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41章 緣滅(2) 文 / 素歌
赫連素心只好簡單的對白玉兒進行了一些安撫治療後,便離開了鳳鸞宮,因為她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眼下她必須趕緊的到梨桃園找到那支叫紅燈籠的戲班子,或許能夠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匆忙間,赫連素心並沒有注意到,七妹赫連雲瑤眸底一閃而過的異樣眸光,那丫頭秀眉緊蹙,直勾勾的盯著南宮洛舞懷裡的白玉兒,若是讓她看著這麼可愛的白狐就這個孤寂死在宮中,心裡實在是好難過,心裡此刻已經暗暗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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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素心在紅鸞的陪同下來到了梨桃園,戲園子的老闆一眼就認出了她們,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朝著二人迎上前來:「二位姑娘,是不是又要找戲班子進宮,正好小的這梨桃園又才來了兩個新班子,姑娘不妨聽聽看。」
赫連素心眸底閃過一抹異色,又來了兩個新班子,看來這戲園子裡的流量還真是不穩定,不知道紅燈籠還在不在這裡?
「老闆,我們這次來,是想見見之前那個紅燈籠戲班子的班主。」紅鸞急急的應道。
「呃……姑娘要找紅燈籠?可是他們……前些天就走了呀!小的原本也是想留他們在這裡駐台,可是他們卻執意要走,小的留也留不住呀。」
紅鸞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完了!這戲班子行走江湖,離開了這裡,也不知道下一站會去哪兒?讓她們到哪裡去找?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赫連素心面色同樣微微一怔,這原本的最後一絲線索似乎也斷了,她該如何去查尋這個小影兒的底戲,突然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她記得當初小影兒將銀子交銀子給班主的時候,讓他拿著銀子替小師妹治病,不知這個……算不算是條線索。
「老闆,我想問問,紅燈籠戲班子裡是不是有位姑娘身體不怎麼好?」赫連素心清澈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戲園老闆的臉,這就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戲園老闆經她這麼一提醒,似乎還真想起了什麼,眼睛倏地睜大,突然嗓音也提高了八度:「姑娘這一說,小的還真想起來了,紅燈籠戲班子裡確實有那麼一位姑娘,一直癱瘓在床,好像是班主的小女兒,聽說是一次演出的時候失足受了傷,就再也起不來了。小的之前還告訴過他們,臨安城裡有一位遠近聞名的葉大夫,說不定他能治好那丫頭的病,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去了……」
不等戲園老闆的話落音,赫連素心和紅鸞已經一陣風似的轉頭離去,接著便聽見馬車疾馳的聲音,她們正匆匆的朝著臨安城的方向奔去。
路經大街的店面,紅鸞從窗簾朝外眺望,看見楚肅遙那幾家店門若市庭,生意得極了,卻在不經意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時,紅鸞忍不住尖叫出聲:「三公主,你看,那不是七公主嗎?她……她怎麼又溜出宮了?」
赫連素心的心也隨之喀登一下,猛得撥開窗簾,順著紅鸞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個人還真是赫連雲瑤,那丫頭怎麼又溜出來了,當她再看清楚赫連雲瑤懷裡抱的那一團雪白絨絨的小獸時,更是驚的差點窒息。
那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把皇后娘娘的白玉兒給偷出來了,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馬伕,停一下!」赫連素心雖然時間趕得緊,可是她卻不得不停下來去警告赫連雲瑤一聲,眼下勢態緊張,她若是再這般任性妄為,只會害了她們姐妹二人。
紅鸞也緊張的蹙緊了秀眉,跟在赫連素心的身後進了錢莊,赫連雲瑤正焦急的來回踱著步伐,她等著曹九去叫楚肅遙出來,可還沒等來楚肅遙,卻等來了赫連素心。
似乎感覺到了身後的陰影,赫連雲瑤緊張的回眸,正好對視上赫連素心犀利冷冽的眸光,眸底閃過一抹心虛的怯意,吱吱唔唔的出了聲:「三……三姐,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雲瑤,你這是打算做什麼?」赫連素心清冷出聲,犀利的眸光從她的懷中淡淡掃過。
