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血色江湖路 13，挑釁 文 / 家博

    更新時間：2013-05-08

    躺在床上的宋大喇叭聽到王大永的叫罵聲後，知道他又遇到麻煩事了，心想：「自己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病。「他甚至有點恨自己，半昏迷半甦醒的他對大永抱歉地說：營長我這一病，托大家的後腿了,二連是要落後了。也怪俺這身體太不爭氣，要知道這樣俺就不……」說到這時他禁不住又咳了起來

    王大永兩眼一瞪說到：：你哪兒這麼多廢話？誰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不要老想那些沒用的，你放心吧二連不會有事的.況且這生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就別自責了。「

    聽到王大永這麼說，宋大喇叭彷彿有了一點點的安慰，但他還是感覺有點對不住大家。

    說到這刺殺訓練，大永和張鵬也不懂得太多。兩人都曾在學校圖書館裡瞧見過有關鬼子練刺殺方面的書籍，一般都是把子彈退出槍膛再練習,久而久之這日本軍人便養成了習慣。更有甚者在進行白刃戰時，有相當一部分日本軍人都會提前把槍膛內的子彈退出，一來是怕傷到自己人，二來便是他們所謂的武士道精神。

    當王大永把這一切如實地說給他們聲時，王大疤第一個便不答應了，開口大罵到：「娘了個蛋的，要說這冷兵器咱們他媽的算是小日本爺爺輩的。」

    「對，王大疤說的很對。想想咱們的老祖宗誰不是靠這大刀，長矛打得天下。可今天小鬼子要跟咱們玩這一套，媽了個巴的，你們答應嗎？」張鵬意氣風發地說到

    「不答應。」大家一致說到

    王大疤笑著說到「不過要說這本事,俺最佩服大當家的了.就我這兩下子還是從他那裡學來的.」

    「對,這本事就得讓他來教大家.」張鵬也抻出了大拇指說到

    王大永笑著說到「我也這麼覺得.」

    沉默了許久的楊天霸笑著對大家說到「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我就只好從命了啊.」

    「那小鬼子可就要倒霉了.」王大永開玩笑地說到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王大疤忽然說到「營長，咱們老是在這呆著也不是個事啊。」

    「你有啥想法就說。」

    王大疤回到：「要俺說，咱就應該找機會，劫點鬼子的補給，也讓兄弟們嘗嘗東洋貸。」

    王大疤的這一提議頓時得到了所有人的贊成。

    王大永說到：「這個想法好，大家放心，只要有機會咱們就行動，總不能讓兄弟們吃虧啊。」

    眾人一聽都樂了起來。

    宋大喇叭到：「奶奶的，要俺說就他媽的搶東洋妞。」

    眾人一聽到這個話題，都有了精神。王大疤笑著說到：「大喇叭，你還想泡洋妞啊。」

    哈哈哈一陣笑聲在他們的上空響了起來

    「咋的，不行嗎？奶奶的，這小日本不知道禍害了咱們多少良家婦女，俺就不能搶幾個嗎？」

    張鵬笑著說到：「沒想到你小子，味口還和別人不一樣。「

    宋大喇叭瞧見所有的人都在笑自己，無賴地說到：「有什麼好笑的，憑什麼就許他們禍害咱們中國的良家婦女，就不許俺宋大喇叭搶兩個洋妞了。

    笑得合不上嘴的王大永說到：「他們是禽獸，是法西斯。你小子怎麼就跟他們比呢？「

    「營長，啥子是個法西斯？「

    張鵬一聽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對這個概念是空白的，跟他們講這些那就相當於讓豬上樹。他有心想取笑下宋大喇叭便說到：「法西斯就是洋妞的名字。「

    王大永聽到張鵬如此的說，便明白了他的意圖，他只是一個勁的笑，兩眼死盯著宋大喇叭那驚詫的表情。

    楊天霸也好奇地問到：「法西斯是洋妞的名，真她娘的難聽。要是叫個什麼花啊，什麼草啊，那多好，是吧兄弟們？「

    張鵬強忍著笑意，捂著嘴說到「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在人家日本，這名字就相當於你說的什麼花啊，什麼草啊。「

