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四百三十一章 同樣的承諾 文 / 傷心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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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香閨內.一個青年正坐於床沿邊上.手上端著一碗透著淡淡香氣的稀飯.一絲絲熱氣不斷從碗裡冒出來.勺子有著一勺子稀飯.吹了幾下後.才送到那正躺在床上的人嘴邊.那張俏臉掛滿甜蜜的笑容.可蒼白的面容卻是那麼的淒美.猶如綻放的花朵處於凋零的霎那間.
微微張開有些失血的嘴唇.讓得勺子可以送進嘴裡面.嚼了記下就看到咽喉有著輕微的滾動.
兩人都是處於一種默契裡面.一人負責喂.一人負責吃.都不願打破眼前的氛圍.
他們正是李晨和朱飛燕.話語已經無法表達出他們現在的心情.各自都有著各自的想法.暫時的安寧遠比話語要舒心許多.
或許他們對話過後.這份短暫的安寧也將會不復存在.又或許是另外一番景象.可他們都不敢嘗試.也不敢觸及那道帶著可怕威脅的底線.就好比是進入雷場一般.稍有一丁點莽撞都將會粉身碎骨.
只可惜.安寧僅僅維持這碗稀飯的時間.待得稀飯盡數送入朱飛燕口中之後.李晨就起身打算走出這間香閨.
「李晨.你別急著走好嗎.再多陪陪我好嗎.」朱飛燕一看到李晨要離去.驚得她艱難撐起酸痛的嬌軀.讓得蓋在其身上的毯子脫落下去.露出那如玉般的玉體.可她根本不在乎玉體暴露在空氣中.幽幽的道.
「你已經五日沒有休息了.再這樣下去.你身子會吃不消的.」聞言.李晨邁出的腳步縮了回去.轉頭看著朱飛燕那緊張的面容.是那麼讓他狠不下心來.只能在心底一歎.坐回到床沿邊上.輕輕將朱飛燕放倒回原位.含著一股化不去的歉意.輕聲道.
沒錯.他把朱飛燕折騰了足足五日時間.而他並非是沒日沒夜的耕耘著.困乏累都讓他沉沉睡去.偏偏朱飛燕夜不能寢日不能睡.始終都是受到一種無法淡化的酸痛纏繞.那酸痛正是他不斷施加在朱飛燕身上的.
就如同傷口剛有好轉.又灑上一把鹽.讓得傷口的疼痛堆積起來.
再者.他也想過壓制住**.避免不斷向朱飛燕索求.可他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只能順應yuwang下去.不然他體內又將會發生熱血翻騰的勢頭.腦袋不清醒做出的暴行將會比清醒要粗重許多倍.那不等於是讓朱飛燕承受更大的疼痛嗎.
「你也躺下來吧.」朱飛燕剛躺下來.要求道.
「我還是坐著吧.」李晨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他可不敢再躺在朱飛燕身邊.那絕對會讓他漸漸淪陷在那股已經淡化的**下.
「這世上哪有男人怕自己女人的…」朱飛燕一見李晨這般模樣.心裡一暖的同時.幽幽的道.
是啊.男人對女人索取.根本不會去考慮女人的感受.能否承受住那份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待得**過後.男人就會毫不猶豫轉身離去.她已經見慣那種只求一時快感的男人.也知道那是女人的命數.
不過這要比李晨始終不觸碰她要好上千百倍.這也證明她的玉體足夠吸引出李晨的**.這之中又或許有淫毒作怪.可多日下來.淫毒再多都有可能逐漸失去作用.那麼李晨的**就不再是無法自控的.反倒是李晨不知其理.繼續認為體內淫毒還未消失.
「可你那裡已經紅腫了啊.」李晨還是猶豫不肯躺下去.只因他想到這一躺必將又有一番**.那朱飛燕何時才能復原都成一個大問題.促使他尋了一個解釋.這解釋倒是挺露骨的.
換做以前的他根本說不出那樣的話.誰叫他那時還是未經人事的男人.從未想過女人.可初嘗禁果之後.一切難以說出口的東西都變得淡化許多倍.
「才幾日功夫.你就覺得那裡已經不能再讓你滿意了嗎.」朱飛燕俏臉浮現一絲暈紅.可她很是乾脆的詢問道.
東西用舊了.就會失去性趣.這就是男人的喜新厭舊的劣根性.都喜歡去尋找新的.那就是所謂的只聞新人笑哪知舊人淚啊.
「我只是不想讓你身子垮掉.」李晨連想都不想一下.擔憂的道.
「你太小看我們女人了.」朱飛燕又好氣又好笑.自己的身子垮掉還不都是為了你.現在倒好.自己好了傷疤忘了別人的付出.
「我哪有小看你們女人.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李晨很是不解朱飛燕幹嘛要說出這句帶著挑逗的話.搖頭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承受不住你的勇猛.」朱飛燕又問道.
