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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百零六章 抉擇,願回香城 文 / 悠小藍

    許安然並不知道夜傲擎現在的情況,她只是覺得,在這個孩子的選擇權上,她必須得捨棄一些東西。如果她想要生下這一個孩子,那麼則不能進入政權中心,不能在飛雨國的皇權中心謀得一席之位,這與她的理想相違背了。如果她不願意生下這一個孩子,她又怎麼捨得不要孩子,上一次在香城時,孩子還是個未知數的時候,她就動情動心了,即使沒有夜傲擎,她也要獨自帶大孩子?

    這一天,許安然獨自呆在慈雲寺的山上,她想了很多,想到的都是和夜傲擎的過去,她能去找他嗎?他曾說過,他不會結婚,那麼這個孩子依然是得不到承認,況且,她和他之間,已經是再也回不去了?

    晚上,許安然從山上回來,千倩正在等她吃晚飯,千倩的菜也是非常清淡的素食,許安然吃著吃著還是嘔吐了起來。

    「安然……」千倩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許安然放下了筷子,「媽,對不起……」

    「跟媽說什麼對不起?」千倩歎了一聲,「自從棋玄走了之後,媽是非常希望你能再找到一個疼你愛你的男人,畢竟離開的人已經離開,而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去了香城,現在這樣回來,怎麼了?你們之間吵架了?」

    許安然撫著母親的手:「媽,我這次回來,父親已經同意我作為議員加入內閣組織,但是飛雨國的法律上說,未婚生子的女姓不可以進入政權中心,我今天想了很多,我捨不得孩子,也不願意放棄做議員的機會,可是,我現在必須選擇一樣。我跟您說對不起,是讓您操心了。」

    千倩見她不想提香城裡的男人,也就不再問她:「我是一個母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哪有捨得孩子的母親,但是,你是個聰明又有理想的孩子,無論你選擇什麼樣的生活,媽媽都支持你。」

    還有,媽媽您知道嗎?這一生我不僅為我自己而活,我還要讓您過上好日子,只有我在飛雨國裡變得強大,您才不會受皇室人的欺負,還有,我帶著棋玄對我的愛而活,我也要為他施展他從未綻放過的才華,我必須在飛雨國裡殺出一條血路,從此平步青雲直上,而不僅僅是一個徒有虛名的飛雨國小公主罷了。

    這一夜,許安然一點睡意也沒有,她盯著外面的夜色到天亮,天亮的時候,飄起了雪花,她不禁想起,曾對夜傲擎說過,兩人相約在冬天一起賞雪……——

    香城。法庭。

    在君岫飛將證據拿給法庭之後,香城法院將棋玄當年的案件判了下來,由於蔣雙超還在重度昏迷之中沒有醒來,他暫時押後,直到醒來為止,而夜卓凡和湯烙聖兩人因為一場玩牌而誤殺了飛雨國的商人棋玄,且潛逃了七年,於是兩人各自判了刑,即日起服役。

    湯烙軒聽取了法庭上的宣判,他送別湯烙聖:「哥,我們等你出來,你一定要好好的,在裡面可不能再衝動犯事了。好嗎?」

    「爸媽就要你多多照顧了。」湯烙聖點了點頭。

    湯烙軒含淚送走了湯烙聖,然後回到了家,湯家老爺子看著他:「烙軒,你還是出去避避?最好是去美國,那裡還有我們的分公司,希望能夠照應到你。」

    「為什麼?」湯烙軒不明白了。

    湯家老爺歎道:「我收到了消息,夜傲擎的一隻腿殘廢了,像他那種人,必然會遷怒於你,而現在烙聖已經犯了事,而你再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媽怎麼辦?」

    「我去跟夜二哥解釋清楚,我不是故意撞上他的,我也是受害者。」湯烙軒說道,「夜二哥是講道理的人,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你已經在社會上吃了那麼多的虧了,還學不精呢?」湯家老爺子恨聲道:「就連我和夜家老爺子向夜傲擎施加壓力,他都予理睬,何況你去?如果你真的想我湯家能有出息,就先出去。」

