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九章 小軍營 文 / 海藍秘寶
「不必了神秘藝校!」墨導師立刻出言阻止。
費列羅依然扶著她,走出了飛行器。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來。費列羅對那個為首的女人命令道:「還不快去準備一下,將暗使送去國醫中心。」
為首的那個女人恭恭敬敬的點頭哈腰,轉身走出房間立刻呵斥手下的人去準備車。費列羅扶著墨導師趕緊走了出去。
阮沁嵐他們一直待在飛行器裡,默默的看著這些人離去,每個人面面相覷。
這裡跟城主他們說的完全不一樣,他們並不是在室外,而是在室內。阮沁嵐警惕的向周圍四周查看了一番,發現他們正在一個高頂的圓形房間內。這房間的頂非常的高,周圍沒有一個窗戶。十根粗大的柱子直指天頂,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人,每個人都看起來都形銷骨立,面色委靡,看著就像將死之人。整個房間只有門口的有一個火盆,其餘的地方都是黑黢黢的,整個屋子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鄧蕭看到那些被綁著的人,打了個寒顫,躲到孫耀廷的身後。殷塔塔的心裡也是一驚,露出恐懼之色。阮沁嵐更是不敢在看下去。
突然門口傳來嘎吱的聲音,大家望了過去,看到大門正在兩個衣著統一的人手裡緩緩的合上。
「快走,不要被關在這裡!」蔣浩然立刻說道。
殷塔塔不用別人交代也知道現在要做什麼,飛行器帶著大家呼的一聲飛出這個房間。
那兩個關門的人感覺到一陣風,詫異了一番,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
其中一人問道:「喂!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另一個人驚恐的點點頭,「不會是裡面的人跑出來了吧!」
另一個人嚇的腿都哆嗦了。「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可不要真少了人,到時候拿我們頂上。」兩個人戰戰兢兢的跑了進去。
鄧蕭看著那兩個被一陣風就嚇的哆嗦的人,噗嗤一聲笑了一下。大家立刻警惕的望向她,她只好抱歉的摀住嘴。
殷塔塔出了這個房間之後立刻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落在地上。在來之前他們就聽說了,在這個世界裡大多數人都是有飛行器的,但是飛行器在城市裡和軍營裡是被禁止使用,也是為了防範外人的傾入。這裡必然被布下了念力屏障。但凡看到城市或者軍隊都不能用飛行器飛走,否者會被發現。
殷塔塔隔著飛行器的玻璃門看著外面的景色,周圍有許多排列整齊又簡單的帳篷,不遠處還有操練的喊聲,所有的人都穿著深青色的貼身上衣和寬鬆的褲子,腳下是一雙深褐色的靴子,腰上還掛著一把劍。有的人則背著弓。這裡儼然一個小型的軍事基地。
「這裡竟然是個軍營!」烏狄娜看著那些來來往往說著話的士兵,心裡有些擔憂。
「看來,我們不能飛出去了。」沈魁星抬頭望了望天說道。此時正是傍晚,天空被抹絢麗的紫紅色,很是漂亮。
「你們都手牽手,我們就從這裡走出去。」殷塔塔說著暗了一下門口的按鈕。飛行器的門打開了。
外面粗獷的士兵們談笑的聲音放大一倍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阮沁嵐的右手一直拉著蔣浩然,左手立刻被殷塔塔的抓住。鄧蕭也被殷塔塔抓住,其他人立刻手牽著手走出飛行器。最後飛行器因為殷塔塔的離開突然顯現出來,又在一瞬間消失在空氣裡。還好這一幕沒有被人察覺。
鄧蕭跟著殷塔塔走著,身邊不時的從人群中穿過,她有些擔心的傾身在殷塔塔的耳邊小聲的問:「塔塔,他們會不會發現我們啊?」
「你不說話,他們就不會發現了神秘藝校。」她們兩人的話音剛落突然大家走到一個帳篷前。門簾在大家的面前被掀開,一個士兵從裡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正好朝著殷塔塔和鄧蕭兩人而來。
其他人立刻緊張的望了過去。阮沁嵐急忙拉著殷塔塔的手想要將她拉到自己這一邊。孫耀廷又將鄧蕭往他的方向拉。鄧蕭和殷塔塔拉著的手,同時被兩個外力往不同的方向拉。兩人的手一時沒有握緊,鄧蕭的手立刻從殷塔塔的手裡滑出一節。殷塔塔驚恐的連忙往鄧蕭那麼靠。手上又加了幾分力,牢牢的抓住她的手。這時。眼見那個士兵就要撞到她們的手了。
