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二百四十三章：談論點關於愛（一） 文 / 我們那時的故事

    1996年3月10日風流痞兵。星期日。

    這個早晨陽光明媚，整個空氣象被溫熱的牛奶洗過一樣清新可人，讓人嗅後倍覺精神。

    我們來到學院的荷塘邊上。如今，荷塘的水是碧綠的，微波是蕩漾的，荷葉如蓋，擎著的水珠，偶爾會順著那荷葉的經脈滑落下來。

    「對不起，上次期末考試連累了你。」「無所謂」的張沛如今也這般深沉起來，目光有些沉穩。

    「沒什麼。」我悠然地道，那時我也是在無序地想著一些事兒，思緒如這春風是飄亂的。

    「其實我還是自私了些，當時我應該將責任攬過來，不應該讓你背負這個不好聽的惡名。」張沛顯然有誠懇的歉意。

    「當時，我是有點想不通，感覺這不是真實的『無所謂』的浪子的風格，但是只是想不透而已。」我自嘲道。

    「跟誰也想不通，」張沛抬眼向遠眺去，心中似乎那點壓抑著的情緒開始有點舒張起來，「只是那天我一心思地想送王葉菲，怕耽誤了，便只好自己折磨自己，讓你受委屈了，真的還得說聲對不起，讓你補考了。」

    「我還真是有些不明白？」我反問道，但我沒有具體說什麼，我心想他自己是知道的。

    「那天在紅衛酒家吃飯時，我在王葉菲耳邊到底說了些什麼，我為什麼要跟王葉菲說什麼，是嗎，是不是這兩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你？」張沛不免自嘲道，並帶有一種傷感的笑。

    「是挺神秘。」我應道。

    「其實那天，我挺受刺激的，看著你們成雙結對的喃喃細語，嫵媚千嬌的，我心裡確實是有衝動的，也確實是有想法的，當時我是那樣強烈的想擁抱一下誰，但是我一想，這裡也沒有我的份呀，當時真是有那樣一種極強烈的衝動，想親吻一下誰，但是我沒份。」張沛苦笑了一下。

    「春心萌動？」我瞟一眼張沛。

    「但是當時都是一對一的，人家黃金勇對楊洋、班長劉文軍對馬麗莎老師，你對王葉菲，但是你還擁有一個雪夢，只有你是最無恥的，一個人霸佔了兩個美女，我就心生妒忌了，我當時就極想向王葉菲示好，」張沛羞澀地笑了一下，「其實當時我在王時葉菲耳邊小聲說話，原本我是想去吻一下王葉菲的，但是在去行動的過程中，我遲疑了一下，嘴唇就停留到王葉菲的耳邊了，就對她小聲說了一句話。」張沛說完呵呵笑起來。

    「你呀，你是色大膽小。」我聽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我前仰後合，「太逗了，你簡直太逗了！」我捂著自己的肚子笑著，但我知道我這裡是充滿了一絲恨意的。

    張沛也跟著大笑起來。

    「那你到底跟王葉菲說了些什麼？」我又追問道。

    「我只說了一句，後來又補充了一句。」張沛道。

    「到底說了些什麼？」我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你真的想喜歡陳劍男？」張沛道。

    「你這叫什麼話呀，什麼是想喜歡呀？」

    「其實那時我是挺自私和卑鄙無恥的，明底裡就是想告訴她你有一個美女雪夢，她是沒有機會的，或者是想讓她在你和雪夢與她之間作一個選擇。」張沛慚愧地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