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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文 / 簡思

    陸母陸父依然是為了陸湛媛的事情在奔波,孩子不能就那麼死了,陸母是堅決不能見和風曉的,倒是陸父很想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哪裡得罪了他以至於他那麼喪心病狂的把媛媛給推了下去,那麼高的樓摔下去,不想還好,只要一想,陸父的心裡就跟針扎的似的。

    「你去那裡?」

    陸母要回公司去轉轉,好多天沒有回來現在必須回去看看,陸父說跟朋友約好了,陸母也沒多問坐車就離開了,等陸母走了,陸父告訴司機自己要去的地方,司機也是一愣。

    「先生……」

    司機在陸家也是幹了多少年了,陸湛媛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那也就相當是自己的孩子了,和風曉把媛媛給害死了,先生還去看他做什麼?

    「去。」

    陸父這是第一次在事發之後看見和風曉,看見那張臉的時候他只想弄死他,不夠不夠一切都還不夠,只要他活著,他就一定要讓和風曉付出代價。

    對於陸父,和風曉也很有歉意,雖然現在大家都說他殺了陸湛媛,具體的情況他不知道,但還是很抱歉。

    「對不起……」

    「我就來問你一句,為什麼要殺媛媛?媛媛為了你,已經搬出去了。」

    想到那一天陸父就後悔,當時如果沒有說讓女兒出去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後悔,當時媛媛已經表明了自己不想出去的意思,可是自己嫌他們倆總是吵架,總是打架,要是他在忍耐一點,哪怕就一點點。和風曉平靜的看著陸父,就是眼睛裡一點波瀾也沒有,他是真的全部都記不得了,醫生說可能這種失憶是一輩子的也許是暫時的,不過誰也說不得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娶了陸湛媛,不知道和陸湛媛之間都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陸湛媛是怎麼死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殺人的,這些日子和風曉反反覆覆的想,難道真的是自己把陸湛媛給殺了?

    對孫佳君的態度也很奇怪,他應該是愛孫佳君的,可是沒有,一點都沒有,他對孫佳君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為什麼會這樣呢?

    「伯父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和家也在使用一切的力量想把和風曉弄出來,上一次的宣判對於和家人來說這是不公平的,和風曉什麼都不記得,他不記得自己殺過人,如果一個人殺過一個人怎麼會不記得呢?如果風曉要推陸湛媛下去,自己怎麼會跟著下去?

    和家在請律師,律師又跟警方合作在查所有可能發生的一切,警方是說有可能是和風曉推陸湛媛下去的時候,陸湛媛的手不小心抓住了和風曉所以連帶著和風曉也掉了下去,也做了現場驗證,是有這種可能,和母現在是不惜一切代價就是要保住兒子,她要她兒子活著,律師假設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陸湛媛是自己站在窗子邊然後不小心的掉了下去,或者是沒有了要求生的意志她要輕生,和風曉過去拉了她一把卻被她給帶了下去,有沒有這種可能?

    律師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給公安局弄的說不出來話了,是的,有這種可能,兩個人發生爭吵之後陸湛媛要輕生,和風曉去拉陸湛媛的手,心理專家曾經對和風曉進行過分析,覺得他潛意識不像是殺過人。

    和家翻案了,和風曉本來以為事情已經了了,他現在一點求生的意志都沒有,覺得沒勁兒,什麼也想不起來,沒什麼需求。

    和母上訴,被上面強硬的壓下,這裡面肯定是有陸家的因素,和母咬著牙。

    「我一定要把我兒子給弄出來。」

    誰攔著她都不行。

    衛放的臉色很怪,說不上來的難看,也對,現在他算是公司最大的,一旦和風曉真出來了,這個公司還能他說了算?

    和母和父都在為兒子的事情奔波,有明白的人在裡面提醒了一句,說是有一個姓關的跟上面高院的關係比較好。

    沒錯,這件事是關聰和苗彤聯手做的,她們兩個人就有足夠的人脈做這件事情,關聰什麼都不看,就沖陸老三給面子,她就得給力,苗彤更是前半個月就收到了消息,跟高院的叔叔吃了一頓飯。

