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32、我怕 文 / 經年蕭索
連亦琛靠的很近(老婆,醫我32章節)。
周怡寶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他伸出手,他的指尖劃過了她的臉頰,停在了她的脖子上。
爾後,他的嘴唇,靠在了她的唇邊,細細的念著她的名字:「怡寶。」
那是一股,飽含神情的呼喚。
她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
從來沒有人,這樣的喊過她,帶著妖冶,帶著情慾,那絲絲的耳鬢廝磨,幾乎快要將她融化的情愫。
很多年以後,周怡寶才明白,這就是怦然心動。
有時候,愛就是一瞬間的事,忽然的,會有一種心臟跳漏掉半拍的感覺(老婆,醫我32章節)。
難以捉摸,難以想像,但是,愛就這樣的開始了,了無痕跡的,潛進了你的生命之中。
就在這時,連亦琛抽回手。
整個人,氣定神閒的坐回了駕駛座。
車子,又平穩的架勢在公路上。
那樣的一氣呵成。
那樣的順其自然。
周怡寶幾乎有種幻覺,也許,剛才,只是幻覺。
她的幻覺而已。
連亦琛的家,是在一座山上的半山腰的別墅,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
京城本來就很大。
周怡寶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並不奇怪。
連亦琛將周怡寶的行李包,搬下了車。
他很奇怪,周怡寶真是與眾不同。別的女孩子,大包小包的,去別的地方,不管多遠,就像是搬家一樣。
不過想想也是,周怡寶在百草村裡住了三年。
她生活的,一直很簡樸。
或者說,她本身就是這樣一個一切從簡的人。
這樣很好,起碼,她不麻煩。
周怡寶下了車,要去拎行李包,本來就不重,裝了幾件衣服和幾本書而已,犯不著債主大人親自動手(老婆,醫我32章節)。
連亦琛給周怡寶安排了房間,就去睡覺了。
而周怡寶,一直輾轉難眠。
這樣的夜晚,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京城,她離開了三年。
肯定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歸來,不知道又會在京城的圈子裡,造成什麼影響。或者說,不會有什麼影響,也許大夥兒已經忘記了她這樣一號人物的存在。
而這三年,她整個人的容貌和氣質,也變了很多。
她敢說,京城的很多人,早就已經不太記得她長的什麼樣子。
曾經,她在國外讀書,一消失,就是六年。
三年前,她回到京城,就算有記者拍到了她的樣子,那也只是驚鴻一瞥。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回來了,她也一定會讓他們知道,她回來了。
周怡寶還想了很多。
比如,連亦琛究竟是怎麼認識師傅劉白的,劉白,不是在百草村隱居了二十幾年嗎?
這樣說起來,二十幾年前,連亦琛根本還在襁褓之中,或許,還沒有出生,甚至,連影子都沒有。
然而,劉白不僅和連亦琛認識,關係甚至非同一般,三百萬,像連亦琛那樣的鐵公雞,借錢給別人,就跟給他放血一樣。而劉白不僅借到了三百萬,而且,還將徒弟作為抵押。
這說明,這筆巨款,是她到了百草村以後,劉白才借到的(老婆,醫我32章節)。
那麼,這更加證明,連亦琛三年前,就知道她的下落。
而這三年之間。
連亦琛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卻在劉白失去意識住院的契機之間,連亦琛上門討債。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的故意呢?
自從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她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就連劉白,她也只是半信半疑,但是,她所能相信的是,劉白是她的救命恩人,就不可能害她。
而對於連亦琛,她捉摸不透他的動機。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動機的。
她不相信,連亦琛將她帶到了這繁花似錦的大都市,只是因為她,是抵債的一部分。
她在拮据之上,只是一個附屬品。
憑他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他不會沒有幫手,沒有下屬,他大可不必勞師動眾,千里迢迢,從京城,獨自開車到僻遠的百草村。
那麼,是不是只有一個原因。
他不想別人知道她,或者,他是在保護她。
暫且再不管這些。
連亦琛非常自信的勸服村長和村民,周怡寶毫不質疑。
對於物質條件匱乏的百草村居民,連亦琛的條件,提的非常到位(老婆,醫我32章節)。
連亦琛甚至更加自信的,做好了她一定會跟她走的打算。
而且,他的確只用了一個線索,就讓她潰不成軍的投降。
「周怡寶,我只說最後一句,周宏的屍體,找到了。」
「什麼?」
周怡寶還在想這句話。
三年前,甚至更久以後,她和爹地媽咪,因為學醫科,和一定留院工作的事情,和他們有過一定的僵持,甚至,到了不聯繫的地步。
可畢竟是至親,她的身體裡,留著他們的骨血。
她很愛他們,只是一直在消極的抵抗著。
在百草村的三年裡。
她日日夜夜都在想,為什麼一夜之間,老宅和家產,會被周逸飛奪走。
爹地和媽咪,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的記憶,也一直停留在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和媽媽打了最後的一通電話,卻始終沒有來得及說上話。
媽媽那個時候就已經病重,她不知道,媽媽現在的身體如何,或者說,現在是否還健在。
而老爹呢,又是什麼情況,她一定都不清楚。
她窩在百草村避世,一避就是三年。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很窩囊,很不孝,連父母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老婆,醫我32、我怕內容)。
現在,連亦琛告訴她,找到了父親的屍體。
她很想一刀捅死自己,可是,她又不能夠。
她想,那天晚上,她沒死,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她要好好活著,就像當初向劉白拜師一樣的堅定的信念,好好活著。
至於,這麼多的疑問。
如果連亦琛不說,她也不會問。
已經來到了這片土地之上,她就不會善罷甘休了。
……。
迷迷糊糊之間。
周怡寶好像聽到窗外有打雷的聲音。
她又好像聽到了連亦琛的聲音。
他說:「怡寶,你怕嗎?」
周怡寶當然說:「不怕。」這樣風雨飄搖的夜晚,她在百草村經歷的很多,甚至,她曾經屢次在百草山中遇險。
「怡寶,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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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現在是三點四十二分,敲下這一張存起來,希望天亮的時候,你們會看到。
愛你們的索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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