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9、酒醉 文 / 經年蕭索
周怡寶忐忑的推開了門(老婆,醫我29章節)。
堂屋裡的燈亮著,但是,劉白不在。
「師父。」
周怡寶喊了幾聲,沒人應聲(老婆,醫我29、酒醉內容)。
他不在家裡。
難道,是去山裡了嗎?
自從劉白收周怡寶為徒以後,劉白就很少再接診了。甚至,他時常神出鬼沒,連周怡寶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他有時候,會在天沒亮的時候,去山裡看看,有時候待一天,有時候待幾天。
說來挺巧,百草村,之所以叫百草村,是因為,這裡有一座百草山,山裡,生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
中藥,分為中成藥和中藥材。
藥物中草類佔大多數,所以記載藥物的書籍便稱為「本草」。
而百草山上,就生長著無數的草類,可以製藥。那些草類,有普通的,也有珍貴的。
珍貴的草藥,是很難發掘的。但是,這不代表沒有。
越是山裡,越有可能發現。
比如,宜春市政府經研究批准,在宜春明月山風景區內新建總面積2049公頃的玉京山自然保護區。
當日,宜春市林業局工作人員還在明月山景區海拔600∼850米處,發現了珍貴中草藥紅背兔耳風(別名:紅毛走馬胎)。
周怡寶剛拜師的那段時間,劉白時常帶周怡寶上山。
後來,他通常一個人上山,吩咐周怡寶留在家裡。
又去山裡了嗎?
這麼晚了,不太像他平時的風格呢(老婆,醫我29章節)。
周怡寶將外套脫了下來,搭在椅子上。
她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
一想到師傅去了山裡,有可能待上好幾天,這幾天的飯,都得她動手做了。
以前。
周怡寶一直對自己的廚藝十分自得,她在國內,就和媽媽學習了不少家常菜的作法,後來去了國外讀書,又學了不少西方的料理。
後來,她因為人生的變故,來到了百草村,一直被劉白照料著。
她的嘴,已經被劉白做的美食,養的特別挑剔。
劉白在周怡寶眼裡,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他神秘,淡漠。
會武功,會醫術,廚藝賊棒。
周怡寶有時候都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劉白這樣的全能?
她挽起了袖子,走向廚房。
劉白很窮,不對,是整個百草村都很窮,大家過著樸素的生活,除了電燈,是特別現代化的電器以外。
這裡,沒有天然氣,沒有熱水器,沒有冰箱,沒有空調,沒有電風扇。
燒火的爐子,在做飯以前,還得用鐵鉗,通一通灰。周怡寶記得,第一次生活,她被燻煙嗆得整個人都要報廢了。
她走進了廚房,看到火爐旁,放著一隻碗,上面蓋著另一隻碗。
打開碗一看,是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老婆,醫我29、酒醉內容)。
應該是劉白給她留的,放在火爐旁,就不會涼。
一想到這裡,周怡寶就瞇起眼睛笑了。
那碗裡散發的熱氣,撲面而來。
她一下子,愣住了。
熱氣騰騰……。
她忽然聞到一股香味,猛地抬起頭,拍了一下桌子,聳聳鼻子,說:「好香。」
扭頭,便看到連亦琛在大口大口的吃麵,熱氣騰騰的面,看起來很好吃。
「姑娘,你要吃什麼?」老闆問道。
她指著連亦琛的碗,說:「我要吃和他一樣的。」
「好勒,馬上。」
周怡寶便盯著連亦琛吃麵。
連亦琛嚼了嚼口裡的面,嚥了下去:「你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
……。
熱氣騰騰的面。
好香的面。
周怡寶回過神來,看著碗裡的饅頭。
她搖了搖頭,心想,為什麼會想起連亦琛呢?
好奇怪。
她來百草村這麼久以來(老婆,醫我29章節)。
她第一次想到過去的事。
她一直以來,都十分逃避的過去。
她恨,恨周逸飛奪走了她的家產,恨周珍珍的反目成仇。
她愧疚,至今為止,不知道媽媽的病情,究竟有沒有好轉,不知道老爹,現在又在哪裡。
那一晚。
她身受重傷,永遠的失去了右手。
這些恨和愧疚,化作了她努力生活的動力。
她下定決心,拜劉白為師的那一刻起,她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有朝一日,她一定會用手中的銀針,扼住那些傷害過她的人,無恥狂笑的咽喉。
……
吃完了饅頭。
周怡寶坐在堂屋裡,翻看著醫書。
劉白的神秘,不僅僅在於,他會武功,會醫術,會廚藝,他收藏的這些醫術,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這些破舊的古書,就像是一卷卷古老的歷史,一旦翻開,就像是進入了奇幻的世界。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而現在,劉白又神秘了一層。
那就是,他的年紀。
……。
也不知道看書看了多久,周怡寶聽到,有人在敲門。
周怡寶起身,開門(老婆,醫我29章節)。
門才打開,她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
一個身影,朝她撲了過來。
她來不及反應,被壓倒在地上。
她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
那涼入骨髓的身體,正癱倒在她的身上。
那冷入月光的面具,正對著她的臉。
還好,她的胸部,墊出了,與他之間的,一點點間距。
不然,被他帶著面具的臉,砸塌了她的鼻樑,多不划算。
酒氣,並沒有將他身上的藥草香完全掩蓋住。
他們貼的很近,她甚至能夠肯定,這種藥香,是他身體裡發出來的。
她以為他身上的藥香,整座茅屋裡,常年熬藥,衣服沾上了藥香。
原來不是。
這股藥香,是他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人是有體香的,只是體香的程度有不同。周怡寶認識的方有年,他那種體香,和劉白的香,完全不一樣。
劉白身上的藥香,應該是長期食用中藥,才會形成的。
她有些發愣的,不知所措。
他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她的身上,均勻的呼吸著,似乎是睡著了。
她呢,也任由著他躺著,睡在了她的身上(老婆,醫我29、酒醉內容)。
他們,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
她被他壓得久了。
她的身體,有些麻木起來。
她的大腦這才緩過勁兒來,得把他弄到床上去。
不然,在地上躺一晚上嗎?
自從她被劉白醫好以後,劉白就給她騰出了一間房間。
劉白呢,睡在,她曾經睡過的房間裡,不對,這間房間,本來就是劉白的。周怡寶不能動彈的時候,睡在他的這張床上,而他呢,睡在繩子上。
周怡寶伸出左手,將劉白推在了一旁,然後,跪在一邊,攔腰抱住劉白。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
她單手將劉白扶到了床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再怎麼說,劉白也是一個一米八多個頭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很瘦,重量在那兒擺著。
她吃力的,將劉白整個人,弄到了床上。
然後轉身,打了一盆水來,想給劉白洗臉。
自從聽了村長的話以後,她特別想看一看,劉白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誰都有好奇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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