    「高叔叔。」

    男人笑笑,苗彤引薦自己身邊的人:「光大的主席陸湛江先生。」

    雙方握手,陸湛江沒有過多的表明什麼,什麼也沒說,很簡單的含蓄,苗彤在桌子上問:「高叔叔這件案子……」

    叫高叔叔的男人笑笑:「這件事說簡單了也不過就是推測,從警方目前的口供來看,想翻案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陸湛江回來的時候喝酒了,一進屋子就顯得特別的興奮,他喝酒和不喝酒的時候絕對是兩種狀態,孫佳君一怕他喝酒二怕他生氣,要是稍微的喝一點還好,要是喝多了她根本管不了那時候他也不聽。

    「花兒……」

    孫佳君給他倒水,他喝了水就抱著她的腰不鬆開了,佳君說你先放開我,說我把杯子放回去,我們趕緊睡覺,他抱著佳君起身就往樓上去了,佳君有點懵,每次他喝多了倒霉的就是自己。

    「陸湛江……」

    陸湛江把她放在床上,勾著唇笑,扯扯自己的領帶自己坐在床上,佳君起來給他解領帶,他拉著佳君的手搗亂。

    「你就不能少喝一點啊?我討厭酒味兒。」

    他的態度就特別的好,說自己以後盡量少喝,佳君覺得今天還可以,結果上了床就不是他了,說什麼都不行,折騰她半天,佳君抱著他的頭,陸湛江突然眸子變了一下,他笑著看著孫佳君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他說:「和風曉我一定不會讓他出來的。」

    這事兒佳君是後面知道的,關聰說給她買了一點東西,佳君去拿,關聰也是無意之中說到的,佳君拎著東西站在陸湛江公司的樓下,他現在這麼做跟徇私枉法有什麼不同?他就是想和風曉死,可是不應該在背後動這樣的手段,在說佳君也是覺得事情怪怪的,但是那裡怪又說不出來。

    和家已經亂成一團了,和母天天哭,和父也著急,就問律師沒有別的辦法嘛。

    律師推推自己的眼鏡。

    「在這個地方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他們家的關係很硬,上面的態度很是堅決,翻案幾乎不可能,警方提交的證據足以說明了,風曉跟陸湛媛關係的惡劣不是一天兩天……」

    和父撐著頭,難道要這樣看著兒子死?

    「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能不能疏通疏通、」

    律師很無奈,這個他無能為力。

    孫佳君做好了飯菜,陸母沒有吃,這兩天又是老樣子了在屋子裡躺著,不怎麼說話,飯也吃的不多,陸父每天都忙,不過到底忙什麼家君不知道,也許是在忙著讓和風曉死吧,孫佳君想過一千次一萬次跟陸湛江談談,這件事情會不會就是後來所推斷的那樣,生氣的時候兩個人發生肢體衝突,是有可能的,女人威脅男人自己不想活了。

    可是黃媽媽不讓佳君說這個話,黃媽媽之前特別慎重的警告孫佳君。

    「不應該說的話一定不能說,你要記住了,你是陸湛江的老婆。」

    陸湛江心裡對著孫佳君有狐疑,他不確定孫佳君心裡在想什麼,所以他在試探,他在步步逼近,佳君卻是在步步後退,她表現的很好,不問不瞭解,彷彿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孫佳君每天在家裡做做飯,復複習,馬上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家裡終於有了一點喜氣,佳君大清早就帶著婆婆去超市買東西,去的自己家的超市,人這個多啊,好像裡面的東西是免費給的,孫佳君之前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超市的倉庫在哪裡,其實就在旁邊,一推開跟賣場似的,甚至比賣場都要大,婆媳倆挑挑揀揀的。

    陸母問佳君:「你媽不也是一個人,過年一起吧。」

    佳君給推了,早早黃曉陽就打電話來了,說要回來陪黃媽媽過年,黃媽媽說今年就不陪佳君一起過年了,其實心裡是有覺得很可惜的,畢竟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可是沒有辦法,佳君結婚了,婆婆要放在媽媽前面的。