赫連雲瑤抱著白狐的小手不由更緊了幾分,唯恐赫連素心會突然出手,搶走她懷中的白玉兒。
「三姐,我這是為了救白玉兒,你這是說過嗎?如果不送它回驪山,它就一定會死在宮裡的,雲瑤不想看見它死,只要它能好好的活著,就算冒險送它回驪山,這也是值得的。」
赫連素心輕歎一口氣,七妹的善良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眼下確實不算是好時機,宮中情勢緊迫,而且她們姐妹二人所處的位置更是敏感之極,在她沒有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前,她還是希望七妹能夠安份些。
「七妹,三姐知道你的一番好意,不過……在事情沒有鬧大之前,三姐希望你還是趕緊的先回宮,我要去臨安城一趟,很快就會回來,你等我回來,白玉兒的事情咱們再從長計議。」赫連素心明白南宮洛舞並不是鐵石心腸,如果再耐著性子再對她死纏硬磨,她一定會鬆口的,只是她眼下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和南宮洛舞交流,所以心裡是打算查清楚小影兒的事情後,再回宮求見南宮洛舞的,不料這個七妹還真是沉不住氣,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便又闖下了麻煩。
赫連雲瑤耷拉著腦袋,低低地應道:「雲瑤知道了,三姐,你忙你的去吧,我這就回宮。」
見赫連雲瑤應了下來,赫連素心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接著便和紅鸞匆匆離去。
直至感覺到赫連素心和紅鸞的腳步走遠,赫連雲瑤這才抬起頭來,清澈的水眸閃過一抹狡黠壞笑,小手輕撫著白玉兒的小腦袋:「白玉兒,三姐已經走了,你可以放心了,我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到驪山,讓你回到爹娘的身邊。」
正說著,便聽見裡面傳來低沉的腳步聲,赫連雲瑤泛著狡黠的聰慧眸光,倏地回眸望去:「楚老大,嘻嘻,你怎麼這麼久才出來?」班重有一。
「七公主,你怎麼來了?有事兒嗎?」楚肅遙眸底閃過一抹複雜,同時眸光朝著門外的方向望去,剛才他好像看見了赫連素心的背影,她也來了嗎?怎麼又走了呢?
「楚大哥,求你陪我去一趟驪山吧,三姐說……如果白玉兒不回到那兒,它就會死的,所以我必須送它回去。」赫連雲瑤小腦袋瓜子靈光一閃,搬出了赫連素心的名諱,她知道楚肅遙就算能拒絕自己,也絕對拒絕不了赫連素心。
果不其然,楚肅遙眸底閃過一抹複雜,雖然店舖才開張不久,還有此脫不開身,可是再看看赫連雲瑤懷中的白狐,它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可憐,稍稍猶豫了片刻,男人緩緩點頭,低沉出聲:「好吧,我就陪你走一趟。」
「楚老大,你真好!」赫連雲瑤喜上眉梢,狠狠地在白玉兒身上親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喜悅,一直精神不振的白玉兒竟然也興奮的抬起了小腦袋,哼哼唧唧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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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城內,戲園老闆提到的那位葉大夫似乎名氣還真不小,赫連素心和紅鸞很容易便找到了他的醫館,只不過醫館裡排隊的人若長龍,她們想見到葉大夫似乎還並不是件易事。
赫連素心讓紅鸞先排上隊,她自己則到旁邊的藥房邊轉悠著,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法子提前見葉大夫一面。
葉大夫這間醫館的藥房面積很大,左邊是抓藥的櫥格,左邊則整齊擺放著為病人抓好的藥方,一大堆一大堆的,不難看出門庭若市,生意火爆得好。
赫連素心看見藥館裡的醫僮端著滿滿一竹筐的銀根草朝後院走去,不經意朝竹筐內一瞥,竟然看見了幾株外形與銀根草頗像的寒木須,這兩種藥草長得頗為相似,若不是正好藥草的根部向外,赫連素心也不能這麼容易注意到。
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赫連素心攔下了小醫僮的去路:「請留步!」
「姑娘是要求醫嗎?求醫得上那邊排隊,這邊是藥房……」小僮眸底漾起一抹疑惑,凝望向眼前這位漂亮的姑娘。
赫連素心笑而不語,緩緩竹筐裡抽出只支露在表面上的寒木須,在小僮眼前晃晃,這才輕笑著出聲:「沒想到這麼大間醫館,竟然連寒木須也會當作銀根草混在一起。」
小醫僮臉色閃過一抹失措,緊接著望向赫連素心的手心,那裡面握的確實是寒木須,一定是他採藥的時候大意,將寒木須當作銀根草混在一起了。
