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34】再進局子 文 / 葉笑寒
楊強攔在車前，在體育館內，因為介於葉文笑的身手和自己人太少的原因，所以忍氣吞聲。雙拳難敵四手，現在自己有二三十號人，就是每人吐口唾沫也能將他淹死。蝦仔第一個爬上了車子，掄起手中的鋼棍，砸向了擋風玻璃「匡當！」一聲，玻璃濺落在駕駛員的身上。
「你們想幹什麼？」車裡的人早已經大驚。
「楊哥，那個傢伙沒有在裡面！」車窗玻璃再次被砸爛，車門被強行打開，司機和傷員以及護送的兩個人被拉了出來。
「楊哥，這幾個人怎麼辦？」蝦仔一腳將傷員踹倒在地上，手中的鋼棍放在那人的頭頂上，問道。
「媽的，敢跟老子作對。」楊強抬起腳就在他的胸口猛踩幾腳，看著他暈死過去，這才解恨：「將出口堵了，我不相信那個小子長了翅膀。」
葉文笑站在不遠處，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他沒有想到這個楊強居然會如此胡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員工、司機，怒火騰地一下從胸中冒出。
「楊哥，那小子在那裡！」已經有人看見葉文笑了
「給我照死裡打！」可恨的葉文笑斷了自己的財路，更可恨的是這個傢伙不知死活，敢對自己動手。想著自己剛才狼狽的樣子，楊強的整張臉一下黑了。
他話音落下，二三十號人就衝了上去。
「葉文笑，先上車。」胖子哪裡見過如此的陣仗，嚇得就往回跑。
「你找個地方。」葉文笑頭也不回地在胖子驚訝的表情中衝了上去：這是你們找死，可不能怪我。
胖子哪裡還呆得住，急忙往體育館內跑去，他自然是想搬救兵。
「兄弟們上！」楊強沒有想到葉文笑居然會不逃跑，大手一揮，向他衝去：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葉文笑頭一偏，躲過揮過來的鋼棍，照著對方的脖子就擊出了一記手刀，對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如果人少，這一擊肯定能將對方嚇退，但是現在是二三十號的人，人多撐死膽大的，所以很多人依舊掄著傢伙直奔葉文笑。
如此大規模的械鬥，自然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為了避免惹禍上身，所以很多人都遠遠地觀看著，不敢走進觀看。
在人群中，葉文笑再次側身躲開迎面而來的棍棒，順手一肘擊在對方的胸口，就看見那人登登倒退幾步，一口氣喘不過來，軟倒在地上。背後生風，葉文笑呀懶得回頭，向後揚起大腳嗎，一腳將那偷襲的人踹飛出去，撞倒好幾個人。
「武林高手！」體育館對面的高樓上，一個猥瑣的男子正站在高倍望遠鏡，流著哈喇子，窺視著來往的美女。猛然看見對面的毆鬥，立即來了興趣，將望遠鏡對準了正在毆鬥的人群，看到在人群中游刃有餘的葉文笑時，嘴巴足以塞下兩個雞蛋。一陣驚愕之後，他立即拿出了攝像機，調正著焦距，對準了葉文笑。
短短的一分鐘之內，葉文笑就放倒數人，可是那些人只一會兒就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向了自己。他沒有想到居然沒有將這幫傢伙鎮住，終於打出了真火。不由將出手的力道加大。一把拿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卸，只聽對方一聲慘叫：整只膀子已經脫臼了，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只是葉文笑更加沒有想到那個人的慘叫更加激起這幫的凶狠，紅著眼睛繼續殺向自己。葉文笑的臉上已經罩著寒霜，殺氣頓時從體內湧出，不再簡單地對付著攻擊自己的人，身影一閃，整個人撲了上去。周圍的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身體吃痛，就立即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能在他的手上過滿一招。
「大哥，你能不能慢點！」那位拍客的鏡頭幾乎跟不上葉文笑。
「大哥！」蝦仔看著只要葉文笑走過的地方，自己的兄弟就會倒下，而他離自己只有三步之遙，早已經驚慌失措：「大哥，怎麼辦？」
「趕快報警啊！」楊強沒有想到今天會踢到鋼板，想著對方恐怖的殺傷力，知道自己已經不能逃走，立即對著蝦仔吼道。
「呯！」葉文笑跨出一步，直接將拿出手機的蝦仔一掌擊飛，然後冷冷地看著楊強。
楊強看著渾身殺氣的葉文笑站在自己的面前，早已經被嚇傻了，拿起手機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雙腳發軟，「呯！」的一下跪倒在地上。
而匆匆趕來的胖子，看著遍地呻吟的人，也吃了一驚：這……再看看葉文笑，不由懷疑：這難道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嗎？
「大哥，我錯了。」楊強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葉文笑，再無剛才的傲氣。
「你說，像你這樣的人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如果換作以往，自己會毫不猶豫地擰下他的腦袋，但是現在……
「大哥，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楊強能夠感受到葉文笑毫無遮掩的殺氣，冷汗早已經從額頭上冒出。
「可是像你這樣的人不吃苦頭是不長記性的。」葉文笑最初的容忍已經被這傢伙耗光了。他這次能在體育館門口堵自己，那下次他指不定會相出什麼樣的辦法！
