣,將來還如何成大事?古往今來,哪個成大事的人像你這般的浮躁?往日我帶你見過的貴人,哪個不是和和氣氣的?哪怕是再恨一個人,你都不能擺在臉上,放在心裡,麻痺敵人,這樣才能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時候給對方致命的一擊,你可是明白?」

    從小齊夫人也不瞞著齊雪雁什麼,她對齊雪雁的期望很高,自然很多東西,也在平日裡會透露,這也是齊雪雁雖然才十來歲,卻比一般人成熟的原因。

    齊夫人的話讓齊雪雁也漸漸的陷入了深思,她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是被沈靜姝牽著鼻子走了,心裡滿是懊惱,如今被齊夫人這樣一說,齊雪雁也知道自己錯了,「母親,女兒明白了!」咬了咬牙,齊夫人說的對,齊雪雁雖然心裡還是不甘心,可是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你明白就好,如今她的身份擺在那裡,以後許多事情,我們都需要仰仗她的幫忙,如果你跟她鬧翻了,你說在這江南的地方,誰還敢跟你來往?」沈文華到底是這兩省的知府,在這裡,還有誰的地位比他高的?齊夫人之所以處處對沈家忍讓,讓一雙兒女和沈靜姝交好,就是這個原因。

    「母親,女兒知錯了。」

    「你這些日子的確是做的過了,她那樣的身份,將來對你自然是有許多好處的,你和她交好,以後接觸的人自然也是不一樣的,這,你能明白嗎?」齊家比起沈家,門楣終究是低了一層,許多人都接觸不到的,如果女兒想嫁得好,自然要靠著沈家這條線的。

    「女兒明白!」

    「既然明白,那你現在可想清楚了?」女兒聰慧,許多事情齊夫人只需要點到為止,齊雪雁自然是明白的。

    「女兒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就好,那你如今可是自願跟著我去道歉?」

    「自然是願意的!」心底裡哪怕是萬分不情願,齊雪雁也不得不承認齊夫人說的很對。

    沈靜姝的確比她有太多的優勢,這些優勢,是她想要,卻得不到的,所以她才會那麼嫉妒,在得知沈靜姝要超越她的時候,她才會那麼緊張!

    「願意就好,那你準備一下,明日和我一起去沈家吧!」

    「是,母親!」

    ……

    齊夫人一語驚醒夢中人,齊雪雁在這一夜想了許多,想到最近自己的行為,再想到沈靜姝的進步,不得不說這些日子她的確是被沈靜姝影響太多了。

    以前都是她影響沈靜姝,操控著沈靜姝,然而現在角色轉換過來,是她一時之間沒有察覺,才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以後她不會了!

    想通了,齊雪雁第二日帶著一臉的真誠和齊夫人一起去了沈家,沈靜姝沒有想到,兩人竟然會那麼快來,心底裡還真的是詫異!

    看來,她是低估這對母女了!

    「呵呵,沈夫人,好些日子沒有來瞧你了,這些日子身子可還好?」

    「自然是好的,齊夫人昨日生辰,倒是沒來得及說一聲恭喜,如今瞧著你氣色尚好,我也為你高興!」

    「昨日不過是小生辰而已,也不好麻煩你過去了。」解釋了一下,齊夫人也擔心單悅榕會有什麼誤會。

    「呵呵,坐吧!」

    兩個大人在這裡說話,沈靜姝和齊雪雁自然也是不好多待的,單悅榕讓沈靜姝好好招待齊雪雁,沈靜姝雖然不想,可是還是笑嘻嘻的拉著齊雪雁離開了。雖然拉著對方的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子一僵,可是沈靜姝還是發現齊雪雁努力的在克制,可見這一夜,齊雪雁進步了許多了。

    「雪雁,昨天真的是……」沈靜姝先發制人,想要道歉,可是沒有想到齊雪雁直接就打斷了她,「靜姝,昨天對不起,我這幾日心情一直不大好,所以昨天說話語氣不對,讓你受委屈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氣!」一臉的真誠,如果忽略掉對方眼底那抹隱忍的話,沈靜姝幾乎就信了。

