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風起雲動 【377】驚變 文 / 葉笑寒

    【377】驚變

    何兮顏和黎葉雨剛被押上了車，黎葉雨大小姐的脾氣就犯了：「你們想幹什麼？」

    「現在有一個案子需要你們協助調查，希望你們配合。!d贏q幣）」介於兩個人的身份，肖飛不能太用強，再說吳儒風已經有所交待，所以他現在的語氣比最初時候要溫和許多。

    何兮顏比黎葉雨冷靜了許多，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看這架勢，肯定不簡單，心情立即變得有些沉重。不過想著自己一向奉公守法，並沒有作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便也沒有多少擔心。

    只一會兒，車隊便駛進了市公安局總部。看著全身武裝的特警，早已經守候的媒體一擁而上，希望能夠搶的第一手資料，只是他們看著從車上走下的何兮顏和黎葉雨，都吃了一驚。眼前這兩個人誰不認識：一個是黎家的大小姐，一個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花宇公司老總。

    她們與早上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很多記者在心中暗暗猜想著，可是卻沒有一人敢下結論。

    「請問黎小姐和何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不是與今天早上發生的案件有關？」

    ……

    耀眼的閃光燈，讓黎葉雨和何兮顏忍不住伸出了手遮擋。

    「黎小姐和何總與本案並不沒有什麼關係。大家讓一讓。」從公安局走出一隊幹警，護著黎葉雨和何兮顏往裡走去，而將記者直接攔在了公安局大門外。

    「葉姐。」剛走進大廳的黎葉雨便看見葉如雲。

    「有些事情需要向你們調查一下，只要你們認真配合，一定沒事。」葉如雲安慰著何兮顏和黎葉雨，她相信她們一定與案子無關，但笑，她就拿不準了：他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居然一直關機。

    何兮顏對著葉如雲笑了笑，可是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心一下糾結在一起了。但是兩個人立即被帶往了不同的審訊室。

    剛坐下，審訊就立即開始了。

    「姓名！」

    「何兮顏。」

    「黎葉雨。」

    「年齡！」

    「二十四。」何兮顏回答道。

    「二十三！」黎葉雨回答道。

    「民族!」

    「漢族！」

    「漢族！」

    ……

    審問程序的開頭幾乎都是一樣的，何兮顏和黎葉雨各自回答著向自己提問的警察。終於進入了正題。

    詢問的警察看著她的臉，認真地問道：「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黎小姐在哪裡？」

    「我和兮顏在一起。」黎葉雨自然這些天自己奉公守法，所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更何況有葉雪，就是天塌下來她也會幫自己頂著。

    對於這個大小姐，h市大小警局沒有一個人會不認識她。她三天兩頭就會進來一趟，就連現在詢問她的警察也是第三次在這裡遇見她了：「有證人嗎？」

    「兮顏啊！兮顏就是我的證人，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問她。」

    這兩位警察顯然已經料到她會這樣說，可是也沒有再問下去，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再問也是白搭，所以他們立即進入了下一個問題，負責記錄的警察拿起一張照片，站起身放在了黎葉雨的身前：「黎小姐，這是你朋友何兮顏的車嗎？」

    「好像有點像。」黎葉雨瞟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你再看看，到底是不是何兮顏的車子？」詢問的警察將照片直接遞到了黎葉雨的手中。

    「有點像，又有點不像。」黎葉雨拿著照片很隨便地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哪裡像，哪裡不像？」給這位大小姐作口供，必須要有一些耐心。

    「顏色和款式和兮顏的一樣，但是這款車有點舊，而且磨損嚴重，車身都刮花了。」黎葉雨不愧是玩車的，一下子就找出很多不同。

    警察提醒著：「那你看看車牌號，是不是她的？」

    「這車牌號好像是她的。但是這不可能，我前幾天還開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我看這車牌一定是假的。」黎葉雨立即否認道。

    「你們今天早上用過車嗎？」

    「沒有。」黎葉雨很肯定地回答道：何兮顏的車子昨天晚上借給了葉文笑。

    「那何兮顏有沒有把車子借給別人？」

    黎葉雨平時雖然大大咧咧，可是在這樣的事情上一點也不含糊，她必須確認這些警察想幹什麼。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車子的擋風玻璃前時，心中卻咯登一下：她認得那個吊墜，分明就是自己以前送給兮顏的。只是兮顏的車沒錯。可是……她立即想到了葉文笑，但是嘴上卻否認道：「沒有。」

    「你確認？」這名警察並沒有注意到黎葉雨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慌，低著頭繼續問道。

    「這兩天我和兮顏一直住在一起，我怎麼會不知道？」心中擔心著葉文笑：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為什麼和她住在一起？」