    「不了,我哥說回來,可能已經到了。」

    排隊結賬,結果有人過來微笑著問:「孫佳君小姐吧?」

    令給孫佳君在最外面開了一個口,那個口平時是不結賬的,她們這麼高特殊肯定是有人要說話的。

    「這是幹什麼呢?」

    還有人馬上就跟著排在後面,超市的負責任抱歉的說這個櫃檯只接待一個人。

    「我靠,這是幹什麼呢?什麼意思?你們超市還搞什麼特殊啊?她們是人我們就不是人啊?」

    超市負責任還是笑,干服務行業的就是態度好,一直微笑示人。

    「是這樣的,這位小姐是我們的老闆之一。」

    當時很多人都在排隊,你就想還有三天就過年了,現在肯定都是在囤積過年糧食的,全部的視線看過來,這麼年輕的老闆啊。

    結賬不是為了要孫佳君的錢,而是要走賬的,畢竟東西是有數的,不是給你拿了就拿了,東西裝好超市的負責任拎著給送出去的,孫佳君打開後車廂,將東西放進去。

    「謝謝你了。」

    「孫小姐客氣了。」

    那人繼續笑,孫佳君和她婆婆上車,回到家裡就給鄭少東打電話,問鄭少東今年超市那邊打算過年都給發什麼員工福利。

    鄭少東說早就規定好的,會計師一年到頭如果不出去旅遊的話,那麼年底給三萬,如果出去旅遊,那麼超市給報銷一萬,其他按照級別,一個層次一個待遇,當然你的位置越好,你的福利待遇越好。

    「那普通員工呢?」

    孫佳君下午又開車過去了,大概過年超市的普通員工發的東西並不出和貴,因為這個人實在太多了,要是可勁兒給誰也受不了,鄭少東也沒有那個意思多給,沒有必要,比別人家稍微好那麼一點就行了,佳君一看單子,說是東西明天下午發。

    一人一桶油然後一盒魚,說實話真說不上是好,至少在孫佳君看來,有點失望,工作一年到頭的。

    「一人給加兩百塊的紅包吧。」

    經理一愣,沒這麼給過啊,說有點不合適,給錢還不如給卡來的實際,經理看著孫佳君這人也好說話,就說要是發卡的話,員工可以再超市裡內買他們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行,那就這個吧。」

    晚上在下班之前開會,經理就說了,明天的東西照發,大家切了一聲,其實心裡有抱著一點希望,希望今年能比去年給的東西好,結果卻是一年不如一年,果然驗證了一句話,越是有越是摳。

    「還有一人兩百塊的卡。」

    有人沸騰了,兩百塊錢雖然不多,但也至少能買一點東西的,給孩子買點零食,給自己買點吃的還是可以的。

    孫佳君從超市開車出去直接就去了自己媽媽家,黃曉陽人還沒有回來呢,黃媽媽在廚房忙著呢。

    「誰啊?」

    保姆說是孫佳君來了,黃媽媽趕緊就出來了,問她今天怎麼回來了。

    「事情不多,就來了,他沒回來啊、。」

    黃媽媽說沒有,好像得後天才能回來,佳君歎口氣這個忙啊。

    「前幾天艾夢給我打電話,還問我我哥的情況。」

    黃媽媽挑眉看著佳君,在等她繼續說下去,佳君說其實艾夢也挺無辜的。

    「佳君你不要以為任何人都可憐,誰做什麼事情之前都有她的考量,你以為艾夢為什麼願意答應離婚?你以為艾夢折騰了這麼久,為什麼就同意離婚了?」

    孫佳君不知道裡面的底細,黃媽媽一說,一聽,原來所謂的愛情也就不過如此,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有那種所謂的愛情嗎?

    「媽,要是可欣跟我做一家人就好了。」佳君感歎了一句,她太喜歡可欣了,就那個個性。

    黃媽媽還說佳君胡說呢。

    「你朋友人家那麼年輕,也沒結過婚,你哥那裡好?」

    孫佳君嘟著嘴:「我哥條件還可以吧。」

    黃媽媽搖搖頭,說要是孫佳君現在沒結婚,敢嫁一個離婚的人她就不活了。

    「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媽媽還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黃媽媽交給孫佳君秘訣,說這個只有對自己心軟的人才好使。

    家裡陸母買了好幾盆的花,佳君都不知道是什麼花,還有大過年買花的?

