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陌生的襲擊 文 / 海藍秘寶
「殺人到還不必,你是不是想要進入軍隊的暗部?」沈魁星問神秘藝校。
童峻這一次真的感到意外了,他睜大雙眼望著沈魁星,「這個你們也知道?」
沈魁星點點頭,笑了一下,「我們希望你進入暗部!做我們的眼線。」
童峻忽然露出失落的表情,「我是想進入暗部,不過,現在很難。」
「為什麼?」沈魁星問。
「第一:現在年齡還沒到。第二:選拔的時間非常的機密,每一次當我知道消息的時候,都已經結束了。當然這也是拜我的那些姐姐所賜。她們將消息封鎖起來,不讓我出去,也不讓家裡的人提起。「童峻說道這裡握緊了拳頭,對於這件事他真的很氣憤。
沈魁星很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現在你放心,有我們在這裡幫忙,消息你一定會提前知道,至於年齡」
「年齡你們也不用擔心,下個月,我就滿兩百五十歲了,算起來也相當於這裡普通的人的五百歲,可以去參加選拔,不過今天是什麼時候選拔我就不知道了!」說道這裡童峻顯得很無奈。
烏狄娜站了起來,望向童峻,「你放心,外面的事,交給我們,你只需要在這裡好好的修煉,當機會來臨的時候,牢牢的抓住。」她說著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我們也該走了,在你這裡待的太久,怕給你惹麻煩。」
「才不會呢!」童峻也站了起來,對於他們要走的消息,顯得有些不捨。「我歡迎你們來找我,真的!」
沈魁星看著童峻。忽然有一種想要保護他的感覺,彷彿自己是他的哥哥,不過他卻比自己大很多很多歲啊!想到這一點沈魁星又覺得好笑。他笑著摸了摸童峻的頭,「我們還會來看你的,你要記住在你沒有成功之前,做任何事都要低調,能忍則忍!」
「那忍無可忍呢?」童峻睜著大眼睛反問。
「呃!這個嘛。」沈魁星有些為難,一方面他希望童峻不要惹麻煩。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他被欺負。烏狄娜突然搶先一步回答,「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童峻立刻開心的露齒一笑。
沈魁星看著童峻開心的模樣,心裡感覺有些心疼,雖然他年齡比自己大,卻還像個孩子一樣,有時很單純,開心就笑。憤怒就打。面對他們的要求他也不會多問為什麼,不會懷疑他們會不會是壞人。沈魁星忽然抬起胳膊摟住童峻,就像摟著他的弟弟一般,「我們下次再見說不定會給你帶來好消息,好好在家等著我們。知道了嗎?」
「恩」童峻點點頭,隨著他們走到門口。目送他們消失在空氣裡。
月藍夜靈。
在距離操場不遠的一棵大樹下,有一些石桌和石椅,阮沁嵐和蔣浩然坐在石椅上,桌子上擺放著課本。今天下午他們都沒課,兩人跑到這裡來寫作業,或者說來這裡討論方案。
阮沁嵐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拿著筆,書本正攤開在她的面前。她卻望著蔣浩然。「你說這個校長在搞什麼?這麼多天,無論問哪個導師不是閉口不提,就是打馬虎眼給轉移過去,他到底在不在學校啊?」
蔣浩然拿著一本書,眼睛卻盯著前方神秘藝校。若有所思的想著,「雖然我不太明白為什麼導師們都不談論校長。但是我覺得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
「哦,你的結論就是等於零嘛!」阮沁嵐說著放下筆。雙手托著下巴,和蔣浩然望向同一個方向。
正對面有一個花園,周圍有一圈黑色的鐵欄杆圍著,裡面有一棟白色的磚塊房子。就好像堆起來的積木,上下左右都沒有對齊,有的地方突出一截,有的地方凹進去一塊,很有特色,很有趣味。她看著房子眨了眨眼睛,那裡正是教職員工的辦公樓。「你說,校長室也在那裡面吧!」
「嗯!」蔣浩然發出一個鼻音。
阮沁嵐突然坐直了身子,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的望向蔣浩然,「我們可以去那裡看看!」
蔣浩然扭頭看到阮沁嵐炯炯有神的雙眼,有些遲疑,「這個方法,未必有用。」
「不試試怎麼知道?」阮沁嵐正為即將到來的行動感到高興。
蔣浩然立刻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很不客氣的說:「你以為那裡是某個導師的辦公室,想進去就進去嗎?」
阮沁嵐很失望的趴到桌子上,望著那棟房子歎了口氣。
距離他們有十米遠的一張石桌旁,一個帶著灰色的頭巾的男生望著阮沁嵐的眼神越發的犀利。
晚飯之前,蔣浩然回宿舍放書,阮沁嵐一個人走在去餐廳的路上。不知不覺身後多了一個黑影,她卻在還思考怎麼能找到校長。一個人,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連周圍的環境都變得遙遠而模糊了。
忽然阮沁嵐被一隻手摀住了嘴,迅速的拉進一個無人的角落裡。她當時驚呆了,只知道徒手掙扎和反抗,當她想到需要念力的時候,對方已經鬆開了手,她整個人被壓在牆上。她想要掙扎,卻錯過了最佳的時機,一張陌生的臉逼近她。她立刻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的頭巾男孩。她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抓她到這裡,他們恕不相識啊!