    「沒事的,我知道昨天也是我不好,總是說些讓你不開心的話。你不生的我氣就好了。」

    「我怎麼會生氣呢?昨日母親訓了我,我也知道是我不對,你不生我氣就好。」

    「呵呵,那我們就忘記昨天的事情可好?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對方要演戲,沈靜姝也是格外的配合,齊雪雁看著沈靜姝那張笑得天真無邪的臉,沒有絲毫的破綻,她真的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真的天真,還是深沉的可怕了。

    只是直覺對沈靜姝多了份警惕,齊雪雁當然不會真的就信了沈靜姝的,「好,我們還是朋友!」

    「那就好,我昨天回來還一直擔心呢,一夜都沒有睡好,如今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一副擔心的樣子,沈靜姝今天還特意花了一下眼睛的,看起來的確像是沒睡好的樣子,齊雪雁見了,倒也不懷疑,「對了,我們許久沒有一起出去了,這幾日天氣好,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齊夫人的交代,齊雪雁可不敢就忘了。

    「嗯,好呢!」兩人說好,一時之間有說有笑的,看起來毫無芥蒂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關係多好呢!

    ……

    這事情就這樣過去,第二日沈靜姝去書院的時候,楊惠蘭孔心荷看見她和齊雪雁一起去上學,兩人笑得親密無間的,也滿是詫異,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機會,楊惠蘭拉著沈靜姝就到了角落裡,詢問情況,「靜姝,你和齊雪雁是怎麼回事?」這樣的畫面,著實是讓人覺得詭異啊!

    「你看到是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惠蘭,心荷,你們這是什麼表情?」見著兩人一臉擔憂的表情,沈靜姝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笑臉,看得楊惠蘭都恨不得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腦袋裡面是什麼了,「你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別打馬虎眼!」

    「惠蘭你別急,靜姝肯定是有苦衷的,你讓她慢慢說!」孔心荷雖然向來相信沈靜姝,可是她也知道其實沈靜姝和齊雪雁的關係不如表面那麼好的,甚至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兩人幾乎是決裂了的,怎麼今日突然就這樣了?

    「正如你們所見,我們和好了!」攤開說,沈靜姝倒是直白,也不怕嚇著人家。

    「你,你說什麼?和好了?」

    「是啊,我們和好了,所以就這樣了。」倒是理所當然的樣子,惹得楊惠蘭不由得給了沈靜姝一個白眼,「靜姝,你是裝傻呢?還是當我們傻呢?你們兩個和好了?」顯然的不信的,在楊惠蘭看來,兩人都成那樣了,還能和好,那真的是有鬼了。

    「真的,沒騙你們呢,雪雁昨日親自來我家裡跟我和好的。」

    「她說了你就信了?你可別這麼說,就是你這樣說了,我也是不信的。」沈靜姝什麼人,楊惠蘭雖然說不是特別的瞭解,也差不多有點底子了。這人壓根就是耍著齊雪雁玩的,怎麼可能和好?

    「呵呵,她既然說了,我自然也是要給她面子的,好歹我們兩家的交情不賴,總不能讓她下不來台吧?」

    「可是……」楊惠蘭還想問,孔心荷看沈靜姝這樣子,知道沈靜姝心裡有打算的,便拉住她了,「好了,惠蘭,靜姝心裡肯定有打算的,你就別多問了。」

    「心荷,你難道不擔心嗎?」

    「雖然擔心,可是我相信靜姝。」或許是性子的關係,加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孔心荷多了一份淡然,看待事物也多了一份客觀,許多事情,她也不過多的去追問了。

    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她也不會強求。

    「可是我不清楚,我這心裡……」楊惠蘭是個藏不住話的,而且她是真的關心沈靜姝,自然是要問清楚的。沈靜姝當然瞭解楊惠蘭對自己的關心,心裡很感動,只是有些事情,她也不想說得太明白,畢竟她的計劃或許看來太過殘忍,她不想讓好友知道陰暗的自己,「惠蘭,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我不會讓自己受傷。」

    沈靜姝都這麼說了,楊惠蘭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是好朋友也不一定說的,她也不再追問,「好,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別忘了還有心荷和我,到時候不要忘記找我們!」和沈靜姝認識也有些日子了,雖然沈靜姝平日裡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可是楊惠蘭隱約的感覺得到,沈靜姝的心裡壓著很大的心事,只是她一直沒有說罷了。

    「放心吧,如果有需要,我一直找你們!」

    「那好,走吧,一會兒還有課呢!」鬆開了手,楊惠蘭也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如今看沈靜姝心裡有數,她也不多問了。

    反正她也只是擔心沈靜姝而已,既然沒事就好,多的,她也不追問了,誰沒有自己的秘密呢?

