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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午餐 文 / 經年蕭索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怡寶眼睛賊精,一眼便看到游泳池邊,連亦琛在躺椅上午睡(老婆,醫我22、午餐內容)。

    她就躡手躡腳做了一件壞事:拿走了他的遮陽傘。

    這算是周怡寶有史以來,第一次扳回一局。

    但願,連亦琛醒來,會曬成包黑炭……

    一想到這兒,周怡寶就忍不住的樂了。

    偷笑歸偷笑。

    她將遮陽傘藏好以後,懶洋洋的坐在餐廳。

    外面的陽光很好,周怡寶臨窗坐著。

    正放著一首很老的英文歌,you—took—my—heart—away。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便被它深深的吸引。

    很多人都說過,任誰聽到這首歌,都會以致夜深人靜時,默然的聽上一遍又一遍。

    聽這首來自自心靈深處的音樂,優美的旋律以及溫柔的歌聲,猶如在星光燦爛的憂傷的夜晚,聆聽愛的訴說,柔美、真摯而傷感。在茫然困惑焦躁的都市,在這個無可依附的天空,在人與人漠然相向的時代,我們或許只有從自己的愛人那裡得到撫慰傷痛的慰藉。是愛人讓我們忘卻寒冷的滋味,是愛人給我們走向未來的希望,是愛人使我們永不孤獨。

    而她呢,只是很喜歡那句話,你帶走了我的心。

    誰帶走了誰的心呢?

    芸芸眾生之間,能夠被人帶走一顆心,那種感覺,複雜而美妙。

    同時,如果能夠被所愛的人所鼓勵,那該有多幸福呢(老婆,醫我22章節)。

    周怡寶只點了一杯藍山咖啡和芝麻薄餅,她一個人的時候,吃的並不多。

    濃郁的咖啡香,在唇舌齒間流轉。

    很純正的藍山。

    應該是純手工打磨出來的,她沒有加糖加奶,就這樣純粹的喝著。

    周怡寶還記得,她第一次喝藍山,是逸飛哥親手打磨給她喝的。

    她在喝到那樣的純正的藍山之前,只喝白開水。

    很多人覺得白開水沒味道,甚至還有人在白開水裡加糖。

    但是,周怡寶卻對白開水情有獨鍾。也許,是已故的外公,給她留下的習慣吧。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外公是個老中醫,他總是會起的很早,天沒亮,就在院子裡打太極拳,燒一壺熱開水。

    她起床了,外公會遞上一杯白開水。

    冬天的時候,白開水是暖的,一口喝完,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夏天的時候,白開水是溫的,不算涼,卻溫溫和和的,不像冷飲那麼刺激腸胃。

    後來,外公去世了。

    她一喝到白開水,就會想起外公。

    至於藍山,那是逸飛哥的習慣。他喜歡親手磨咖啡,煮咖啡。

    但是,周怡寶總覺得,咖啡,帶給她的,完全不像一杯白開水所能帶給她的,那種沉澱的感覺。

    即使是逸飛哥親手煮的咖啡,也只是當時喝到了,覺得好喝(老婆,醫我22、午餐內容)。

    「周怡寶。」

    周怡寶嚇了一跳,連亦琛醒來了嗎?他只睡了一下啊,沒有曬黑,真遺憾。

    她假裝很鎮定,假裝自己沒有做過壞事,「老闆,來吃中飯?」

    「嗯,你一個人?」連亦琛低聲問了一句,他的嗓音,比平時來的更低沉一些。

    「不是,在等人。」周怡寶如實說道,她的確是在等逸飛哥。

    連亦琛聽說她在等人,卻還是拉開椅子,坐在了她對面。

    「老闆,我在等人!」周怡寶重複了一句,語氣輕快,卻不顯得焦躁。

    「不是沒來嗎?」連亦琛看了一眼周怡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然後,他低頭看起了菜譜。

    周怡寶哭笑不得,總不能把連亦琛趕走吧。真是莫名其妙,旁邊明明有這麼多位子……話說回來,他是來這度假的麼?

    連亦琛要了一瓶75年的拉菲,和一份五分熟的牛排。

    然後問周怡寶:「你喝酒麼?」

    「嗯,非喝不可?」

    「我一個人喝不完,別浪費了。」

    「那就別開了。」

    「開吧,這酒,我收了好些年,都找不到陪我喝的人。」

    「哦?」周怡寶愣住了,找不到,陪他喝的人?於是愣愣的回答,「75年,並不是個好年份(老婆,醫我22、午餐內容)。」

    「有時候,一瓶酒的年份好不好,並不是看哪一年的酒好,而是,看那一年發生了什麼。」

    周怡寶掐指算了算,連亦琛沒有比她大多少,1975年,他也沒出生吧。

    算了,他剛才到現在說的話,都太奇怪了,她也懶得弄明白。他向來都這樣沒頭沒尾,讓人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她只好點點頭。

    這一頓午飯下來,他很少說話,和平時的他,實在不太一樣。

    按說,他們在一起吃的幾頓飯。

    第一頓,是他帶她去吃相親飯。

    第二頓,是他帶回家而她做飯。

    或者說,即使不在吃飯的時候,他都是那樣氣場強大,讓人無力還擊的樣子。

    可是現在,他卻大多是沉默,還說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還有那瓶75年的拉菲,說什麼,找不到,陪他喝的人?。

    最最莫名其妙。

    連亦琛這樣摳門的人,為什麼會珍藏一瓶酒在這兒呢?

    似乎,他是這裡的熟客?

    有機會得問一問有年哥,這個連亦琛,他認識不認識。

    吃完以後,他們各自回了房間。

    這個時候,周怡寶接到了周逸飛的電話(老婆,醫我22、午餐內容)。

    周逸飛說:「你飛京城吧。」

    「怎麼回事,你不來了嗎?是不是媽媽是不是不舒服?」周怡寶緊張起來。

    「不是,你趕快買票吧。」剛說完這句話,周逸飛那邊的電話,便掛斷了。

    周怡寶再打過去,聽筒裡的女聲,提示著: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逸飛哥的手機,沒電了嗎?

    周怡寶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難道是逸飛哥出事了?

    好奇怪啊。

    周怡寶的心,好慌。

    她趕緊給有年哥打電話:「有年哥,我有事兒,得先回家。」

    方有年在電話那頭說:「好,我幫你訂票。」

    方有年沒有問緣由,積極的幫周怡寶訂飛機票。

    周怡寶鬆了一口氣,還好有有年哥,她只要把行李收拾好,就可以拿到飛機票回家。

    不算太手忙腳亂。

    過了十分鐘,周怡寶剛剛把行李袋收拾好,方有年的電話來了:「怡寶,去京城的飛機票,被人訂光了,我幫你訂了兩張票,中途換機,可能到家的時間會晚一點。」

    「好的,謝謝有年哥。」

    謝天謝地,只要能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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