    「問的真多。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為什麼不能和她住在一起？難道警察連這種事情也要管嗎？」黎葉雨立即沒有耐心，撇了一眼站起來正要發火的警察：「我現在沒有心情，我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

    「黎小姐，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另一位拉著自己的同事，對他遞了個眼神：黎家大小姐就這脾氣，你生氣也沒有用。

    「我不是在配合你們的工作嗎？」黎葉雨擺弄著指甲，一副沒有心腸的樣子，目光卻挑釁地望了一眼剛才的那位警察，「如果你們沒有其他問題，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說著她就站了起來，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還有幾個問題，希望黎小姐能夠配合我們。」

    「我最多再回答你們三個，不，一個問題，問完我就出去了。」黎葉雨伸出三根手指卻立即捲曲了兩根。這模樣，簡直就沒有把眼前的兩個人放在眼中……

    而在另一件審訊室。

    問詢更像是在閒聊，其技巧顯然比剛才兩位高出不少。

    「何小姐今天出門了？」

    何兮顏微笑著回答：「這幾天我身體不適，沒有上班，也沒有出門。」

    「生病了應該去醫院，應該找個人照顧一下。不知道何小姐，這些天都由誰照顧？」

    「小雨！」

    記錄員記錄下小雨這個名字，不由問道：「小雨？」

    「黎葉雨，我的朋友。剛才她和我一起來的。」

    「這些天她都和你在一起？」

    「小雨為了照顧我，一直和我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問什麼，但是何兮顏回答的很小心。只要不是他們詢問的，那一定不會多說一個字。

    「休息的時候你們都會去哪裡？」

    「很多時間都會在屋裡呆著，偶爾我也會讓小雨陪著我到小區裡逛逛。」

    兩名詢問的警察相互看了一眼：何兮顏的口供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破綻，置於是否真實，需要等其他的同志調查結果。於是他們繼續往下問：「黎葉雨這些天和你在一起，沒有出去過嗎？」

    何兮顏很肯定地回到：「沒有。」

    「你能確定？」對黎葉雨他們是很瞭解的，那位黎家的大小姐最喜歡飆車。

    「從二十三號到今天你們出現我家裡的時候，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為了讓這些警察不再在這一個問題上糾纏，何兮顏很認真地說道。

    「你能保證她晚上趁你睡著的時候或者早上趁你沒醒的時候沒有出去過？」

    何兮顏一邊點頭，一邊回答著：「這兩天我身體不適，常常剛閉上眼睛就醒了，我能肯定她一直在我身邊。」

    看來在這個問題上，不會得到什麼收穫，於是詢問的警察立即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這兩天，有沒有朋友去看望你？」

    「這幾天除了她，你還和其他的人接觸過嗎？」在現場留下的那輛車上，他們找到了鑰匙，在鑰匙上他們找到了何兮顏的指紋，很明顯能拿到她的車鑰匙的人，即使不是她的朋友，也是一個和她有過接觸的人。

    「我的員工和我的朋友。」

    「見過你的人都有哪些？他們都是什麼時候去看你的？」詢問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顯然問到了重點。

    何兮顏盡量回憶著每一個細節，可是到葉文笑的時候，她卻閉口不談，她不希望她也被捲入這個案子中。當說道葉如雲的時候，那兩位警察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何兮顏居然會認識葉如雲。

    「我和葉姐也是偶爾認識的。」何兮顏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葉文笑的關係：「她得知我生病了，便去看我。」

    她既然能認識葉如雲，看來這個案子一定和她沒有關係，要不然，葉如雲斷然不會對她閉口不談：「原來何小姐和葉隊是好朋友。」兩名詢問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顯然都不想再向剛才一樣詢問下去：兜圈子太累人了：「那我們就言歸正傳吧！何小姐昨天晚上沒有出門吧！」

    何兮顏點著頭。

    「不知道何小姐是否認識這輛車？」另一名警察將照片放在了何兮顏的面前。拿起照片的何兮顏吃了一驚。

    「這是何小姐的車吧！」

    何兮顏雖然吃驚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她和黎葉雨一樣，同時想到了葉文笑。

    「何小姐有沒有把車借人？」這才最為關鍵的問題。

    「沒有。我朋友都有自己的車。」何兮顏忐忑著回到道。

    「你能肯定？」

    「我很肯定。」何兮顏認真地點著頭。

    「那何小姐如何解釋，在昨天晚上，具體說是在今天凌晨兩點十分的時候，這輛車會離開你居住的小區？而且就在今天早上，一個男子駕駛著你的車子在市區超速行駛，引起市民的恐慌。不知道何小姐認不認識這個開著你車子的男人？」

    警察的話，讓何兮顏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今天會被請到這裡來是因為葉文笑，更沒有想到葉文笑會被捲入其中。在她的心中，她相信葉文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車子被人偷了。

