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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九十九章 衝突,紅顏禍水 文 / 悠小藍

    湯烙聖來這之前,就已經查過,根本是什麼也查不到,但是,他自然是不相信,夜傲擎沒有參與其中,現在,就算他親自跑來質問情況,然而卻是被夜傲擎反將一軍。

    「夜傲擎,算你狠?」湯烙聖只得無功而返。但是,這一次,他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夜卓凡的身上了——

    街上。

    左天藍約了許安然和葉雨煙一起來逛街,三個不同類型的美女走在一起,惹來路人的頻頻回頭,還有人一頭撞在了電線桿上呢?

    葉雨煙不禁掩嘴笑道:「他們真好玩?」

    左天藍揚聲道:「我們倆就是安然的綠葉,看看那一朵紅花根本就是若無其事。」

    做為紅花的許安然望了她們兩人一眼:「人世間有百媚千紅,而我獨愛愛你那一種。其實喜歡你們倆的人更多,雨煙是個善良型的小白兔,是男人們的心頭所好,而天藍是直爽仗義型的俠女,敢愛敢恨的作風是極品男人才敢追求的對象。」

    「那麼你呢?」葉雨煙和左天藍同時發問。

    「我?」許安然笑了,「在你們眼裡,我是什麼樣的?」sxkt。

    葉雨煙想了想:「安然太過於美麗,是大眾情人類型,基本上所有見過你的男人第一印象,都是你無與倫比的美貌。」

    「說得對?」左天藍贊同,「這就是男人的膚淺,但是真正敢愛安然這類型的男人,確是少之又少,因為安然不僅是擁有絕色傾城的容顏,更是有著聰慧冷靜的頭腦。」

    「所以我還是比不過你們兩個,看看?」許安然看著她們發笑。

    左天藍一手勾在了許安然的肩上:「切?什麼比不過比得過,現在是你先有男朋友好不好?看看夜傲擎多在乎你?」

    許安然瞪大了眼睛:「天藍,你不是一向很討厭他,你什麼時候看到他在乎我了?」

    左天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以前對夜傲擎討厭,是因為他喜歡玩女人,現在不討厭他,是因為他從良了,只在乎你了,而且嘛,他並不是個草包,也不是只懂得拈花惹草沒有真本事的富二代,所以就對他的看法改觀了。」

    葉雨煙也湊了過來:「天藍,夜傲擎有沒有真本事,你怎麼知道啊?」

    「還記得上次我帶著兄弟去湯烙聖家?那一次湯烙聖不是要控告我嗎?幸得安然救我,夜傲擎將搶走的湯氏公司的客戶還給湯烙聖,以此換回我。可是結果怎麼樣,你們知道嗎?」左天藍說到了這裡賣了一個關子。

    葉雨煙馬上跺著腳:「快說快說嘛,結果怎麼樣了呢?」

    許安然黛眉一凝,「莫非湯烙聖並未守住他的失而復得的老客戶?」

    「正是?」左天藍開心的道,「結果還是被其他人給搶走了,據說這是夜傲擎使用的一招釜底抽薪一勞永逸……」

    許安然聽後,不自覺的上揚了揚唇角,她還在為夜傲擎擔心,擔心他還給湯烙聖這些客戶之後,一是讓湯烙聖的業務量強大起來對她不利,二是覺得夜傲擎為了救左天藍定會遭到公司股東們的質疑,但是,現在看來,湯烙聖並沒有她預料中的鹹魚翻身,反而是陷入了更大的漩渦裡了。至於夜傲擎在公司的情況,她雖然不知道具體如何,但是她相信他定能迎刃而解。

    「安然,在想什麼呢?」左天藍說了一堆,見許安然只是蹙眉不語。

    許安然笑道:「在想我剛才是不是該買下那一條裙子……」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開心了想要購物,傷心也想要購物,用購物來填滿自己心中的歡樂或者是空虛。