    宋大喇叭兩眼一挑，雙眉一豎說到「管她叫啥呢？哪天捉到了問問不就行了嗎？「

    王大永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笑得肚子都開始發疼了，彎著腰，對著眾人說到：「大家都別在這扯蛋了，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張鵬一聽也不想再和他們扯下去了，起哄到：「散了吧，散了吧。」

    眾人紛紛笑著離開了，只剩下了張鵬和王大永兩個人。

    王大永對張鵬說到：「你小子怎麼老是這樣呢？什麼法西斯是洋妞的名，虧你想的出。」

    張鵬捂著肚子回到：「那你讓我說什麼，跟他們解釋什麼是法西斯，就他們那些墨水我得說到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啊。」

    「行了，就你理由多。」

    張鵬聽到王大永這麼說，也不再回答只是一個勁地笑。

    王大永督促地說到「行了別在這費話了，快去練你的兵吧。」

    「知道了。」

    ………………………………

    時隔幾日，王大永感覺應該去敵人內部刺探下情報，他想了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一日王大永招來張鵬和楊天霸說到:」你們連練的還好吧.」

    「好,就等著上陣殺鬼子了.」楊天霸大笑著說到，心裡早就奇癢難忍了

    張鵬也不服軟件地說到「我們連也是,個個都嗷嗷叫了.」

    王大永望著這兩個人意氣風發的樣子，高興地說到「好,非常好,今天咱們去縣城走一圈,順便探些情報.」

    楊天霸憤憤地說到「好,好.媽的,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王大永提醒地說到：「到了那,一切都提聽我的,明白嗎?」

    「明白,這個當然明白了.」張鵬和楊天霸兩人齊聲說到

    「那就出發吧.」

    三人收拾了下,便奔著龍城縣城奔去了.

    處於華北西南部的龍城縣城中心大街的來福茶莊二樓雅座裡坐著三個客人.背靠窗戶面對樓梯的那位茶客正以很優雅的姿態,用碗蓋撥著蓋碗裡的茶沫兒與另兩個人似乎正漫不經心地看著街景。

    樓下大街上,列隊走過的日本憲兵們打死也不會想到茶樓上坐著的竟是他們日後的死對頭.

    「媽的。「楊天霸對著那走過的日本憲兵們罵到，口裡連吐了三口吐沫星的。

    張鵬對著楊天霸笑著說到「要是咱們現在出手，他們肯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楊天霸對著張鵬拂袖端起了茶水一飲而盡，打了個隔說到：「那是，今天就暫且饒了他們幾條狗命，讓他們再多活兩日。」

    王大永兩眼一直盯著外面，看似無心，其實是在密切注意著這一切。

    「有沒有什麼發現呢？「張鵬對著大永說到

    二十六章：龍城縣內

    「沒有，你們還是多喝點茶水吧。」

    楊天霸不耐煩地說到：「奶奶的，這茶有什麼好喝的。」說完便把自己那茶碗推到了桌子中間

    「小二。」王大永大聲叫到

    「來了，您稍等。」

    咚咚傳過來了上樓梯的聲音

    那小二客氣地說到「幾位爺有什麼吩咐。」

    王大永客氣地說到「我們三個路過此地，怎麼發現這地面比其它地方多許多皇軍呢？」

    「一瞧你就是外地人，我們龍城縣啊是交通要道，最近這太軍又一直在忙著修鐵路，這不馬上就要修好了，生怕再出現什麼差池所以一下子多了許多日軍。聽他們說這要建什麼基地。唉，咱一小夥計也就知道這麼多。再說了這年頭，知道的越多越危險，說不準哪天就被抓了。」

