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057】獲悉 文 / 葉笑寒
當韓佳人把襪子脫掉，露出粉紅玉鐲的肌膚時，中年人整張臉陰沉下來：「雷子，就這點傷，你也好意思讓我幫你。」把手中的藥酒瓶往葉文笑的懷中一塞，將心中的尷尬一掩，「你自己弄吧！」那麼纖細嫩滑的玉腳，自己這雙粗手一捏，只怕就要將其捏斷。
葉文笑對他有如此的反應，心中早已經料到十之**，也不好說什麼，從藥瓶裡倒出紅色的藥酒，蹲下身子，將韓佳人的雙腳一握，小心地將藥酒塗滿腳踝，然後用手輕輕地推拿。
腳已經有些浮腫了，所以當葉文笑稍稍一用力，就覺得疼痛難忍，韓佳人緊閉著小嘴，臉頰憋得通紅，小手拽緊了衣服，當著外人的面不敢叫出聲。慢慢地，藥酒隨著葉文笑的推拿滲入肌膚，一股酥麻湧上心尖，韓佳人忍不住悶哼一聲，「嗯！」
中年人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再也看不下去，拄著枴杖，走出了屋子，小西正和一個粉琢玉雕的小男孩對峙著，看著小西如臨大敵的樣子，便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小男孩。
葉林峰早已經看見中年人，看著他拄著的鐵拐，身體往後縮了縮，我告非，原來是教官，再看著一旁眼中閃著幽綠光芒的小西，心中咯登一下，怎麼讓我在這裡遇著這兩個傢伙了。葉林峰清楚地記得童年時候那段慘不忍睹的日子，就是拜眼前這位「鐵拐李」所賜。他在葉林峰心中的夢魘，其恐怖指數不下於老豆。
「骨骼優良，是個當兵的好坯子。如果認真雕琢，前途無量。」中年人的這一句話，注定了葉林峰以後的日子更加慘不忍睹。
「嗯！」韓佳人不斷地感受著那股酥麻隨著葉文笑的手不斷遊走，直癢到心尖，呻吟聲不斷地從鼻中發出，真不知道她此時是是痛苦多一點啊，還是快樂多一點，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
「你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葉文笑此時也不好受，那只粉嫩的小腳太過細膩柔滑，讓他忍不住心生邪念，幾欲將韓佳人立馬撲倒，然後將手一路往上。
「……」韓佳人早已經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胸前起伏不定，聽著葉文笑如此說道，只好點了點頭，繼續承受痛苦與快樂並存的煎熬。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中年人蹲下身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糖，笑瞇瞇地看著葉林峰。
真把我當小孩了！葉林峰白了他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道：「我不吃糖。」說著，便想繞過他，去找老豆，只是去路立即被小西擋住了。
告非，狗仗人勢。葉林峰正騎虎難下之時，葉文笑舉著手，走了出來，葉林峰趕緊繞著老豆奔進屋子，看著一臉紅暈的韓佳人急切地問道：「小媽，你沒事吧！」
「沒事。」韓佳人酥胸高聳，不斷起伏，就像一朵正欲開放的桃花……
中年人看著葉林峰，心中笑道：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孩。回頭時，葉文笑已經走到院子裡的小水池旁，擰開水龍頭，洗著手便走了過去。
「她是韓佳人？」中年人站在葉文笑的身邊，一邊回頭看著屋子裡的韓佳人，一邊疑惑地問道。
「……」葉文笑麼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將水龍頭擰上，抬起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你小子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中年人笑著說道，老大要將自己的妹妹許給雷子，這可是全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但如此，所有的人知道韓佳人那個時候只有十歲左右。當時隊友為了這件事情沒有少調笑葉文笑。
「說什麼呢？」葉文笑瞪了中年人一眼，然後用很低沉、和很傷感的聲音說道：「老大不在了。」
「你說什麼？」中年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看著葉文笑，見他再次點了點頭，難掩心中的激動，一把抓住葉文笑，吼道：「他怎麼會不在了？」自己才離開幾年，沒有想到就發生了那麼多自己難以預料的事情。
葉文笑知道他的心情，當初要不是韓老大，只怕他已經不在了。可是韓佳人就在屋裡，葉文笑將他的肩膀摟著，歎了口氣：「這話說來長了……」便將事情的始末慢慢地講述。
「……「中年人難以抑制心中的悲痛，忍不住痛哭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韓佳人本來想起身，卻被葉林峰攔著：「小媽，他們是老朋友見面少不了談些心事，我們還是不要去了。」韓佳人重新坐下，心中卻是很擔心。
「這個仇不能不報！」中年人紅著眼睛，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刀，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周圍的空氣為之一凝，一旁的小西身上的毛也全豎了起來，咧開了血盆大嘴。
「你放心吧，有那幫兔崽子在，怎麼會讓仇人逍遙快活！」葉文笑抬頭望著陰霾的天空，「老大的仇早已經報了。」然後看著神情一下萎蔫的他，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把插入敵人胸口的匕首上刻有我的名字，也有你的名字，我們是兄弟。」
「謝謝。」中年人將手搭在葉文笑的肩膀上，既然是兄弟，那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只是心中依然很失落。「走，我們今天不醉不歸。」說著便要拉著葉文笑向屋子裡走去。
葉文笑知道他此時的心情，心中也很抑鬱，憋悶，將他拉住：「我看還是改天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屋子裡的韓佳人。中年人看見韓佳人的目光投了過來，只好說道：「那就改天吧！」畢竟有她在，兩個人說話不是很方便，始終要顧及一些事情。
「我也該走了。」葉文笑轉過身面對著他，自己曾經很多次路過他的門口，但是始終沒有勇氣走進來，但是今天，他終於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踏了進來。
「別，今天不喝酒，但是怎麼也要吃一頓飯再走吧！」中年人將臉上的淚痕一抹，一掃剛才的傷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