    一提起了購物,葉雨煙馬上道:「我覺得該買,安然穿在身上很好看的……」

    左天藍一身牛仔褲搭配夾克衫,「我從不穿裙子,別問我的意見,我其實今天上街就是兩位的護花使者……」

    這時,許安然起了壞心眼:「雨煙,我怎麼覺得那條裙子的尺寸,剛好合適某個人呢……」

    葉雨煙馬上心領神會:「對呀,我也這麼覺得……」

    「正好,我們去買下來,讓某人穿上……」許安然說著,就拉著葉雨煙回去剛才看過的服裝店裡買衣服。

    左天藍趕忙跑上前去攔住她們:「你們倆有沒有搞錯啊?還對我來個大改造?我可告訴你們,這世界上讓我穿裙子的人根本就不存在……許安然,你幹嘛將這段話錄起來,你還給我,還有啊,你幹嘛沒事喜歡錄人家的音……」

    許安然將手機收起來:「這就叫做證據,等以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們若看到你穿裙子的話,看你怎麼辦?」

    三個女人一邊鬧著一邊跑著,左天藍想要銷毀證據,許安然當然不讓,葉雨煙被許安然和左天藍夾在了中間,成了三明治了。笑下到煙。

    「嘟——」一聲汽車的喇叭聲響。

    左天藍將許安然和葉雨煙兩人拉在了一起,然後看到車窗裡的男人,正是湯烙軒和湯烙聖兩兄弟。

    此刻的湯烙聖正一臉陰鶩之色,比起連綿秋雨後的陰暗天空有過之而無不及,特別是在看到這三個女人之後,他的臉色是更加難看了。

    湯烙軒畢竟和她們這三個女生是校友,他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嗨,你們都在街上啊……」

    左天藍一看見是湯氏兄弟,她沒有去理會湯烙軒,而是看著湯烙聖,「這個世界上,做了壞事一定會有報應的,如果當時沒有報應,之後也一定會有。」

    許安然只是凝視著湯烙聖,她就比左天藍要沉著冷靜的多了,她在心裡也是對湯烙聖的遭遇報以開心的態度,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

    湯烙聖現在的處境越慘,許安然的計劃就會越實施的快了,對於許安然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所以有時候,真的應了那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在禍福的轉變之間,竟然是那般的微妙。

    如果許安然只想著如何復仇,將好姐妹丟在一旁不理會她是否會被控告的話,那麼,湯烙聖並不一定會這麼快落魄到無以挽救的地步。所以,許安然的心中無論有多少仇恨,她依然還是有一顆愛人的心,她愛她的好朋友,好姐妹,這才無形之中,讓她的復仇腳步反而是增快了。

    而湯烙聖在看著許安然卻冒了一句出來:「紅顏禍水?」

    在湯烙聖看來,湯家公司和夜家的公司爭執到了現在,都是因為許安然的原因,所以才會發出此言。

    這句話一出,竟然連一向柔弱的葉雨煙也控制不住了:「湯烙聖,你太過份了?明明就是你的不對,你還這樣說安然?」

    在一旁的湯烙軒聽不下去了:「你們都別再說了。」

    「閉嘴?」左天藍吼道:「你再說話,我下次帶人連你也打?」

    許安然這時拉著左天藍的手道:「天藍,雨煙,讓他們走,我們不是還要去逛街嗎?快走,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葉雨煙也擔心左天藍一時之間控制不了脾氣,馬上道:「對呀,天藍,我們還有街要逛,別在這裡逗留時間了……」