    「對，說的對。」王大永急忙點頭。楊天霸和張鵬卻一言不發，在那裡呆呆地坐著。

    突然小二望了眼外面，小聲說到：「對了三位，我瞧你們也是老實人，實不相瞞，這鐵路啊，已經被炸了一次了，這是他們第二次修了，所以此次格外小心。」

    張鵬一聽差點笑出來，心想：「你還不知道吧。這鐵路就是我們炸了，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在這充當新聞。」

    楊天霸也是一樣，他差點要把肚子裡那剛喝的茶水給吐出來，心道：「奶奶的，等哪天老子心情不好了，再把你這條鐵路給炸了。要他媽小鬼子的再修一次。」

    王大永卻擺出一幅很驚訝的表情，用種奇怪的眼光瞧著小二，說到：「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啊。」

    小二抬頭，抬高了聲調笑著說到：「好了，三位您慢用。」

    「謝謝小哥啊。」

    「謝什麼啊，」說完便下樓了。

    「這鐵路不是你們炸的嗎？怎麼又修上了。」楊天霸笑著說到

    「我正在想這個問題,八成這是他們向前線運物資的鐵路.」張鵬對著這楊天霸說到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大永喝了口茶說到

    楊天霸興奮地吼到：「那咱們要不要再炸一次呢？」

    王大永急忙摀住他的口用警覺得說到：「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知道了，我這一興奮就什麼也忘了。」說完，楊天霸連笑了三聲，彷彿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忘了般。

    王大永起身說到：「行了，這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吧。」

    「老子早就想走了，這他媽的茶有什麼好喝，我看還是咱的白開水好，奶奶的，那叫個解渴!」說完，楊天霸便起身向樓下走去

    張鵬付了錢，三人匆匆地便出了這來福茶莊，逕直向西走去。

    「咱這是去哪呀？」楊天霸東張西望地瞧著這熟悉的一切，心裡似乎有幾絲怨氣。

    「你知道去哪嗎？」大永對著張鵬說到

    張鵬笑著說到：「我想我現在知道了，你是想原地重遊，故技重施。」

    「知我者，張鵬也！」

    楊天霸一頭霧水地瞧著這兩個人說到：「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到底去啊，你們到是說啊。」

    張鵬便把他們先前如何找到姚大偉住處，如何智取漢奸，如何逃脫詳細跟他說來。

    楊天霸笑著說到：「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你們不早說。」雙眼中流露出了幾絲欽佩之情。

    王大永頭也不回地說到：「現在說也不晚啊。」

    原來那日小虎口一役，這姚大偉一見情形不對，便如水蒸氣一般一下子在人間蒸發了。打掃戰場時，大永特別留意了下，直到最後依然沒有找到姚大偉的屍體，是了今天要再去敲下他的嘴巴。

    輕車熟路,沒有多大的功夫三人已經出現在了姚大偉的老巢,張鵬說到:」大白天的恐怕有點…」

    「有什麼啊,媽的,一個漢奸還成王了.」楊天霸氣憤地說到

    「這次就是要白天去,也算給鬼子個下馬威,要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王大永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小王莊全村人殘死在鬼子手裡的場景,心頭那塊肉如刀絞般.他比所有人都想為他們報仇,但一直苦於時機不到,又生怕兄弟們一時衝動,丟了性命.現在好了,已經把他們的情緒給穩定了,也有了組織了.所以今天打算給鬼子敲響個警鐘.

    三人在這大院外守候著,很長時間過去了,但依然沒見一個人出來.張鵬老毛病又犯了,喃喃地說到:」要我說就大搖大擺地進去,量他們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

    「說的好,我也有這個打算.」楊天霸在一旁打氣地賀到

    「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你們有九條命嗎?即使冒險也不是你們這樣,凡事要三思而後行,否則可是要吃虧的」

    張鵬急忙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笑呵呵地對著王大永說到:「我們知道了,我不就是這麼一說嗎,你還當真了.」