    「好,下了學我們去看看明月他們,如今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的店舖馬上就要開張,到時候還有許多要忙的!」

    「我也正想跟你說呢,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只是我今天事情有點多,你們要等等我!」

    「好啦,知道了,會等你的!」

    ……

    下了學,幾個人一起去了買來的宅子,又隔了些日子看到明月和陳鋒,不得不說兩人的氣質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經歷,怕是以為是富家子弟,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的落寞了。

    「很好!」點了點頭,三人看了明月和陳鋒,都是很滿意的。

    「主子,楊小姐,孔小姐!」行了禮,比起曾經的桀驁不拘,如今兩人倒是收斂了許多了。如今對三人的態度也是極其的尊敬,可見他們是真的臣服了。

    「看來這些日子你們過得不錯,如今新店差不多準備好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先去店裡面熟悉一下環境,對外你們就是店舖的掌事,以後大小事務都是你們自己處理,只需要在每個月底將賬務清單交給我們,但凡有不能決斷的事情,可以讓宅子上的小李去告訴我們,其他的時候,我們自己會來,可是你們不需要主動去找我們,可是明白?」

    「主子,屬下明白!」

    「很好,你們準備一下,明日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去店子上!」

    「不知道主子要做的是什麼生意?」

    「如今暫時開了個醫館,等到將來好了,自然會涉及其他。醫館人多嘴雜,陳鋒你負責管外,明月你負責管內,以後開了新店,你們就分開來,各自當掌櫃。」

    「是,主子!」

    吩咐好了事情,沈靜姝幾人就離開了,孔心荷想到將來,心裡也滿是希望的,「靜姝,惠蘭,謝謝你們!」換做其他人,定然不會這般的支持她的,她何其有幸,這輩子能有這樣兩個朋友?

    「心荷,說什麼呢?我本來也是想做的,只是你給了我機會罷了!」沈靜姝一直都想建立自己的勢力,這樣將來也不至於被動,只是一直不知道做些什麼。既然孔心荷如此大膽,她當然是要加入的!

    「靜姝,如果不是你,我怕是一個人都辦不下來呢!如今得了兩個得力的助手,我們也省了很多功夫!」孔心荷雖然是想,可是她到底是個閨閣女子,哪裡有那許多的見識和魄力?如果這事情是她單干,她怕是早就撐不住了,哪裡有沈靜姝這般的才幹?

    「可是這個主意是你提的,如果你不提,我們哪裡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呢?相信將來,我們肯定會獲得成功的,到時候,我們再也不用處於被動,認人操控了!」哪怕到時候她沈家遭到了變故,有這一份事業在,她也不用太擔心了。

    「嗯,一定會的,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好了,你們兩個那麼煽情作甚?走吧,今日我請客,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去!」

    「好,走!」

    「惠蘭,你可是要小心你的荷包啊!」

    「靜姝,你悠著點,我這荷包最近可癟了!」出資那麼多,楊惠蘭還得處處遮掩,這段日子還真的是有些囊中羞澀了。剛才不過是想扯開話題,沒有想到倒是往自己身上潑水了。

    「哈哈,好了,今日我請,我還有些小錢呢,走吧,好好吃一頓去,預祝我們成功!」

    「好!」

    ……

    幾個女孩兒心懷著希望,各自都盡興而歸。十日之後一個名叫「慈善堂」的醫館開張,這醫館看病倒是不貴,而且還提供調養身子的藥劑,甚至還有幾個女大夫,專門給女子看病,掌櫃的陳鋒也是一個有志青年,頓時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生意倒是極好。

    沈靜姝幾人見了也是高興,他們這醫館有女子行醫這一點尤其受歡迎,這也是沈靜姝他們想了許久,也尋找了許久,才終於是找到了一個女大夫的。雖然這女大夫年紀是大了些,不過讓他們慶幸的是,明月主動要求學習醫術,就是為了將來擴張做準備,明月聰明好學,短時間內進步飛速,沈靜姝甚至想了辦法讓明月跟慧師傅學習醫術,也解了後顧之憂了。

    相信再過幾年,明月學有所成,他們的慈善堂定然會越來越好,到時候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分號,他們還需擔心什麼?