    而湯烙軒也吩咐司機快點開車,離開了這條街。

    在湯家的車走了之後,左天藍還在氣呼呼的,葉雨煙觀察著她的變化,安撫著她的暴躁脾氣,而許安然則沉默不語。

    許安然回到了家之後,穆亞剛好從樓上下來拿紅酒,他看到了許安然,駐足凝視著她,而許安然卻沒有理他。

    「許……安然,二少爺叫你拿一支酒上去。」穆亞打破了沉默。

    許安然雖然知道是穆亞在找話說,她卻不動聲色的道:「傲擎有沒有說要喝什麼酒?」

    「沒有,按你的喜好拿上去?」穆亞說道。

    許安然依然是拿了一支1945木桐酒,兩人一起進了夜傲擎的書房,看到米壽也在,穆亞不由道:「你還拿這酒,不會喝厭的嗎?」

    「喜歡一種酒,這就好比喜歡一個人,當然是不會厭的。」許安然揚起了紅唇,說完笑意盈盈的望著夜傲擎。

    穆亞為每一個人倒上一杯,他自己正準備喝時,卻見其他的三個人都沒有端杯,他錯愕道:「難道什麼下酒菜都沒有,也要碰杯?」

    米壽笑而不語,而夜傲擎一伸手,將許安然擁到了他的身邊坐下,一隻大手放在了她的腰間,他在自己的下屬面前,如此親密的和她相擁,足以說明他對她感情的重視。而許安然是明白人,一點就通,自然也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穆亞也明白過來,他一直對許安然有成見,而這次卻是許安然捨命相救夜傲擎,他對她有成見也已經解除,但還差上一句話。

    「許安然,一直以來我誤解了你,我現在跟你賠禮道歉,對不起?乾了這杯酒,我們之間就不再有嫌隙。」穆亞舉杯說道。

    許安然看了一眼夜傲擎,而夜傲擎只是笑而不語,他當然是希望自己的下屬和自己的女人之間不要有任何的衝突,大家能夠一笑泯恩仇,當然是最好。

    「穆亞,酒我可以喝,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許安然的杏眸兒狡黠的一轉。

    「說,什麼條件?」穆亞不料有陷阱。

    許安然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找出一段她寫的話,那是她平裡突然之間有了靈感,記錄在手機裡的一段,用於工作中的段子,「你將這一段,讀給我們大家聽。」

    穆亞接過來一看,馬上就呆住了,如此纏綿動人的詩句,他一個木訥不懂感情的人,哪能讀得出來。

    「許安然,你別為難我成這樣?」穆亞叫苦不迭。

    米壽也看到了,於是在一旁起哄:「誠意,誠意,快快……」

    許安然這時再次望向了夜傲擎:「傲擎,你說,要不要穆亞讀出來?」

    夜傲擎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穆亞已經先出聲了:「二少爺……」

    「讀?」夜傲擎也跟著一起玩。

    悲摧?穆亞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讀了出來:「秋雨連綿之際,還夾雜著雷聲轟隆隆,閃電照下來時,映在了夜空下的大地,亮起一道白色的光芒。我在這一刻突然想到,這一生我從未輕易許下諾言,也沒有做過逾矩的事情,但是在這一刻,雨水打在我的臉上時,我卻想說,親愛的,雖然諾言不可信,雖然我們的心已經不如初來世界上時那般純潔,但是,我的心卻待你如初見……」

    本是一段清新纏綿的小段子,被穆亞讀得結結巴巴,甚至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有的,反而是惹人笑話的樣子。

    「我不讀了……」穆亞見他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馬上一口酒喝下去,藉以掩飾他的窘狀。