    王大永對著張鵬批評到」「就你那點心思,能瞞得了誰.江山不改,本性難移!」

    楊天霸急忙解圍地說到「下次不會了,我們肯定聽你的命令.」

    王大永三分笑意七分怒意地說到「還想有下次?臉皮可真夠厚的啊。「

    楊天霸急忙說到：「不會有下次了。「

    張鵬對著王大永說到「那咱們下一步怎麼做啊.」

    「等待.」

    「什麼?還等.」楊天霸和張鵬齊聲回到

    「等漢奸們出來,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給他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本來我還想給他還個正面出擊,但誰曾想咱們三人都被那漢奸識得,所以也就只好這樣了.」

    楊天霸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耐性,破口大罵到:「奶奶的,等,等.他們要是不出來,咱們還當真一直等下去啊.」

    王大永聽到了,彷彿跟沒聽到一樣,依然兩眼瞅著那大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王大永依然耐心地等待,張鵬卻不停地磋著手,顯然是有點扛不住這天氣了,楊天霸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顧不上地面那透骨的冰氣，竟獨自抽起了自卷的旱煙.

    又過了一會,忽然王大永提高了聲調說到:」來了.」

    楊天霸一聽頓時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快要崩出來了似得,心急地說到:」哪呢?」

    剛才那一聲「來了」如興奮劑一樣，張鵬頓時忘記了寒冷,兩眼徑直朝王大永眼睛的方向瞅去,心道:」媽的,可算來了,老子都快凍成植物人了.」

    王大永回過頭來對著他們兩個人說:」機會來了.」

    楊天霸早說忍不住了,他摩拳擦掌,兩眼裡透著期待的眼神,對著王大永說到:」讓我去吧,保準萬無一失.」

    王大永知道楊天霸的本事,要他去收拾這兩個漢奸那簡直易如反掌,更何況還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張鵬把眼睛瞪著豆般大,對著王大永說到「那我怎麼辦?我也要去.」

    「我說張鵬兄弟,你怎麼什麼事都跟我搶呢?」楊天霸瞅著張鵬憤憤地說到

    張鵬也不相讓地說到:」什麼叫跟你搶啊,想我一堂堂三連連長,難道連兩個漢奸還對付不了嗎?」

    楊天霸有點急了,吼到:」你什麼意思,我四連難道就是吃素的嗎?」

    王大永一瞧心想再讓他們這樣鬧下去,煮熟的鴨子都得飛了.於是堅定地說到:」行了,別爭了你們兩個都去吧.」

    兩人都怔了一下,便朝著這那兩個漢奸離去的方向去了.

    王大永望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目光又射向了這大院.

    剩下他一個人在這裡,寒風從他身上掠過,似乎他那單薄的衣衫絲毫作用沒有起到.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哆嗦了一下.心道:」這天氣真他媽的是越來越冷了.得想個辦法給大家弄點棉衣才行.」

    忽然間王大永想要找個說話的人都沒了,他只有不停地跺著雙腳以此來掃除身上的寒意。

    這刺骨的西北風，似乎非要把他給征服似得，竟然越刮越猛，頗有推枯拉朽之勢。

    王大永渾身打著哆嗦，又手不自覺地團到了一塊，背著風大罵到：「真他媽的邪門這風。」

    忽然間順著風聲傳來了兩個的腳步聲，聽這腳步聲顯然很是急促。

    一會兩個穿著漢奸衣服的大漢出現在了王大永面前。王大永樂了，笑著說到：「行啊，你們兩個這一穿上這身衣服精神多了。「

    楊天霸樂得合不上嘴，兩眼瞪著王大永那直打顫的雙手，開玩笑地說到：「營長，你這是什麼造型啊，兩手在那練什麼呢？「

    王大永知道他這是在譏笑自己，便轉移話題說到：「那兩個漢奸呢？」

    聽到王大永這麼一說，楊天霸那嘴笑得更大了，吐字不清的說到：「那兩個，那兩個東西被我們五花大綁後，扔到廁所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