    店舖的事情有陳鋒在管,沈靜姝他們只需要每個月看賬本就好,如今資金有限,暫時也只能開這一個店舖,沈靜姝幾人也不著急,一步一步慢慢來就是。

    醫館生意極好,而且短短時間就打出了名聲,沈靜姝十分的高興,這一日按耐不住開了一瓶桃花酒,幾人也喝得痛快!

    「呵呵,這酒可真香呢,好喝!」酒是幾人親自釀的,如今好了,大家嘗試著開了一瓶,果然好味道!

    「嗯,有股淡淡的桃花香,而且醇而不濃,味道是極好的!」孔心荷的雙頰都染了點點醉紅的顏色了,還在小口小口的喝著,看來心情是不錯的。

    「的確是美味,來,乾杯!」到底還小,而且是女子,所以也不敢多喝,開了一瓶,也沒有喝完。不過好在這酒度數不高,幾人也只是微醉,慶祝了一番,楊惠蘭和孔心荷就走了,沈靜姝覺得臉上有些燥熱,便打算出去走走,「我去院子裡走走!」

    「大小姐,等等!」春梅不放心沈靜姝一個人去走,趕忙跟了上去,不過可能是沈靜姝喝了酒,走了沒大一會兒沈靜姝就覺得口渴,春梅只好去給沈靜姝倒水去了,「大小姐你在這裡等奴婢,奴婢去去就來,很快的!」

    「好,你去吧,記得給我帶些糕點過來,我想吃!」

    「好!」很快就走了,不過春梅沒有想到的就是,她前腳剛走,沈靜姝後腳就開始繼續走了。心情高興,而且有些微醉,沈靜姝的步伐有些怪異,不過她也不在意,只是一路走著笑著,偶爾還唱些小調,看起來心情不錯。然而她只顧著看風景,倒是忘了看腳下,這不,前面有一塊石頭,她沒有瞧見,一撞上去,這身子頓時就不穩了。

    「啊!」感覺到身子的失衡,沈靜姝努力想要維持平衡,可是自己的身子還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沈靜姝做好了摔倒的準備,只是希望可以不那麼疼,卻不曾想,倒是撞入了一個暖暖的懷抱了。

    「嗯?這是什麼?有點硬硬的?」感覺不大對,可是這會兒沈靜姝的反應慢了半拍,摸了摸,感覺不像地面那樣是硬的,沈靜姝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顯然是一張極其俊美無鑄的臉,「端,端王世子?」瞧著那如畫的眉眼,沈靜姝還不及驚訝,酒意頓時就醒了,睜大了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端王世子,沈靜姝的臉頓時就爆紅,「端王世子,民女失禮了!」掙脫開對方的懷抱,沈靜姝暗自惱怒自己剛才的失態,低垂著腦袋,一張臉已經紅成了柿子,心跳也有些失了規律了。

    心下緊張,沈靜姝四處張望,好在沒有看到有人,頓時也放心了,只是頭頂傳來陣陣輕笑,讓沈靜姝有些不爽,「世子莫不是在笑話民女?」想到自己剛才的醜態,沈靜姝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藏起來了,也好過面對眼前的人了。

    「沒有,沈小姐剛才倒是有趣的緊,可是摔著了?」話語裡面明顯是帶著笑意的,沈靜姝就是不去看,也能猜得到端王世子這會兒的心情是不錯的,「多謝世子相幫,民女無礙!」

    「沒事就好,只是以後走路要小心些。」今日端王世子來找沈文華,倒是沒有想到會看到沈靜姝那麼可愛的樣子,他不由得慶幸剛才自己沒讓人跟著,不然哪裡能有這般的好運氣?

