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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驚鴻逆霜 第八十章 略施小計 文 / 爾東逸然

    一個南口奴隸被被一舉封為妃子之事舉國震驚,上至朝官貴胄、士族門閥,下至尋常百姓、垂髫婦孺,人人為之議論紛紛。

    而當佟井然聞訊已經是三天後的事兒了。

    在許口諾封夜瀾止為妃的翌日清晨風宇涅便有意吩咐李清基發佈詔書昭告天下的,然而也不知為何翌日清晨他醒來時竟覺頭暈目赤,渾身乏力,便讓李清基派人向個朝臣告病暫且不早朝。

    王上年輕有為,體健力壯,自十六歲登基以來未曾有大病染身,今兒這般嚴重實在令人憂心。

    為表忠心,眾朝臣面掛忡忡,紛紛前往詔闕殿瞻仰龍顏,那陣仗不知是怕西闕獅王這個神話般的神帝會撒手還是別的。

    「諸位大人請回府吧,王上此病有感染之兆,大人們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有個萬一……有逆王上仁義啊。」站在詔闕殿的緊閉的大門前李清基弓著腰,如玉之臉瀰漫哀戚。

    「公公此言差矣,我等視王上如天上聖主,王上此番染病怕是因憂心國事而得的。」一個大臣老臉哭喪成了棉花狀,「王上這般為國為民,我等身為朝臣豈可貪生怕死不上前探望一番呢。」

    幾十個朝臣在大殿門口聚集,人人無不面露悲痛,言說淒淒,讓詔闕殿瞬時熱鬧如街市。

    「爾等夠了無!」此番吵雜甚是不堪入目,一個身穿正三品御醫袍的御醫一臉怒火的摔門從詔闕殿箭步而出,怒喝道:「爾等此番大聲喧嘩是想造反麼,王上染病重在休息,爾等不但不體恤還如此喧嘩,居心何在?!」

    被他一番怒叱很多大臣瞬時住了嘴,只是有些爵位比他高的大官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冷眼冰語道:「鍾大人何必如此氣憤呢?陛下往時待臣等不薄,現今王上染病只想上前探望龍顏是否安好而已。」

    御醫眸光一閃,興許是應為那一吼用力了些臉部泛紅,聽那朝臣感性一言遂軟了聲音:「洪大人,本官也非有心阻攔你等,但是此時探病實在不妥啊。王上聖德仁心想必是不想爾等被拖累才要下官如是說道的。」

    一個將相一聽,目眥盡裂,身穿盔甲之軀豪氣沖天:「只要能上前探望龍顏我等上刀山入火海又有何關係?!」

    「就是!就是!」文武百官一聽,皆頷首附和道。

    御醫負手而立,歎了一口氣,「誒!陛下英明。能得各位此番愛戴敬仰…….」話畢,轉身,沉吟片刻才對李公公道:「好吧,李公公,咱們就成全諸位吧。」

    李公公能說什麼,只好躬身應是了。

    只是他們才剛邁開腳步,才想進入詔闕殿便見一個小太監臉色煞白,口吐白沫的被另外幾個一臉恐懼的太監抬了出來。

    文武百官臉色乍變,方纔如履春風的步伐有些抽風起來了,腿軟的一顫顫的,只差沒當場下的跪倒在地。

    「還請鍾大人快些進去為陛下探脈。「李清基見此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憂心忡忡的催促。

    待鍾御醫腳步匆匆的進去後他面目肅穆,哀戚更甚,領著人群的身軀在大門處一頓,語氣如冷風過境般寂寥淒涼:「諸位大人還是請回吧,人多氣味雜只怕染的更快的。」話畢,也不管他們作何感想便快速的關上了門。

    而不到三秒,詔闕殿門前那些文武百官走掉了三分二,剩下的三分一在侍衛的驅趕下方離去,僅剩佟井然一人。

    佟井然官位高,而且世家很有名望,那些侍衛見他不肯離去也不敢多有動作,怕傷了這位朝野風評一流的佟尚書。

    西闕獅王病來如山倒?

    你信麼?

    不管你如何反正夜瀾止是不會信的,他那種人霸道的像隻獅子,狂傲勝於老虎,犀利堪比犀牛,嗜血甚於豺狼,感染病菌見他只會躲得遠遠的,哪敢招惹他啊!

