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七章 刁蠻妻棒打鴛鴦散(6) 文 / 滄浪船夫
四月初,一天上午,在平日應當離開的時候,甄永信沒及時離去,直到有人敲門,兩個人才慌忙找自己的衣服。妻子沒及時開門,丈夫的敲門聲就急促起來,沒有好氣地把門擂得匡匡山響。門開了,丈夫劈頭就問,「家裡有野漢子?這半天不開門!」
「不是野漢子,是神仙。」稍作調整後,妻子盡量裝出平靜的樣兒。
「神仙?在哪兒?」
「在炕上」
丈夫莫名其妙,推門進了裡屋。這時,甄永信正在把最後一個紐扣扣好。丈夫吃了一驚,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片刻之後,旋身返回外屋,抓起菜刀又衝進裡屋,一把揪住甄永信的上襟,像捉小雞兒一樣,向上舉起菜刀,做出下砍的動作。甄永信雖說有過多次這種經歷,這會還是有些慌張,驚悸地望著揪他的莽漢,聲音有些發抖。「別、別,兄弟把刀放下,有事好商量。」
「商量個屁,你幹的好事,走,到衙門去。」一邊叫喊,一邊拖著甄永信出了裡屋。不料妻子卻異外地冷靜,心態平和地說了一聲,丈夫就把甄永信鬆開了。
「王三兒,你咋呼啥呀?到衙門?你去吧,我跟著就去,把你唆使我的事全講了出來。」
「你……」這一著果然管用,王三兒憋脹著臉,說不出話,半天,才罵了一句,「你個臭娘兒們。」
寧氏聽過,眼淚就流了下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回過頭瞪著王三兒問,「想不想叫街坊鄰居都聽見?想,今兒個我就把事全抖露出!」
「你他媽的打斷了胳膊往外拐,我光想讓你勾引勾引他,咱倆事先約好了,到時候捉住他就行,誰叫你和她來真的?」
寧氏冷冰冰地拿眼逼視著王三兒,停了一會兒,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往外擠著,「王三兒,我問你,我是婊子養的?還是你是婊子養的?靠幹這種事混飯吃?」
「他媽的,你還有臉說呢,那你這算是怎麼回事?」王三兒指著炕上凌亂的被褥問。
「那是甄先生給我治病。」
王三氣得滿臉通紅,「天下有這麼治病的?」
「有,」妻子理直氣壯,「沒有,我這肚子怎麼就有動靜啦?」
「啊?」王三大叫一聲,又一把揪住身邊的甄永信,舉起菜刀,「你他媽的幹的好事。」
「別、別、別,兄弟,聽哥說句話,再下手不遲。」甄永信穩了穩神兒,把舌頭捋直了,「你看,兄弟,事已至此,你一刀下去,我的小命兒就完了,你也什麼都得不著,反倒受了牽連,要是留著哥哥這條小命,至少還能給你些補償。」
王三兒瞪了一會兒眼,狠狠搡了他一把,甄永信就勢跌坐地上,「說吧,你打算怎麼補償?」
甄永信坐在地上,望著王三兒,可憐巴巴地說,「聽老弟的吩咐。」
「好,」王三兒稍稍順了口氣兒,伸出兩個手指,說,「二百兩銀子,一個子兒不准少。「
「什麼時間交付?「
「現在就回去拿!「
甄永信如釋重負,爬起來要走,王三兒趕著把他追了回來,「慢著,先簽個字據。「
「兄弟,二百兩銀子,哥不會賴帳的。」
「少廢話!」王三兒吼著。
甄永信無奈,只好寫下字據。中午回來時,王三兒也剛從東家回來。甄永信像回自己家一樣,不請自進,到裡屋坐到炕沿兒上,從懷裡掏出二百兩銀子,連收條也沒要。王三見了銀子,臉色緩和了一些,卻沒吭聲,坐在春橙上發呆,妻子見了銀子,眼裡流了淚。三個人悶坐了一會兒,甄永信乾咳了一聲,開了口,「兄弟,哥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兄弟肯不肯?」
「說!」王三兒黑著臉,說了一聲。
「弟妹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哥這裡還有三百兩銀子,想給弟妹作體己用,平日也好置辦個服飾,你看中不?」說著,把銀子掏出,放到寧氏身邊。王三看著銀子,不知說什麼才好,更說不清這銀子到底該不該要,嘴唇發木,一個字也說不出。呆了一會兒,甄永信託辭出去了。剛要跨出門檻,猛聽得王三兒在身後喊了一聲,「你他媽的小心點兒,有人要讓你身敗名裂。」甄永信嚇了一哆嗦,停下腳步,聽身後沒有別的動靜,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王三兒這些天相當憋屈,不光是因為甄永信隔三差五到家裡來,當他的面兒,給妻子送體己錢;更要命的是妻子寧氏越來越看不上他,不讓沾身不說,還動不動拿話扔他,無中生有地抱怨他生了外心,把東家給的錢,送給了不知哪裡的婊子了,不然,怎麼會唆使自己的妻子,去當婊子,勾引外邊的野男人?開始是望風撲影,接著就縮小了範圍,說得有眉眼了,說王三兒外邊相好的,準是東家的哪個**。王三百口莫辯,保持沉默,暗中抱怨東家,不該唆使他幹這種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妻子卻把這種沉默,當作是默認,越發加劇拿話撩他,終於有一天,刺激過度,中午,東家人吃過晌飯後,他把東家十歲的小女兒,勾引到廚房。小女孩抗拒他,他就掐住了小姑娘的脖子。惹了禍後,王三兒來不及回家一趟,就匆匆亡命了。東家報了案,警察封住了主要道口,王三在崗子邊境的哨卡,被警察逮捕。秋天,在旅順海邊兒,被槍斃了。邵家孩子的母親,在女兒出事的當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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