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033】淡定 文 / 葉笑寒
男警察的手臂抵在他的喉嚨上，眼中閃過一道戾色，狠狠說道：「最好乖乖地老實交代，不然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熊兆飛！」葉如雲看著葉文笑兩眼翻白，已經著急，厲聲喝道，熊兆飛這才鬆開手。葉文笑咳嗽起來，只待長吸了幾口氣，蒼白的臉才慢慢恢復血色，不由多瞅了這個傢伙幾眼，嘴中爭辯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葉如雲見他死不了，才坐下慢慢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沒有做什麼，怎麼會被人舉報！而根據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完全可以起訴你。」
「冤枉啊！」葉文笑肉牛滿面。
「每一個罪犯走進這裡的時候都會這麼說，但是我們有很多辦法讓他俯首認罪，你最好老老實實把你的罪行仔細交代。」熊兆飛雙手放在椅子上，俯下身子冷冷地看著葉文笑。丫的口臭，今天一定是吃了大蒜。葉文笑想用手捂著鼻子，但是手卻被銬著，只能緊閉呼吸，見那個傢伙起身，這才長舒一口氣。
「根據當事人的口供，是你猥瑣了小女孩，而且被別人現場抓住。」葉如雲心裡很希望他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猥瑣她？」葉文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剛才的那句話是從葉如雲的嘴中說出，別人不瞭解我，你還不瞭解我嗎？於是很生氣地說道：「不錯，我的手是挨著她的屁股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只要你承認你猥瑣了小女孩，那這個案子就可以結案了。」熊兆飛很不喜歡這樣無聊的工作，巴不得盡早結束。葉文笑看了他一眼：這人也太白癡了吧！不知道怎樣考上警察的，然後不緊不慢地又說道：「可是我是被動的，要說被猥瑣的人應該是我。」
熊兆飛沒有想到葉文笑會如此耍他，但是一旁的葉如雲卻不著急了，靜靜地坐著，伸手制止著想要說話的熊兆飛，然後看著葉文笑，想聽他怎麼解釋！
「我想你以前的語文成績一定不差，知道這摸和挨有很大的區別。」葉文笑看著站在一旁的熊兆飛眼中露出嘲諷：「摸，有主動的意思，而挨則相反，有時候則表示被動，比如我挨打了，我挨罵了。」
「你……」熊兆飛聽著他的話語，就知道遇著一個刺頭了，剛要說話又被葉如雲打斷了：「你接著說。」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當時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於是我想抓住一個東西，然後爬起來。這是人自然的反應……」
「所以你的手就摸了別人的屁股。」
「警察叔叔，我還沒有說完，你著急什麼？」葉文笑對打斷自己說話沒有禮貌的人一向很反感。只是話音落下，葉如雲的心裡就樂了：警察叔叔，虧你喊得出來。「當時我伸手的時候並沒有摸小朋友的屁屁，而是她很不小心地坐在了我的手上。當然只是我認為她很不小心，不過她是不是故意的，那只要希望警察叔叔能夠幫我調查清楚了。」
「這是你的一面之詞。」被葉文笑玩了很久的熊兆飛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葉文笑最擅長以彼之矛攻彼之矛，「可是那對母女的話何嘗不是一面之詞！」和自己玩語言遊戲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她們可是有人證的。」
「什麼人證，你問過他們是不是親眼看見我伸手去摸那個小女孩了！」看著熊兆飛的樣子，葉文笑就知道他沒有，便得意地接著說道：「這就和我們在大街上遇到小偷是一個道理，看見偷錢的小偷其實沒有幾個，但是幫忙的人也許有很多個。我們有時候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看見前面有人在跑，後面有人在追，卻以為那個跑在前面的人就是小偷，不知道他們的前面還有一個在逃，其實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小偷。錯把幫著抓賊的人當作小偷了。」
「可是你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熊兆飛心中想，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老子就是不信。
「可是你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猥瑣了那個小女孩。」葉文笑卻也不慌，對他們的這一套，自己可是在再清楚不過的了，如果此時沒有被銬著，他一會翹起二郎腿，然後點上一支煙，美美地吸上一口。
「可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熊兆飛冷笑著，你不知道你的犯罪證據已經被人拍了下來了吧！
「是嗎？那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證據？」葉文笑有些期待，哥雖然喜歡美女，但是卻不喜歡做卑鄙無恥強迫別人的事情。只是這個傢伙還不卑鄙無恥嗎？
「你看這是什麼？」熊兆飛將照片放在了葉文笑的眼前，照片上，一個男人的手正放在一個女人的胸前。不用懷疑，那個男人就是葉文笑。作為主審的葉如雲反倒坐在一旁，耐心地看著他和熊兆飛，臉上不露任何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唉！我想學雷鋒叔叔做了好事不留名，沒有想到像我如此拉風的男人，就是躲在黑暗中，也會像金龜子那樣的鮮明、那樣的耀眼。」「撲哧」葉如雲剛好端起茶杯喝上一口茶，卻全噴了出來。這個葉文笑什麼時候學的如此油嘴滑舌！不免好奇地打量著他。熊兆飛則直接低下了頭，見過無恥的人，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無恥的人。
葉文笑長歎一口氣，裝著極不情願的樣子，將當日的事情娓娓道來。本以為他今天會死掉的葉如雲在聽完他的講述後突然覺得有了轉機。
「如果你們不相信，你們可以找她。」葉文笑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沈詩茗。
「她的電話是多少？」熊兆飛覺得自己好像在聽天方夜譚，可是作為警察，這樣的程度是必須走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只怕是你的一面之詞！」葉文笑沒有想到孺子可教居然懂得舉一反三，但是這樣的難題根本算不上難題，張開嘴慢慢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
「誰？」熊兆飛皺著眉頭，難道要讓這小子就此逃過一劫！心中很是不甘，已經有了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