    聰明如夜瀾止,偏見亦如夜瀾止,她還真的腹誹對了一半呢。因為風宇涅雖無病來如山倒,但也小小的感冒了一下番。

    感冒對於風宇涅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吩咐了幾聲便往御書房批閱奏折去了,剩下的交給了夜瀾止與李清基操辦。

    雖然夜瀾止不知風宇涅肚裡買什麼藥,但是吩咐下來的事還是要執行的漂漂亮亮的。

    而方才一幕便是夜瀾止執行命令的方式之一。

    那樣做的原因是夜瀾止怕得罪人多,而且一百多人若個個上前解釋一番她會舌頭生瘡的,思量一番才安排了方才一個戲碼嚇唬嚇唬那些佯裝仁慈友愛之人,以完成自己任務!

    方纔那戲碼李清基演的還不錯的,倒是將老實憨厚的御醫鍾大人逼到了窘境,待事兒告一段落才睨著這鬼靈精的女娃兒晃頭直笑。

    鍾御醫是個死板之人,對王家有著至高無上的崇敬,所以風宇涅小小的感冒他也不敢疏忽,滿頭大汗的親自上去御膳房煎藥去了。

    該做的事被人奪去了,夜瀾止閒來無事,便走出詔闕殿想回廂房躺一會,畢竟昨兒那一番劇烈運動,現在怪腰酸背痛的。

    「止兒?!」她才出門,一個溫文的嗓音便叫住了她。

    「佟大人?」夜瀾止不知該喜該悲,眼眸微凝:「為何還不離去?」

    佟井然彷彿沒聽見她的問話似的,朗目熠熠,如玉冠臉如負重釋:「你沒事便好。」

    夜瀾止這才明白他是因為擔心她而留下來的,不禁心中一暖,解釋道:「我無事的。」

    「嗯。」佟井然的臉一笑,清蓮斂水般的臉越發好看了,只是目似有異光閃動,笑道:「而且我始終相信陛下洪福齊天,這病痛無礙的。」

    「…….」夜瀾止一怔,她一直以為這個佟井然只是個溫和到沒脾氣之人而已,現在才發現並非如此,他敏銳的令人心驚!

    夜瀾止對自己精心策劃的戲碼被人一語道破便有些不甘心了,「佟大人何出此言?」

    佟井然一笑,嗓音清爽淡柔至舒服,「止兒莫要想太多了,我與陛下作伴十年性情多少還是有所瞭解的。」

    夜瀾止一笑,發現這人還真是不一般,她只不過一句話而已他便知曉她想什麼,言說之詞卻不讓會感到厭煩。也難怪他年紀輕輕便能倨傲於百官之上了,看來他並非只有一身呆板的學識而已。

    「對了,詔闕殿新增一位主事擔子是否輕鬆了些?」佟井然繼續找著話題。

    夜瀾止一愣,詔闕殿新增了一個主事?何時之事?她怎麼不知曉?

    「止兒,怎麼了?」佟井然見她錯愕不已不禁眉宇緊蹙,隨轉念一想更是擔憂了:「是不是你們兩產生不和了?不過依我之言你還是與她保持距離為上策,因為那女子一看便不簡單。」

    夜瀾止一笑,不動聲色的道:「佟大人鮮少進宮如何得以見她的?」她覺得其中應該有些什麼的。

    「沒什麼,只是那天辦事碰巧在御書房碰著而已。」提到那日之時佟井然升起三分尷尬七分難受便不想多說的與夜瀾止匆匆道別了。

    一個時辰後

    詔闕殿

    「王上,該喝藥了。」李清基端著碗,為難地看著坐在白玉桌旁看書的風宇涅。

    風宇涅專注的視線從書本上移開,一瞪,怒道:「滾開!」

    「王上,奴才求您了,這藥喝一碗便能根除這風疾的。」沒錯,風疾,昨兒風宇涅是因為著涼而引起的感冒。

    「本王好得很,沒這必要!」

    「誒!」李清基歎了一口氣,所有法兒都用盡了,王上還是不屑喝藥啊,浪費鍾大人一番苦心了。

    睡了一個多時辰的夜瀾止剛踏進門坎便感覺到了氛圍緊張,她不想惹禍上身,隨即想旋身前往御膳房避避。tgwh。

    李清基眼尖,拭去額上冷汗,輕悠悠的道:「止兒,此番去哪?」

    這聲音成功的得到了白玉桌旁認真看書的男子一記陰霾眼色。

    夜瀾止微笑轉身,打哈哈道:「公公,距離正午不到半個時辰了,奴婢正想前往御膳房去呢。」

    這奴婢二字令風宇涅擰了眉宇,不過他知道這事急不得的,想著很快的再度認真的看書了。

    「呵呵是麼?」李清基笑瞇瞇的,「那順便把這藥也給倒了吧,雖是可惜了些,這可是鍾大人煎了足足一個時辰的呢,但王上不喝也沒法子…….」

    夜瀾止瞪著遞到了自己跟前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第一次覺得李公公笑裡藏刀,牙一咬便接下了,但是並不是往御書房的方向而是走進了殿內。