周圍除了灰暗的牆就是一些高出一個人的茂密植物,她完全被隔離了。
「你要幹什麼?」阮沁嵐雙眼睜大,驚恐的問,手下卻仍然在反抗,而且還施加了念力。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她的念力一出就被對方壓倒性的按住動彈不得。雖然阮沁嵐還未使出全力,但是對方這麼快就制服了她,也讓她感到意外和恐慌。原本她還是很同情他的,甚至有想要幫他的衝動,可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他要這般對自己。心裡的情緒漸漸的被憤懣取代。
「你為什麼來這裡?」那個頭巾男孩似乎對她也很不滿,語氣不佳。
「啊?」這是什麼問題?阮沁嵐驚詫了一番,對方抓住她難道就是為了問這麼一個不著邊際的話嗎?她困惑不已。「什麼意思?」她反問。
「回答我的問題。」頭巾男孩很不滿意阮沁嵐的答覆,加大了手裡的力道。阮沁嵐感到手腕被壓緊,似乎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她疼的皺起眉頭,「好了,我說,你先放開我。」
頭巾男孩看著阮沁嵐,無論怎麼掙扎她就是無法掙脫他的手。「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說完他慢慢地鬆開了手。
阮沁嵐立刻揉著手腕,很不滿的瞥了他一眼,「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讀書了!」
剛剛退後一步的頭巾男孩立刻靠過去,瞪著一雙眼睛,神情凶狠的望著阮沁嵐,「你若是不乖乖說實話,我會捏碎你的骨頭。」他說著抓住了阮沁嵐的肩膀,手上一用力,阮沁嵐疼的身體往下縮。
「啊!我說的是實話!」阮沁嵐真的急了,這個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說他怪異現在看來真的如此,虧了我當初還同情他!阮沁嵐懊惱的想著,心裡還琢磨要怎麼從他手裡跑出去求救。
「你沒有說實話,」頭巾男孩憤怒的將阮沁嵐再次按到牆上。阮沁嵐感覺背部一陣麻木,接著是疼痛。「你為什麼不停的在打聽校長的下落,說,為什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阮沁嵐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接著,心裡感到無比的驚訝。他注意到了她的計劃嗎?這個念頭讓她感到恐慌。她試探性的問道:「我打聽校長?你從哪裡聽來的?」
「我不是打聽來的,我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頭巾男孩狠狠的說。
這下阮沁嵐的頭腦開始有了些眉目,不過還有個問題她不太明白,這個頭巾男孩為什麼會關心自己找校長這件事呢?而且他看到了和聽到了,這是真的嗎?她心裡疑惑了一下,問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不要在裝了,昨天你問過鬍子導師,今天下午你和另一個男生還在討論怎麼進校長室,我說的都沒錯吧!」
頭巾男孩一語說出,阮沁嵐心裡震驚到無法形容,但是臉上卻裝出很平靜的模樣。「是,我是很好奇校長,那是因為我崇拜他,就是這個原因我才來這個學校的,可是來了卻見不到他,所以才會想找他,這很奇怪嗎?」阮沁嵐反問,目光灼灼的盯著頭巾男孩。
頭巾男孩目不轉睛的盯著阮沁嵐的眼睛,似乎想知道她有沒有說謊。阮沁嵐是一個愛研究別人表情和微小動作的人,這種時候只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能讓他相信她說的不是謊話。撒謊!她可是高手。
頭巾男孩漸漸鬆開了抓著阮沁嵐肩膀的手,但是懷疑卻沒有馬上消失。「崇拜他的人多了,若是每個人他都見,還有機會做自己的事嗎?你不要在想著找他了。」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阮沁嵐一眼,就離開了。(未完待續)