    「媽,放在哪裡啊?」

    孫佳君抱著花,腰都要斷了,家裡沒人,果然她婆婆又開始折騰她。

    「這裡,這裡,不好,還是那裡吧……」

    孫佳君把花盆放在地上,她決定還是等她婆婆考慮好了在說吧,她已經搬不動了,陸母到處在找風水,佳君活動脖子,陸湛江估計也得是最後一天才能休息下來,中間張可欣給佳君打電話。

    「佳君,提前祝你新年快樂了,今年要比去年好……」

    說了很多吉利話,佳君說我又不是你的長輩,你還給我拜年啊,張可欣說玩被,兩個人嘻嘻哈哈的。

    「我昨天還跟我媽說呢,想叫你做我嫂子。」

    *

    轉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陸父昨天根本就沒有回來,早上坐的早班的飛機,孫佳君和她婆婆去接,看著還有一段時間,在外面溜躂一會兒,今天真是人擠人,來商場就是找死,兩個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從裡面出來,你說就遇上一個缺德鬼,拽著陸母的包就跑了。

    「你站住……」

    陸母都沒來得及讓孫佳君不要去追,她就跑去追了,孫佳君和司機倆好不容易把那個賊給斷下來了,包拿了回來,結果回來她婆婆就黑面了。

    「就你本事是不是?大過年的你也不讓我安心,佳君我求求你了,包值錢命值錢?我有那麼多的包……」

    在車上就沒完沒了的嘟囔佳君,孫佳君心裡想著,是,就你有,就你趁,下次再被搶我也不去追了,結果腿抽筋了,在車上這個叫喚,你說給司機嚇的。

    「你開你的。」

    陸母壓著孫佳君。

    「媽,你看我腿抽筋了。」

    陸母翻白眼:「你這麼喊,誰都知道了,讓你獻勤,這回好。」

    陸父出來就看見她們倆了,司機接過陸父手裡的包,陸父走了兩步就納悶的回頭看孫佳君。

    「腿怎麼了?」

    怎麼了?

    不就是抽筋之後的連鎖反應,現在腿肚子還是木木的,難受的要死。

    回到家裡,陸父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包特別的大大概有孫佳君兩隻手加起來那麼大,她的手要比一般的人手稍微小那麼一點,孫佳君接過來往裡面瞄了一眼。

    「我都還沒給你拜年呢。」呵呵的傻笑,誰不喜歡鈔票啊。

    陸父說拜年在給拜年的錢,這個算是他獎勵孫佳君把包搶回來的,孫佳君一聽,馬上就忘記了自己是誰了,抱著陸父的胳膊告狀:「爸你是沒有看見,我媽小鼻子小眼睛說,丟了就丟了唄,人命值錢還是包值錢啊,說包她都有很多,用不了的用。我要是小偷我也去搶我媽去。」

    陸父笑呵呵的,今天難得高興,孫佳君的手一抱上他的胳膊,就好像是看見了自己女兒,陸湛媛以前就那樣。

    孫佳君一直對他有點拘束,放不開,恨不得天天離他老遠。

    陸父回到房間裡換衣服,問陸母:「你怎麼對孩子說那樣的話啊?你的包就真的那麼多?丟了就丟了,孩子給你搶回來,你不說感謝的話就算了。」

    陸母一聽這話,就知道孫佳君肯定是告狀了,這個熊孩子,你說還背後告狀。

    外面下雪,孫佳君穿好衣服說是要出去把門前的路掃出來,陸母說你叫司機去掃,自己動手幹嘛。

    「我讓司機回去了,今年不過年嘛。」

    陸母無語,司機是領工資的,她心疼人家,誰心疼她的錢?

    孫佳君也不扣,用自己的稿費給公公婆婆一人抱了一千塊,給陸湛江包了一百塊,誰能說她摳啊。

    佳君帶著帽子在外面哪裡像是在掃雪,根本就是玩呢,陸母站在窗戶前面指揮,一會兒一開窗戶的。

    「佳君,這裡,這裡……」

    陸父在看電視,說你就別說她了,她願意怎麼掃就怎麼掃被,你要是那麼多話,你也出去幫著掃去。

    「不是,我說你今年吃錯藥了?你向著她,我是你老婆她是你老婆?」

    陸父笑了。

    「你是我老婆,她是我女兒,剛才回來的時候佳君告你的狀,抱著我胳膊,我馬上就想到媛媛了……」

    陸母一聽到女兒的名字,強壓下去,告訴自己,今天是過年,一定要高興,不能哭,把眼睛別過去,佳君怎麼跟媛媛比?