    就這樣,湯烙軒拿了護照去了美國——

    醫院。

    飛可定小。夜傲擎在積極的做著復健的事情,他忍受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說他愛面子也好,說他放不下驕傲也罷,他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人。

    當穆亞告訴他:「湯烙軒出了國,據說是怕我們遷怒於他,而出去避難的。」

    夜傲擎沒有說話,他目前的任務就是做復健,恢復自己的身體,也恢復他強硬的心態,偶爾的溫柔,就是他翻船的時刻,他不會再對誰溫柔,只有這樣,才不會被以利用。

    「二少爺,要不要我去截回這小子?」穆亞只是覺得夜傲擎沉默似冰,他自從許安然離開而他出了車禍之後,就整個人變得異常沉默。

    「隨他去?他成不了氣候。」夜傲擎冷聲道。

    這時,嚴管家帶了骨頭湯來喝,她看到夜傲擎在做復健時,滿頭大汗卻又不肯服輸的樣子,她不由紅了眼睛。

    「夜先生,先休息一會兒?俗話說傷筋動骨要好起來,最少也是要一百天,您不能這樣急於求成。」嚴管家哽咽著說。

    夜傲擎依然是沒有說話,穆亞也只是站在一旁協助他復健,碰到他心情特別壞的時候,他是連穆亞也要趕出去。sxkt。

    「嚴管家,先放那兒?」穆亞說道。

    嚴管家只好流著淚離開,穆亞也走了出來,她說道:「阿亞,許小姐究竟和夜先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直沒有看見許小姐,夜先生對她那麼好,夜先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都不見許小姐回來?」

    「嚴管家,你就當她死了?」穆亞凶狠狠的說。

    「可是……」嚴管家歎道,「我們亦都知道,夜先生的癥結都在許小姐的身上啊?」

    「不准再提有關這個女人的任何事情?」穆亞說完就關上了門。

    嚴管家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許安然會專門請教她,怎麼做菜給夜傲擎吃,她也很會討夜傲擎的歡心,為何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卻在玩消失呢?——

    飛雨國。

    一年一度的議員選舉就要開始了,飛雨國的臣民們,都在積極努力的準備著即將進行的選舉之事。

    許安然卻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這一個影響她一生的決定。

    她決定,不參與朝政,她要去香城找夜傲擎,無論他願不願意結婚,她都要告訴他,這是他的孩子。無論他原不原諒她曾經的所作所為,她也還是回去。

    晚飯時,許安然拉著母親的手:「媽,我可能這幾天要去香城,您和我一起走,好嗎?我們一起離開飛雨國,去香城住下來。」

    千倩看著她:「看來你已經做了決定了?這樣也好,你現在也是要做媽媽的人了,你要多多保重身體。而我在慈雲寺住了這麼久,現在哪裡也不想去了。」

    「媽……」許安然不由握緊了一些,「您知道的,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您……當棋玄的事情了結了之後,我最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千倩點著頭:「我知道,安然,去?無論你在哪裡,媽媽都會為你向菩薩祈禱的,保佑你平安快樂?」

    「媽,難道您真的要守著這慈雲寺搭上自己的後半輩子嗎?您也知道這是父親的其她女人們設計了您,將您趕出了皇宮,逼您在這裡守著清燈古佛過日子而已,媽,我現在有能力帶您走,您跟我走,好嗎?」許安然著急的說。

    千倩安撫著她:「安然,這裡是媽媽的家,我不孤單,我每天有菩薩相陪,他們對我是真心誠意,沒有謊言,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你去?」

    許安然見自己也怎麼說不服母親,她只覺得心裡難過,母親是她在世界最親最親的人,而她也即將是一個母親,肚子裡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她愛這個小生命,不想小生命受半點委屈,她要為這個小生命爭取權利。無論她和夜傲擎之間有著怎麼樣的愛恨情仇,但這個小baby是他們的孩子。

    就這樣,許安然做了艱難的決定,她決定捨棄在飛雨國能得到的權利和富貴,踏上了去香城的路。

    楊定送她去機場,許安然看著他:「楊定,麻煩你有時間去看看我媽媽,還有,記得我的手機號碼了嗎?有事一定打電話給我。」

    七年間,她為了防止別人查到她的身份,許安然一直沒有和香城之外的人聯繫過,而現在一切都已經浮出了水面,她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小公主,這次去到香城,有空就回來看看夫人,當然,能帶著駙馬回來,就更好了。」楊定笑道。

    許安然也嫣然一笑,她的駙馬,恐怕是很難拿下呢?

