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3章 誰才是真正的鬼王?(1) 文 / 駱無
挑第一桶水,他覺得游刃有餘,到池子邊上時,還跟無面鬼貧嘴耍賤,到了第十桶,他再也沒有力氣說話,別說半池子水,連個池底都還沒挑滿(**:九少爺第263章誰才是真正的鬼王?(1)內容)。
「你就是小水?」
他轉過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高傲的女人,女人持著一把劍,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他不敢怠慢,慌忙放下手中的扁擔,點點頭。
「賤人!」女人忽然舉劍砍過來,他俯身躲過劍鋒,女子顯然劍法不低,一招一式均出自名家,他躲了幾招,終於找了一個機會奪下了女人的劍。
「大膽奴才,敢奪本公主的劍。鬮」
自稱公主的女人衝到他面前,揚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卻再次被他抓住手腕。
「放開。」女人咬牙切齒瞪著他。
「公主,奴才不想被稀里糊塗地打,不知奴才哪裡冒犯了您,讓您如此生氣。哦」
「你這個才,勾引沈將軍,才會讓他拒絕了本公主。」
原來如此,小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賠笑道:「公主,您恐怕搞錯了吧,我和沈將軍都是男兒身,更何況,沈將軍討厭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為了我拒絕公主,公主,您肯定在哪裡搞錯了。」
「他說的對,我討厭他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被他勾引?」
突厥公主轉過身,見是睿淵,一改剛才的凌厲神情,臉上有了幾分柔色,但公主的儀態卻還在,想必她在感情上也多有克制,今天不知是誰慫恿了她過來,所以才會失控,突厥圖人素來好武鬥,不管上上下下,男男女女,大多都會劍法武術,更別說這皇宮貴族們,個個的功夫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睿淵攬著突厥圖公主走出拱門,毫不留情地留給小水一個後腦勺。
這是報復麼?前幾天是他不理睬沈混蛋,如今輪到他現世報了。
他轉過身,這一次不知哪裡來的力量,進進出出挑著水,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填充著,已經不屬於他的一部分,自發地動作著。
「小水,休息吧,別挑了。」
站在他旁邊的無面鬼看的心驚肉跳,藉著月光,他看見小水的臉上毫無血色,兩隻手放在兩邊的水桶上面,來回不停地走著。
「我感覺,力氣用不完。」
「停!」
小水站住腳,一個跟頭栽進了水裡,無面鬼手忙腳亂地把他從水裡撈出來,拉他回房間,才發現他的雙腿和雙手肌肉僵硬,完全靠著意志力在撐著。
「先把衣服換了吧。」
「嗯!」他由著無面鬼擦乾淨身體,躺到床上,不出一刻鐘便睡著了。
第二天,他還沒醒過來,身體就被人提了起來。
「木少爺。」他揉揉眼睛,才知道拉他起來的人是木宏宇。
木宏宇用扇子敲了他一下腦袋,憤憤地說:「你不錯呀,跟著沈大將軍狐假虎威,現在突厥圖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沈大將軍的大跟班,你以為你有沈將軍撐腰,我就動不了你麼?」
原來沈將軍帶著自己見突厥圖上下的人,是為了讓木宏宇沒有借口來要自己麼?看來,這一點上,倒是他錯怪了沈將軍。
「把衣服穿上。」木宏宇扔給他一件衣服,小水手忙腳亂地穿上了,兩條腿和兩隻胳膊疼的厲害,邁動一步都要花大力氣。
他跟著木宏宇到木家大門口,一抬頭,看見騎在馬上的氣宇軒昂的沈將軍,瞥眼瞧了一眼,便歪過頭去(**:九少爺第263章誰才是真正的鬼王?(1)內容)。
沈將軍好像也沒有看他的意思,目光懶散地看著前方。
他和突厥圖的公主,不知道晚上在做些什麼!
「上來。」
他回過神,在木宏宇意味不明的目光中上了馬。
這是要去哪裡!木宏宇和沈大將軍都在,肯定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隊伍一直往前走,到了一個岔口的位置,馬匹停了下來,木宏宇命令所有人下馬,讓他們守在岔口的位置,只帶著沈將軍、慕容雪、南青和東青以及他一行六個人徒步往山上前行。
「我們去哪?」他不得不問出口,因為一行幾個人裡面,好像就只有他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要做什麼!
「祁連山!狩獵。」
原來只是狩獵而已,心裡正想著,空氣中卻飄過來一陣瘴氣,難聞的味道讓人感到一陣陣作嘔。
「你們確定這是狩獵嗎?」
「妖門大開,怪物橫行,突厥圖西邊的土地上已經被妖物所控制,如果突厥圖被吞噬,妖物們遲早要往東邊而去,到時候,全天下都要落入妖物手中,所以……」木宏宇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們要狩獵的,就是妖怪。」
「可是,就憑我們幾個人,能收拾掉所有妖物嗎?」
「既然國師指引我們過來,就只能試試了。」
「叮叮噹噹……」風中傳來一陣陣銀鈴的聲響,他們朝四周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四周有鈴鐺的蹤影。
「你的聲音,就像銀鈴一樣,所以我叫你銀鈴。」
「銀鈴,我愛你。」
「你還是那麼美麗,可我已經老了。」
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對話,猶如白駒過隙般的人生形成一道道美麗的風景,浮掠過睿淵,他轉頭看了一眼小水,又回轉頭,看著烏黑的天空。
明明是白天,這邊的天空卻已經變得漆黑。
是怨念嗎?
是誰的可怕怨念形成了這般恐怖的景象。
是一世一世難以廝守終身的恨意,還是一世一世歷盡千辛萬苦而不得善終的愛情。他能感受到那個人的痛苦,就好像,操縱著這一切的人,心裡不斷地爬出可怕的怪物,在吞噬著整個世界。
這恐怕就是時間軸混亂的原因,那個人想要改變時間,想要改變悲劇的人生,所以,他在擾亂整個時間軸的平衡。
是為了,救某個人嗎?
睿淵的心裡一陣痛!他轉過頭,恰好看見慕容雪手上戴著的黑曜石戒指。
這是他做的獨一無二的禮物,這份禮物他確實要送給一個人,但這個人絕對不是慕容雪。
「沈將軍,你的臉色很不好。」
「不礙事,瘴氣吸多了。」
「大家好像都不行了,裡面的瘴氣更濃,恐怕沒辦法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