楊強心中正忐忑著，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上出來，整個人凌空飛起，「呯！」的一聲猶如死豬一般摔到在地上，再難動彈半分。
「不許動！」就在葉文笑轉過身子的時候，警車呼嘯而至，看著獨自站立著的葉文笑，已經有警察掏出了手槍，指向了他：「雙手舉起來。」
雖然楊強沒有打出電話，可是已經有好心的市民報警了。介於現在正處於非常時期，所以一向總愛遲到的警察在五分鐘趕到了。
葉文笑緩緩地轉過身子，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四支手槍，慢慢地舉起了手。
那些警察迅速地衝了上來，一人掏出了手銬，直接將葉文笑抵在車上，然後將他拷上。警察迅速控制了現場，可是看到二三十號受傷的人都冒出一身冷汗。
不由葉文笑分辨，他就被直接塞進了車裡。而120的急救車也迅速趕到，從車上跳下幾名醫生護士，簡單地處理了那些人的傷，便急急地送往了醫院。
市醫院立即被這幫傷員塞滿了。
「醫生，他們怎麼樣？」體育館在南區，所以負責處理案子的是南區的局長——方明。
「他們的傷都挺嚴重！有五個人斷了肋骨，四個人腦震盪，七個人手或者腳脫臼，剩下的幾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最嚴重的那位，斷了五根肋骨，臟腑受損，但是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方明倒吸一口冷氣：這難道真的是他一個人做的嗎？在案發現場，他們已經對整個案子有所瞭解，可是任他們怎麼也無法想像，這些人是一個人擺平的。
葉文笑再次光臨了審訊室。
「姓名？」
「葉文笑。」
「年齡？」
「二十六。」
「職業？」
「計算機工程師。」葉文笑對這套呆板的程序早已經爛熟於心，心中抱怨著他們沒有一點新意。不過好在這兩位審訊自己的警察態度還不錯，只要沒有對自己又吼又鬧。其實他們是被葉文笑鎮住了。如此恐怖的人，顯然一定不是普通的人物。哪裡還敢向往常一樣詢問？
「計算機工程師！」那兩位仔細地打量著葉文笑，這傢伙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工程師！不由懷疑起他的職業，繼續問道：「家庭住址！」
「藍水巷！」……
在經過一系列的提問之後，他們終於搞清楚了葉文笑的真實身份，方明看著審問記錄，不由皺起了眉頭：葉文笑，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只是一時半會竟然沒有想起來。不管了，他立即吩咐著同事：「你們去查查吧！」
「是！」
那兩位警察剛離去，辦公室門口就站著一位身著職業裝的女子：「哥！」
「方蓉！」方明看著眼前的人不由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今天怎麼有空來找老哥了？」方明走向了方蓉！
「想你了啊！」方蓉笑著走了辦公室。而方明已經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手中：「聽說你們公司的那個大明星要開演唱會！」
「是啊，忙都忙死了。」方蓉喝了一口，就將杯子放在辦公桌上。
「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哥幫忙的？」方明在方蓉的對面坐下了。
老哥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留。方蓉卻沉默了，她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說起。
「說吧！只要老哥能幫上忙的，一定能幫。」方明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自從工作之後，就完全沒有了時間，這次能見到她，還是以為她工作的緣故。
「聽說你們抓了一個人。」
「？」方明本以為她是為了林菲兒演唱會的事情，一下子呆住了。
「葉文笑。」方蓉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這件事情不該自己出面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死胖子居然將電話打給了蔡思文，其實這不能怪他。誰叫他打何兮顏的手機居然無人接聽。
蔡思文就要立即趕來，可是因為脫不了身，自己便當作跑腿的了。
「葉文笑？」方明看著方蓉，不由好奇地問道：「你怎麼認識他？你和他什麼關係？」
「他！你不是也認識他嗎？」方蓉一下子愣住了，要知道老哥以前和葉文笑可是同在校籃球隊的。
「我認識他？」方明一臉疑惑地望著方蓉。
「葉文笑啊！讀書時候的同學，你難道忘記了！」記得老哥讀書的時候最佩服的人就是葉文笑，他居然會不認識他！
「葉文笑！」方明終於想起來了，不由拍了一把大腿：「就是那個你一直暗戀的傢伙。」
「哥！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還提！」方蓉瞪了方明一眼，真是和以前一樣，說話總不看地方！
「他真的是葉文笑！」方明還是有些不相信，他不能把那個當初文質彬彬的傢伙和今天坐在審訊室的傢伙聯繫在一起。
「是他！」方蓉點了點頭：「哥，你看能不能將他放了？」
「恐怕有些麻煩！」如果是以前，方明二話不說會立即同意，可是今天……
「怎麼了？」方蓉以為老哥想起了葉文笑，以他們以前的關係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
「那個傢伙一個人放倒了二十五個，現在都躺在醫院裡！」方明只要想起那些被送往醫院的傷員，就會冷吸一口氣。
「二十五個！」看著老哥臉上的表情，方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可是她無法想像：「不是毆鬥嗎？怎麼會是他一個人？那他傷的嚴重嗎？」
