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家團聚 文 / 海藍秘寶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周圍不斷的發出聲響,似乎有什麼人摔倒了,有什麼東西在空中飛過,椅子也被踩碎,餐具也不能倖免,當然還有墨導師的氣憤的怒吼,接著所有的聲音都越來越遠神秘藝校。
阮沁嵐在孫導師的保護下,衝出煙霧,接著她看到客廳裡倒在地上的僕人,鮮血從他們的身體裡流出了,他們的眼睛孔洞的望著前方。阮沁嵐的胃一陣翻湧,她使勁閉上眼睛,強壓著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孫導師扶著她直接衝出大廳的門,帶著鹹惺味的海風吹了過來,阮沁嵐這才睜開眼睛,看到校長正和墨導師他們動手。外面還有好多的人,費列羅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也在這裡。
在校長的身邊還有許多其他科系的導師,在和費列羅的手下戰鬥著,外面的草地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泥土都翻了出來。白色礫石路也被打碎了許多,就連道路兩旁的椰子樹也有好些被摧毀了。
阮沁嵐在一片凌亂之中尋找自己的爸爸。他正被另一名導師保護著,一臉驚恐的四處張望。父女在一瞬間發現了彼此,阮沁嵐撲向她的爸爸。
「爸爸!」
「沁嵐!」
孫導師看著他們父女相擁沒有阻止,只是密切的關注周圍的一切。
「爸,你沒事吧!」阮沁嵐關切的詢問,又看了看他,確認沒有受傷才真的放心。
阮正義看著自己女兒倒是頗為擔心,也很後怕,「你的導師怎麼會突然,就打起來了呢?」
「因為,那個導師要找我麻煩。她根本就不是好人。」阮沁嵐生氣的說。在看到校長他們都來救自己之後,她陰鬱的心情瞬間好轉,也不再害怕墨導師。
「你的導師怎麼會找你的麻煩,你又做了什麼不該過的事?」父親皺著眉頭,一臉的責備。
「爸,這事現在說不清楚,有時間我在和你解釋。」說完她望向了校長。
墨導師和費列羅兩人合力才和校長打成平手,校長那奇怪的魔方突然間變成了利器。將衝過來的費列羅打的直往後退。
墨導師對費列羅大喊了一聲,「改變計劃!」接著手裡突然多出一個綵球,瞬間被擠破,一秒之後,天空中落下一跟五彩的繩索。
阮沁嵐見過它,她知道墨導師要跑了,也深知跑掉的人。最難抓,她心裡最墨導師的痛恨,迫使她衝過去,但只跑了兩步就被孫導師攔下來。
「太危險你不能過去。」孫導師嚴厲的呵斥。
墨導師已經沒心力去管別人了,她控制著自己最拿手的風,迫使其他人都不能靠近她。而費列羅和他的手下也在此時,回到她的身邊,陸續的抓住了那根繩子,儘管還有一兩個人沒有回來,但墨導師已經沒時間管這些。於此同時大家還將自己最強的念力技能施展開來。
校長的魔方迅速的轉變,變成一個插著刀子的圓球,衝向那根繩子,墨導師眼睛陡然睜大。一股龍捲風憑空出現砸在魔方上,這一擊看似狂暴,但卻沒能完全將魔方阻攔下來。不過它已經為墨導師爭取到了時間。
「阮沁嵐,你欺騙我的後果,會讓你後悔莫及的。」墨導師大吼一聲。接著被魔方撞到,但她避開要害。隨即就消失了。
一瞬間,什麼都結束了。不過魔方還是砍傷了兩個人。一個已經死了,一個昏迷中,而墨導師也沒完勝而歸。
阮沁嵐聽到墨導師的那句話,心裡忐忑不安。
「沁嵐!」突然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到了蔣浩然的聲音。
阮沁嵐回過頭發現了還他,他的身體還沒恢復,身上綁著白色的繃帶,但是她看到他眼神裡的擔憂,孫耀廷和鄧蕭在他的身邊扶著走向阮沁嵐神秘藝校。
「你們怎麼跑到這裡?太胡鬧了!」一個導師突然衝到蔣浩然的身邊,訓斥著。
阮正義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家,總覺得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沁嵐。」他喚了一聲。
阮沁嵐又扭頭望向自己的父親,看到他正朝自己的走來,心裡很總覺得怪怪的。
突然之間一聲爆炸,從阮正義的身體裡爆發出來,他自己毫不知情也完全沒有感覺,僅僅一瞬間,血肉橫飛。
阮沁嵐本能的抱住頭,但是她離他最近,他的血液幾乎全部都噴灑到她的身上。而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部分了。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這一幕,包括校長。
