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八章 貪心媒黑嘴說姻緣(6) 文 / 滄浪船夫
出了正月,甄永信漸漸忙碌起來,找到家裡的,外面預約的,天天不得空閒。二月初四,甄永信坐火車到普蘭店去。普蘭店有一個白姓大戶人家,托人求他去給看看房宅。因為這家主人年前死了老婆,而和他相鄰的哥嫂,在過去不到八年時間裡,相繼去世,就疑心是自己的房身出了問題。這家人住在普蘭店南山前坡的一片空地上,孤零零地兩套緊挨著的院落。甄永信先到山上望了會兒下坡處的地勢,又往南走,來到一條小河邊兒,往上看了一會兒,最後來到這戶人家的門前,掏出羅盤,把腳下攤平,鋪上一副黑白相間的八卦圖,把羅盤放到上面,調好水平標尺,校正了乾坤兌離對準的方位,站在圖邊兒,一邊看圖,一邊順著圖示的方向往遠處看。不到半個時辰,就找到了妨害這戶人家罪魁。
「那塊墳地。」他指了指房後的幾座墳丘,甄永信說,「人瞅鬼,兩相安,鬼瞅人,不得安。」
「有什麼解法嗎?」戶主白老二神色緊張地問。
甄永信沒直說,而是圍著院落轉了一圈,一邊轉,一邊左看右顧,末了,才說,「解法倒有,只是得下些工夫,修兩面擋煞,後門一面,前門一面,逼住邪氣。」說完,和戶主人一起進了院裡,來到裡間的炕上,要來紙墨,在炕棹上畫出了擋煞的建築施工示意圖。並指出擋煞的具體修建位置。白老二拿起施工示意圖,看了看,覺得複雜而神秘,註解艱澀難懂,心裡不托底,就問,「要是我不要這房子了,想重新蓋一處房宅,先生看,這附近,哪處房身更好一些?」
甄永信就重新走到街上,向四下裡望了一會兒,來到西南邊兒的一塊窪地,重新擺好八卦圖和羅盤,一番勘輿,站起來說,「此處最佳,看,」他手指西邊兒,「這條小河從山裡流來,在此放緩,是聚財之兆,」他又指了指東邊,「那邊是山口,此處是這一帶每天見日出最早的地方,紫氣東來,乃是祥兆,」他又指了指北面和南邊,說,「後有靠山,基業夯實,前臨溪水,送財聚寶,是這一帶最佳房身。」
把主人的疑惑完全破解後,回到家裡,封了酬金,就開始吃晌飯了。
雖是鄉下,畢竟是大戶人家,風味不俗。甄永信嘗了一口小雞兒燉蘑菇,感覺鮮美無比,連連稱道,「好,好,手藝不錯。」
白老二客氣地說,「農家飯菜,哪比得上城裡的山珍海味,先生將就著吃吧,吃飽就中。」
「不錯,真的不錯,」甄永信指著那碗小雞兒燉蘑菇說,「我還是頭一回吃這麼好的蘑菇。」
「這是荊條蘑菇,本地特產,味道確實鮮美。」白老二接話。
鄉下人也不避諱,一個姑娘在下面端盤端碗地侍候著。這姑娘二十上下,眉目清麗,杏眼含水,面色白裡泛紅,儀態端正,有大家閨秀氣質。甄永信猜想是白老二的女兒,喝了口酒,當姑娘端上一碗酸菜燉排骨時,衝著白老二說,「令愛品貌不凡呀,有貴婦之相。」
白老二聽後,連連糾正,「先生錯了,這是家侄女,」又指了指對面陪酒的漢子說,「這是家侄,外屋灶上做菜的,是侄媳婦,我孩子還小,內人走後,家中一些大事小情,全靠侄子們幫襯。」說過,又歎了口氣,苦笑著晃了晃頭,「我這侄女,命苦哇。早早就沒了娘,跟著爹又沒了,跟哥嫂過活。四年前訂了門親事,在皮口,可婆家太窮,聘禮湊不齊整,孩子硬是出不了門,跟著趕上給爹守孝,就把孩子給耽擱了。」
「我說就該把皮口這門親事給辭了,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空得叮噹響,把俺妹子耽擱成什麼樣啦?」話音剛落,一個媳婦走到炕前,也是一個俊俏的麗人,眉目清爽,口齒伶俐,腰間繫著圍裙,右手握著刀鏟。甄永信猜測,這該是白老二的侄媳婦了。果然,對面的漢子坐不住了,埋怨媳婦多嘴,「去做飯去,一個老娘兒們,瞎摻和什麼?」
「你倒是個爺兒們,」媳婦不服氣,拉下眼皮,衝著漢子嚷道,「硬是把這麼好的一個妹子往火坑裡推。天下好人家的男人都死絕了?」
白老二怕把事兒吵大了,忙著安撫,「好了,好了,狗剩媳婦,做飯去吧,也不怕甄先生見笑。」狗剩媳婦才忿忿地瞪了男人一眼,返回外屋做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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