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四十章 一點小麻煩4 文 / 夢中歎逍遙
處理好這個沈秀才後,解席接下來要就要處理這十幾個不知好歹的地痞了,解席這時已經下定決心,不殺了這幫鳥人立立威這接下來的工作沒法做,殺心一起那曾經在殭屍堆裡殺出來的殺氣一時瀰漫開來,正當解席準備掏槍給這幫鳥人一梭子的時候,突然他眼色察覺到那跪在地上的劉教諭和人群中一個老文員模樣的人同時向他擺擺手,示意不可這麼做。
解席一皺眉頭抽出槍對著那幫**的小頭目也就是那個二狗子當頭一槍,將這個長期為禍鄉里的首惡當場打的腦漿四濺,白白的腦子和鮮血流了一地,人當場死的不能再死了!這聲巨響和那二狗子的慘樣一下將周圍的人全嚇死了,幾個膽小的當場嚇暈了過去。解席這時也不當回事,收起槍吼道:「那個姓馬的東西那?滾過來!」。
馬捕頭從一開始就後悔今天攙和到這事上來,雖然知道他們是官身後一開始也報著和沈秀才差不多的想法,仗著自己地頭蛇的地位處處跟解席做對,希望讓這事引起民變搞到不可收拾才好,讓他們來求自己,沒想到這幫人太過強勢不但一個搶奪皇上親送的賑災糧款罪名扣的死死的,還搬出個勾結賊寇的罪名,這下可把他們吃的死死的!原想把沈秀才頂前面,自己敲敲過就行了,誰想那個平時說話一套套的小白臉幾下就給打趴下了,接下來更直接,當街就把這幫**頭給殺了,這下他可嚇傻眼了,雖說自己在上面也有點關係,可和這幫人比起來想都不用想。當即連滾帶爬跪到解席面前痛哭道:
「大人,下官……」
「閉嘴,你tmd的算什麼東西!一個不入流的捕頭也敢自稱下官!!!」
「啊,小的一時口不擇言……」
「滾!本官像是開店的嗎?用不起你這位大爺。」
「啊……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哼,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剛才想什麼,還有你平時私底下做的那些爛事,再不老實地上那攤爛肉就是你的榜樣!」說到這裡,解席飛起一腳將那個馬捕頭踹到二狗子那血肉模糊的屍體邊上!
「草民不敢,草民再也不敢了!!!!」馬捕頭這時也徹底嚇破膽了,看也不敢再看一眼那具屍體,趴在地上狂磕頭。
「夠了,念你為縣衙捕頭平時沒功勞也有苦勞,給你次機會!將這幾個刁民帶給你家縣令,讓他依律處置!將這個死東西掛粥棚邊上,讓人看看膽敢打賑災糧款的下場!還有本官接下來幾天還有些事要在本縣逗留幾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跪在地上的馬捕頭這時心裡狂鬆口氣,看來這條小命保住了馬上說道「明白,明白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差使草民,保證讓大人滿意。」
「哼,明白就好,這幾天你就幫著粥棚施粥!如果膽敢剋扣災民糧食,本官就現在就讓你嘗嘗錦衣衛大牢特有的十八鮮!」
「啊,草民不敢,草民不敢,草民保證每一粒賑災糧全進到災民肚子裡!」
「明白就好,就怕你不明白。起來吧,本官也不是薄情寡恩之人,你也是替皇上辦事,這事辦的好本官自不會虧待於你。滾吧!」解席也知道對這種正宗地頭蛇不能像剛才那個二狗子一樣,棒子揮好了拋個胡蘿蔔才好讓他們好好幹活。
看著馬捕頭帶上他那幫馬仔抓小雞一樣把那十幾個地痞全捆了起來,那幫人這時也嚇破了膽為了減輕罪責一時在那胡咬亂攀,什麼陳年舊事全在那嚷嚷了起來,馬捕頭也怕他們會攀扯到自己馬上讓人從地上抓把爛泥把他們的嘴全封了,押到縣衙大牢。