    楊定陪著許安然去登機口辦手續,機場的辦事人員說:「對不起,小姐,去香城的這一班航班要晚起飛,因為雨雪天氣的緣故,請您在休息室稍等,好嗎?如果登機時間一到,我們會即時通知你的。」

    「天氣都在留人呢?」楊定不由聳聳肩。

    許安然看了看休息室裡挺多人的,她對楊定說道:「你先回去?我去休息室等一會兒。」

    「我還是送你上機才走,如果是今天不能起飛,我們就先回去,怎麼能將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楊定不肯。

    兩個小時後,飛機起飛,許安然走向了登機口。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從香城回來,又從飛雨國去,來來回回之間,卻又像那吊在半空中的愛情,她雖然能猜到去到香城的局面,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坐在飛機上,遙看三萬英尺下,大地、山川、河流盡在腳下,只是,有的人留在了心中。

    許安然以為自己回到了飛雨國,就不再會對夜傲擎動情動心,她以為那只是一場交易一場夢,她以為她只是粉墨登場逢場作戲,卻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裡,而這種印記,卻又無時無刻的如影相隨。

    只有兩個小時的航程,但許安然卻想了很多,她一下飛機,踏上這片生活了七年的土地,不由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夜傲擎,我來了?

    夜傲擎,我再一次的來了?

    這次,我是為你而來?

    儘管我知道前途凶險,儘管我知道你待我不如從前,儘管的儘管,有很多的儘管,可是我是許安然,我敢做也敢當,所以,我來了?

    在這一刻裡,許安然似乎能聞到夜傲擎的氣息,她揚了揚秀氣的菱形小唇,對於接下來的獵愛計劃,可是非常有把握的。

    拉過行李箱,許安然開了手機,手機頓時「嘀嘀嗒嗒」的響過不停,這依然是她在香城用的號碼,大多數是來自左天藍和葉雨煙的信息,她略微翻了翻,最後一條卻是楊定發過來的:「小公主,開機之後速回電話,急。」

    許安然馬上撥打了過去:「楊定,出了什麼事?」

    楊定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公主,不好了,夫人所在的慈雲寺被人點火,起了火災,而夫人……」

    「我媽怎麼樣了?」許安然踏上香城所有的好心情,在這一把火裡燃燒殆盡。

    「夫人現在送去了醫院,正在救治。」楊定難過的說,「對不起,小公主,我開車從機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人點完火正從慈雲寺跑出來,是我沒有保護好夫人……」

    許安然在這一刻,收到了這樣的消息,她停下了走出機場的腳步。

    夜傲擎,我來了,可是我又走了?

    夜傲擎,我這次為你而來,可是我又為我自己而走了?

    對不起?我其實也沒有想像的那般堅強,也沒有那麼敢做敢當,我膽怯了?

    我得回去?我要回去?為自己而戰?為母親而戰?無論你原諒與否,我已經是無路可退?

    「楊定,幫我照看好媽,我馬上回來。」許安然輕輕的說。

    掛上了電話,許安然再次走到登機口。

    當我走出登機口,滿懷著希望和忐忑,希望能再見到你,忐忑於你的態度。

    當我連機場都沒有走出去,就再次走進了登機口,所的希望都已經化為烏有,忐忑也已經變的不再存在,連見也未能見你一面,我又哪來希望和忐忑。

    或許,上蒼不再給我見你的機會。或許,我們就這樣的分開才是最好。或許,我和你之間總是會少那麼一點點的緣分。

    那麼,容我在離開的時候,再回頭望一望這坐城市,再回頭望一望你,儘管你現在不在機場,我只是怕這一生裡,我已經沒有機會再來香城,也沒有機會再能聞一聞屬於有你味道的城市。