「呃……多謝姑娘提醒,確實是我一時大意。」小僮瞬間紅了臉,看上去他的年紀不大,約摸十三四歲的樣子,與七妹年齡相仿。
不過再轉念一想,那小僮會過神來,望向赫連素心驚詫的道:「姑娘能夠一眼識出寒木須與銀根草的差別,想必也是習醫之人。」
赫連素心輕笑著點點頭,抓准這個難得的機會,輕笑出聲:「實不相瞞,今日我來到貴館,是為了見葉大夫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請教,不知能夠行個方便,代為通融一聲。」
一邊說話,赫連素心從袖中掏出兩綻銀子,暗暗塞到那小僮手中,只見那醫僮的小臉瞬間漲得更紅了,像被火灼了似的,迅速的將手裡的銀子又塞回到赫連素心的手裡,嘴裡喃喃道:「姑娘不必這樣,我進去幫你問問就是了,如果姑娘有重要的事情請教,想必先生是會同意的。」
「那就有勞了。」赫連素心會心一笑,看得出這醫僮倒有顆純善之心,她也就將銀子順手收進了袖中,不忍壞了少年的純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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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素心和紅鸞如願提前見到了葉大夫,葉大夫是位年約六旬的老者,蓄著花白的山羊鬍須,唇角如的紋路如溝壑般深邃,戴著一副老框鏡,像這樣的洋玩藝兒在古時候倒也並不多見。
「聽聞姑娘也是習醫者?」葉大夫爽朗的笑聲傳來,嗓音洪亮。
「晚輩略懂皮毛。」赫連素心在長輩面前自然不敢造次,語氣十分謙遜。
「不知姑娘有何事請教葉某?」
「葉大夫,不知這段日子有沒有接待過一位身體癱瘓的病人,是個年輕的姑娘。」赫連素心輕柔的問道,同時仔細的觀察著葉大夫臉上的表情。
「姑娘指的可是一個戲班子裡的花旦,摔斷了腰椎的那個……」葉大夫很快便想起來了似的,不過提到那位姑娘,卻是眉頭緊皺,面露難色。w。
「正是,就是她。不知葉大夫可知道她現在在哪兒?」赫連素心激動的連忙問道。
「唉!老朽無能,醫不了她的傷……」葉大夫輕歎一口長氣,緩緩的搖頭。
他這副表情讓赫連素心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不會又錯過了吧?若是過了這個村,她還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個店,可是讓她尋找到那支紅燈籠的戲班子。
「難道……那支戲班子又走了?」赫連素心清澈的水眸黯了下來,顯得有些失落。
「戲班子確實走了,行走江湖,不唱哪能有收入,還有那麼多人得吃飯,不是嗎?」葉大夫倒像十分理解戲子們那種遊蕩的生活,眼底多了幾分憐憫。
「啊!那……咱們豈不是又白跑了一趟。」紅鸞撅起小嘴,同樣失落萬分。
赫連素心雖然萬分無奈,卻也只能接受現實,只好恭敬的對著葉大夫行禮告辭:「打擾了,葉大夫,既然沒有他們的消息,我們也就告辭了。」
「等等!姑娘,戲班子雖然走了,可老班主把他那位受了傷的小閨女留在我這裡了,說好過些日子會來接她,不然……你們等上幾日,如何?」葉大夫哪能看不出兩個孩子臉上的失落,雖然不知道她們所謂何事,可是大老遠的尋到這兒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這一句讓赫連素心和紅鸞瞬間眼前一亮,倏地回轉過頭來,幾乎異口同聲的道:「我們能見見那位姑娘嗎?」
葉大夫微微一怔,接著輕笑應道:「這個……我讓人去問問,如果她願意見你們,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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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進行的很順利,老班主的小女兒答應見赫連素心她們,於是在小醫僮的引領下,赫連素心和紅鸞一同越過抄手遊廊,再穿過後院,眼前便出現一排小平房,環繞著整座小院而立,除了一些異地求醫的重病號,醫館裡的醫僮、夥計都住在這兒。
小院兒雖然看起來有些破落,卻乾淨整潔,潔白的床單布巾,整齊有序的涼掛在竹竿上,從談話中赫連素心知道,小醫僮的名字叫鴻兒,是葉大夫的關門弟子,現在從揀藥這樣的小事兒做起。
「蘇姑娘,這裡就是了。」鴻兒引著赫連素心走到了右手邊第二個門。
從外面的窗口望進去,房間很小,赫連素心和紅鸞推門而入,看見病床上躺著一個年紀很輕的姑娘,她的皮膚白得像一張紙,神情憂鬱,目光呆呆的望著屋頂,不知在想些什麼。
雖然房間很小,卻依然感覺靜得可怕,沒有人陪伴在身邊,想必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心情一定是落寞孤寂的。
「鴻兒,謝謝你!」赫連素心輕笑著點點頭,小僮莞爾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病床上的女孩總算有了點反應,她的眸光側睨向門口的赫連素心,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因為她記憶裡,並不曾見過赫連素心。
