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章 賈南鎮用計鎖白鴿(3) 文 / 滄浪船夫
大兒子的腿疾,刺痛了父親,甄永信停止了給兒子們授課,閒著無事,每天上街走走解悶兒,年紀輕輕做起了寓公。一天到賈南鎮攤上,看生意清淡,便站住腳,和賈南鎮閒聊起來。一個話頭沒說完,見一對年輕男女從遠處往攤兒上走來。
「哥,你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賈南鎮向兩個年輕男女那邊兒使了個眼神兒,「這倆人這兩天老到我攤上來,說是吉林農安人,家裡遭受洪災,房子和家人都給沖走了,他兄妹二人跑得快,才僥倖逃脫。如今無依無靠,四處流浪,眼下只想找個托底的人家,把妹子給嫁了。這幾天老上我這兒,求我幫忙打聽,說不求別的,只要男方家人忠厚老實,家境說得過去就行。」
「噢?」甄永信警覺起來,順著方向望過去,一男一女,都不是邋遢人。男的眼睛不大,貌似忠厚,只是偶爾目光一閃,露出幾分機警;女的紙眉順眼,頗有姿色,時而抬眼看人,神情風韻流地動。來到攤兒前,和賈南鎮打了招呼,問所托之事有無眉目。賈南鎮虛與應付,說正忙著打聽,眼下還無消息。兩人說些感謝的話,動身要走。甄永信見機插了話,「聽二位的口音,頗似吉林人。」
兩人聽話一愣,點了點頭,男的就轉向甄永信,「老哥說得是,我兄妹二人是吉林農安人。」
「噢?農安可是個好地方。」
「老哥去過?」男的略顯吃驚。
「去過,早年到吉林收山時,曾在農安住過。」
「呀,老哥做過山貨生意?」男的把話岔開。
「做過,吉林東部,常來常往。我記得農安城南,有一條小河,是向西流的?」
「對,對,是向西流的。老哥的記性真好。」男的應承著。
「河上有座石拱橋,很是漂亮,上面雕了許多小石獅子。」
「對,對,老哥說得對,那橋是漂亮。」男青年頗感自豪,又和甄永信扯了些家鄉洪水的事兒,就動身離開了。看兩個年輕人走遠,甄永信囑咐賈南鎮,「兄弟今晚到家裡吃飯,我正好有點事兒和你商量。」
傍晚,賈南鎮來時,玻璃花兒眼飯沒做好,賈南鎮就到炕前和甄永信說話。「哥找我來,商量什麼?」賈南鎮問。
「兄弟這陣子,攤上進項如何?」
「和往常差不多,天天都能弄上幾個銅板。」
「怎麼樣,」甄永信問,「兄弟覺得還滿意嗎?」
賈南鎮一時摸不準甄永信話裡的意思,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像明白過來,說,「小弟這些,都是哥哥給的,小弟的本事,也是哥哥教的,小弟知道現在鳩佔鳳巢,理當把攤兒讓給哥哥。哥哥放心,小弟現在覺著獨闖江湖,也不心虛,明天哥哥儘管去攤上,小弟也正想到外面闖蕩一番。」
甄永信聽過,笑了起來。停了笑,問賈南鎮,,「兄弟看看,憑哥現在的家業,再到攤上給人搖卦算命,合適嗎?」說完,又笑了起來。賈南鎮想想,也是,甄永信確實今非昔比了,已是城中名流,以這種身份,設案搖卦算命,是不般配的,便問,「那哥哥剛才問小弟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記得兄弟曾對我說過,等積攢一筆銀子,就回老家成家立業,兄弟也不小了,早該安個家,現在有了機會,不知兄弟願不願抓住?」
「哥哥說得是什麼機會?」
「今天到你攤上的兩個騙子。」
「騙子?」賈南鎮納悶,「哥哥怎麼知道他倆是騙子?」
「是他倆告訴我的。」
「他倆告訴你了?我怎麼沒聽見?」
甄永信笑了笑,說,「其實我根本就沒到過吉林農安,也不知吉林是不是真有這麼個地方,我只是信口胡編,說農安城南有條自東向西流和河,河上有座石拱橋,橋上雕著些小獅子,他就一疊聲地附和著說是,你說這不是騙子,是什麼?」
「萬一吉林真有一個農安,城外真有河和橋呢?」
「那種可能只佔萬分之一,而且,聽過我的話後,他還應該隨口說出那河和橋的名字,來證明他知道的比我多,這是人之常情,而他呢,正好相反,一當我講到農安城的事,他就設法把話兒岔開,這就說明他怕露出馬腳。」
「那依哥哥的意思,他倆要騙什麼呢?」
「騙婚!你沒聽出來嗎?他要找一個忠厚老實的人家,就是為了便於下手。」
「那哥的意思呢?」
「這兩個人幹的就是背道的事兒,你想啊,他倆為啥不敢找大戶人家?就是因為大戶人家防範嚴密,不好脫身。而小戶人家,成天土坷垃裡創食,一輩子積攢點錢,就是為給兒子娶一房媳婦,往往就被這路人洗劫一空。今天他們即然撞到我手上,不如乾脆把他滅了,也算為這一帶老百姓除了一害。免得有人上當受騙。」
「咋滅他們?」
「城南老閻家不是求我幫他兒子娶親嗎?」
「前些天他又來了,我就給應付走了,大概他也聽出你不願意做,這幾天就沒再找我。」
「不要緊,這回你去找他,別捎帶我,就說你自己給他物色到一個合適的……」
二人合計到深夜。賈南鎮才離開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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