    香城,這個永遠也不會下雪的城市,許安然卻在這一刻裡,感覺到了雪花飄滿身的冷意。

    許安然在這一回頭裡,雙眸含淚,這一次的決定,將不再更改,她每一次的決定,都不再更改。

    三個小時後,許安然再次回到了飛雨國。

    當她正準備走出機場時,卻聽見有人在叫她:「安然——」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許安然回頭一望,叫她的人馬上跑了上來。

    「安然,我一看背影就知道是你,果然是沒有看錯,我來了?」來人正是湯烙軒,「我來看你的家鄉了,」

    許安然沒有料到湯烙軒會在這個時候來見她,她點了點頭:「湯烙軒,你來這裡,我本應該第一時間招呼你,可是我有急事,我先趕去醫院,我見過媽之後打電話給你。」

    「安然,伯母出事了?我跟你一起去?」湯烙軒說道,「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不?」

    湯烙軒先是到了美國的湯氏公司那邊,在那邊沒有呆幾天,天天想著許安然,於是就來到了飛雨國,只是沒有想到一下飛機,居然就看見了許安然。

    如果這叫緣分的話,湯烙軒是深信不疑這樣的緣分的。

    許安然一心想著母親的事,也沒有和湯烙軒多說什麼,兩人就一起來到了醫院裡。

    在醫院裡,千倩已經從手術室裡出來,她身上有部分燒傷面積,都已經全部控制。

    當她看到了許安然,露出了一個微笑,許安然則撲到了她的床前:「媽媽,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您……」

    「傻孩子……你怎麼回來了?」千倩說話比較艱難。

    許安然含淚道:「媽,這一次我不走了,我會在飛雨國,我會保護您,我會拿到應該屬於我們母女倆的一切。」

    「安然……」千倩搖了搖頭,「你不能斷送自己的幸福……」

    如果幸福不是以堅強的經濟基礎和至高無上的權力做為後盾的話,是不是一切都是空想?許安然此時不知道幸福是什麼,她只知道,她要在飛雨國裡爭取自己的權利來保護母親,那才是當前要做的。

    「媽,我知道我該怎麼做。」許安然輕輕的說,「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回去煲點湯給您喝。」

    許安然走出來之後,湯烙軒默默的跟著她,她去市場買了雞,湯烙軒爭先幫她提,兩人一起回到了慈雲寺,許安然這時才見到慈雲寺已經燒掉了,根本不能再住人。

    湯烙軒看出了她的難處,馬上說道:「安然,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山下面有人出租房屋,我們馬上去租,好不好?」

    「好。」許安然點了點頭。

    她的母親千倩也曾是父親的女人,而且是非常受寵的一個,無非就是因為那一張絕美的皮相罷了,那又怎麼樣了?現在連母親的安身這所慈雲寺都被人放火燒掉,她們母女倆連棲身之所都沒有了。

    在這一刻裡,許安然的心裡是難過至極,她作為母親唯一的女兒,本應該為母親爭取屬於她的權利,可是,她卻為了愛情飛蛾撲火,如果她沒有去香城,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這一切悲劇的發生了。

    湯烙軒很快租定了公寓,而且收拾家務和廚房,他可是一把好手,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已經將公寓佈置得非常舒服,雖然看上去並不奢華。

    許安然站在窗前時,他又已經去煲雞湯了,許安然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她抬步走了進去:「湯烙軒,我來?」

    「你休息一下,看看你臉色蒼白無血色,我來就好,安然,你難道忘記了,在廚房的領域裡,我可是高手,我一向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有機會讓我一展身手,我怎麼能白白浪費掉這樣的時機呢?」湯烙軒笑道。

    許安然就這樣看著他忙碌,也不再說什麼——

    皇宮三公主住所。

    三公主許心然正在吃著雪蓮湯,用於滋補容顏,她的管家走了進來:「三公主,事情已經辦妥了。」

    她放下了碗,優雅的抹了抹嘴巴:「現在情況怎麼樣?」

    「老妖婦入了院,聽說是身體有燒傷,估計是再難跟皇后一爭漂亮了,而小妖女也沒有地方可住,在山下租了一間房,另外來了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兩人從去到公寓就沒有再出來過。」管家說道。