    米壽這時替穆亞解圍:「阿亞,來,我們乾杯,為你剛才也做了一次主持人,不過你若在收音機裡讀出來,不知道會嚇壞多少情侶……」

    許安然也笑了,她只是跟穆亞玩玩而已,但是,她也只是對穆亞略施薄懲罷了。對於欺負過她的人,她可是不會這易就能放過的。

    穆亞當然也知道,是許安然在整他,而他不怕流血打架,最怕的就是情愛的纏纏綿綿,許安然當然也是深諳這一點,才叫他來念。

    而夜傲擎看著他們她笑得開心,也舉杯一起喝酒。

    許安然喝了酒之後,就成了貴妃醉酒一樣,倚在了他的懷裡,像小狐狸一樣鬼精鬼精的。

    「許……妲己,還來乾杯不?」穆亞是直接叫上了那個狐狸精的名字了,只是改了一個姓而已。

    許安然毫不示弱:「我還有段子沒有叫你念,你想不想再唸唸?」

    「不了,二少爺,我還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穆亞馬上起身,落荒而逃。

    米壽見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當電燈泡,他也站起了身:「總裁,我先走了。」

    書房裡,這時候就只剩下了夜傲擎和許安然,夜傲擎低頭看她,她卻對著他嫣然一笑,紅唇的吸引力,就像萬有引力一樣,吸引著他低頭去尋唇……

    許安然在半醉半醒之間,回應著他的吻,兩人纏綿的熱吻了起來。

    「小狐狸……」夜傲擎低聲笑了起來。

    「嗯……」許安然覺得她當之無愧,因為有一個著名的成語叫做狐假虎威,她這隻小狐狸就是借了這隻老虎的威力,得以施展自己的計劃,不知道夜傲擎知道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之後,還會不會這麼開心。

    「傲擎,你說全球的金融危機會不會很快過去?經濟大潮會不會很快來了?」許安然半睜半閉著眸子,靠在他的胸膛問他。

    夜傲擎略微有一些意外:「你怎麼突然關心起來經濟了?」

    許安然嬌憨的一笑:「我做節目的時候會說上兩句啊,你看啊,冬天就快到了,年關也就要來了,做為這麼傳統的節日,我們都會在乎,老闆會在乎利潤有多少,員工會在乎獎金有多少,那說來說去,不都是跟經濟掛鉤嗎?」

    夜傲擎低下頭,凝視著她:「金融危機就算會快過去,但它帶來的依然是毀滅姓的災難,經濟大潮在短時間內不會來的。」

    「嗯,知道了……」許安然笑道,「我做節目的時候,就說是某專家夜先生所說……」

    「你幹嘛不說是你自己預測的?」夜傲擎去掐她的臉蛋。

    「確實是你所說嘛?我怎麼可以越俎代庖?」許安然嘟嘴,「我不能搶了你的成果的。」

    夜傲擎凝視著她:「我的都是你的。」

    「……」許安然微微一怔,夜傲擎對她鮮少有諾言,她記得的,有兩句,一是他說他會保護她,二就是這一句他的都是她的。他對她沒有愛的宣言,只有強烈的佔有慾,她不懂這算是哪一種情,既然不懂,就別去想這個問題,另外用問題來遮蓋住這個問題好了。

    許安然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一來是因為喝了酒,二來是她想掩飾眼睛裡的東西,「傲擎,gdp是什麼東西?」

    夜傲擎輕笑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就說到我懂為止。」許安然有幾分嬌意,「否則我可不依你。」

    夜傲擎想了想道:「我這樣跟你說:有兩個富豪甲和乙一起在高爾夫球場上打球,兩人一邊打球一邊聊著天,走在青青的草地上,忽然富豪甲看見一堆狗屎,就指給富豪乙說:看,如果你能將它吃掉,我馬上開一張五千萬美金的支票給你。富豪乙一聽,不就是一堆狗屎嗎?卻能值五千萬美金,於是富豪乙就吃掉了,也同時獲得了一張五千萬美金的支票。兩人繼續一邊走一邊打球,這時,富豪乙也看到了一堆狗屎,心裡想著,我們都是富豪憑什麼我要吃狗屎,於是他說:你若吃掉它,我也開一張五千萬美金的支票給你。富豪甲正在為他開出的五千萬美金而痛心疾首,不就是一堆狗屎嗎?怎麼就能值五千萬美金呢?此時一聽富豪乙的話馬上照辦,於是富豪甲也吃掉狗屎同時得到了五千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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