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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3、一馬平川 文 / 經年蕭索

    173、一馬平川「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怡寶竟然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天,真是佛祖保佑。」

    說到這裡,楚惠摸著周怡寶的臉,流出了老淚。

    周怡寶,也是一臉淚花,問著:「媽,後來怎麼樣了?」

    「我當時看到了你,但是我不能耽擱哪怕一秒鐘的功夫,耽擱,就意味著不能逃出去了。看到你很安全,你很好,我很安心,我還看到了連亦琛那孩子,雖然只有那麼一秒鐘。我知道,只要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安全的,你爺爺外公和你父親的部署,將你保護的非常好。

    我逃出了瘋人院以後,冒著危險,去看了周宏。

    這麼幾年,我除了想念你,就是想念周宏,我甚至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一起上飛機,這樣,就可以一起同生共死。我總覺得,周宏的去世,我也是其中一個兇手。

    周宏在三年前去世,因為飛機失事,警方經過調查,說是據飛機失事之前的黑匣子中的錄音中,周宏當時在飛機上,就心臟病突發了。如果飛機沒有故障,飛機有可能趕往醫院救治周宏,但這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周逸飛的狼子野心,和弒殺養父的禽獸行徑。

    我跪在了周宏的墓前,不停的流眼淚。我對周宏說,宏,怡寶還沒有消息,但是,我活著一天,就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找到怡寶。

    怡寶,你知道嗎?你父親的屍身,是亦琛這孩子找到的,趙成派來救我的人說,亦琛找了三年,才找到了周宏的屍身,將他安葬在這墓園之中。

    趙成的人還說,要我好好保重,然後交給了我逃亡路線一路會用到的身份證件,給了我船票以及一大筆錢,他說只能送我上了船,以後的路,要依靠我自己走了。

    我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我沒有去,我選擇了,到雲山來。

    我知道,在12月21日之前,你們一定會趕到這裡來,在雲山,我們才有可能見面。

    我上了輪船,輾轉了多種交通工具,可是在路上,我被人打劫,身上錢,還有車票,證件,全部都被搶走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沿路乞討,睡在路邊。有時候運氣好,可以討到一些錢,買到吃的,有時候運氣不好,還會被別的乞討的人打一頓,他們說我搶了他們的生意。

    我這麼幾年來,比以前的身子,要好得多了,被打被罵沿街要飯,卻還是活了下來,幾乎沒有生過病了。

    我便明白了一個理兒,越是惡劣的環境,人越能堅強的活下來。

    終於到了雲山。

    我是多麼的開心啊。

    一切都過去了,怡寶,我能夠見到你,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楚惠說著,抹去了臉上的淚花。

    「媽,既然你是來這裡等我們,為什麼,你還要跑掉?」

    「我覺得自己好髒,不想讓你看到我。」楚惠說。

    「媽,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您一點都不邋遢。」周怡寶說,「媽,以後,怡寶一定會好好孝順你。」

    「怡寶真乖。」楚惠抱著怡寶,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怡寶,我怎麼覺得,你的右手,一直都沒有動過,垂在一邊?」

    「哎,媽,我的右手受了傷,治不好了,就廢了。」周怡寶說。

    「怎麼會這樣!」楚惠說,「三年前,你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夜晚,你被人打,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失去了這條手臂?」

    周怡寶點點頭說:「媽,您別擔心啦,我現在左手用的很好,一點都不會耽誤事兒。」

    「怡寶,不,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麼會不擔心。」楚惠說,「一定是周逸飛,想要趕盡殺絕。」

    連亦琛這時候卻說:「媽,暫時,還不能這樣下定論。」

    楚惠皺了皺眉,問道:「怎麼?還會有誰?」楚惠忽然愣住了,又說,「不對,你剛才叫我什麼?」

    「媽,我叫的是媽,現在先讓我給您磕個頭,我和怡寶,已經註冊結婚了,您就是我的親媽。」連亦琛說,「那晚,傷害怡寶的人,誰都有可能。有可能是周逸飛,有可能是王雅母女,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我有點轉不過彎兒來了。」楚惠摸了摸頭,疑惑的說,「亦琛,你和怡寶結婚了?」

    「媽,我們只是註冊結婚,還沒有辦婚禮。」連亦琛說,「媽,你會不會不同意我和怡寶?」

    「怎麼會,這是好事兒啊。」楚惠說,「怡寶覺得好,就成了,我哪會有不同意。婚禮辦好了就成,真好啊,苦盡甘來。」楚惠心裡高興啊,雖然不知道這麼幾年,怡寶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怡寶好好的,有人照顧著,就是媽媽最放心的了。