接下來著,解席攙起地上的劉教諭和他聊了會,平心而論解席對這傢伙印象不錯,有點文化也不迂腐,特別是他當他得知這批糧食是皇上親自賞賜的後能帶領現場民眾向京城叩謝,從這點上看的出這傢伙在這縣城裡也知有點威望能服眾,所以解席就借口另有皇差,就將這三車糧食給了他,讓他帶領人員負責具體放賑,那個狗屁馬捕頭邊上負責維持下持續就行了。
劉教諭一聽當即感激的痛哭流涕,再次向京城方向叩謝皇恩,做為讀書人中還算有些良知的人,他也為城外的災民四處求援,可惜人輕言微加上自家也窮的叮噹響,只得看著災民在外忍饑挨餓。聽到解席的安排也不推辭,叩謝後馬上叫上幾個縣裡的年輕後生將糧食運到城外粥棚當場放振,並按解席的要求一天二施,至於什麼插筷不倒解席他沒有明確要求,他也知道以目前的條件這個要求根本不現實,只希望那些米湯稀粥能幫災民熬些日子吧。
看著漸漸散去的人群和城外災民中那山呼萬歲的聲音,配合解席演了半天戲的冰河他們走到解席跟前笑著說道:
「老解呀,沒看出來你小子演戲真有一套!」
「切,你們懂什麼,老子當年在部隊演小品可是在軍區拿過獎的。你們這幫小子學著點」解席靠在空車邊上點上支煙深吸一口平解的回道
「呵呵,對瞭解頭,你怎麼會有錦衣衛的腰牌?」劉紅生對這玩意有感興趣,也想過把當官癮。
「那玩意是吳南海出的主意,他也不知道從那找的圖片讓工程部的時雨做的,說是到明朝來帶那個東西防身不錯。他說這東西是千戶什麼官的腰牌,我也就照著用了。」
「效果不錯呀,解頭要不咱們回去叫時雨做上幾百個,讓哥幾個也過把癮呀!」
「行了吧,你當這時候的人都是傻子!玩一次就夠了!不過嘛……」解席迷起小眼笑嘻嘻的看著劉紅生說道:「吳南海其實也不知道這腰牌對不對,但他手上有張東廠廠衛的腰牌照片可以肯定是真的!而且這時候廠衛的絕對比錦衣衛的管用,怎麼樣你有興趣我可以讓吳南海他們給你做幾塊。不過嘛你得把你那個事非根給割了,不然留著一嘴鬍子一出去就露餡了!」
「滾……」
「哈哈……」
等幾個傢伙開夠玩笑了,冰河小聲問著解席:「解席,那三車糧食你就真的準備給那些災民了?」
「本就沒想留,原想出城後找個機會私下分發一些的,正好出這事借個由頭髮了。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一斤米裡面至少摻了三四兩砂子,這種米你們誰會吃,拿回去給吳南海看到他還不氣死,反正我們第一手資料已經到手了,留些樣品就夠了!」
「呵呵,老解沒想到你也有這想法,我還在想出城後怎麼說服你把這些糧食給災民那。」
「我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哎,以前只是從書上看到古時候災年如何如何慘,可今天看到的一切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悲慘十倍不止,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吧。」
「那你為什麼殺那個二狗子?」
「敢打老子的主意!這種爛人殺上千八百的我一點也不後悔,這次要是讓他得逞了我們以後移民的工作怎麼開展!還有鬼會信我們那!行了,別聊了,我們出城去找北緯,我還要和基地匯報一下這幾天的收穫那。」
「啊,時間不早了,這時候怕早關城門了吧」
解席聽後得意的一揮手中的那個腰牌,笑著說道:「小的們,隨本官出城檢查賑災情況,看誰敢攔我。」
「切!」隨即解席面前出現一堆中指
解席一行趕著他們那三輛車,裝著留下的一些糧食樣品和衣服布料什麼的,很快就到城門,正如解席所料,看門的幾個兵丁連屁都沒敢放一個,解席一個眼色下去馬上就去開城門了,就當他們準備出城的時候,突然從後面跑來一邊跑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