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風起雲動 【395】設計（二） 文 / 葉笑寒
【395】設計（二）
看著李坤和李思龍搖搖晃晃地坐上了車離去後，站在街上的黃四和葉文笑相互看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指指著對方：「你啊！你……」
兩人的笑容都極其的猥瑣，極其的ying蕩，極其的消魂，讓周圍的行人都小心地遠離他們。（「走，找個地方，一起再喝兩杯。」在葉文笑看來，今天的計劃非常的成功，是應該慶祝一下！
兩個人手搭著手，往回走，要上了一件啤酒，兩個人都把腿翹到了桌子上，各自舉起了一瓶：「干！」
「干！」
兩個人一口氣喝完了半瓶啤酒。看得出，兩個人並無一點醉意，剛才在李思龍和李坤的面前顯然都是裝的。想著李思龍和李坤見面時候的樣子，兩個人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止住了笑聲，黃四從兜裡拿出一包特供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將煙盒扔給了葉文笑。
葉文笑一邊抽著香煙，一邊從衣兜裡摸出打火機，慢慢地點上，吸上一口：還是自家的好抽，那雪茄，味太怪，總是抽不慣。葉文笑吐著煙圈慢慢地說道：「這李坤和李思龍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拿出的也只是九牛一毛。」
「你的意思是放長線釣大魚！」黃四眼睛一亮，但是立即又暗淡下來了：「但是你能擔保這次穩賺不賠嗎？」
「開玩笑，我可公司分部經理。難道就沒有這點能力嗎？」葉文笑很有自信地說道。
「可是你就不怕查到你頭上嗎？」這是黃四所擔心的，他這個國安部的分隊組長，可不是萬能的。要知道公司可是個跨國公司，這要是牽扯到經濟犯罪，他可保不了他。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明天李坤和李思龍把錢打到賬戶後，你就將那筆錢直接給我。」葉文笑彈著煙灰，此事只要支會一聲就行了。
「你想做什麼？」黃四沒有想到葉文笑會向自己要那筆錢。他承認在有些地方，葉文笑是很強，可是就將這些錢交給他，他卻很不放心。
「借借他們的錢，生生蛋。」葉文笑厚顏無恥地說道。
黃四聽的可是心驚膽顫，一雙鼠眼變成了牛眼：「要是虧了怎麼辦？」到時候，誰去填這個窟窿，要知道管錢的是可是自己。葉文笑要是賴賬，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不借也行，你幫我弄個一千五百萬吧！」葉文笑也沒有辦法，不這樣做，他到哪裡去找一千五百萬啊！
葉文笑話音落下，黃四就跳了起來：「你去搶啊！」一千五百萬，你當是一千五百元嗎？你老難道沒有看見後面的那個萬字嗎？
「你要是幫我弄兩把槍，我可以考慮一下。」葉文笑很認真地說道。黃四則直接閉上了嘴：他要是亂來，可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門，這話一點不假。反正老子現在一分錢都木有。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你把那些錢借我，我去賺個一千五百萬，要不你幫老子補上！」葉文笑一副無賴、流*氓的樣子，讓黃四相當的蛋痛：你老這叫選擇嗎？你老是讓人無法選擇！
黃四咬了咬牙，點頭同意道，他知道葉文笑的脾氣，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可是這事，太懸了。算了，大不了老子就陪你瘋一把：「行，我可以把錢借你，但公司一旦開始招標，你就必須馬上給我還回來！」
「那把卡給我，免得明天你跑一趟。」葉文笑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卡可以給你，你先說說，你想做什麼？」黃四始終還是不放心。
「還沒想好！」葉文笑話音落下，黃四一頭栽在桌子上，差點淹死在瓶子裡的啤酒裡：老大，你一定是故意玩我的吧！雖然說這不是什麼大數目，可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葉文笑拿過黃四手中的銀行卡，看了一下，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也許炒炒股票，也許弄弄期貨！實在不行就買彩票！」
我草！彩票！虧你想得出來，這個比股票、期貨更不靠譜。黃四覺得自己的心臟快承受不了，問道：「老大，你知道什麼叫股票，什麼叫期貨嗎？」彩票，當然被他直接掉了。
「股票……」說實話，葉文笑還真不知道，不過他立即又說道：「我知道這些幹嘛！又不是我炒！」
「這還行。」在黃四看來，任何人都比葉文笑靠譜的多。聽著葉文笑嘿嘿地笑了起來，黃四感覺自己又被葉文笑調戲了，感覺自己的心又一次被他傷害了。眉間不由冒出了三道黑線：「老大，不帶這麼玩的，這可是談正事啊！」
「行行行！！！談正事。」葉文笑這才認真嚴肅起來：「那我們就回到剛才的話題，放長線掉大魚！」看著點頭的黃四，葉文笑繼續說道：「既然是放長線釣大魚，那麼你要盡量在公司裡安排自己的人。」
「你玩真的！」黃四顯然意識到葉文笑話裡的意思，但是剛才不是說只是玩票嗎？怎麼又變成真的？這個葉文笑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啊！
「不玩真的，怎麼能讓讓他們上當啊！」一切計劃，葉文笑都成竹在胸！