    沒辦法,李清基這話雖是對她說的但是那話意卻是針對兩個人的,一是暗暗指責這藥不是她經手的暗喻她不關心帝王,二來王上此番沒喝藥作為主事怎麼說也該勸解一番的。

    夜瀾止唇邊掛起一抹笑,沒勸過藥的經驗,語氣生澀遂、而小心翼翼,「王上,這藥是黑了點,應該不苦的,王上喝了吧。」

    「哼!」風宇涅冷哼一聲,眉梢也沒掃她一眼,對她沒親自給他煎藥感到很是不悅。

    夜瀾止掛在臉上的笑僵了些,突地靈光一閃,明白的點頭歎氣,「莫怪王上不喜喝藥,這藥黑乎乎的肯定苦死了,誰敢喝啊。」

    她這一說風宇涅摔下了手中的書,一張黑臉上更黑的眼珠直瞪著她,良久才搶過她手中的碗一把喝了下去。病闕些只。

    夜瀾止沒想到這激將法對脾氣暴躁的風宇涅這麼有效,得意一笑便躬身道:「奴婢願王上萬福金安。」

    風宇涅懶得看洋洋得意的夜瀾止,心裡只懊惱自己為何即使腹部在戰場上曾受過嚴重的刀傷而敏感的即便是小許夜風便能讓他著涼的情況下為何還鬼使神差的不忍心看獨佔龍被的她被驚醒而沒拉過龍被蓋在自己肚子上。

    而且這好心並無好報,自己一介帝王的犧牲她卻對他不聞不問,這還有理麼?!

    夜瀾止見他臉色陣青陣白陣紅的不禁擰眉,很自然地伸出小手兒往他飽滿的額頭一摸,再很快的往自己小額頭摸了摸,微微擰眉,再往他額頭探了探才抱怨的道:「還是有些燙呢,還不吃藥真的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她率真大膽的舉動令風宇涅一怔,額頭柔軟的觸感像一根飄然的羽毛劃過他的心臟,顫了下,卻暖了昨夜的清風。那感覺奇妙的連他想再度拿起書本的動作都頓住了,聽聞她的話兒才粗聲罵道:「囉嗦!」

    夜瀾止聳聳肩,對他的話毫不在意的端起藥丸便張羅午膳去了。

    兩日後

    李清基便在金鑾殿頒布了風宇涅已經擬好了三天的聖旨——封夜瀾止為瀾妃!

    此聖旨幾乎遭到了朝堂之上所有大臣的反對。

    「王上,此舉萬萬不妥啊,夜瀾止是南口奴隸高居娘娘之位實在令西闕所有人不服啊。」

    「王上,夜瀾止性情狂傲不羈,對朝臣不尊不敬,毫無禮儀可言如此低下之人怎可統領妃下三宮,此懿旨難以服眾啊!」

    「王上,自西闕建國以來為妃者便有權角逐王后之位,王上此舉實在不符當今形勢啊。」

    「王上,恕臣斗膽,西闕光年比昔日西闕壯大十倍不止可是踏著數十萬弟兄的屍骨得來的,若王上堅持這樣做末將即使是被滅族也定要先一劍砍下她首級!」

    「誒!」風宇涅一個輕歎,不知為何這一歎卻輕易的使文武百官安靜下來了,對於百官的反應他身為滿意,「本王知眾愛卿不贊同的,然而本王前幾天大難不死倒是看開了些事。」

    「王,王上…….」沒聽過意氣風發的獅王這般無力,一些大臣心都酸了。

    「誒!眾愛卿有所不知啊,之前本王對瀾妃也有頗多偏見,但是前幾日在細細相處才懂得那孩子雖是刁鑽了些,但心腸好,對本王這染病也不驚懼很是細心的照料,端湯遞水的不嫌苦不嫌累,若無她本王沒能那麼快痊癒啊。」

    風宇涅一提染病的事兒眾大臣心虛的將方纔氣焰立刻降了下來,再聽見王上稱呼夜瀾止為『那孩子』便瞭解王上這幾天心內的感激了,他們摸摸鼻子不敢再說什麼了,所以南口奴隸被封妃之事便成了。

    各位親愛的今日更不了六千了,抱歉阿,但是逸然會補更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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