蔣浩然他們更是震驚,鄧蕭尖叫了起來。
阮沁嵐本想去擁抱自己父親,沒想到,一瞬間,一個好好的人,就這樣消失了。她望著滿地的血肉,還有自己的雙手,全都是血,而且是她最親近的人的血液。害怕和憤怒讓她顫抖起來,她感覺到心裡有一股力量,一股憤怒的力量在不斷的攀升,瞬間衝到她的大腦。她感覺整個世界都紅了。
「啊!」阮沁嵐仰天長嘯。
蔣浩然他們想要衝過來,卻被一名導師拉住,「不可以過去,她現在很危險。」
「但是她需要我。」
在蔣浩然堅持的時候,烈火在阮沁嵐的身上猛烈的燃燒,夾雜著她憤怒的喊聲,越燒越旺,幾乎照亮了整片天空。他看到這般景象,自己也楞了,但是更多的是傷心。
「不好!」在阮沁嵐周圍的導師們,大叫一聲,紛紛向遠處跳開。
保護蔣浩然的導師,直接扛著他跑向遠處。
一股澎湃的力量從阮沁嵐的身體裡爆發出來,迅速的穿透所有的物體,導師們立即打開念力防禦。
最先衝出來的是帶著濕氣的能量,像波紋一般從她的身體裡猛的向外擴散,接著是帶著泥土氣息的能量,接著第三波是帶著樹葉清香的能量,最後是帶著炙熱高溫的能量。每一種能量相隔不到兩秒鐘,而她的身影已經完全掩埋在火焰之中。熊熊烈火照亮了天空,轉瞬間,能量波消失,與此同時,火焰也熄滅了。阮沁嵐搖晃了一下,接著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校長望著阮沁嵐瞬間爆發的能量,眼睛裡閃過一抹精光,像睿智的學者,突然發現了重大的事情一般,他的臉上有著讓人猜不透的表情。
阮沁嵐在朦朧中,聽到一些聲音,感覺周圍一片白茫茫的好刺眼。
「她失血過多,必須馬上輸血。」一個聲音焦急的說。
「可是這裡沒有血。」另外一個聲音為難的說。
「去外面找人,馬上抽血。」另一個聲音生氣的說。
哦!血液,太可怕了!阮沁嵐又想起那場掉進血海的惡夢。她討厭這些聲音,轉身不停的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於是她放慢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身後什麼都沒有,周圍的白色光芒漸漸消失,一個熟悉的公園出現在她的眼前。
在公園的中央有一個鞦韆,一個小女孩坐在上面不停來回的蕩著,她的爸爸就站在她身後,推著她讓她蕩地更高。小女孩高興的咯咯笑著,還不停的嚷嚷,「爸爸,還要再高點!」
「好,我們再高一點。」在她身後的中年男人笑著用力的推了一把,小女孩蕩的更高了,笑聲更大了些。
阮沁嵐認出了他們,那是小時候的她和爸爸。那個時候家裡並不富裕,住的是十平米的小房子,爸爸早出晚歸,有空的時候,就帶她到周圍的小公園蕩鞦韆,那是她最懷念的時光。她默默的牽起嘴角。
「小時候的你,好像比較愛冒險。」
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在阮沁嵐的身邊響起,她扭頭看到頭髮裡摻雜著白髮的父親。他還穿著最後一次見面時的那套衣服,藍色的v領毛衣,和千古不變的白色襯衣。
阮沁嵐輕輕的挽著父親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時候,你也總愛帶我去冒險。」
阮正義笑了一下,輕輕拍拍了阮沁嵐挽著他是手。「長大了,你好像變得膽小了。」
阮沁嵐略帶憂傷的說:「因為你不在我身邊了,你跑到工作的身邊,所以我變得越來越膽小。
阮正義望向阮沁嵐,她也回望著他。他有些遺憾的笑了笑,「是我的疏忽,如果你媽媽還在的話,也許會不一樣。」
「媽媽!」阮沁嵐喃喃的說了一句,臉上又佈滿了憂傷。
「我一直都在你們的身邊。」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阮沁嵐的另一邊響起。
阮沁嵐猛的扭過頭望了過去。一張略顯年輕的臉,大大的眼睛,彎彎眉毛,還有一頭深棕色的長髮披在背後。她微笑的模樣在阮沁嵐的腦海裡想像過千百萬次,但還是在遇見的時候驚訝了一番,她的皮膚白皙面色紅潤,想當年一定很多人追。
那個女人輕輕的握住阮沁嵐的手,溫柔的看著她,「我知道我從沒盡過做母親的責任,從小我就不在你身邊,但是我一直在這裡看著你們。沁嵐,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她說著寵溺的撫摸著阮沁嵐的頭髮,溺愛的眼光將阮沁嵐包圍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