「那小子屁事都沒有。這是他的口供，你看看就知道了。」方明將記錄遞給了方蓉：「你說這個小子這些年都在幹什麼？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身手？」
方蓉認真地翻看著葉文笑的口供，也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雖然那夥人鬧事在先，可是葉文笑已經並不能算是防衛了，連防衛過度也不能算。
「哥，你想怎麼辦？」方蓉本以為自己會很輕鬆地將葉文笑弄出來，但是這次……
「怎麼處理他，還要看案件的進一步調查。不過他的情況不容樂觀！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方明心中長長地歎了口氣，雖然事出有因，可是葉文笑想要完全撇清關係，顯然是不可能的，按照以往的案例，這小子只怕會蹲大牢。
「我也不想管，可是他現在正全權負責林菲兒的演唱會！」方蓉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辦，要知道自己來的時候可是向蔡思文打了包票的，可是沒有想到葉文笑居然捅出這麼大的漏子。
「這樣我也沒有辦法。」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行。正好我也想見見這個老同學。」對方蓉這個要求，方明還是答應了。
「吱……」羈押室的門被打開了。葉文笑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那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怎麼會是她！「方秘書！」再看看她身邊的那個警察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蔡董讓我來看看你。」方蓉和方明在葉文笑的對面坐下了。
「哦！」葉文笑本以為前來的人會是何兮顏，心中有些失望。
「那個案子真的是你一個人做的！」
「怎麼了？」葉文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問案子的事情。
「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對葉文笑無所謂的態度，方蓉有些生氣。
「方秘書什麼時候改行當警察了！」葉文笑反而笑了起來。
「那可是二十五個！」方蓉氣結：眼前這個葉文笑真的是讀書時候一直暗戀的對象嗎？
「二十五個人？有那麼多嗎？不過我真的沒有怎麼數！」葉文笑嘿嘿地笑著。
「葉文笑，你知道嗎？你這可是嚴重傷人！」方蓉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嚴重傷人？」葉文笑一愣：這事鬧得可就有些嚴重了。不過他還是嘿嘿地笑著：「我只記得我打到了兩個。怎麼會突然變成了二十五個。你真以為我是李小龍嗎？可是就算我是李小龍，我也放不倒二十五個啊！」奶奶的，這次沒有忍住。他可不想呆在這裡，不行，得想辦法將這件事情擺平。
「你要是還嬉皮笑臉的，我馬上就走。不管你了。」方蓉很生氣地站了起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
「你說怎麼辦？」
「……」葉文笑用被拷著的手摸著身上的衣服，發現沒有煙了，便笑著對著旁邊的方明說道：「哥們，有煙嗎？」
「……」方明愣了愣，不過還是從身上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了葉文笑，並幫他點上：這小子怎麼這麼混，難道沒有看見我穿著制服嗎？咱好歹也是個局長，就這麼不被你小子放在眼中。
葉文笑也不客氣，深深地吸了一口，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要不我就說我是路過打醬油的！你想我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能打到二十五個啊！」
方蓉和方明的臉上立即顯現了三道黑線。
「可是你剛才的口供裡已經招認了！」
「我可以說是警察逼供！」
葉文笑此話一出，方明已經抓狂：這小子這樣話也敢說。
「這樣要是不行。可以重新錄一份口供啊！」
方蓉覺得自己像是遇著白癡了，如果不是多年的經歷，只怕她已經暴走了：「你以為這警察局是你家開的！」
「老同學，何必那麼生氣！我這樣也只是調節調節氣氛而已。」葉文笑嘿嘿地笑了起來：「你就放心吧！」
「我能放心，要知道再過幾日就是林菲兒的演唱會。我怎麼能放心！」如果不是蔡思文吩咐，她才懶得管他。
「沒事，我們後天就能搭好了。絕對不會耽誤的！」
「你都關在這裡了？你怎麼出去！」
葉文笑正要說話，就看見羈押室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警察附耳對方明說了兩句，就見到方明的臉色大變，緊接著，三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你就是方局長？」
「鄙人正是！」他的話音落下，其中一人便掏出了一個證件放在了方明的面前。
國安局！方明驚訝地看著證件，一旁的方蓉更加吃驚：同行！
「現在我們將接手葉先生的案子，希望貴局將一切證據轉交給我們！」那人又拿出一張全權接手葉文笑案子的通知，更是讓兄妹二人目瞪口呆，不由好奇地看著正在吞雲吐霧的葉文笑：難道他也是國安局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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