    那意義也是不同的。

    陸母還是穿上大衣就出去了,你說做婆婆的穿的跟貴婦一樣站在雪地裡比比劃劃的指揮,孫佳君就是一個小兵,這麼幹不對,那麼幹不對,孫佳君忍了半天,最後憋了一句。

    「媽,要不你來掃吧。」

    趕緊掃完得了,人都要凍死了。

    「你說這裡有什麼好,冬天能凍死人,你們還願意住在這裡,離飛機場那麼遠,狗屁都沒有。」

    孫佳君呵呵笑:「媽,你住的城市冬天也是這樣的,你們那邊我知道有狗屁。」

    陸母在雪地就追著要打孫佳君,孫佳君穿的是雪地靴,還是陸母陪著去買的,差點就被把商場給踩穿了,孫佳君喜歡不喜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喜歡還是不喜歡。

    陸湛江十二點多也回來了,孫佳君抱著陸湛江的胳膊蹦蹦跳跳的,跳的跟一隻小兔子似的。

    「你這是裝可愛呢?」

    孫佳君瞪了他一眼,什麼叫裝可愛?是本來就很可愛好不好。

    *

    「風曉啊……」

    和母和和父草從監獄回來,到家和母就沒控制住哭了,這個年過的,還有什麼意思?

    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和母什麼都不叫準備,她哪裡有心情過年,別人就是過,她也看不了。

    「別哭了,大過年的。」

    和母對著和父就厲害起來了。

    「我過什麼年?我兒子還在監獄裡,我的兒子啊,我可憐的風曉。」

    和母在家裡又是一通哭,哭累了就繼續後悔,要是當時沒說一定要他娶陸湛媛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就這個娶不娶陸湛媛的問題,和母總是天天想,她就是搞不明白自己那時候為什麼要那樣呢?她到底還想要什麼啊,她明明什麼都有了。

    衛放和衛臨兩兄弟過來看看,和母休息了,和父跟衛放在說過完年投資的事情,和父說自己手裡還有一點古玩字畫可以先抵押很值錢的,衛臨一聽。

    「姨夫那些東西都是……」

    衛放把話給接過去了,兩兄弟從裡面走出來,衛臨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哥。

    「哥,姨夫說的說,李子奇說的那個?」

    衛臨是不著調,可是衛臨明白一點,現在家裡已經什麼都有了,要錢有錢,這就夠了,還要爭什麼啊?

    衛放讓衛臨別管,衛臨開車也去看了和風曉,和風曉這些日子就反反覆覆的想一個問題,他問衛臨。

    「我跟你提過我跟一個女人在一起過?」

    衛臨說也不是提的,自己當時是聽到的,在電話裡聽到的。

    「你能不能把那天的事情說給我聽?」

    和風曉家裡使了錢,所以他待遇不錯,可是在不錯這裡也是監獄,他跟負責的人說了一聲,說自己想打一個電話,那人也是為難半天,不過還是點頭了。

    孫佳君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發懵,陸湛江在翹著腿看電視呢,陸父時不時會說上一句。

    「佳君,你不方便吧,你聽我說。」

    和風曉說自己對殺沒殺陸湛媛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但是衛臨說自己從澳門回來之前曾經給衛臨去過一個電話,據說自己身邊有一個女人,他問孫佳君知道不知道。

    和風曉覺得他和孫佳君的關係,自己應該會對佳君說過的。

    孫佳君憋著一口氣,你跟什麼女人在一起你能跟我說?你算計陸湛江的時候你也沒跟我說啊。

    「佳君,去那裡?」

    「沒事兒,編輯,說兩句話。」

    佳君只能推說是編輯,要不然陸湛江知道了,今天肯定沒有自己的好,佳君跑出門站在外面,回頭去看自己家窗戶,還好,陸湛江沒有出來看她,稍稍放心了。

    「你跟我說?風曉你算計陸湛江的時候你有沒有跟我說?我都搞不明白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佳君我很抱歉,如果衛臨沒有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樣,我那時候想通知你,我總覺的衛放怪怪的,他過去跟三哥……」

    「過去不過去我不注意到,我知道的是,你知道你那個哥哥說什麼嗎?我老公過生日的時候,他說我跟你有點什麼,真行啊。」

    和風曉一囧,衛放這是怎麼了?

    「過完年,算了沒什麼事兒。」

    到最後佳君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她不想惹麻煩,所有的事情都在準備了,要是因為自己的一句多嘴破壞了事情的發展,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你相不相信,也許我並沒有殺陸湛媛……?」

    「證據呢?」

    佳君掛了電話,翻身打算進門,可是在進門之前把通話記錄刪除了,怕被陸湛江發現,她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進了門,陸母問了一句。

    「打電話幹什麼出去接。」

    「沒啊,說兩句悄悄話,說別人兩句壞話。」孫佳君嘿嘿的笑著,陸母不待見的夾了佳君一眼,真是還背後說人家壞話。佳君把手機送回臥室,自己就坐在床上,想這個事情。

    「幹什麼呢,怎麼不出去?」

    陸湛江就是進來看看她幹什麼呢,順便要躺一會兒,畢竟平時沒什麼機會這麼休息,孫佳君嚇的捂著心口看著陸湛江,臉都嚇白了。

    「你幹什麼呢?」

    陸湛江覺得有點不對了,她好像很受驚似的,她幹什麼了?