    連亦琛握著楚惠的手,說:「媽,謝謝您。」

    「你待怡寶好,才是真格的。」楚惠說,「你剛才說,傷害怡寶的人,誰都有可能。那句其他人,是什麼意思?」

    「媽,周逸飛身後有人支持,不然,憑一個周逸飛,要把周家的一切謀奪走,而且不留痕跡,還聲勢浩大,是萬萬不可能的。只有一個可能,周逸飛身後有人。」連亦琛繼續說,「這個人,是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但我相信,不久以後,就會水落石出了。周爺爺曾經跟我說過,我、劉白,我們的敵人,和周家的敵人,是一致的。但是,我在學武功的期間,周爺爺來不及告訴我,敵人是誰,就已經安詳的去世了。媽,那個人,是我的殺母仇人,也是殺了劉白父母的仇人,周家有太多太多的過去,和太多太多的謎團,儘管周爺爺告訴了我和劉白很多,但我想,一定,還隱藏了很多,需要我們自己去挖掘的真相。」

    「是的,周家的過去很複雜,甚至遠比你們連家更複雜。」楚惠看著四周的幾個年輕人,女兒怡寶,女婿亦琛,劉白、溫顏,堅定的說,「現在你們團結在一起,我相信,水落石出的時候,就要到來。」

    幾個年輕人點了點頭。

    怡寶則關切的說:「媽,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楚惠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看見你們,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和希望。你們找到了你們要找的地方了嗎?」

    怡寶和連亦琛同時看向了溫顏。

    溫顏說:「楚姨,我剛看了地圖,估計目的地就快到了。」

    楚惠站了起來,說:「那我們一起去找吧,只有找到了這塊地方,解決了老祖宗留下來的遺命,才能好好的過好自己的生活。」

    怡寶點點頭,扶著母親。

    一行五個人,便加快了腳步趕路。

    溫顏走在最前面。

    楚惠和周怡寶母女走在中間。

    連亦琛和劉白走在最後面。

    楚惠問怡寶:「你的手,不會再好了嗎?」

    「應該,是沒有希望了。」周怡寶說,「三年前的那個夜晚,是劉白救了我,他醫治了快要死去的我,能夠撿回一條命來,已經是福大命大。胳膊的事情,就是小事了。媽,你看,我拜劉白做了師傅,學了醫術,學了武藝,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楚惠說:「就只有你,還能這樣樂觀。不過,劉白這孩子,真是不錯呢,他的父母,因為周家祖祠的事兒命喪黃泉,他卻不恨周家,反而對周家百般相助。你爺爺和外公,看人真的很準。」

    「媽,最討厭的就是你和爸了,以前什麼事兒都瞞著我,害我被蒙在鼓裡,一步步的知道真相,可不容易。」周怡寶撒著嬌,「要不是我內心強大,早就崩潰了。」

    「你不記得你高考的時候,你爸說的什麼了?」楚惠寵溺的看著周怡寶,笑著說,「高考前一天,你說你緊張,好多高考生考完以後心理壓力大,都跳樓自殺了,你爸特別自信的說,怡寶,你是不會有心理壓力的,你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事實證明,我的怡寶,這麼艱難的幾年的都走過來了,也懂事了。」

    「那是。」周怡寶聽到母親說了好幾次父親,她知道,母親這麼幾年,也很堅強,也是好不容易,母親一定很想念父親吧,於是說,「媽,等這件事兒完了,我們一起回去看看父親。」

    楚惠感動的說著,「好。」

    娘倆攙扶著走著,兩個人說著話。

    怡寶告訴了楚惠,三年前,周逸飛如何將她騙到了京城面對媒體,如何被周珍珍奚落辱沒,如何被打,如何被救,三年學醫習武,被連亦琛接到了京城生活,除了三年前,三年後的期間種種,她挑了一些芝麻綠豆的事兒講給了楚惠聽。

    她沒有說的驚心動魄,只是希望,媽能安心。

    講著講著。

    周怡寶看著前方,一馬平川,就連樹木都沒有。

    這塊地方,真是稀奇。

    自從爬上這座山以後,多少樹木花草,多少荊棘灌木,怎麼會有一塊連樹木都沒有的大面積平地呢?

    溫顏看著這塊平地,說:「真是糟糕,地圖上顯示,我們已經走到了終點,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就連草都沒有長出一根來。」

    劉白環顧了四周,說:「沒錯,看著山勢,完全沒有上好風水的走勢,溫顏,你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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