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刺激對方,才能獲得心靈上的平衡! 文 / 紅非顏
「哈哈,,,,」祈如影發瘋似的大笑起來「行啊!下次我換一個,我學你盡量囤積起足夠的資源,家裡有,公司有,到處給你插滿綠旗,我決定了,與其為你痛苦,不如學你尋歡作樂,不就是上床嘛,你以為我就要為多守身如玉麼,要玩大玩狠的,我不會輸給你的」看他火冒三丈,快殺人的模子,她心裡痛快極了,比刷他幾十萬開心多了。琪燁
原來,只能互相刺激,才能獲得心靈上的平衡,傷的時侯,讓對方比自已更傷。
「祈如影,你敢這麼幹,我就殺了你——」賀祟行快要被她氣炸了。
「你殺啊,你殺啊,今天你不殺了我,你就是孬種,就不是男人,別以為我怕你——」祈如影歇斯底里的吼著,現在正是酒勁沖頭,完全不管不顧了。
賀祟行也被逼急了,幽綠色的眼睛中冒出嗜血的腥紅色,手不受控制收攏,祈如影喉嚨一緊,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害怕起來,他不會真想要掐死她吧。
江承逸衝過去,阻止他,剛才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被賀祟行襲擊了,現在看到他掐起祈如影的,心被揪起來。
「賀祟行,你幹什麼,快放開她」他邊說邊去掰他的手。
空氣又重新流入祈如影肺腑之中,她的身子一陣癱軟,江承逸連忙接住她「如影,你沒事吧」。
祈如影大口大口的急喘著,搖搖頭「沒事,我沒事——」
「我帶你離開這裡,這樣的男人你不值得跟他」江承逸對賀祟行露出一絲冷笑,扶著祈如影想要走。
賀祟行攔住他,上前扯住祈如影另一隻手,往自已身邊扯「江承逸你不要搞錯,她是我的老婆,你認為我會讓你帶走她麼」。
「明天離婚了,就不再是你的老婆了,祈如影,是我的,我決定不會放棄」像是證明他心中的決定般,江承逸把她握的更緊。
「那我也告訴你,我會折磨她,侮辱她,踐踏她,但不會跟她離婚,你們休想在一起」賀祟行也握緊她的手,憤怒,還有一種隱的恐慌。
二個男人像拔河一樣的扯著痛,雖然心裡也擔心著會弄傷她,可是更害怕鬆開後,就會永遠都無法握住。
他們都是霸道強悍的男人,妥協是一種尊嚴的侮辱。
祈如影的二隻胳膊,快要被他們拉斷了「好痛——,你們都給我放開,我自已會走」。
賀祟行跟江承逸同時沉斂著氣息,鬆開她,祈如影一獲得自由,立刻大步的逃開,遠離這二個魔鬼。
她小跑著在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飛快的鑽進裡面。
「小姐,請問到哪裡?」
「我到——」祈如影提了一口氣,卻遲遲說不出個地方來,住在酒店怕賀祟行又回找過來,思來想去後,她說道「到鏡園」。
「好的」司機發動車子,行駛上路。
河灘邊,賀祟行跟江承逸對視了幾分鐘後,各自向不同方向離開。
祈如影回到鏡園,站在別墅門口,看到樓上房間的燈亮著,上去跟個孕婦搶房間麼?把孕婦推在地上虐打?
呵——,她失笑,現在連自已都覺得自已是那麼的可笑又可悲。
瞥見聖嵐泉那邊亮著燈,她頭昏昏的走過去按門鈴,在樓上剛洗完澡的聖嵐泉,用毛巾邊擦頭髮邊下來開門。
見光著腳丫子,無比狼狽的祈如影站在門口,他乾笑「表嫂,你這造型,倒是挺,,,尖端的」。
「你也笑我是不是?」祈如影頹廢的說道。
「不敢,不敢——,你先進來吧」聖嵐泉進屋給她找來拖鞋。
祈如影走進屋裡,倒沙發上「嵐泉,今天我能不能在這裡睡一晚,你也知道,對面的情況」。
「我是沒有關係,只是我怕行又會吃醋」聖嵐泉坐在邊上的單人沙發上,陰柔絕美的俊顏,像從漫畫中出來的一般,雖少了一點陽剛之氣,卻一點也不會顯的奇怪。
「今天他不會的,他要陪別人呢,你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就行了,我困了」祈如影趴在沙發上,說著說著,眼皮就合起來了。
 
聖嵐泉看著沙發上已經睡著的女人,不由的笑了笑,他抓起沙發邊的電話打給賀祟行「表嫂在我這裡,她說回不去,想在我這裡睡一晚,現在,已經熟睡在我的沙發上了」。
還在路上轉悠的賀祟行,立刻往家趕,想不到她會回鏡園。
賀祟行把車子停在聖嵐泉的門口,跨下車子,走到門口熟練的按下密碼走進去,果然看到祈如影睡在沙發上,聖嵐泉坐在一邊遊戲。
「來啦!想要表嫂抱回家還是留在我裡,隨你,不過那孕婦一天不解決,你們別想合解,說實話,沒有女人能承受的起這樣的打擊,我不是對你說教,只是非常之同情表嫂,話說,那孩子真的是你的麼?」聖嵐泉疑惑的問道,印象中,行雖然風流,可不會這麼不小心的,讓女人留下種子啊!
「你這麼聰明,你說呢?」賀祟行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坐到沙發上「我今天也要睡在這裡」。
聖嵐泉嘴角抽了抽「大哥——,我這裡只有一個房間,你們夫妻倆都住下,那我睡哪裡啊?」
「地板上,衛生間,沙發,選擇性很多啊」賀祟行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幹嘛要睡地板上,不如你去池塘那麼的客房別墅睡吧,那裡多的是房間」聖嵐泉不情願的說道,有沒有搞錯,這是他的家哎。
賀祟行抱著沙發上的祈如影往樓上走,對他扔下一句話「你自已看著辦吧」。
聖嵐泉真要瘋了,哎,看來只要有戰爭,就會有無辜的波及者,他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推開聖嵐泉的房間,按亮房間的燈,整個房間以天藍色跟白色作基調,清新淡雅,跟他性子一樣。
賀祟行鄙視,這裡弄的女孩子住似的,他把祈如影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坐在床邊,睡著她像貓咪一樣的恬靜,嘴角上揚,可一想到剛才她又跟江承逸幽會,笑意就僵住了,他厭惡著,憎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