「可是我對經營公司並不在行啊！」尼瑪，果然跟葉文笑一起混，就沒有什麼好事。以前只是幫幫忙，現在倒好，要讓老子轉職！麻痺，老子明明是個紅眼，怎麼能轉成氣功師啊！當然也有可能，刪號重來！
「不是讓你安排自己的人嗎？我看那個小苗就不錯，有她做你的副手，不但省事，而且放心多，無聊的時候還可上演一下辦公室激情！嘎嘎嘎！」葉文笑ying蕩地笑了起來。
「尼瑪，正經一點。」黃四白了葉文笑一眼，提起這件事情就火大，老爺子整天吵著要見家長，不對，是見小苗的家長，搞的他這兩天都不敢回家，搞的小苗見了他總是一副母夜叉的表情。
「尼瑪，誰不正經了？」葉文笑自認是一個非常認真嚴肅的人，已經遠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唉！這個黃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苗除了胸部小一點外，哪裡不好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挑三揀四的：「難道你還能找到更合適的人嗎？」
黃四閉上嘴了，他確實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但是……「難道你不能安排你的人嗎？」
「我哪裡有什麼人？」葉文笑一句話直接推脫了，開玩笑，讓哥找人，除非鳳姐變美女！小月月變淑女！高麗棒子不整容！小r本換膏藥旗！
「好吧！」黃四歎了口氣，本來不是自己的事情，可是到最後，最忙的人卻是自己。他感覺自己就是個苦逼，比小白菜還苦！
「你放心吧！到時候分錢的時候，我一定包個大紅包給你。」對付黃四這種人，就要給一棍子，然後給顆糖，然後再給一棍子，然後給顆糖……如此循環下去，保證他會屁顛屁顛地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
黃四完全無精打采：「紅包就免了，只要你不虧本就行了。」他對葉文笑的紅包一點也不敢奢望：「喝酒！」
「你近怎麼弄的像個怨婦一樣？」看著黃四掛著的那張苦瓜臉，葉文笑感覺自己嘴裡的酒也變苦了，喝酒的心情頓時完全沒有了。
「一言難盡啊！」黃四忍不住唏噓長歎，目光卻偷偷瞅了葉文笑一眼，看著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再次長長地歎了一聲。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對黃四，葉文笑那是相當的清楚，用他以前的話說，你小四隻要一張嘴，老子就知道你是想拉屎，還是想撒尿！「要是求老子幫忙的事情，那就算了。」
黃四已經準備開口了，可笑的一句話就由讓他全憋回去了：尼瑪，每次求你幫忙的時候，總是找借口躲開，求老子幫忙的時候，卻是一點也不客氣，哪有光佔便宜不吃虧的道理：「既然這樣，那關於公司的事情，我看還是算了。這個遊戲是3p，是雙飛，你自己和他們兩個玩吧！」
葉文笑很想給黃四一板磚，然後把他扔到f洲原始部落，讓他和她們玩3p，玩雙飛，但是就目前情況而言，葉文笑也只能低頭：「說吧，什麼事情？」
「老大，我可沒有強迫你，是你求我的！」黃四一掃剛才的鬱悶，嘿嘿地笑道。
「尼瑪，有完沒完！不說老子走了。」老子求你，老子求你調戲啊！葉文笑心中有一百個不樂意，一百個的不爽，但是眼下也只能——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啊！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如此小肚雞腸的傢伙，咒他沒有小jj！
「葉哥，喝酒，葉哥，抽煙！」黃四笑嘻嘻地將酒端到葉文笑的手中，然後再抽出一支煙遞到他的手中。葉文笑菊花一緊，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三道黑線。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大，就是上次的劫殺案和冒充國安局的案子。我一直沒有什麼頭緒。葉哥幫我想想辦法！」黃四知道適可而止，立即說道，可是卻賊眉鼠眼地盯著葉文笑，想從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些什麼。
「葉如雲不是給你提供了線索嗎？你小子還查不出來？」葉文笑心頭一緊，那麼多案子，你這小子怎麼還盯著這個案子？尼瑪是沒事找事！
「她給的那點線索完全沒有用。那些人都是熊海鷹的手下。熊海鷹現在鬧失蹤，我上哪裡查啊！」在黃四看來和葉如雲的這筆交易，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做的最虧本的。
「你們國安局手可通天，查一個熊海鷹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葉文笑舉起了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是我挖地三尺都沒有找到他。這個人好像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我懷疑他被人滅口了。」這是黃四最為擔心的。熊海鷹一死，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這簡直就成了無頭公案了！
葉文笑心中嘿嘿一笑：你挖地三尺當然找不到熊海鷹，你要挖海三尺！「這件事情，李坤不是最清楚嗎？你應該問李坤啊！」