    佳君是強撐著,今年過年她不能讓陸湛江生氣,絕對不能,好好的氣氛別被自己給攪了。

    「沒什麼,跟人吵架了。」

    陸湛江皺眉,大過年的吵什麼架?

    「沒事兒就不順說了兩句,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孫佳君起身去找紅包,可是放在那裡了,她現在太慌亂根本不記得,腳下絆了一下狠狠就跪在地上了,她就說她沒有做賊的潛力,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我現在心虛。

    陸湛江就看她跟演猴戲似的,孫佳君滿臉都寫著,怕他問,他也懶得問,她能有什麼事情啊。

    「你這是給我拜年呢?」

    孫佳君嗷一聲撲到他懷裡就哭了,哭果然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想著自己所有的委屈,你說她怎麼就那麼委屈呢?

    不停的抱怨,反正都是別人不對,自己對,都是她有理。

    「行行行,都是我錯了,你把我錢包拿過來。」

    孫佳君覺得這人太沒有創意了,除了給錢就給錢,給錢有啥意思啊。

    陸湛江果然是給錢,抱著她哄啊,陸母上樓來叫孫佳君,家裡沒人給做飯啊,都靠孫佳君呢,她不會做,她那雙手好像都沒有怎麼碰過鍋碗瓢盆,記得黃媽媽那時候問陸母,你祖上往上數十輩,是不是都是有錢?

    陸母當時就沒有跟黃媽媽別,還別說她祖上往上數二十輩子都是有錢人,錢就是祖上一點一點給留下來的,到她爸爸媽媽的時候還有很多呢,甚至陸母也享受了。

    陸母站在門外,你說門也沒關,就看著裡面的兩個人跟年糕似的,抱成一團了,就差沒壓成一團了。

    「佳君啊,不是說要吃餃子嗎?」

    佳君就抱著陸湛江的腰身,眼淚還沒擦乾呢,現在可好,情緒恢復好了,也不害怕別人知道什麼了。

    「媽,你自己聽聽,你兒子說了,娶到我是他上輩子燒好香了,是他幸福,等將來我出息了,我養他。」

    陸母挑著眉看著兒子,那意思這話是你說的?

    陸湛江也挑眉回答,那意思,是我說的。

    「上輩子估計跑別人墳上去燒香了,這輩子才會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可不是燒好香了嘛,還燒大發了呢,你養他?養他一起要飯啊?」

    孫佳君瞪著眼睛看著門口的人,真是的,沒有看到人家小夫妻親熱呢啊,就不能走開一點啊。

    「媽,你嘟囔什麼呢?」

    「我說你怎麼還不下樓去弄餃子,不是還要包嘛,我說買兩包,你說那樣的不好吃。」

    孫佳君現在知道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歎口氣。

    陸母踩著拖鞋下樓了,孫佳君跟陸湛江嘟囔。

    「我跟你媽啊,前輩子一定是冤家。」

    正要開始準備和面,那邊黃媽媽打電話過來,問包餃子沒有,沒有的話就不要包了,過來家裡拿。

    佳君一聽,世上只有媽媽好啊,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我馬上過去,我曉陽哥回來沒有?」

    對於說我哥,佳君叫不出來,覺得有點不得勁。

    「回來了,在呢,你過來吧。」

    陸湛江本來是要不過去的,佳君拉著他手,憑什麼啊,大過年的,上車就開始說服教育。

    「那是我媽,你就不能說句話?你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陸湛江也沒答應也沒反對,到了樓下上去,黃媽媽正在包呢,黃媽媽包餃子還特意學過呢,那時候有興趣特意去飯店學的,黃曉陽踩著拖鞋開門。

    「來了。」

    孫佳君嘿嘿伸手要禮物,黃曉陽說在房間裡,你自己去找,然後跟陸湛江說話,你說陸湛江這人,孫佳君出來的時候都那麼說了,你就對黃媽媽說句話唄,結果人家進來跟黃曉陽說上話就算完,那邊黃媽媽把凍好的給孫佳君裝起來,讓佳君回去自己蒸或者煮。