    想起剛才懷裡那軟軟的身子,端王世子那顆心,頓時也帶著柔軟了,恨不得將面前這小女孩兒抱在懷裡,好好疼惜了。

    「多謝世子關心!世子可是來找家父的?民女就不打擾了。」說完就想走,不過端王世子哪裡會讓她哪裡容易走了,「沈小姐,你忘了東西了。」

    「什麼東西?」沈靜姝回頭一看,端王世子手中拿著的,可不就是自己頭上的珠花嗎,「這東西為何會在世子手上?」

    「剛才拾到的,沈小姐可是要拿回去?」

    「自然是要的。」女兒家的東西,哪裡能隨便給別人了,讓人知道了可不好。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沈靜姝拿過了東西,端王世子雖然捨不得,卻也不好唐突了的,只能讓沈靜姝將東西拿走,不過少女那體香劃過鼻尖,卻是讓端王世子的心漸漸的軟化了,「這珠花壞了,沈小姐怕是戴不得了,可惜了。」這麼好看的珠花,倒是和她極配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謝謝世子了。我就不打擾世子了,告辭!」轉身就走,端王世子雖然想跟沈靜姝多說些話,可是也知道這不是合適的地方,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不過沈靜姝這會兒卻是一臉的惱怒了,有些責怪自己剛才的失態和不小心,偏偏還被端王世子看了去了。

    看著手中壞了的珠花,沈靜姝想到剛才的情景,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就快了些。頭有些暈暈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沈靜姝看著珠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還是春梅打斷了她的思緒,「哎呀,大小姐,你怎麼就坐在石頭上?可是要染上寒氣的,快起來,喝杯溫水!」拿了水壺匆匆的過來,春梅也沒有想到沈靜姝壓根就不在原地等她,她也是尋了一會兒才找到沈靜姝的,可是瞧見沈靜姝坐在石頭上,頓時就擔心了。

    這天氣雖然是漸漸的暖和了,可是這石頭上到底是冷的,女兒家家的,冷著了可是不好。

    緊張的拉著沈靜姝起來,看沈靜姝臉紅紅的,春梅也擔心,「大小姐你可是覺得不舒服?」

    「沒事的,只是喝了酒而已,水拿來了?給我喝吧!」

    「嗯!」給沈靜姝倒了水,結果發現沈靜姝頭上的珠花少了一個,春梅看著沈靜姝手中那壞了的珠花,頓時皺了皺眉頭,「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珠花壞了?」

    「剛才不小心就掉了扔了吧!」

    「這珠花可是夫人前些日子才給大小姐你買的,還是一對呢,扔了怪可惜的。」這珠花沈靜姝也是剛戴的,就壞了,也的確是可惜。

    「那如不然,你給補補?」

    「這珠花手藝精細著呢,你瞧瞧這上面的珠子,都排得很好,這珠子掉了幾顆,奴婢也無能為力了。」拿來看了看,春梅最後也歎了口氣,沒有辦法了。

    「也是我不小心,不過也沒有辦法,扔了吧!」

    「那,好吧!」春梅尋了個地方就扔了,這事情沈靜姝沒多久就忘了,只是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她會得到一個驚喜!

    不過那個時候的心境不一樣了,許多事情,自然也是不一樣了。

    ……

    醫館的生意漸漸的穩定了,沈靜姝也放權讓陳鋒和明月管著,只是偶爾查查帳,日子倒也沒有多大的變化。這一日天氣很好,和齊雪雁約了出去走走,可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推辭了好幾天,今日終於是找到了機會了。

    「靜姝,不如我們今日去雲隱寺吧,雲隱寺風景不錯,而且可以求籤吃齋菜,倒是別有一番滋味。」齊雪雁今日興致很高,沈靜姝知道對方肯定是有打算的,不過她也不點破,「好啊!」

    於是兩人一起去了雲隱寺,雲隱寺的香火一直都是很旺盛的,今日也不例外,齊雪雁一到就拉著沈靜姝去求籤,齊雪雁求的是平安簽,是上簽,齊雪雁心情就越發的好了,拉著沈靜姝也求,沈靜姝便求了一個平安簽,那和尚看了沈靜姝的籤文,頓時皺了皺眉,齊雪雁也有些緊張,「師傅,可是籤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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