「你的腰……是在台上摔傷的?多久了?」赫連素心或許是出於職業敏感,明明是來打探小影兒底細的,卻在看見這麼年輕的姑娘受到傷痛摧殘後,眸底閃爍著隱痛。
那女孩抿了抿唇,雖然有些猶豫,可是赫連素心眼底的善意令她的防範意識瞬間瓦解,輕輕的逸出:「半年多了,看過不少大夫,都治不了,我爹聽人說葉大夫醫術高明,所以帶著我前來求醫,可是……眼下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有辦法再站起來了。」
說到最後,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澀笑,最開始傷的時候,還會痛,大概是現在眼淚流盡了吧,再提起這事兒,最多也只是澀澀一笑,沒有任何抱怨。
赫連素心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這麼年輕的姑娘,為何眼底流露出的痛意竟透著無比蒼涼,她的心境似乎遠遠超過了她這個年齡所該承受的。
「對了,二位姐姐,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
「呃……我想檢查一下你的傷勢,看看能不能想出好的治療方法。」赫連素心說起話來,舌頭竟然也變得不利索了,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連站起來都不能,她怎麼忍心套她的消息,若是能夠治好她的腰傷,再開口提這些,心裡還稍稍能過得去。
「你是大夫?可是看上去不像……」姑娘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卻很快又黯了下去,這半年來爹爹一直帶著她四處求醫,連葉大夫這樣的名醫也對她的腰傷無可奈何,她不能相信僅憑眼前赫連素心這樣的一個女子,就能治好她的傷,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大夫。
「難道做大夫的,都是寫在臉上的嗎?」赫連素心莞爾一笑,帶著幾分趣意的淡淡反問道。
她的話讓那小姑娘也笑了,沒有血色的蒼白嘴唇,勾起一抹淺笑:「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傷,就算是做牛做馬,我和我爹也一定會報答你!」
「做牛做馬倒是不必,不過……等治好了你的傷,我還真有件事兒需要你和你爹幫忙。」赫連素心輕笑道,一旁的紅鸞也暗暗鬆了口氣,找到了戲班班主的女兒,事情似乎就快明朗了,不過再看看這位小姑娘的傷勢,她又不禁犯起愁來,三公主真的能有辦法嗎?
「說了這麼多,還沒有問姑娘叫什麼名字呢?我是蘇心,日後你叫我蘇心姐姐就好了。」赫連素心溫柔的輕言道,礙於她王妃的身份,她在外便以蘇心這個名字示人,也能行個方便。
「我叫紅玉,蘇心姐姐可以叫我玉兒。」紅玉點點頭,一臉開心模樣。
「好的,玉兒,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傷勢。」赫連素心在床榻邊彎下腰,語氣無比溫柔的道:「檢查的時候應該會有一點痛,我會小心點兒,你也忍著點兒痛。」
「我不怕痛,蘇心姐姐,你儘管大膽的檢查,不要怕弄痛了我。」紅玉咬咬牙,這半年來為了站起來,她自個兒背地裡也不知努力過多少次,有一次還摔破了頭,這一點小痛又算得了什麼。
一句極其普通的話,卻讓赫連素心的心微微一顫,莫名感到一陣淒婉。
一番檢查下來,赫連素心發現紅玉的傷勢因為拖了太久,不僅受損的腰脊錯位,就連脊椎骨也已經發炎了,如果再不及時治療,她的小命絕對保不住。
紅玉一直很安靜,有時候赫連素心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直僵硬,應該是很痛很痛,可是她的面色卻依然平靜如水,就像沒有任何痛意似的,那雙清澈如泉的水眸,只是靜靜的凝視著赫連素心臉上的表情。
還未等赫連素心開口,紅玉便說話了:「蘇心姐姐,我……是不是活不長了。」
她的問話令赫連素心整個人一怔,這丫頭難道會讀心術嗎?如此輕易的就能從別人臉上讀懂自己的病情,想必這半年來,她一直都是這樣默默觀察的吧。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好起來,你相信嗎?」赫連素心對視上那雙清澈的水眸,一臉認真表情。
沉默半刻,紅玉點點頭:「我信!」
「那好,蘇心姐姐像你保證,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不過治療的過程會有些痛苦,你一定要堅持住!」赫連素心用堅定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她知道這個女孩的敏感,所以對她所說的任何一句話,必須是堅定不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