    黃媽媽送著佳君出來,陸湛江起身,人家什麼也沒說,就這麼走了,孫佳君上了車就一句話沒有了,你不是牛逼嘛,你的嘴巴不是金貴嘛,行,我惹不起,我總有不說話的權利吧。

    孫佳君回到家,跟自己公公婆婆笑的這個燦爛啊,一對上她老公的臉立馬就變冰山了。

    「爸媽吃飯……」

    在桌子上孫佳君給公公婆婆講冷笑話。

    「我剛才去我媽家,我媽跟我說的,可有意思了,你們聽哈,就在一個精神病院裡,兩個神經病住在一起,一個神經病手裡拿著一個劇本給另一個神經病看。」

    神經病a:「這個劇本還不錯吧。」

    神經病b:「還可以,就是人物太多了。」

    沒一會兒護士長進來了,搶過神經病b手裡的電話本說,該吃藥了。

    陸父陸母一個人都沒笑,孫佳君自己笑夠嗆,陸母就瞇著眼睛看。

    「有那麼好笑嗎?」

    佳君點點頭,多好笑啊。

    陸父點點頭,說果然是冷笑話,那邊陸湛江沒忍住笑了,孫佳君瞪他一眼。

    「你別笑,沒說給你聽,跟你沒關係。」

    晚上守歲,孫佳君說著獻醜就把紅包拿出來了。

    「這一年雖然我在家待著,可是我也是掙另外一份工資了,爸爸媽媽小意思,你們收下就當做我孝敬你們的,保佑我今年一定會考上,借點福氣。」

    陸母打開紅包一看,果然是小意思啊。

    「你不會是把你爸剛才給你的錢,拆開在給我們裝的吧。」

    孫佳君一臉受到了侮辱的樣子。

    「怎麼可能,你看紅包的皮是我自己買的,錢是我去銀行換的,還都是連號的呢。」

    孫佳君走到陸湛江身邊,陸湛江看著她,挺無辜的問。

    「怎麼還有我的啊?」

    孫佳君把錢包給扔了下去,說自己先回去躺一會兒,一會兒出來拜年,就上樓了。

    陸湛江合計,別人是多少自己就多少被,結果一打開,差點沒氣死自己。

    「她給你多少、。」

    陸母就想知道兒子的紅包裡是裝著多少,她特別好奇,心裡總是覺得孫佳君給兒子的肯定比給自己跟老頭子的多。

    陸湛江從裡面抽出來就一張,拍在桌子上了,裡面就一個硬幣,一塊錢。

    陸湛江踩著拖鞋上樓。

    「我就是侍候你一年,也不至於一年到頭就給我一塊錢吧。」

    他站在門口問。

    可是裡面的人根本不領情,她肯給錢就算是給他面子了,別小看一塊錢。

    「你的服務也就值一塊錢。」

    陸湛江進來,孫佳君盤著腿坐在床上。

    「我給你一萬,意思是說你是萬里挑一的,你給我一塊,意思是我一個裡面挑一個的?」

    孫佳君沒忍住笑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技術不好,所以就給你一塊,大叔,你老了,不年輕了,不招孩子待見了。」

    陸湛江冷笑。

    「我是大叔,信不信我們倆個走出去別人會叫我正太,你是大媽。」

    說到這個孫佳君就鬱悶。

    這還得感謝前些天一個送快遞的人,那人眼睛也不知道長到那裡去了,那天陸湛江才洗澡出來,現在人也胖點,看著就特別年輕,戴了一副黑色的眼睛,結果人家送快遞的就問他,高中是不是放假了,孫佳君當時很想叫那個人去死。

    不過那個送快遞的真是才高中畢業,歲數年輕,可是臉不像是,陸湛江說自己都有老婆了,那人愣了半天。

    孫佳君就想,就陸湛江這人一般人跟他比?

    你知道他用面膜的,用化妝品的有時候保養的工作比孫佳君做的都勤,那時候誰說雅詩蘭黛的眼霜的,結果陸湛江來了這麼一句,說也不是很好用,當時所有人都傻了,這明顯的,他用了。

    這就是男人,一個愛美的男人,一個比女人還活得精緻的男人,人家素顏絕對比孫佳君臉還光滑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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