問個屁！據黃四瞭解，李坤顯然也不知道熊海鷹的下落，如果他真的知道，他今天還能在這裡陪著自己喝酒，還不找熊海鷹拚命去！黃四覺得整件事情透著古怪，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好像被人知道一般，彷彿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這個是會不會是……黃四看著葉文笑。
「如果不是他，那h市誰還有這麼打的本事？李家？黎家？黃家？亦或者是國安部？」葉文笑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是有一個同行嗎？你可以問問她！」
「同行？」黃四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誰！
「許濤，那個國安部調查處的！也許她知道！」葉文笑很認真地說道。
「她一個蝦兵蟹將，她知道個屁！」黃四落實了許濤的身份，的確，她是國安局調查處的，可惜據他瞭解她只是個外圍人員。
「這個女人的身手可不一般！」葉文笑再次指點著黃四，。其實他是想知道許濤的真正身份！按道理，這個女人不可能只是個外圍人員！
「都是國安局的，有什麼情報，她肯定上報了。只要頭知道的事情，我想他不會不告訴我吧！」黃四不想在許濤的身上過多的糾纏。雖然兩人同處國安局，但是卻分屬不同的部門。更要命的是，兩個部門的人對對方都不知道感冒！
葉文笑將雙手一攤，很無奈地說道：「那我就無能為力了！」話說道這份上，想必黃四不會再糾纏下去了。
黃四還是很少時間見葉文笑如此不負責任，腦海中的那個念頭再次閃現：「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葉文笑一愣。
「那幾個人是不是你殺的！」雖然黃四沒有看見死者的屍體，可是根據當時在場警察的描述，擊殺那幾個人的人顯然不是一般人，要不是殺手，要不就是特種兵？再根據手下的調查發現，當時熊海鷹的目光可是落在北區，而且還出現過威逼市民的情況，而李婷笑的房東就是其中一個。為此，還鬧出不小的動靜。
「噗！」葉文笑一口酒從嘴中噴出，尼瑪，這黃四果然屬狗的。伸手狠狠拍了的腦袋瓜：「你袋出問題了，這事情怎麼會是我做的？我像是做了事情不負責任的人嗎？」
黃四從來不會懷疑葉文笑的人品，葉文笑在部隊的時候，什麼事情沒有做過：偷*窺女兵洗澡，訓練的時候揩油，半夜的時候偶爾還會敲門……他就是個猥瑣、下流、無恥、完全沒有底線的傢伙，相信他，除非見鬼了。
「其實這也不是多大的事，你要是承認了，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黃四真正關心的不是命案，而是那些冒充國安局的人。這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心病不除，他是睡不好，吃不香，就是晚上找妞也提不起興趣！
「好吧！我就告訴你，其實這個案子……」葉文笑看著伸長脖子的黃四故意頓了頓這才說道：「真不是我做的。」
「呯！」黃四再次一頭栽在桌子上：尼瑪，一句話你拖那麼長幹嘛！你就不怕被噎死！
「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懷疑和r本人有關。」葉文笑腦海中冒出了一個黑衣人，嫁禍給他們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哇卡卡！！！我真是太聰明了。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釋，而且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什麼？」這次黃四沒有聽清楚。
「我說，我懷疑那個案子是r本人做的。」葉文笑拉過黃四的耳朵大聲說道。
「r本人！」黃四一驚。
「前一段時間，出現了一幫人，他們想綁架蔡思文。其中一人使用的東洋刀，而且說的是r語。而保護蔡思文的人，我看就是你們國安局的，這個你可以去查。」葉文笑沉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但是我能肯定在h市一定有他們的組織。」
「……」黃四沉默了，如果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與他們有關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簡單了。難怪總部一直讓我留意，原來他們早已經知道了。只是他們在這裡幹什麼，他們想在這裡做什麼？
「黃大隊長，你就慢慢想吧！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葉文笑拍了拍黃四的肩膀，將他放在桌子上的銀行卡揣進了自己的腰包：「記得明天不要忘了把你的一千五百萬也打到賬戶上。」
「知道了。」黃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越想心中越是擔心，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也起身離開了，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應該向總部匯報一下。只是剛走出兩步就大叫起來：尼瑪，又是老子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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