殷塔塔立刻拉起鄧蕭的手,高高的舉起。兩人的中間形成了一個洞。那士兵從她兩人之間穿了過去。
那士兵走了之後,鄧蕭才鬆了口氣,「好險,差點撞上。」
「你少說幾句吧!」殷塔塔說著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我說的是實話。」鄧蕭辯解。
孫耀廷也出言,讓鄧蕭閉嘴。
「他們的出口在哪裡?」阮沁嵐輕輕拉了拉蔣浩然的手問道。她望向周圍,除了帳篷就是操練的操場。
蔣浩然向四周來回的望了一眼,突然眼睛的餘光,發現右前方被簇擁著的墨導師,突然拉了拉阮沁嵐的手,「跟著墨導師他們一定能出去。」
阮沁嵐立刻看的到了前方的一波人,眼神如炬的盯著那個有些羸弱的身軀。蔣浩然拉著她,她又拉著殷塔塔,大家一個拉著一個跟上前方的那一行人,大家也不敢離他們太近。
蔣浩然感覺到阮沁嵐的手越握越緊,擔心的望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卻一直落在墨導師的身上。他在躲過幾個朝他們走過來的士兵的時候,對阮沁嵐說道:「沁嵐,現在一定要冷靜。」
阮沁嵐突然望向蔣浩然,眼神帶著狠厲,「現在說不定是最好的時候,她受傷了!這對我們有利,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幹掉她。」
「沁嵐,如果我們現在殺了她,那麼整個月藍國就會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你明白嗎?」蔣浩然語氣頗為嚴厲。
阮沁嵐望著墨導師,似乎很掙扎,最後還是按捺下心裡的憤恨,「我明白了,我大概被仇恨沖昏頭腦了。」
蔣浩然輕輕歎了口氣,「仇,一定回報的,不過得在一個適當的時候。」他說著望向墨導師的方向,發現他們坐上一輛馬車,立刻補上一句,「他們要出去了,我們要跟緊些。」其他人立刻大步流星的跟了過去。
前面的馬車往右一拐,駛進一個寬闊的操場,旁邊有些人在練習箭術。蔣浩然帶頭,一路小跑的跟著那馬車。馬車越來越快,大家也不得不加快腳步,每個人的手都牢牢的握在一起,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眼看著馬車就要到達操場另一頭的鐵門處了,大家更是加快了步伐跟上去。阮沁嵐突然皺了一下眉頭往右邊的方向望去,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拉著弓,指向自己,並且箭已離玄。她猛的蹲下來,箭就從她頭上呼嘯而過。身旁的人也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停滯不前,在阮沁嵐後面的人差點都摔倒了。
而那支穿過阮沁嵐頭頂的箭,射在了左邊那些正在練箭的人的靶子上,而且正中靶心。那些人先是一愣,也猛的回過頭望向後方。
那名射箭的男子爽朗的笑了起來,跑向自己前方。
而那些練箭的人,一看到那名男子也立刻笑著朝他跑過來。阮沁嵐他們偏巧正兩方人的中間。
阮沁嵐趕緊拉了拉身邊的人,快速的說道:「快走!快走!」其他人看見也是急的拉著身邊的人就跑。還好操場寬闊,當那些人匯聚在一起的時候,阮沁嵐他們已經跑向門口的方向。墨導師的車剛剛出去,大門正要關上。幾個人利索的從門縫裡穿了過去。
總算是從那裡面跑了出來,大家又立刻跑進飛行器裡。進到裡面大家才感覺踏實些。
殷塔塔雙手放在控制圓盤上,問道:「往哪個方向走?」
沈魁星立刻拿出羅盤,開始擺弄起來。
蔣浩然卻突然說道:「我們先跟著墨導師的車,他們估計是要去城裡的,我們要好熟悉一下路線。畢竟這裡都和城主他們說的不大一樣了。」
沈魁星從羅盤裡抬起頭,想了想,「也好。先跟著吧,不要太近了。」
飛行器立刻跟著遠去的馬車。
天色越來越暗,馬車行駛在一條寬闊的大道上車頭點亮了兩盞油燈。
墨導師坐在馬車裡,輕輕蹙著眉,半瞇著眼。費列羅坐在她身邊。另外還有三個人坐在他們對面。
費列羅向窗外望了一眼,拉下簾子,又望向身旁的墨導師,關切的問道:「秦若,你的傷,還是很痛嗎?」
墨導師睜開半瞇著的眼睛,緩緩的說道:「是啊!都怪黃爵那個老傢伙,竟然在刀刃上塗了月落毒。」
費列羅也為難的歎口氣,這個月落毒,很難清除,每到月落之時,就會毒發一次,讓癒合傷口再次裂開,所以墨導師身上的傷遲遲沒有好,都是這月落毒害的。「我們先去國醫中心,那裡總有人能解這個毒。」他說著又望向對面的三人,命令道:「你們回去立刻去總部覆命,說明我們的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