「我…」李晨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他沒料到朱飛燕始終都處在一個有利的地位.他完全陷入被動中.尤其現在他不知如何反駁回去.
就好像是對方所言並非虛言.確實能夠繼續讓他馳騁下去.只是問題出在他身上.出在他心裡面.心疼朱飛燕.
「躺下吧.」朱飛燕見得李晨啞口無言.其又要求一句.
「出什麼問題.你可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啊.」李晨終究是拗不過朱飛燕.促使他含著警告的語氣.道.偏偏朱飛燕躺下來.他只能順著朱飛燕的要求.躺在空出來的床邊上.有著毯子將他和朱飛燕隔開.
「我要抱著你.」就在他剛躺下來.還不到一秒鐘時間.耳邊就傳來不容許他拒絕的話.讓得他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最終.只能是挪了挪身子讓朱飛燕將毯子抬起來.其鑽進去.毯子立刻就蓋住他的身體.只露出頸脖以上的部位.
緊接著.一雙玉手就如同兩條無骨蛇一般.快速纏繞在他的身上.並且還在胸口上輕輕撫摸著.讓得他有種窒息的衝動.促使他伸手將之拿住.不敢再讓那對玉手繼續挑起其心中那團**.
可就在他剛化解胸口的危機.朱飛燕將整個酸軟的身子依靠上去.讓得他根本無法阻止.更無法將之推開.只因他只要稍稍用力就有可能讓朱飛燕吃痛.他現在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忍』.
「李晨.你會對我負責嗎.」偏偏就在這時候.一道喊著香風的聲音輕飄飄的鑽進其耳朵裡面.他品味出其內含著諸多情緒.其中就有害怕、擔憂、期盼.這讓他陷入沉思.許久都未曾回復對方的話.
他想到那道寒冰麗影.怎麼揮都揮不去.猶如是一個深刻到骨髓的烙印.讓得他很難立刻做出決定.
「呵呵.開玩笑的啦.我當初就許下諾言.只要特優班任何人為特優班爭光.我的初夜將屬於他.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的.」朱飛燕那期盼的表情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化作失落.淺淺一笑.有點自嘲的道.
她已經明白李晨真有心要給她個位置.絕對會毫不猶豫說出口來.既然沒有立刻說出口.那何必再糾纏下去.
再糾纏只會讓得自己陷入尷尬.興許下一秒鐘就讓李晨暴跳如雷.又興許看在她付出的份上.李晨暫時壓制住怒火.可她越是明白這些東西.越是讓她心路不暢.猶如堵著一塊堅硬如鐵的頑石一般.怎麼推都推不開.只能選擇繞道.或者是放棄這條沒有希望的路.
「我們這般都已經五日時間了.還能算是初夜嗎.」聞言.李晨那纏繞其的寒冰麗影淡化下來.換上朱飛燕那淒美的容貌.而他想了又想.才反問一句.
這番話已經表明一切.哪怕他不情願去相信.可既然已經走出那一步.他都要擔起枕邊人的責任.
再有.他難道快活夠了.就能忘記枕邊人的痛苦.
因為他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也不想成為那樣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蕩子.可又自相矛盾著.他沒有給朱飛燕明確答覆.只是含糊其詞.讓朱飛燕自己去分辨.
所以他看似認命.又似在掙扎著.想要從這本該一切如同以前那般的情景回歸到原位上.
可惜.一切都難以再回頭.就好比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人家成親三日未出一步.都還算新婚燕爾.你又未踏出房門一步.應該算初夜吧.」朱飛燕的心情越加低落.只因她想到李晨另一種含義.想要回歸到以前的關係.又或許是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思在作怪.稍稍地順從李晨的意思.哪怕心底再抗拒也是沒有起到太過巨大的攔阻作用.
「那我踏出房門再進來呢.」聞言.李晨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人.怎能這般傷及朱飛燕那甘願為他獻身的付出.促使他急忙壓下另一種念頭.問道.
「這…」朱飛燕讓李晨給弄得心情大起大落.如今.她都不知道李晨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張著那櫻桃般的小嘴.怎就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放心.你我既然已經有夫妻之實.那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只能跟著我.哪怕天涯海角.這是你當初所說的.而我不會反悔今日所做出的決定.不過你要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慢慢適應.」李晨見得朱飛燕回答不上來.其意識到對方可能持懷疑態度.立刻就下一個承諾.
這個承諾倒是和對寒冰女子有著相同之處.只不過他並未照搬過來.誰叫朱飛燕和他相處時日不短.也是記得朱飛燕曾經對他說過的話.猶如是歷歷在目一般.越來越清晰.
「李晨.我想讓你這幾日都對我好.」就在他這番話剛剛說出口來.朱飛燕含著喜悅的、又有點害羞的、更有點打定主意的聲音鑽進其的耳朵裡面.讓得他愣了一下.緊接著.那讓他壓住的玉手開始解除其身上的衣袍.促使他驚醒過來.皺著眉頭.擔憂道:「你不怕自己身子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