    許心然哼了一聲:「許安然想要進入內閣做議員,她這分明就是想進入皇權的政治中心,父親如此偏心,我已經申請了五年了,父親根本就不給,現在倒好,許安然一回來,父親就答應了。她既然是想進去,我偏不讓她如願,這次火燒慈雲寺,就是一個警告。」

    「是?」管家應道,「三公主,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許心然站起身:「就這樣看著?看那個小妖女還有什麼招術,七年不見人,一回來就像是給父親灌了**湯一樣,我就不信,還鬥不過她?」

    「那是當然。」管家走近她,「三公主,其實皇后是您的親娘,而且您還有幾位哥哥也在從政,何必跟小妖女一般見識呢,她既沒有兄長,也沒有皇后這樣的後盾,想和你鬥,根本是不可能呀?」

    「你懂什麼?」許心然斥道,「父親越是說她有能力,我就越要鬥垮她,她就除了生了一幅**男人的美貌之外,還有什麼能力?我要證明我自己,也是有能力的。」

    「是?」管家哈腰點頭——

    山下公寓。

    湯烙軒煲好了雞湯,和許安然一起送去了醫院之後,兩人一起走出來,天上的雪花兒還在不停的飄落,湯烙軒出生於貴族家庭,也不是沒有見過冬天的雪花兒,可是,此情此景自又不是一般了。

    許安然站定,凝視著湯烙軒:「湯烙軒,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去到香城裡做了什麼,我想說明的是,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待你當好朋友,但是湯烙聖誤傷過棋玄,他是你湯家的人,棋玄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之間沒有直接的恩怨,但有間接的恩怨,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湯烙軒認真的看著她:「安然,從進了大學初遇你的那一刻開始,直到現在,無論是有沒有哥的事情發生,我都是當你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哥做錯了事情,那是他應該接受的懲罰。我湯烙軒與許安然,這一生一世,都是最好的朋友。」

    許安然沒有說話,卻只是凝視著他,然後,她別過了頭,捂著嘴巴,慢慢的蹲了下去。

    「安然——」湯烙軒馬上過去扶她,「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安然只是不斷的嘔吐,早孕的反應,讓她越來越辛苦了,她嘔吐了好一陣,才道:「湯烙軒,扶我走?」

    湯烙軒扶著許安然:「我們要不要進去醫院,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兩人回到了公寓,許安然才道:「湯烙軒,你真是個笨蛋?」

    上次她為楊芳買bb衫和用品時,湯烙軒一口認定是許安然懷了孕,而此時她真正有孕在身的時候,他卻又說是吃壞了肚子?

    湯烙軒眨了眨他烏溜溜的大眼睛:「安然,你是真的有了……」

    許安然閉上了眼睛,這個小baby來的真不是時候,她現在進入內閣是勢在必得,但是,她要怎麼做,才能魚和熊掌能夠兼得。

    此時,響起了敲門聲,湯烙軒去開門,進來的許心然。

    許安然一看到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冷靜,「許心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竟然敢放火燒我媽,我要你好看?」

    許心然趾高氣揚的道:「你說什麼呢?這可是大罪,沒有證據不可亂說話。我只是聽說你要進入內閣做議員,現在你還要進去做嗎?」

    果然是衝著這事兒來的,許安然本來是已經放棄了這件事情,可是,是許心然逼她回來的。

    「既然你這樣問我,我也就告訴你,這內閣我進定了,這議員,我當定了。」許安然緊握著拳頭,從這一刻開始,她必須自立自強。

    許心然臉色一變:「那好,我們走著瞧?」

    許心然這時將目光望向了來開門的湯烙軒,然後鄙夷的笑了笑,「這就是你的男人嗎?這可是你唯一的後盾了,能不能幫助你平步青雲進入內閣做上議員呢?」

    「出去?」一向是好好先生的湯烙軒則厲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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