    可是如果告訴他們，是自己昨天晚上將車借給了葉文笑，那怎麼解釋，他會在那麼晚的時間離開呢？何兮顏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矢口否認，「昨天晚上我的車被人盜了？」

    本以為她會認識開車的男子，可是現在看著她驚訝的表情，都長長地歎了口氣，看來在她的身上問不出什麼了：「不知道何小姐報警沒有？」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何兮顏感覺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

    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兩名警察很快就結束了詢問：「謝謝何小姐的給我們提供的線索，只是現在你的車子作為案件的主要證物，我想要歸還你，要等到整個案件結束以後。」

    何兮顏懷著忐忑的心走出了審訊室。

    「兮顏。」早等在走廊裡的黎葉雨疾步走了過去，握著何兮顏的手，兩個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看出彼此的擔心。

    「不知道我們現在能不能離開？」現在何兮顏唯一想做的，便是找到葉文笑，確認他是否安全。

    「兩位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對於案件的內容，希望你們能保密。」

    黎葉雨和何兮顏點了點頭，便和詢問的案情的警察一一握完手，便立即轉身離開。

    「兮顏？」兩個人在林風的陪同下一起向外面走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葉雪自然知道，可是介於現在處於敏感時期，所以她並沒有到警局，而是派了林風前來。

    「等會兒再說。」兩人在林風一干保鏢的陪同下，扒開記者坐上車，很快便離開了。

    「吳局，何兮顏很明顯是知道什麼的，為什麼要將她放走？」監控室內，吳儒風和一些幹警正仔細地察看著剛才的詢問過程。他們已經從何兮顏的細微的神態和舉止中讀出了什麼。

    「我們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她與這個案子有關，我們就不能將她扣下。她的身份很敏感，如果冒然將她扣下，只怕會引起媒體的胡亂猜測。更重要的是，我們如果那樣做，一定會打草驚蛇。」吳儒風長長地歎了口氣，他沒有想到只是請黎葉雨和何兮顏前來協助調查，居然會驚動上面：「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二十四小時監視何兮顏和黎葉雨，看她們接下來都和什麼人接觸，而且必須讓人調查清楚前幾天都有什麼人和她們接觸！」

    與此同時，從公安局駛出了一輛車，慢慢地跟上了何兮顏和黎葉雨所坐的車輛。

    「兮顏，你說文笑會不會有事？」黎葉雨擔心地看著何兮顏。

    「我先給他打個電話。」何兮顏撥打了葉文笑的手機號碼，和葉如雲一樣得到的恢復是關機。

    「林風，去藍水巷。」黎葉雨很擔心，很焦急。

    「葉董讓大小姐先回家。」林風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著。

    黎葉雨這次沒有任性，而是咬著嘴唇說道：「兮顏，要不你去找葉文笑，我等會兒就去找你們。」兮顏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辦了。

    「林風停車。」

    「葉董希望何總和大小姐一起去見她。」林風透過後視鏡看了一下一直跟在後面的車，嘴角揚起了笑容：果然和葉董預料的一樣。但是黎葉雨和何兮顏不知道，兩個人坐在一起，緊握著對方的手，擔心著葉文笑。

    公安局大廳，計算機安全監察科的同志正試圖從監控錄像中找出犯罪嫌疑人的相貌。而與犯罪嫌疑人有過直接接觸的兩名警察，則因為在追捕嫌疑人的時候，與卡車相撞，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依舊處於昏迷中。技術人員嘗試著將錄像的播放速度降低到最慢，試圖從中找出一段能夠看見嫌疑人的面孔的錄像。

    「怎麼樣了？」吳儒風詢問著旁邊的同志。

    「還沒有找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張較為清洗的影像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可是因為當時的車速很快，所以照片非常的模糊，只拍下了一個輪廓。

    「有辦法修正照片嗎？」吳儒風非常關心地問道。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修正，至於能修正到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技術人員一邊調出軟件，一邊回答著。

    能知道犯罪嫌疑人的相貌，對案件的破獲，對之後的抓捕行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隨著技術人員鼠標的移動，犯罪嫌疑人的輪廓和五官慢慢地清晰起來，就在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電腦屏幕突然一黑。

    「怎麼回事？」

    並不是這一台計算機出了故障，而是大廳內所有的計算機都出了故障。

    「也許是總閘電源的問題吧！」計算機安全小組成員並沒有把這次死機放在心上，可是等他們排查著故障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黑客攻擊！」

    黑客攻擊！吳儒風的臉能擰出水來。

    「馬上啟用備用系統。」如果真的是黑客攻擊，那就意味著對方已經完全侵入了公安局的中心系統中，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全力將對方清除出去。

    一分鐘之後，公安局的電話被打爆：交通部門、郵局、銀行、教育部門……幾乎所有的部門在同一時間遭到了黑客攻擊，整個h市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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